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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坚决守护社会主义阵营的重要机密 回到宿舍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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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后,我死命地抄笔记抄到晚上八九点,努力做到一笔一划,工工整整。鬼画符不见了,小学生字体出来了。
我饿着肚子,十分泄气地躺床上。三金探出头来,赞扬我刻苦学习地精神:“没想到你平时吊儿郎当,私底下却是这般凿壁偷光的好学生。明天周末你还如此认真地学习,真是士别多日,当刮目相….”
我诈尸般跃起,“明天周末?!!”在接收到三金同情又肯定地眼神后,愤愤地磨牙。末了大吼一声“靠!该死的娘娘腔!”
啊飘破门而入,再次展现她的杀猪神功。哦不,尖叫神功。“明天万达开业,去玩不,去玩不!!!!”
我立刻来了精神,“好啊,吃什么?”
原谅我从小就没有时尚细胞,偏偏在吃上紧跟潮流,成为一名烂大街的吃货。但我不喜欢别人这样叫我。
现在路边林黛玉般的弱女子都要硬塞下两碗饭,把自己标榜为吃货。能拿酱油拌饭的人才是令人佩服的真汉子。
“要吃你自己吃,我们吃包泡面再去玩。”啊飘挥了挥手,把我挥到角落画圈圈,就和另外两位真汉子一起商讨明天的玩乐大计。我默默地对手指,在角落听从组织的安排。
最后大家商定,明天去万达玩密室逃脱。
虽然我没有发言权和决策权,但对于组织的这个决定我感到很满意。从初中起我就展现出对推理的热爱,各种杀人手法,暗号密码,记录了密密麻麻一本子。高中还加入了推理社,最后却因智商被怀疑而含恨退社,从而丧失了兴趣。如今又一个可以证明智商的机会放在我眼前,我不禁摩拳擦掌。
没有佳人陪伴,我只好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菜馆里。我精心挑选了一家江浙菜馆,狠下心来点了一堆菜。为了防止我在与毛爷爷分别时情绪失控,立马用网银结了账。
我一脸肉痛地趴在桌上,直到上菜才找回魂来。
呵呵,龙井虾仁。清甜爽滑。
呵呵,瑶柱西兰花。咸淡适中
呵呵,东坡肉。肥而不腻。
呵呵呵呵呵……
我色迷迷地盯着眼前流光溢彩的美食,伸出我罪恶的筷子……
“好巧啊!”
我一吓,筷子掉在地上。
还好没有夹起来。
我不满地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方书杰。“巧得很,巧得很,谁叫我出门不看黄历呢。”
他好像没听到似的,笑嘻嘻地问:“你一个人吃饭啊。”
我淡定看了他一眼,心下盘计。
好像也是一个人。
好像要和我拼桌。
我恋恋不舍地看着眼前的美食,要不要分他吃一点呢。又后悔自己刚刚结账太早。方书杰一毛不拔的做风一定不会还钱的。
我看一眼美食,看一眼美色,又纠结到肠子去了。心一横,正色道:“是啊,这家店在网上评分挺高的,你好好吃,需要我推荐什么菜吗?”
我真是机智,如此委婉地表达了自己不想拼桌的想法。看书尚杰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尾巴翘得更高了。难以置信吧,我就是如此遗世独立,不受美色诱惑的女子。
“噗!”
我脸瞬间涨红了。
肠子一纠结,尾巴一翘,这屁就出来了。
方书杰的脸也红了。男神也不容易,憋笑憋得真辛苦。我立马开解到:“没事,臭屁不响,响屁不臭。”
见他嘴角抽了抽,“那就好,你好好吃,我也找个位置好好吃去了。”
说完,不等我回答,三步并两步地坐到离我最远的位置去了。
我不禁感慨中国式教育的缺陷,没有抓好素质教育。如何在别人放屁时机智地照顾别人的面子才应该是社会未来的人才应当上的必修课啊。
这顿饭被娘娘腔一搅和,索然无味。我神情恹恹地离开菜馆,也不和他打招呼直接去了密室逃脱。
开始游戏时我跃跃欲试,之前的阴郁一扫而空,脱离大众,单枪匹马秀智商。很快我就后悔了,密室逃脱虽然不是鬼屋,可密闭的空间里就我一个人还是忍不住害怕。
好不容易在相框背后找到钥匙,我悲催地发现钥匙对应的门上面贴着一个骷髅头。我坐在地上开始犹豫,开门,不开门,开门…..最后把心一横,说不定门后藏着专门吓人的东西,我打开门就吼一嗓子,看看谁吓谁。
好汉说走就走,我迅速推开门,一声华南老虎吼惊天动地。但很快就被连绵不绝的惨叫声盖过。
这几声惨叫,那叫一个销魂,和我看过的GV小受高潮时的叫声有一拼。还没来得及让我细细回味,小受便怒骂道:“你神经病啊!!”
我一听声音耳熟,连忙进房间。果然看到方书杰贴着墙壁,脸色苍白地瞪着我,用一张险些被□□的惊恐表情看着我。
我放肆的笑声,回响在每一个房间的上空,余音绕梁,久久不断。
所谓冤家路窄,但有这么一个赏心悦目的冤家和我并肩而行,我还是很有点小雀跃。
“您那高音,那肺活,再配上您这张肤白貌美,闭月羞花的脸,不当歌星真可惜。”呵呵,拍GV也不错。
娘娘腔小受不说话,抿着嘴剐了我一眼,脸上没了平时假惺惺的微笑,看着顺眼多了。
我们进了一个新的房间开始翻翻找找。我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用力的撕扯。
“你在干什么?”方书杰铁青着脸问。
“你没玩过电脑版的密室逃脱啊,很多时候钥匙都是藏在枕头里的。”我十二分鄙视地回答他。
“嗯,那你撕吧,没有的话记得赔钱,别赖我。”
我闻言立马放下了枕头,低低地骂了句铁公鸡。又开始拆桌上的台灯。
方书杰扶额,“你又在做什么?”
“找钥匙啊,说不定就藏在灯泡里面。”
“嗯,那你拆吧,待会自己装回来。”
我泄气,又扑向抽屉,东敲敲,西啪啪。
“你又想把那抽屉拆了?”
我察觉出他的鄙夷,邪魅一笑,猛地抽出抽屉,顺带掉出一把钥匙。我晃着手里的钥匙,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瞧见没,女人的直觉。”
方书杰不生气,反而好脾气地笑着,捡起地上飞出来的螺丝,“把它装回去吧。”
我瞪眼,却只能不甘地抬起抽屉,对着桌子做活塞运动。
期间二十分钟,我满脸通红,汗流浃背。而方大少躺在沙发上,惬意地翘着二郎腿,趁我神志不清时和我谈条件。
他不向别人说我吃饭放屁的事,我也不许把他被我吓得花容失色的事情说出去。
我把抽屉拼命往里一推,回过头来大喝一声:“好!”
方书杰一激灵从沙发上跳起,打开房门一声非洲狮子啸。听见里面的惨叫,露出如愿以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