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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如此而已(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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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过班会,我们寝室六侠(PS:刘刚钦赐:南嗔,北情,东魔,西谶,中恋篮,情网中。)肩并肩行走在林荫大道上,大家都提着水壶,正说着到水房提过水后,就回寝室快乐六人三国杀,大家边说边笑的走着。
却听‘嘭’一声一个水壶就爆了。我还心想,“这下超市,又要买个壶胆了。”可谁曾想,竟然是刘刚的水壶,满满的一壶水,而且是我们刚接的100摄氏度的沸水。
我立刻问刘刚,“刚子,没事吧!”刘刚只是呆呆地站着。
象是等待爆发的火山,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片刻。
我再一扭头,原来并不是刘刚一不小心没抓好弄爆的,因为壶胆正好碎在了刘刚的面前。
“刚才有个人,用脚绊了我一下。刘刚终于说话了。
“谁,靠他娘。”我马上顺着刘刚指的方向走了上去。
借着路灯橘红色的灯光我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好像我曾经见过的一个人,可怎么想也记不起来了。
此时刘刚他们五个也都追了上来,“唉,那个大个子,别急着走了。”刘刚提着他嘹亮的嗓门大喊。
顿时,前面几个大个子都停了下来。“叫我?”其中一个大个子很不屑的说。
“就是你,你刚才为什么用脚绊我。”刘刚很气愤。
“看到你丫的我绊你了。”
“我再给你个机会,给我道个歉,咱就算了。”刘刚似乎对于这个壶很舍不得。
“靠,叫我给你道歉,你丫的算老几啊。”那个大个子很是嚣张。
“中,不道歉,是吧,你叫啥名?”
“我…老子叫许振宇,干啥,想打架?老子奉陪。”
“我靠,你他妈牛逼,中,打就打,说个地方吧。”我再也抑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
“好,你有种,后操场。今天晚上。”那家伙转身狠狠的看着我,说过就走了。
许振宇说过这话就走了,只留下我们应天六侠,和一地残破的玻璃片。
“走吧,刚子。”(走勒,刚哥。)(走了,回寝室说。)
可刘刚还是像一条犟牛一样,呆呆的站着,说什么也不肯走。
“走了,有话回寝室说。”我再次说,郭晨,张语俩人半托半拉的把他扯到了寝室。
“妈了个逼,那个人咋那么讲理啊。”回到寝室刘刚还在气愤中。
我点了一个烟,安了安神,“今天你咋那么急啊?”因为我还没见过他如此失态。
“来,给我一根烟。”刘刚拿了一根烟也点上,吸了两口,“唉~~其实我急的不是那个水壶值多少钱,而是那个人的态度,好像专门找事的。”
“就是,那个人真他妈贱。”建华也十分生气。
“唉,那个水壶是我一个高中朋友送的,当时我看到碎了,就火了。”刘刚又吸了两口烟,任凭尼古丁在愤怒的胸中弥散。
“爆他菊的,妈了个。”张语听到刘刚的话后也同样气氛。
“今天晚上吧,我那个圆规去,在他马眼里画个圈。”啸天也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我让他大姨夫和大姨妈一块来,呵呵。”郭晨也站了起来,象是熟透了的高粱,慷慨陈词。
“恩,叫他冰火两重天。嘿嘿。”建华这一句话更狠。
“恩,今天晚上就今天晚上,我刘刚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他既然来挑衅,咱就应战。”说着就开始打电话联络朋友。
也许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可能,这句话在浑浊不堪的社会真的适应。
刘刚在联系人,同样我们也在找哥们。想想当初打群架已经是初中的事了,可现在在一个文明发达的大学时代,仍然有一些发达动物在沿袭这一优良传统。
我之所以帮刘刚,不是因为我喜欢打人时,脚踹到别人身上的快感,而是纯粹的出于义气。因为我们是同寝,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终于,夜幕渐渐地拉了下来,我们五十多个人,一起走到了后操场。可是,却发现,操场上竟然空空如也,只有零星的几对情侣正遥望夜空甜蜜。
我靠,许振宇个二货竟然敢放我们鸽子,竟他妈的做缩头乌龟了,不敢应战。当时我想。
后来,才发现,原本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回到寝室,我们安排了一下五六十个兄弟去了华商食府吃饭。架虽然没打成,可毕竟兄弟们都来了,他们出生入死为了我们,我们理应犒劳犒劳他们。这也是我的一向做事风格,兄弟嘛,都要对得起彼此。
当我们酒足饭饱之后,我们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又相互的慰问寒暄了几句,都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了。
回到寝室,我们又说起了这件事,我总感觉有些蹊跷。
“许振宇那孩儿不应该啊,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边抽烟边说。
“我估计就是那小子害怕了,回家换裤子了。”郭晨笑着,好像他亲眼看到了许振宇吓到尿裤的样子。
而刘刚只是沉默不语,正在洗脚准备睡觉。
“刚哥,没事了,别太难过啊,都过去了。”建华边拿着《诛仙》边安慰刘刚。
“但愿吧。希望以后没事吧。”仿佛刘刚的看法和我一样,这件事根本据没那么简单。
原来最恶毒的复仇不是杀人,而是杀心。(注:引自陈凯歌版《赵氏孤儿》)
没过几天,我看到刘刚似乎有些异常。
在一次三国杀的牌局上,我和啸天都抽着烟,烟气弥漫,似幻似仙。
“秦栋,给我一根烟。”刘刚冷不丁的说。
说过这话后,大家就好像看到UFO一样惊奇的看着刘刚,而且是没有经过任何排练的齐刷刷的瞄着。
从往日来说,就算是我主动给他烟,他也不见得能吸。可是今天是太阳从南边出来了,还是月亮从东边落下去了,刘刚竟然主动和我要烟了。
我忙不迭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给了他。
他并不熟练的点上了。吸了第一口,就几乎呛住了,‘咳咳’的直咳嗽。
“你怎么了?”我出过牌后问他。
他只是看着自己手中的牌,仿佛没有听到。
“刚哥,你怎么突然想起吸烟了。”建华按上青龙偃月刀后也问刘刚。
“呵呵,没什么啊。想吸呗。”刘刚其实回答的并不照题,我知道他肯定有事,只是不愿意说罢了。
在过去的几天里,刘刚总是早出晚归,而且也没之前的那么爱照镜子,甚至唏嘘的胡茬也悄悄地冒了出来。几天以来,苍老了不少。只是晚上还在继续的写作小说。其实好几次我就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等到最后,几乎啸天的呼噜声都大肆作起了,他仍旧趴在台灯下写小说。这一星期,他都是我们寝室最晚的睡觉的人,甚至我都不知道他几点上的床,睡的觉。
终于有一天,我们六个闲来无事,准备去喝个大醉,才知道了,刘刚近段奇怪的原因。
原来,他失恋了!!!
“刚子,你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我端起酒置在空中。
“呵呵,失恋了。”刘刚的脸已略显红润。
我迷茫,心想你根本就没谈过恋爱,你这是失的那门子恋啊?于是问,“你恋谁了? ”
“栋哥,你喝多了吧,能谁啊?林晓睿呗!”建华挨着我坐,可能也听的最清楚。
其实我知道他恋她,刘刚整天像一个念经的和尚一样重复着林晓睿的名字N+!1遍,我当然知道了,可是他们俩连那层窗户纸都没捅破,算什么恋啊,他们那种关系顶多算是一种暧昧。
“呵呵,算是我喝多了吧。”我自罚一杯啊,说着便果断的喝了一个,瞬间一阵灼热从喉咙流过,尔后是肚子里一阵炙烤般的感觉。
“呵呵,可能我真的就不算失恋。”刘刚夹了块糖醋里脊久久未放到嘴里。
“没事啊,刚子,过两天让天哥给你找个好的啊。是吧,天哥!”坐在啸天旁边的郭晨看着失落的刘刚。
“就是啊,没事。哥再给你找个好的锕。”啸天拍着刘刚的肩膀说。
“唉~~别找了,我想我这两年不会再找了?”刘刚又是一杯闷酒。
“可别啊,神马情况?要不咱给她夺过来。就凭你这学富五车,玉树临风的劲儿,没问题?”当张语问及刘刚失恋的原因时,我们四个也一下子提起了精神。
我也纳了闷,分明之前刘刚问林晓睿的时候是没对象的啊,为什么这又一下子又有了对象了?“就是啊,刚子,为什么啊?她不是没对象嘛?”
“唉~~就是啊,我之前也问过他啊,可是这一段时间我整天见到她跟那个二逼男(许振宇)一块走,而且看着还可亲热。”刘刚说着这段话,似乎已尝尽了世间的各种滋味。
“那个二逼男,不会吧。”啸天他们三个几乎同时惊讶。
“恩,就是那个那天撞我的二逼货。”
“真他妈贱啊。”我按捺不住的骂了出来。
“无耻。”建华又再次血气方刚。
可我又突然想起了那天的事,“刚子,我感觉这件事有问题。你问林晓睿了吗?那是她男朋友?”
“还问啥啊,结果很明了啊。没问。”刘刚回答的很决绝,宛如再次问一次林晓睿就是在他的不可愈合的伤口上散了一把苦盐。
“你应该问问啊。真不行问问艾晴也行啊。”“问啥啊。她的电话我都删除了。”刘刚这次做的很绝,似乎是不想给自己留退路了。
“林晓睿的也删了?”建华诧异。
“没有,不过记忆中已经删除了。”刘刚又喝了一杯,这是他喝的第三杯酒。同时也是我见过的他喝的最多的一次酒。
“唉~~”建华叹息了一声,酒桌上竟有了几秒钟的沉默,谁都没说话。大伙都只是呆呆的喝着自己杯中的酒。
“大家别愣着啊,快点喝。来来,秦栋,我敬你个!”刘刚再次举起了酒杯,算上这杯已经是第四杯。好像他不想兄弟们因为他的事而扫了兴,只是直说,“来来来,兄弟们,喝!”
有时候,酒真是好东西,借酒消愁愁不愁,谁人青丝到白头?
刘刚的武侠小说还在创作中,起初我并不知道他为何一门心思的钻进到武侠小说中,甚至开始不解于他的行动。
“刚子,你为什么开始创作小说了?”我坐在人头攒动的阶梯教室中,听着‘师夷长制以制夷’的英语课,尽管我知道我们还要参加大学英语四级考试,还要…但是。
“呵呵,爱好啊。而且能赚钱啊!”刘刚已经写的是第四个本了,虽说阶梯教室中说话声轰轰隆隆的,可是似乎并没有阻断他思若泉涌的灵感写作。
“不光是那吧,还有别的原因吧!”我坏坏的笑着。
“呵呵,那你说还有什么原因啊?”刘刚放下了笔,我隐约的看到他写了个题目,‘第二十一章断情’。
“是不是因为林晓睿啊?”我试探性的问他,看他是否把她忘了。
刘刚突然沉默了几秒,又拿起了笔,“唉,说来话长啊。听课吧。”转眼还笑嘻嘻的脸上飘来了几片乌云。
我一看,知道他还没有忘记林晓睿,想想也是,不见一个人容易,但忘记一个人实在太难。我突然之间想起来了我的前女友,我试着忘记她,可终究还是在相似的场合、相似的语境情不自禁的想起她,尽管我不想。
我也无心再听课,只是看着阶教中的男男女女,他们中有几个人是准备结婚的?就只是暧昧,或者是的暂时男女朋友。可在我看来,他们只都是炮友。为了打发青春的寂寞,总比撸管好过的多。
在回头看看刘刚,也只是静静的坐着,拿着笔,久久未再动笔。
我再次看看手机,已经是十一点五十了,稍微的理了理发型,准备吃饭。
千喜鹤的二楼,我们一起吃火锅,谁也没有说话。终究,还是刘刚打破了沉默。
“你不是问我为啥写小说嘛?”他没有拿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恩,呵呵,我有点奇怪。”我回答,但是语气有点像那天的天气,微冷。
“呵呵,算是因为她吧。之前我为她写过几篇文章,她夸我了。”刘刚有些想笑,可是有马上又锁紧了眉头。
“在哪写的啊,□□空间日志里。”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那一段时间刘刚整天写日志,而且都是情意绵绵的诗句,根本就不像他的金戈铁马的风格。
“唉,就那个《为你演戏》《彼岸花》都是给她写的。”听到刘刚的话我突然明白了许多。
“恩,然后了?”我越听越感兴趣。
“然后她就让我给她作广告文案,我就为她写了个《童话的滋味》。好像还得了奖。她说我文采挺好的,应该尝试一下长篇小说。还给我说了个杂志社,叫《今古传奇》武侠版。她说她喜欢武侠小说,还给我说了几个现在当红的武侠作家,沧月,步非烟,沈璎璎、萧如瑟等等。”刘刚越说越神采飞扬。
“哦,也是因为她啊。呵呵。”我微笑着夹了块肉。
“后来我在网上一查,《今古传奇》那个杂志,要是写的好了,还会有稿费。这不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嘛。”刘刚笑的有些流氓。
“可是,厄,你有一雕已经跟人家跑了啊?”不经意我又揭起了他的老伤疤。
听到这句话后,他又把筷子放了下来。“唉,跑就跑了吧,可是小说已经写了一半了,总不能放弃吧。”他再次皱起了眉头。
“恩,好样的,不抛弃,不放弃。”其实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十分佩服刘刚的,认准了一个目标,就一直努力,决不放弃。
“呵呵,我可不是许三多。我只是我。”他半开玩笑的说。
“恩,吃吧。回去睡一觉,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
我们相视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都动起了筷子,热气在洁白的天花板上飘扬,不知在何时凝结成了水珠,又突然滴落了下来。
“走吧!!!”(走!)
我们吃的饱饱的,都大肚翩翩的离开了。回寝室睡觉去咯!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现在我才真正意义上懂得了这句话的含义。
小时候总是在老师的满堂灌的教育下,知道是边塞有一个老头,自己养了一匹马,但后来马却跑丢了。可是没过多久,却又神奇的又带来了一匹小马。其寓意就是看似坏的事,到最后不见得是坏的结果。懵懂的我就只是明白到此,但是从这件事,我才真正知道了“纸上得来终觉浅”的深意。
这不,刘刚的春天又来了。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由于天冷,大伙都早早的睡了觉,“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不知为何,刘刚的手机竟然不关机,而且只听他马上就接了电话。
“喂,你好。”刘刚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
“呵呵,你老乡啊。怎么了。”刘刚蓦地坐了起来。
“好好,我马上赶过去。”我可以从刘刚的语气中听出来着急。
于是问,“怎么了,大晚上的?”
“啊,是林晓睿,她脚崴了。现在在校医那了。我得马上赶过去。”
说着便拿起个拖鞋走了出。,走到门口,我喊住了他,“刚子,给钥匙,骑自行车去吧!”因为从我们宿舍楼到医疗室至少步行得半个小时,我也想让他快点。
“哦,好,呵呵。”刘刚笑嘻嘻的就走了。
他走之后我也许久没睡着,心想不是林晓睿跟许振宇嘛,怎么受伤了叫刘刚去,什么状况。
我又抽了两根烟,但还是迟迟没有想出明白。
可是,竟不知在在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等再次醒来,已经是刘刚回来了。看得出他还是春光满面,我知道他的春天真的来的!
一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怎么样,林晓睿?”
“呵呵,没多大事。”他边脱衣服。
“小伙儿,春天又来了?”我笑着问,因为我现在竟毫无了睡意。
“唉,也不算吧。”刘刚已经躺下了,似乎还拿着手机发着什么。
“你没问问那个许振宇吗?”我又提起那了欠爆的二逼男。
“咳~~提他干嘛,扫兴。”刘刚竟忽然就换了语调。
我也不想在他高兴的时候泼他的凉水,于是说了一句,“恩,不提他,早点睡吧!”
说过这句话后,我知道刘刚还是没睡,但是我们已经都睡了。
除了雷鸣般的呼噜声外,就是一明一灭的手机灯光,活像是一道道闪电相继而来,轰轰烈烈,惊天动地。
一件事的结局正是另一件的开始,我们依然是在这樊笼李纠结的活着。
我们依旧起床,上课,继续着凌乱的生活。而这凌乱的生活的开始便是起床,平时有刘刚叫我们,我们也可以高枕无忧了。可是由于昨天刘刚睡的太晚了,所以明显有些失职了。
唉,算了,我自己起吧!
10,9,8,7,6,5,……1,起床!
东风一号跟踪正常
遥测信号正常
手机闹钟提示正常
内衣穿着正常
外套穿着正常
棉被展开正常
现在主体与床板分离
主体与床板分离……
靠…失败了……
我擦,再睡后吧!
“秦栋,起床了。”我朦朦胧胧的听到刘刚喊我。
我再一睁开眼,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起来了。上古文课去了。”只听到他边刮胡子边叫我。
“哦,好吧。”而我心里却在想,爱情的力量有那么大吗?可以让他不瞌睡?
我又习惯性地点上一根香烟,躺在床边,看着又恢复正常的刘刚,竟有几分想笑。“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此话颇有一番道理。
我们还是照样的机械地重复着琐碎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刘刚对我说:
“秦栋,我的稿费来了。”尽管这句话很平淡,可是却是一个枚重型原子弹。
“那请大家吃饭呗!”似乎这已经成了我们寝室的一个优良传统。记得上次他从图书馆收获的第一桶金时,也请大伙喝了一顿。
不知在忙碌什么的大家也都像标杆一样站成一排,替刘刚高兴。
何为兄弟,这就是兄弟!
“恩,行啊,没问题。哈哈~~”刘刚豁达而爽快。
在学校不远的饭店,我们几个又是喝的酩酊大醉。
“今天我要感谢大家,你们每一个人!”刘刚的语调里带着微醺的酒气。
“呵呵。你喝醉了啊。”我们都几乎同时的说,
“好吧,算我醉了。”刘刚似乎今天要一醉方休。
“大家都懂你,别说了。兄弟情都在酒里面。”啸天的一声振臂一呼。
我们都端起了酒杯。“来来来,兄弟们,今天让我们一醉方休。”我也带头喝了起来。当我们真正意义上喝完酒,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各个都醉如烂泥。可是,现在每每谈起,大家还都记忆如昔。
我不知道为何,寝室的兄弟们这个找到幸福的时候,那个却又已经与幸福擦肩而过了。
我们的情圣啸天又失恋,听说这次是他主动和香港女友疏远联系的,而唯一留给他的就是一盒‘金香港’香烟。
开学又已经两个月了,两个月对于我们平均上三个月课的同学是最纠结的事情,因为退和进同样蛋疼。
我有每周一洗澡的习惯,甚至有时候是两三天,所以又号召了起来。
“兄弟们,洗澡去吧。”我大声疾呼。
“走呗。”啸天答应的果断而利索。
“中啊,走啊。”郭晨,张语,建华也都答应的干脆。
“回哪啊?不是学校?”刘刚看着大家坏坏的眼神问。
“靠,咱学校那能叫澡堂嘛?一会热一会凉。”我想起学校的澡堂就来气。
“哦,确实,那去哪啊?”
“刚哥,你真不知道啊,假不会知道啊?”建华色色的眼神问他。
“哦,”刘刚似乎醍醐灌顶,“清水湾。”
“对嘛,呵呵。”我们说。
“可是……”他似乎有些犹豫。
“可是啥啊,走吧,没事,就洗洗澡。”我的一句“洗洗澡”打消了他的疑虑。
晚上的清水湾似乎人特别多。
大家都舒服的泡在热水中。
“怎么样啊?”我问眼睛微闭享受热水的刘刚。
“恩,不错,呵呵。”
“对了,你跟那个谁咋样啊?”我无聊找起了话题聊。
“哦,林晓睿啊。还那样吧。”
“该行动了啊。兄弟。”看到如此淡定的他,都替他着急。
“呵呵,我也想啊,可是…”刘刚就像是‘有心杀敌,无力回天’的错愕一般。
“可是,不知道怎么行动?”
“恩。呵呵。”刘刚微笑,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你不早说啊,好办,请她吃个饭。我陪你去,你说不出口,我替你说。”我在这件事上表现的大义凛然,奋勇杀敌。
“额,好啊,明天吧。”当兄弟们听到这个明天时,好像期待这个明天比他们以往期待哪个明天都期待着。
明天,会更好!
转眼就已经是明天,确切的说是今天。
我听刘刚说林晓睿对他们家乡很感兴趣,包括道口烧鸡。所以我们起了个大早,尽管还有略略的酒意。
我们跑了很远,终于在‘安奇乐易’的那条街上,找到了正宗‘义兴张’道口烧鸡。还和那个老板攀谈了几句。话了些家常,就又急匆匆的来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叫“好一家”的饭店。当我们所有要布置的一切都安排好后,我们就站在饭店外面等。一则是礼貌,二则是虔诚。
初冬的风嗖嗖的刮着,我们站在风中,象是两尊雕塑,但为了兄弟的幸福,雕塑就雕塑吧。
可是我再也忍受不了没有温度的室外了,于是,有从口袋中掏出来一根烟。其实原本打算是不吸烟了。可是非常时刻,就只有非常对待了。
我吸了两口,一股暖气就温暖了我的肺叶,似乎像施了肥的鲜花绽放。
又吸了两口,听到刘刚说,她们来了。于是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欣赏马路上川流不息的汽车。
我看着一个眼睛大大的女生和一个短发的女生走了过来。刘刚招待着走进了屋,我也把烟踩灭摇摇晃晃进了饭店。
刘刚好像看到林晓睿就开始魂不守舍,手忙脚乱。尽管他已经把之前预定的套路都做了,可是这最后的话还是没说出来。
我却只是无奈,也替他着急。
终于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林晓睿,我可以跟你说件事嘛?”
我看着坦然自若的林晓睿。“其实,刘刚喜欢你,只是不还意思说。”
可谁知林晓睿竟然沉默了几秒,竟然对我的话置若罔闻。
我有些尴尬,又说,“不信,你问刘刚。”
只见此时的刘刚点着头,好像是喝醉了。可是我知道,他并没有喝酒。
我想我的职责就到此为止吧,毕竟‘成事在人,谋事在天’。我再次抽了一根烟。
突然感觉饭桌上,竟然象是湖面一样安静没有丝毫的涟漪。
可谁知,艾晴却冷不丁的讲了个笑话,不知为何在那一刻,我看到夸张讲笑话的艾晴竟然有了几分喜爱。
尽管她讲的笑话,并不搞笑。可是,我却在笑她那个人,机灵而可爱。
这样一场并不完美的筵席就在二人二人的聊天中,结束了。
其实,完美并不美,而倒是不完美却更趋向于完美。
在把林晓睿,艾晴送到28公寓后,我和刘刚又聊了很多。
“刚子,别失望,有希望,而且很大。”我安慰他,怕因为林晓睿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那个问题而难过。
“恩,不会的。”似乎需要安慰的倒是我,因为刘刚的语调正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
“你准备和她谈多长时间啊?”在我的眼中女朋友也是有使用期限的,不会太久。
“恩,到她成俺媳妇啊。”刘刚回答的很果断,好像这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你准备娶她?”我不敢相信,但是在刘刚的身上,我只好信了。
“当然了,谈个女朋友不是为了结婚吗?”他更加理直气壮。
“恩。是。呵呵。”我笑了笑,再没说什么。”
很快,我们已经到了寝室,“哈哈,我要写小说俺啦!”刘刚象是打了鸡血。
“啥小说?”我不解。因为周末刘刚没有写作的习惯。
“专属小说,《无双》。”刘刚已经坐在了电脑桌前。
“哈哈,真有你的?”我指着已经开始敲打键盘的刘刚。
这一夜,好像刘刚又睡的很晚,同样,晚睡的还有我。
因为大家都在忙着问我,林晓睿和刘刚怎样怎样,而我也是不止一遍的解释说明。而刘刚似乎已经闭关修炼一般,至纯至静,其间一句话也没说。
后来刘刚说《无双》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同时也是他们的专属武侠。
尽管我们也都捣乱说要看一看,可是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看到过---。
《无双》,此爱无双!!!
没过多久,竟然喜报频传,因为刘刚和林晓睿终于走到了一起,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兄弟们,林晓睿答应我了。”刘刚兴奋地有些溢于言表。
“好吧,这个消息太给力啊!”建华在里屋的洗衣间洗衣服也顺风捕捉到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好啊,终于成功了。”我也感叹道。因为刘刚这场爱情长跑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年,回想起当年的历史,国民党已经从大陆逃到了台湾。
“恩,好,咱寝室又少个光棍啊。”啸天一边跟辽宁的新女朋友视频聊天边扭头说。
正在玩□□斗地主的网虫张语也稍稍放下了手中的鼠标,从盒中掏出一根烟问,“怎么表白的啊?”
听到这句话,刘刚象是遇到了一个难题一般,顿时哑口无言,“”呵呵,表什么白啊,就没表白。说完这话也换上了拖鞋去了盥洗间。
“没表白?真的?”郭晨用一种南腔北调的语气怀疑。
“他真牛13啊!”我总是感慨于一个我们未知的刘刚。
我正在沉思问题,啸天又说话了,“秦栋啊,人家刘刚都有对象了。你不也该找个了?”
原本安然淡定的我听到‘找对象’这三个字,就好像吃了两碗辣椒一样的不自白。(PS:因为我从小不喜欢吃辣椒。)
“哈哈,再说吧。天哥。”我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烟,一根给了啸天,一个放到了我的嘴边。
吸着相同的红旗渠,可今天却吸出了一种落寞的感觉。也就在那一刻明白了那句话,“哥吸的不是烟,是寂寞。”也或许,不只是寂寞。
“再说什么啊?赶快找个吧。都到法定年龄了,难道你要违纪犯法吗?”他笑着。
“呵呵,不好找啊。”我也有些犯难。因为中间也有找过几个,可到头来都是无果而终。
“怎么会不好找啊,可以让林晓睿给你介绍个啊。”啸天那色咪咪的一闭一睁。
“唉~~明天再说吧。”我敷衍。
对于别人的事总是豪情万丈,而真正到了自己又开始切切诺诺,关于爱情。
我曾一度认为我是一个什么都可以看开的人,包括爱情。可是直到今天啸天的一段话,我也开始发觉,似乎对于爱情,我也该勇敢一点。
听到刘刚已经恋爱的消息后,我久久心情难以平复,连续的抽了五根香烟,可还是依然难以成眠。于是又开始了我们的光荣传统。
“张语,走,夜市去吧。”我喊着还在玩手机的张语。
“夜市,还翻墙吗?”(PS:由于我们学校的校门在晚上十一点都已经关门了,所以翻墙是夜行者的最好途径。)
“当然啊。”我现在已经起来,又喊建华。
“刚子,去吗?”我明知刘刚不去,但是是喊了一声,以示礼貌。
“你们去吧,明天还有课勒。我看门。”刘刚笑着。
“不去不去吧,刘刚还等考研了。”啸天已经全副武装好了。
“那我们走了,记得把门锁好。”我以寝室长的身份嘱咐了刘刚一句。因为还等着他明天早上一如以往的给我们开门。
“恩,没事。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啊。”
我们五个人也带着这句‘安全’离开了寝室,楼道里漆黑一片,唯一能看到的是绿光的安全通道。
又是一晚的通宵达旦,我们都拖着疲惫的身躯进了教室,也不知道文学史教授讲的什么,只是惮于李纪委点名查人,方才去了班。当刘刚叫醒我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班里的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放眼望去,只剩下一些我们熟悉的身影,有啸天,有建华,有张语,还有郭晨,再看看,就几乎已经没人。
“兄弟们,起床了。”仿佛此时的声音不应该出现在教室,而是回响在寝室我想更为合适。可是,我却真的一声声真切地听到了刘刚在叫我们起床了。
大家都揉了揉迷糊的睡眼,慢慢的离开了桌子。
“走了,兄弟们,吃饭了。”
好像窗外的林荫大道上已经满是行人。
我们也没有真正的吃饭,而是买了几袋老坛酸菜泡面就东倒西歪的回了寝室。
“兄第们,咱和晓睿那寝室吃个饭吧。”刘刚提议。
“好啊。”啸天吃着泡面回答说。
“谢谢各位兄弟们啊!”刘刚抱拳颇有些武林豪侠的气势。
“恩,好。一定去。”我吃着泡面好像头都要扎到了碗里。
聚餐是小事,当务之急,休息方是大事,果断睡觉了!
星期天的宿舍总是特别的安静,安静的甚至可以听到每一个偷偷被放出的屁。可这个星期天,还是六点半的宿舍,已经灯火辉煌。
我抬头看了看,刘刚已经起床了,而且还在内间屋洗头。我忽然不明白了是什么状况,直至嗅到尼古丁的香气之后。才蓦然想起了,我们寝室要和林晓睿的寝室联谊联欢。
所以,在一阵纠结挣扎之中我还是起了床。因为我感觉人生中最困难的事我已经做到。一件事是起床,一件事是成功,而我今天竟然一下子做到了两件,成功起床!
大家也都开始整理起着装,毕竟是见女生嘛。说什么,也不能蓬头垢面,邋遢不堪吧!
我们是在川外川吃的饭,这是我们寝室每次聚会首选之地。因为一个重要原因是,我们和老板比较熟。
还是我们寝室的人先到了,唉~~早已经习惯了。毕竟先到正是现显示我们绅士风度的一面。
我们都漫不经心的看着街上一个个属于别人的女人,她们有的香气扑人,有的黑丝蕾边。散发着属于她们独有的风采。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排脚踩高跟鞋的美女们映入了我们的眼帘。据后来晴儿讲,她们分别是,短发略黄,皮肤白皙,她叫李贝。和李贝并排的是小琪,穿着裸色上衣,一身清香。而靠着边走的,屁股一扭扭的,有些妖艳的叫文熙。
自然林晓睿是走在中间,尽管没有任何的妆容,可是在这五个美女中却还是相当亮眼,而艾晴还依然走的是她的素颜风。再旁白,是手指修长的何甜。
当时我看到那几个个子修长的美女后,就象是被电击一般,浑身发热而不安。
吃饭嘛,当然还是以聊为主,吃为辅,毕竟是第一次跟这么多美女一起吃饭,还是要保持些绅士风度的。
正巧,我旁边是艾晴,我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太巧合。
可既然坐到了一块,就聊呗。
“唉~~对了,看过《男人帮》吗?”我先开始了话茬。
“当然看过了,挺不错的,那个顾小白挺逗的。”说着晴儿便噗嗤笑了起来,不知为何,我看到她开朗的大笑之后,竟然心生了几分喜爱。或许,这就是,爱吧!
我之所以给晴儿聊《男人帮》是因为我们寝室集体在看,而且包括平常上网只看《百家讲坛》的刘刚,也在疯狂的看。
《男人帮》告诉了我们很多关于爱情的哲理,以及怎样处理一些男男、女女、男女之间的事宜,更重要的是,揭露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最好的,不一定是最适合的。”
我们聊得很愉快,也很投机,似乎我们这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见面。只是这次见面真的有些相见很晚之意。
我们都各自聊着,而我在举头看看刘刚他俩,刘刚正在为林晓睿夹菜,显得特别的温馨和甜蜜。我微笑的看着。
我们并没有敬林晓睿酒,这件事是在寝室说好的,刘刚说林晓睿胃不好,不能喝酒,所以我们也都没有勉强。
可郭晨还是中间加了个小序曲,“嫂子,今天我郭晨祝愿你和刚哥终于修成正果,来,我敬嫂子一杯!”说着便把杯中酒饮的精光。
大家一阵欢笑,我示意了一下郭晨,让他坐下。可他却没听,我再看他,似乎他已经有些醉了,方才忘了我们在寝室所说的话。
也难怪郭晨今天有些失态,因为这几天和他女朋友吵架了。所以心情有些郁闷,这才借酒消愁起来。
林晓睿听后,只是起了身,微微一笑。“呵呵,谢谢你啊。”当即端起了酒杯。
此时大家目光都聚集在林晓睿的身上,好像是观看学校的金鱼在湖水里游荡。
“晓睿,你别喝了。”说着刘刚也站了起来,看着林晓睿。又忙接过酒杯,面向了大家,“各位请见谅啊,晓睿胃不好,这一杯我替他喝了,谢谢诸位的祝福!”说着便一饮而尽。
大家也都没有在意,依然觥筹交错,流觞曲水。似乎郭晨与聂文熙聊得也非常happy。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一次联谊就这样结束了。
回到寝室,我们又聊起了一个略有邪恶的话题,可是这却也是男生寝室聊得最多的话题。
可是这次唯一不同的是,我们都醉了。
“兄弟们,你们看林晓睿他们寝室几个处女啊?”我躺在床上感觉有些上涌。
“哈哈,我看聂文熙之外都是,看着她太骚了。”郭晨脱着袜子。
“以我看,那个小琪也不是。”啸天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看都是吧。聂文熙还好了。”建华很天真的说。
“让我看,都不是。”张语总是一语中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都不是,林晓睿也不是?”啸天使了一个眼色,因为我们知道刘刚是一个有处女情结的人。
“哦哦。”张语似乎马上就明白了,“林晓睿当然是了,我是说,最近就不是了吧,刚子?” 张语跳着眉问刘刚。
而刘刚似乎也对着个猜想也不感兴趣,只是笑着说了句:“去去,别说这了。”
没过多久刘刚就吐了,我马上上前给了他一杯热水,“没事吧,刚子?”
“没事,就是胃里有些难受。”刘刚轻描淡写,尽管我看到他的额头已经有豆大的汗珠。
我这才意识到,刘刚也有胃病,平常是很少喝酒的。可是今天却是个意外。
他喝了杯热水,尔后躺在了床上,睡了。
我也恋爱了,当然没有意外,就是艾晴。可我还是我,依旧晚上会翻墙去夜市,可今晚却有些奇怪,因为今晚刘刚也参加到了我们的夜行大军中。
今晚,我们寝室空无一人。
可刚子却不是跟我们狼狈为奸的。他此次行动的目的是要为他亲爱的老婆大人买礼物,可这个礼物却有些异样。因为他趁黑去买毛线。
今天是星期一,照例,我们学校在未来的五天内是不准出去的。当然你也可以请假,因为我们的司导员是比较随和的,可是这走的叫官方路线。而刘刚这次却选择了民间组织,因为他说最近可比较多,不愿意耽误白天的课。
现在的季节已经是初冬了,所以比较冷。而我们五个翻出墙后,就会马上进入了网吧,
所以这种寒冷我对于我们只是一分钟的事。可这种寒冷,刘刚却能深切的体会到,因为他要到市区的夜市区,从我们学校到市区,步行至少得十分钟。
我们嘱咐他一定要小心,尽管我们知道肯定会没事的。
当我们疲惫了一夜回到寝室,发现刘刚已经回来了。和他一块回来的,还有一大包的毛线,乍一看,都是白色的,像极了雪,而再仔细还有些粉线,像极了霞。
我一进屋,只是竖了竖大拇指,“刚子,你真牛逼啊!!!”
刘刚只是笑了笑,“林晓睿不是快生日了嘛,想了半天,不知道送什么好了,所以就想自己织个围巾送给她。”刘刚已经开始起床。
“恩,不错。不过,刚哥,你会织嘛?”建华又问。
“呵呵,不会啊,学呗!”刘刚总是很坦诚。
“恩,我看好你哦!”建华说着就已经睡着了。
就这样,寝室的晚上再也没有了黑暗,因为刘刚同志从事挑灯夜战,不知道几点。
他还是白天认真的听课,上图书馆,而晚上坚持夜织围巾。
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量,白天听课他还是班中最认真的一个。这也可以理解,刘刚曾不止一次的在寝室说过他要考研。而晚上,还要对着电脑屏幕学习织围巾,尽管当初他写小说《江湖》的时候,也是睡的很晚,可是那还至少睡会。但如今,甚至有一夜,他就不睡觉。终于,我又忍不住了,我问他:“刚子,你为什这么拼命啊?整天不睡觉能行吗?”
“呵呵,你不知道,晓睿是星期五生日,我总得在星期五之前织好吧。”刘刚一边说话还一边织他的围巾。
“恩,好吧,继续吧。”我又看起了大家都说不错的《男人帮》。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刘刚的围巾终于织好了。尽管不是很漂亮,不过,却已经很不错了。
星期四晚上刘刚终于如愿把围巾送给了林晓睿,我想他们会狠幸福。
又是周六,林晓睿是周五生日,所以刘刚答应她要带她去古城玩玩,也算是一次次短短的旅程了。
当然我们也不忘扇乎刘刚了,“刚子把握好机会啊,破处,破处!!!”我们总是不忘兄弟。
“哎呀,好了,俺俩就是去回古城转转,到晚上就回来了。”刘刚有些不耐烦。
“回来干啥,别回来了啊,寝室不要你!!!”啸天用一种严厉的语气说。
“就是啊,寝室没你的地方啊,兄弟们不给你开门。”张语也附和。
“好啦,好啦。不来了,不来就不来了。”刘刚半开玩笑走出了寝室。
我知道,虽然刘刚说不来了,可是到晚上他依然会回来。毕竟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这次我错了,刘刚真的没回来。
到了晚上,我们又三国杀,聊起了刘刚。
“刚子,这次肿么想通了?”我叼着一根烟。
“唉~~很正常嘛,谁也不是柏拉图啊。”啸天叹息。
“可是,刚哥说过不会啊。他说那是对女朋友最起码的尊重!”建华打过闪后也接了一句。
“呵呵,人都是一样,男人嘛,都有点小□□。”我旁边的郭晨也说。
“要不咱给他打个电话?”张语提议。
“好啊。”建华赞同,可是我却说,“算了吧,春宵一夜值千金嘛。”
“恩,就是,别打了,打牌吧。”啸天也说。
可是这次猜想我们又错了,那些我们口中的春宵一夜都只是我们YY而已。因为刘刚早上就回来了,而且明显脸上还有些伤痕。
“怎么啦?刚子。”我看到受伤的刘刚随机喊了出来。
“没事,就是当中遇到劫匪了,抢晓睿的围巾了,我跟他们打了。”刚子说着似乎嘴角还有些浮肿。
“妈的,谁干的?报警了吗?”
“报了,我们一直等到晚上都没抓到。所以就先回来了。他们让我们等通知。”
“恩,中。”我又看了一眼刘刚,脸上有些红肿,“走,咱去校医那看看吧。”
“恩,不用了,晓睿已经给我拿了药了。过两天就没事了。”刘刚拿出了他口袋里的药。
“恩,好吧,你休息会吧。”原本想问问刘刚破处了没有呢,可是当看到早已伤痕累累的刚子,再也没有问出口,只是慰藉了两句,就让他休息了。
最近听到林晓睿她寝室吵架了,据说还是因为林晓睿和她那个暧昧的老乡才吵起来的。尽管我们没有在刘刚面前提,可是我们曾经在私下聊过她们。
“你说这个林晓睿好好的就跟刚子谈吧,怎么还跟那个二逼男纠缠不清啊?”我看着《单身男女》突然想起了在一个同学口中听说的消息。
“可不是,之前就关系那么好,估计又要旧情复燃了。”啸天边嗑瓜子边说。
“你说为什么啊,那个二逼男有什么好了,哪有咱们刚子好啊。”
“唉,我看也是,不过刘刚危险了,因为那个二逼男有钱。”
“有钱算个毛?擦!!!”
“唉,我看林晓睿也不会是咱听说的那样,绝对是谣言。”
“但愿吧。”我心想林晓睿不会只是跟刘刚玩玩而已,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说。
正想着,刘刚已经从自习室回来了。笑嘻嘻问,“怎么啦?说呢么那?这么热闹?”
“呵呵,没啥,就是说林晓睿和那和许振宇又有些暧昧了,你可要小心啊。”当听到刘刚的回答,我显得有些杞人忧天了。
“唉,我以为说什么了。就前两天的事吧,谣言。呵呵,我不相信。”刘刚表现出一种对林晓睿极端的自信,这种自信甚至超过了他在讲台上给我们讲‘小说的创作过程’。
“好吧,绯闻,呵呵。”我也一笑了之,可是心里却还回荡着啸天的那句‘许振宇有钱啊。’的话。
有钱,就有爱情吗?我想。
记得刘刚曾经对我们说过,他有个女朋友一定要让家人看看,这是对爱人的承诺。
突然想起来一句歌词:“女朋友要带回家给妈妈,看看漂不漂亮啊。”当时对这句歌词不敢苟同,直至亲耳听到刘刚也这样说。
这次,刘刚又迈出了最实际的一步,他要去见他的岳父岳母大人了。说是要订婚,这也许是对一个女生最伟大的承诺吧。
我们寝室人都很高兴,毕竟两人一订婚基本上就‘八字有一撇’了。而我们寝室中,所谓的女朋友不知道到最后成为了谁的媳妇?
“刚子,别紧张啊。”我看着有些底气不足的他鼓励。
“记住,‘神马都是浮云,淡定才是王道!’”啸天也说。
“就算是啊,刚哥,不是咱爸咱妈也来吗,没事,平常心!!!”建华放下了手中的《三国志》拍着刚子的肩膀说。
“没事,”刚子吐了一口长气,“兄弟们等我的好消息啊!”刘刚估计听到兄弟们的期许也开始有了信心。
刘刚走后,我们去又打了篮球,不知不觉,刘刚已经回来了。可是明显有些忧郁,而且叔叔也来,好像还有些醉。我和他坐在篮球场,他跟我说了很多,什么他儿子要考研,什么这是第一要务。我只是认真的听着。
回到寝室,刘刚连着吸了好几根烟,只是一句话也不说,
我也洗过脚,坐在床上,在看《长恨歌》,因为快要考试了。“秦栋,我感觉我们俩有些不合适。”刚子的语气中有些凄凉。
“为什么?”我也明显把语调降了下来。
“就是感觉不合适。”他吸了一口烟。
“唉,那咋办啊?”我知道他不想说,就没有继续追问。
“分了啊。呵呵。”他苦笑了一声。
“真的?”我有些难以置信,因为我当初认为他俩是可以走进婚姻的殿堂。
“恩。我想好了。”我明显可以听得出他的语气中有些哽咽。
我没有在说什么,因为我不知道那个时候说什么好了。只是想起了前两天的事,可能之前关于林晓睿和那个二逼男的事是真的?可是如果是真的,那为什么林晓睿还要让刘刚见她的父母呢?我不解。
终于,他俩还是分了。真的很快,快的猝不及防。
“秦栋,我出去一下。”一会儿等我吃饭。”刘刚拿着手机出了寝室门。
“去干什么啊?”我扭头问了一句。
“哦,我表妹让我拿个东西,马上就回来。”他说。
“哦,行,等你吃饭啊。”
没过多久刘刚就回来了,我也正好不玩CF,准备去吃饭。
“回来了。走,吃饭去。”我亢奋地说,因为我今天打了二十个黄金爆头,而且还是ACE*。
“你们去吧,我不饿。”刘刚轻声的说,仿佛很虚弱。
我定睛看了一下,好像他的眼眶中还有些潮湿。
“怎么又不吃了,不是刚说等你吗?”我感觉其中有些蹊跷。
“呵呵,突然就没有胃口了。你们去吧。”
“恩,好吧。那我们去了。”
我们吃完饭,就马上回来了,看到刘刚一个人躺在床上一声不吭。
“怎么了?分了?”其实我已经猜个十有八九。
“恩。”
“没事,还有好的。”我抽了根烟,也随手给了他一根,他接住了。
“呵呵,再说吧!”
又是一段沉默,直至夜已经很深。刘刚又下了床,打开了电脑。我猜他是在写日志,关于林晓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