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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霸气封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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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皇帝对魏妃愈益宠幸,来徐荛这儿倒是偷偷摸摸的。
后来徐荛索性门也不开,“您这以什么身份扣门的?是皇上我自然得开,是采花贼,您还是哪儿来回哪去吧。”
“你的追求者。”他也不恼,屏退了一干宫女太监,耐心地等在门口。
太后是知道他从民间带回一个女子,却不想那瑶嫔和曾经行刺皇帝又越狱的女犯长得一模一样。
太后果断趁着皇帝早朝,请瑶嫔去她宫里坐坐。
徐荛其实早就预见这一幕了,只是避无可避,那便去吧,什么赐毒酒这些后宫套路她也知道,她只是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皇帝下了朝知道此事,立刻赶到太后宫里。毕竟是母后,也不好用什么强硬手段。一抚龙袍,给跪了。这一跪,硬是把老太后给吓了一大跳。一国之君,为了一个瑶嫔来求她??
徐荛假装饮毒酒昏死,皇帝大怒,当着太后的面一甩袖子,将她抱回延辰宫,即召太医来诊治。
徐荛的体质有点怪,俗称百毒不侵。
瑶嫔脱离了危险,晋升瑶贵妃。丽贵妃和魏妃却相继被废。
“娘娘,皇上近来身体不适,您就不去探望一番?”李侍卫进来对她愈发殷勤。好好一个阳刚的侍卫,怎么有向太监发展的倾向。
徐荛正在思考人生走向。她来到这里是为了杀他,但现在却变成了他的妃子,再找不到回去的方法,说不定真还在这儿与他生儿育女了,那理正和清清的生死又该如何??
“有的是娘娘会争着去看他,我去瞎凑什么热闹。”徐荛嗑着瓜子,想得入神。
夜黑风高,徐荛带着洛儿准备逃出宫去。不能一错再错……
明明预见的是那方守卫不严,爬墙到一半,君宴那厮却悠悠地冒了出来。
“瑶妃这是去哪儿?”
一干侍卫迅速围上来。
“晒月亮。”徐荛脚下不稳,重重地摔在地上。
延辰宫
皇帝坐着,瑶妃、洛儿、李侍卫都跪着。
瑶妃低着头,委屈脸不说话。
皇帝震怒,下令要处死洛儿和李侍卫。
“生命时有尽,洛儿、李侍卫你们先去吧,我稍后就来陪你们,黄泉路上好作伴。”
“娘娘!!”洛儿抱着徐荛的大腿泣不成声,她不想死啊。
原以为她会为他们求情,没想她却态度如此坚决,倒让君宴吃了一惊。
“将他二人压下去,暂行收押。”皇上,您这样出尔反尔真的好吗。
关上门只剩他二人。徐荛跪着,君宴搬了凳子坐到她身前,他瞧见她手上的擦痕已经愈合,“朕已封你为贵妃,你还有何不满?”
“我一开始就不想做你的妃子,你也不曾问过我就将我强行带回宫里。”徐荛也大胆的直视他的双眼。
“你就不曾喜欢过我?”为她,他的姿态已是放得很低。
徐荛思索片刻,“还是有点喜欢的,但是喜欢你不代表喜欢皇帝,喜欢皇宫……我想喝杯茶。”
君宴扶她起来,给她倒茶。“皇宫有何不好锦衣玉食……”
徐荛吧唧吧唧嘴,“后宫佳丽三千,我如何甘心只做一位与她人争宠的妃子”
她这一问,却让君宴有了芥蒂,她的野心不小。
“我信奉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陛下此言不足以挽留我。”徐荛一言,霸气十足。
君宴沉着脸,“我从未与她人有过床笫之欢。”
“啊?What?”徐荛一口茶呛着,面红耳赤。
“我本是先帝第九子,无继承大统的资格,就是靠着一干女人玩弄权术才坐上今天的位置,对那些女人,只有逢场作戏,碰她们的时候我觉得恶心,但你不一样……”他的眸子越来越阴沉,看得徐荛后背发麻。
“但你若是无能之辈,也坐不上皇位。”徐荛向后靠,她觉得他现在格外危险。
“自然,朕的双手也沾满鲜血。”他粗鲁地抓着她的手臂,直接将桌布一扯,把她按在桌上。
“所有,不要妄图反抗朕,离开朕。”大手扯开她的衣领,疯狂地吻上去。
徐荛的双手被高举过头顶,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你压着我腿了,硌得慌……到床上去吧……”
那一夜,徐荛算是相信他是真的没有经验了,比第一次还疼。
那一夜,她没有落红。
天还未亮,密探加急来报。
君宴回头看看还在熟睡中的女人,叹了口气,“送她出宫。”
于是,徐荛是在马车上醒来的,早已出了君临城,李侍卫带队,有一行人护送她,洛儿也跟在她身边。
徐荛知道,接下来的皇宫不会太平,接下来的日子,她会很无聊。
“小李兄,皇上有来信吗?”
“没有。”李侍卫对她的态度直线下降,即使出了皇宫,她也是个娘娘呀。但她接下来的几个月都得靠他保护她的安全,徐荛无奈。
“小李兄,我可以去集市逛逛吗?”
“不行。”
额,好吧。他不应该说“娘娘,出去太危险,您差什么,我派人去给您买。”
徐荛的日常消遣就是坐在院子里嗑瓜子,看太阳东升西落。外面的确不太平。
她想起张先启,想起暗门里的牌位,写的“离国君宴”。想到这么大的国家终将成为史书上的几行字,她不禁黯然神伤。
三个月后,她没等来君宴接她回宫,倒等来了一道圣令要处死她。李侍卫带着一干护卫拼死护她。
危难之际,黑衣蒙面人出现救她一命,还替她挡了一刀。好看的眉眼,这黑衣侠客正是君宴。
后来,君宴带她回了宫。以皇后假传圣令和弑君之罪废了她,朝中臣子经过三月的大换血,也悉数站在了他这面。
宫里虽没有了皇后、丽妃、魏妃,但终究还有其他一干妃嫔。
瑶池殿的门槛都要被她们踏穿了。
后来皇帝又册封了一名齐贵妃,她这儿才消停些。
这日,徐荛正惬意地躺在院里晒太阳。
不知哪个不长眼的东西遮住了光,她才懒懒地睁开眼,“你挡着我了。”
徐荛近来的脾气渐长,她知道自己快要离开这里了,有些烦躁有些不舍又有些无奈。
“御花园的花开了你也不去看看,整日待在院里晒太阳,黑了。”四下无人,君宴就这么毫无君王形象的半蹲在她身旁,他伸手去抚摸她的面庞,她依旧躺着,眨巴眨巴眼,偏过头面向他。
“一国之君,就不怕被人看见了?”她往旁边挪了挪,他便顺势躺了上来。
他的大手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看夕阳西下,如此良辰美景。“你不是说不甘心只做一位与她人争宠的妃子吗,我想近日便册封你为皇后。”
徐荛的手扯着他的龙袍,“反正你无论如何也会封我为后,我就不推脱了。”
封后一事不日便被提上议程,朝堂之上大多是他的心腹,自然不敢反对。没想高僧却明确反对,此妖女若为后,离国亡矣,应立即诛杀之。
皇帝震怒,欲杀高僧。后瑶妃于后宫见此高僧,高僧名玄安。正是那日在城门处拦徐荛的那位高僧。
“敢问高僧,在您看来何谓正?何谓邪?何谓善?何又谓恶?”徐荛的姿态谦卑。
玄安狐疑地打量她,不知她意欲何为。
“利我者善,损我者恶,为我者正,非我者邪,高僧,您说呢?”
此言一出,高僧垂首。
那日他见过她便知她不一般,后派人几次探查暗算,未果。这位高僧,也不是什么高风亮节之辈。
玄安次日便遁入山林修行。
徐荛顺利封后。
那日,她身着大红色拖地长袍,袍上绣绘着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的凤凰,泼墨长发绾着五凤朝阳髻,两鬓斜插牡丹珠花簪,发端垂下凤涎流苏金步摇,盈盈的笑着。君宴提笔作画,并题上“余心”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