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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开业 酒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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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的装修很快就做完了,但是之后的事情可不少,需要重新招一部分人,分配好各自工作,还有掌柜的人选,购买食材的渠道也需要再确定一遍... ...
所以春居酒楼重新开张已经是十几天之后了。
开业这天来捧场的人不少,大部分县里做生意的都派了人来,当然,不是冲着柴毅。
这些人都是人精,陈谟那铺子可是开到京城去了,哪怕在京城他不算什么,但在县里也算得上不错的了,而且他还有一个说不定会一举得中的儿子,现在过来捧个场套几分交情也不损失什么。
柴毅完全是得益于陈谟对他的照顾。
客人们被安排得妥妥帖帖,没出什么乱子。一是酒楼里老人不少,大家都是做惯了的,二则柴毅也不是真的不懂生意上的事。
没多久陈谟就来了,身边跟着几个中年男子,柴毅连忙笑眯眯地迎了过去。
“陈伯伯来啦,三楼我已经备好了酒菜,就等着您了。”柴毅说道,然后冲周围几人笑了笑,就在前面引路。
陈谟既然是来给他撑场面的,便态度亲和地为他引荐了这几人,随后还说笑了几句。
柴毅也笑着应和,气氛很和谐。身后几人互相看看,皆看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把人引到包厢之后,柴毅也没有退出去,被陈谟拉着坐到他身边,他也不多话,只在被问到的时候答几句,态度大方,不显怯场。
其余时候就默默当好一个小辈,认真听他们讲话。
等把陈谟送走,柴毅伸了伸腰,心里已经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完事回家找辰辰了。
前几天他忙的脚不沾地,早出晚归的,其实元辰一开始还等着他回家的,他心里高兴却也阻止了,他回家太晚,小孩儿身体还没养好,不能让他熬夜。
以至于他每天连句话都跟元辰说不上。
一直到半下午,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柴毅才能坐下来歇口气,喝了两杯茶水,觉得没自己事儿了,也不多待,回家了。
元辰正趴在院子里的小桌上练字,听到汤圆叫了声“哥哥”,抬头就看见柴毅回来了。
元辰“蹭”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可见他是高兴的:“哥哥回来了。”
柴毅应了一声:“对,忙完就赶紧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嗯?”
说话间已经走到小桌旁,眼里只有元辰。俨然没注意到是汤圆先看见的他。
汤圆是什么,能吃吗?
汤圆:???
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人说着话,柴毅拉过元辰的手进到房里去了,汤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萧瑟。
还莫名有点吃撑了的感觉。
想出家(划掉)门,顺带消消食。
柴毅拉人回房是这么说的,这几天有点累,想睡觉。
元辰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跟着回了房,然后就被柴毅扒了外衫。
“陪我一起睡会儿吧,辰辰,你也需要多休息的。”柴毅边脱外袍边说。
元辰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乖乖点了点头。
躺下之后,柴毅把人往怀里一揽,没多久就睡着了。
嗯,真的睡着了,他这几天确实累,怀里抱着自己的宝贝,鼻间都是已经很熟悉的气息,心里一放松,很快就睡过去了。
元辰有点睡不着,他的作息已经很规律了,中午歇过午觉,现在不觉得困。
柴毅抱的并不紧,元辰磨蹭着退开一点,抬眼就能看到他家少爷。
越看越觉得脸热,甚至脑子也开始晕晕乎乎,心里不知是第几次感叹:他家少爷真的好好看。
手不自觉地抬起,摸向少爷的眼睫。
在少爷生这场病之前,他从未仔细看过这个人,每天恨不得把头低到地底下,以期望少爷没有注意到他,印象里只有挨打时少爷凶神恶煞的脸。
而现在,他可以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记忆里凶狠可怖的面孔渐渐被掩盖,少爷时常带着笑意的脸清晰地被刻在脑海里,即使现在少爷闭着眼睛,他也知道,这双眼睛睁开的时候,里面都是温和,都是... ...他形容不出来却很喜欢的东西。
柴毅睡得不长,醒来的时候,元辰是闭着眼睛的,看着少年乖巧的样子,忍不住凑上去亲了又亲,温热的触感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元辰本来也没睡着,被这一闹,就知道他家少爷醒了。
被动承受着这个亲吻,直到涨红了脸才被放开。
“辰辰。”柴毅几乎是贴在元辰耳边呢喃,声音低哑的不像话。
元辰身子一颤,有些腰软,双手忍不住撑到柴毅身上想推他远点。
柴毅轻笑一声,从善如流地退了些许,不再逗他。
难得现下没什么事,两人的姿势又是这般亲密,柴毅不舍得放开,便将元辰搂的更紧了些,给他讲讲这些天他都干了些什么。
“前几日看账本,看得头都疼了,厚厚几本,里面的帐记得密密麻麻,要理清楚可真不是件容易事... ...”
“对了,后厨里那个王大厨你记得吧,我发现他煲的汤挺不错的,尤其擅长药膳,你身体不好,我打算跟他拜个师,学会了给你补身子,冬天正是进补的时候,给你补补,养胖一点,我也放心。”
“前日下了雨,天气愈冷,昨天我便抽着空去了趟成衣铺,这边的衣服到底比镇子里花样多些,我挑了几匹布做冬衣,颜色不错,我觉得很适合你,现下已经在做着了,过几日送来你试试,要是不喜欢了,咱们就一起走一趟,让你自己挑。”
... ...
柴毅这些那些想起什么说什么,他本不是话多的人,尤其这些生活琐碎,但就是想把这些都说与辰辰,想让他知道这几天虽然忙碌,但他心里一直在想着他。
怀里的人认真听着,不时应和几句,虽然都是“嗯”“好”简单的几个字,但他很稀罕。
真是个宝贝疙瘩!柴毅又是一口亲在元辰唇上。
躺了这么半天,也该起了,柴毅翻身下床,极其自然地拿起元辰的衣服等着给他穿。
元辰近来都有些习惯了,连忙起身乖乖让柴毅给他穿。
看看天色,竟然已经申时末,柴毅想了想,决定带他去春居吃饭。
这几天他和汤圆在家,想来没吃什么好的。
出了门,汤圆就在门前和邻居家的小孩子玩闹,一行三人便走着去了酒楼。
晚上人还算多,不过过了戌时半,就剩三两桌。
掌柜的也不忙了,柴毅把他带到后院的账房,还有副掌柜。
这两个人都是新招来的,掌柜的叫李大福,已过而立,人看着很精明,副掌柜叫刘安,二十五六的样子,年纪不大,但为人做事都很踏实。
柴毅考虑到自己并不会在这些上多花心思,那么就得保证这两个人的绝对可靠。
这也是他没有找老资历的缘故。
“你们也知道,我住在清水村,平日里酒楼的一应事物全权交代给了你们,生意上的事我可以完全放手,但这并不代表你们可以做些多余之事。”柴毅毕竟不是原来的柴毅,上辈子他在商场摸爬滚打,现在气势放开了,两个人顿觉压力很大。
“给你们二人的待遇如何,相信你们心里有数,虽说用人不疑,但为了彼此都放心,我觉得可以给你们一个互相监督的权利。”
柴毅笑了笑:“如果有发现对方做了什么损害利益的事,可以过来跟我说,证明属实了,有奖。”
副掌柜的身契在自己手里,在不确定对方人品如何的时候,勉强可以当半个自己人来看,而李掌柜只是聘请,目前来说,算是完全的外人。
两人想合作起来搞事情,信任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李大福想拉拢刘安,刘安得顾忌事出之后对方想走就走,自己却只能被拿捏在柴毅手里,而刘安若是做什么,李大福想插一手进去就得面临互相猜忌的局面,不然就是告到自己面前才更有益处。
话说的明明白白,几年之内,两人想狼狈为奸,可能性还是很低的。
而几年之后,摸清了他们的性格,再安排就好办了。
“二位觉得如何?”
刘安和李大福互相看看,应了一声:“是。”
心里的考量便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柴毅不日就要回家,让刘安先准备着,回去之后,镇里的春居装修整顿就都交由他了,柴毅不准备出面。
第二日,柴毅又一次拜访了陈谟。
只不过,这一次的重点,是和陈谟家的公子来往很亲的陈绍钦。
柴毅备了礼上门,很快在大厅见到了陈谟。
“陈伯伯,小子又来打扰您了,希望您不觉得我烦。”柴毅行了礼,玩笑道。
“哈哈,哪儿的话,左右我也不忙,有人过来陪我说说话我高兴的很呢!”陈谟让他坐下,如是说道。
“您不嫌我烦就好,过两日我就要回家了,回去之前来看看您,不然您就该说我没良心了。”柴毅这话一说,便显得两人很亲近了。
陈谟也没有不悦:“你小子,油嘴滑舌的。”
陈谟显然很喜欢这个小辈,想着之后就要上京,便提点了不少生意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