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寻觅》菜花头

20、番外

　　“稳住方向，慢慢踩下油门，换档。。。。。。”凤空翔边观察前方的路面情况，边向正在全神贯注、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把握方向盘的她下命令。
　　稳住方向，慢踩油门，换档。。。。。。心中默念一遍，车子也以龟速缓缓向前行进。
　　“小蝉，油门稍微大点。”凤空翔挑起好看的眉，瞥了她一眼，“学车，虽然安全是第一位，但还必须做到胆大心细，你看你现在的速度，还没有走路快。”
　　“人家心里还有点怕嘛！”
　　“那就不要学了，以后，你想去哪里，我们载你好了。”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那可不行，我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好不容易搬出来，就是想趁跟小舅舅他们在一起的机会，学会开车，不让生日时外公送她的最新款夹克虫跑车一直闲置在车库里。要知道“夹克虫”可是她前世的最爱，没想到今世让她梦想成真，真正拥有了它，要是不能亲自驾驭（家里人均以她身体不好为由，一致反对她学车），那份拥有的欣喜和兴奋，就会大打折扣。
　　“开车时，别开小差，稳住方向。”对在公路上划“S”的行进路线，凤空翔提出严肃警告。
　　“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直直地目视前方，紧紧握住方向盘的手，手心湿湿的全是紧张的汗水。

　　经过一上午的龟速行驶，她终于找到了感觉。吃过午饭，又拉着想跟东方院吾信亲热的凤空翔，继续她的学车之行。
　　被沉浸在兴奋中的某只拉出来，接受午后强烈的日光浴，而不能搂着爱人睡个亲密午觉的凤空翔脸色臭臭地坐在副驾驶位上，一手放在车窗上，一手从裤兜里掏出香烟，叼在嘴边，准备点燃，突然想起了什么，侧头瞄正处于兴奋状态的某只一眼，将嘴边的烟卷拿下，揉碎，抛出车外。瞬间，散落的烟丝就被远远抛在车后。
　　风呼呼吹过耳边，扬起脸颊两边的头发，感觉心都跟着一起飞扬。棒，真棒！现在，不需要凤空翔的提醒，她已经能自控地不断踩下油门了。
　　似乎对她这个新手的驾驶技术还算满意，凤空翔用放在车窗上的手撑着头，凤目半阖，懒懒地望着前方。眼底光华流转迷离，颠倒众生而不自知。
　　妖孽，妖孽！开车的间歇，偷偷打量凤空翔的她，有短暂的眩目与沉迷。长得好不是你的错，但全身时不时散发出毫不隐讳的颓废、性感、妖娆、绝艳的气息，就是你的错了。幸好你爱的是男人，若爱女人，还不知道得有多少痴情女子伤心落泪，得让多少良家妇女抛夫弃子。你这种人，根本就是社会制安不稳定的最终根源。
　　“注意，看路！”感觉到她的目光，凤空翔漫不经心地睁开眼睛。
　　被人当场抓包，她尴尬地转过头，踩在油门上的脚，不觉加重了力量。车，象离弦的箭，向前窜去。
　　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内转弯。山壁遮住了视线，隐约有车喇叭的声音传来
　　“快减速，靠边，刹车！”凤空翔惊觉前方危险，立刻下命令。
　　“哪边是刹车？”也隐隐感知前方不明状况的她，手忙手忙脚乱地想将身下的这个跑得正欢的小家伙停下来，但凤空翔的一声厉喝，把她脑子中仅有的那点清明挥了出去，脑子顿时短路。
　　“左边。”
　　“左边？”
　　无意再与乱了方寸的某只纠缠，凤空翔探身抢过方向盘，迅速往右边急打。与此同时，弯内冲出一辆大型水泥罐车占了他们这边1/3车道，险险地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留下一阵地动山摇和满耳的嗡鸣声。凤空翔在车子即将撞到路边的护栏时急速回盘，车身擦着护栏转过弯道。被这一连串事件，吓到的她，无意识地放开油门和刹车上的双脚，凤空翔果断地拉下手刹。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的是轮胎摩擦地面的焦臭味，徐徐蔓延在午后宁静的郊区公路上。
　　“你，开车的时候在想什么？”凤空翔满脸肃色地呵斥道。狭窄的车内，空气紧绷而凝重。
　　“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关键时刻却笨得象猪一样。”从来没对她发过火的凤空翔，一张美丽的脸，绷得紧紧的，狭长的凤目中迸射出极冻的寒光。因为紧张，背上早已汗湿一片，同样湿湿的衬衫贴在身上，粘粘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我。。。。。。。我。。。。。。。”还在后怕的她，低着头，拼命地扭动着自己早已发白的手指，心好象被沉颠颠的大石压着，憋得她只能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我什么我，你知不知道，我们刚才是与死神擦身而过，如果，你出了事。。。。。。”凤空翔满腔的怒火，在看到她苍白小脸上雨滴般坠落的泪珠后，渐渐消失。
　　“唉，让我说你什么好了。”长叹一声，凤空翔将她颤抖得如秋风中的枯叶似的的单薄身体搂进怀里，“小蝉，你知道有多少人盼着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吗？所以，什么时候，都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对。。。对不起！”带着浓重的鼻声，哽咽着道歉。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刚才我也是一时气急才那么训斥你的。其实，今天的事，我应该负主要责任，不应该带你这个仅仅听了几堂理论课和开车转了几天空场地的新手上公路的。”凤空翔顿了顿，看看从自己怀里抬起头，眼睫上尚挂有泪水的她，“但是你上午开车时象龟跑，刚才开那么快干什么，而且遇事的时候还不冷静，知道开车时最忌讳什么吗？就是心不在焉和头脑不冷静，这样就有可能把自己和车上的人都置于危险的境地。以后，你还有得学了。”
　　“那。。。那以后我还可以开车吗？”踌躇良久，终于问出这句话。
　　“当然可以，这不是你搬来打扰我和信的主要原因吗？但是你还要加强练习，最重要的是分辨路况和处理路上突发事件的应变能力。”诡计被看穿了，她扮可爱地吐吐小舌头。
　　“你呀，只把你整人的那点小聪明用在学车上，是远远不够的。”凤空翔颇感无奈地拍拍她的头，“今天就到这里，回去我来开。”

　　“叔叔，你刚才是不是骂我笨得象猪一样?”很快从先前突发事件阴影中走出来的她，开始秋后算账了。(花花：神经粗得真是莫话说)
　　“难道不是吗？”凤空翔轻松地转动方向盘，唇边绽放出一朵妖艳的罂粟。
　　“没错，你骂得对。其实，猪都比我聪明多了。”
　　“小蝉，很有自知之明嘛！”凤空翔调侃道。这小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不会又有什么诡计吧！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外甥女。”这一招叫着“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凤空翔微微扭头瞥一眼身旁笑得跟狐狸一样的少女，“接着说呀！”
　　“哼”，怎么又被他看穿了。愤愤不平地瞪向嘴角勾起，象是在嘲讽她的凤空翔，“我要是猪，身为长辈的我的小舅舅也应该是猪了。您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笨得喜欢上一头猪呢？”
　　“信，如果是猪，也应该是一头最聪明最可爱的猪。”一提到亲亲爱人，凤空翔邪魅的脸上，出现了及不协调的甜蜜表情。
　　“呕，大叔，请您行行好，节制一点，不要让我把昨天吃的饭都吐出来。”夸张地做个呕吐的动作，但心里还是为小舅舅能遇到这么一个知他懂他爱他的人感到欣慰。
　　“小蝉，你也不小了，该交个男朋友了。如果找不到，我把我侄子介绍给你什么样？”凤空翔急于将这个夹在他和信之间的电灯泡推出去，似乎自从小蝉住进他们的公寓后，信就对他没以前那么热情，他也不能象以往那么为所欲为了。（花花笑得诡异：凤帅，你在吃醋耶。 凤空翔凤目半眯，冷光乍现：我，吃醋，是啊！干你何事？花花一脸谄媚：与我无关！与我无关！边说，边贴着墙角，清泪长流地溜了，心中还在不停呐喊，为什么人人都能欺负我了，我不就码几个字，招谁惹谁了）
　　“笑话，本小姐，找男朋友，还需要人介绍，随手一抓，就一大把。”说着，脑海中不经意地浮现出一抹清冷的修长身影。怎么会想到他，一定是今天在外面呆久了，被太阳晒晕了。
　　“小蝉，想到什么不该发生的事了吗，不介意说出来，让叔叔跟你分享一下。”红灯的间隙，凤空翔把头伸到不住摇头，脸蛋红彤彤的她面前。
　　“哪。。。哪有啊！叔叔，您别乱猜。看，绿灯了，还不开车。”
　　凤空翔从她些许慌乱的表情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就不再调侃她。她则将头靠在已被晒热的车窗玻璃上，眼睛定定地盯着窗外飞逝的景物：不知何时，他，竟悄然入了我的眼，进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