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神雕后传之侠情》大盗兔

15、第十五章 风起云涌 走得很远了

　　走得很远了，可是仍有，断断续续的笑闹声刺刺的传进他耳中……

　　终于销声匿迹。他似乎听到，襄阳城门那重重的关门声，把他关在门外，而他和她，相偕而行……最终，只当他并没有来过，他也不会再来了吧……

　　“过儿！”小龙女走到他身边，重又拉起他手！
　　“龙儿，我们……去哪里？”他不得不认命，姑姑，我都听你的，去哪里都可以……
　　“过儿，我知道你不喜欢古墓，还记不记得，我们曾说过要一起去南边，我们便去南边，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杨过道，他的眼光，仍然望着他们的去路……
　　她都看在了眼里。过儿，我不会再要求你什么，我……只要在你身边就好！一辈子！

　　神雕侠在襄阳城中犹如昙花一现，又已消失不见，众武林人士不住感慨，郭靖叹息无已，黄蓉劝道：“我早说了，龙姑娘与他情深意重，两人生死相依，又怎能分离太久！”

　　襄阳城日渐繁华，城中鱼龙混杂，不明人士也日渐多了起来。有时丐帮弟子还能捉到一两个蒙古奸细，拷问时或咬舌而亡或举刀自裁，帮中弟子甚是无奈，耶律齐却并不在意，蒙古大势已定，忽必烈登位为汗，必计划南攻，襄阳流入蒙古奸细，那是必然的。

　　“帮主，城中张教头找！”耶律齐正在帮中处理事务，帮中弟子进来道！
　　耶律齐皱了皱眉头，道：“不见！”

　　“帮主，那张行天是何许人？”陈川问道。
　　“张行天是汉人，原是朝廷御林军的教头，后在江湖上招兵买马，成立了一个叫天神教的教派，靠打造兵器发了大财。名义上为朝廷办事，实际招揽各门派人士，以壮大天神教！”耶律齐道。
　　“帮主，他三番四次的找你，便为此事？”
　　耶律齐点点头。
　　陈川哼了一声道：“真是不自量力，敢打丐帮帮主的主意！”耶律齐道：“他武功高强，门派虽不成气候，但是背后……总之你留意了，我帮弟子，不得私下与此人接触！”
　　“是，帮主！”

　　“帮主，夫人来了！”
　　正说着，郭芙已走了进来，“齐哥！”
　　“芙妹，你怎来了？”耶律齐奇道，他平日极少与郭芙一起在帮中出入，郭芙为免打扰他处理事务，也从未到帮中找他。

　　“来看你！”郭芙笑道，举起手上的一个小篮子。
　　“这是什么？”耶律齐问道。
　　“给你的！过来！”

　　耶律齐示意陈川退下，依言走了过去，郭芙揭开篮子，一股浓重的药味涌了出来，耶律齐皱眉道：“做什么？”
　　郭芙按他坐下，正色道：“这个，你一定要喝！”
　　耶律齐哭笑不得：“你怎么……把药拿到这里来了！”郭芙一脸不悦：“你还说！燕儿说的不算，大夫说的还不算么？总是只有我喝，我喝得都想吐了……以后，你不喝，我也不喝！”

　　“好了！我喝！”耶律齐温言笑道。

　　“帮主！”忽地一个弟子走了进来，向耶律齐递上了一张名贴，“有人送来这个！”
　　耶律齐放下药碗，接过名贴打开看了看，站起来对郭芙道：“芙妹，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齐哥！”郭芙待要拉他，他却已头也不回地急步走出！
　　郭芙无奈坐下，身边的药汤仍冒着热气，她叹了口气，这么久了，仍然……没有什么消息，难道，他们真的无法有一个孩儿？燕儿已经急得跳脚了，她知道她是为了耶律家，她已经很乖地每天喝药了，可是齐哥总是很忙，这段时间，别说回去跟她一起吃饭喝药，就连晚上，也总是在她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

　　“白大哥，会是什么人找你们帮主？”她问身边的弟子，那弟子有点犹豫，道：“这是帮主之事，在下不知！”郭芙点点头，托腮而坐，心道：“早知丐帮帮主这般忙碌，当日便不要齐哥去争了……省得他还中了一掌，我也差点……”

　　幸亏有杨过……杨大哥，他……

　　“我没有怪过你，从来没有!”
　　“是在心里，没有怪过你！”
　　他说的！我断了你的手臂，射伤龙姑娘，害得你们夫妻分离十六年，你……当真没有怪过我？当真……心里没有怪我？

　　她有点不敢相信，她想，或许，他只是一时不忍自己再内疚罢了，又或许，他只是看在爹爹的面子上罢了，可是，他是很认真地望着她说的，她从来，从来没见过他那么郑重认真的神情，看着他恨不得要把自己的心掏出来证明那是真的，她信了，很认真地信了，他真的没有怪自己！她高兴好感动，感动得眼中闪出了泪珠！

　　杨大哥……

　　那深埋心底的那种感觉几乎要涌出，她几乎控制不住，又要想起在那战场之上，自己对他……几乎控制不住，要对他说出，杨大哥，我……

　　幸亏了小龙女，幸亏她来了，不要再想，不能再想，她有点逼不及待的跑到她身边叫杨大嫂，那是他的妻子，等了十六年的爱妻……

　　不过她却在怪她，她的眼光那么冰冷，望都没有望自己一眼，而说话的语气，就算是傻子，也觉察出来了，她不但怪她，也许，还在恨她！不过也难怪，她那么爱他！她一个弱女子，不顾他是她的徒儿，敢在天下英雄面前说要嫁他；为了他，跃到那么危险的断梁上为他抢解药；为了让他服用解药，又不惜自断肠崖跃下，留下十六年之约……她，真的很爱他！而她，却砍了她爱郎的手臂，又害得她与他被逼分离……她恨她，也是应该的！

　　杨大哥，是真的跟她吵架了吧，他从来不会哄人的。你知道么，虽然爹爹吵架赢了，最后可也是他去哄娘的，我和齐哥……我和齐哥也吵架的，那自然也是齐哥来哄我了，你难不成要杨大嫂来哄你？她觉得有点好笑，那也不用，假装来关心我让她更生气吧……

　　不过，你真的是好人，以前，都是我错了！你救了我和我娘，襄儿那么多次，最后，跟我说……只要我不讨厌……现今又跟我说……在心里也没有怪我……你……真好！

　　杨大哥，你好得让我觉得……

　　齐哥，怎么还不回来？郭芙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向外张望，又撇撇嘴坐了回来，说好了一会便回，怎要这么久？

　　耶律齐终于回来了，外面的天色已□□中弟子却仍在忙碌，郭芙等得无聊，早就伏在桌面睡着，一旁的药也凉了！
　　“芙妹！”耶律齐轻声叫道，郭芙“唔”了一声，却不醒来，耶律齐微微一笑，抚了抚她秀发，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帮主！”忽地陈川走了进来！
　　“嘘！”耶律齐低声道：“我先回去一趟，有什么事回来再说！”陈川才看到他双手横抱着郭芙，忙应声后退，耶律齐低头望望郭芙，见她俏脸晕红，小嘴微嘟，忍不住凑近朝她唇上吻去，郭芙软软的偏开头，窝在他怀里仍在睡，耶律齐笑着摇摇头，抱着她走出丐帮！

　　郭府中厅上烛光闪亮，耶律齐把郭芙抱回房中，轻轻放到床上，又给她盖了被子，来到厅上。郭靖黄蓉和朱子柳等人都在，耶律齐向众人行了礼，向靖蓉二人报了丐帮诸事，黄蓉便问道：“齐儿，可曾听说天神教？”耶律齐道：“听说了，那张教头原是朝廷命官，如今涉足江湖，还曾想拉拢小婿！”黄蓉微笑道：“一个新立的门派便想游说丐帮帮主听其言，真是胆子不小！”耶律齐道：“是！此人背后来头，定然不小！”黄蓉点了点头，道：“忽必烈已登基为汗，正点军南行，一切，我们都要小心了！”耶律齐应道：“是！”

　　众人又商议了军中各事，方才各自回房，郭芙睡得甚是安稳，一直未醒。耶律齐坐在床边，抚着她美丽的脸庞，他有点累了，只有每晚的这个时候，他才平静下来，守着芙妹，什么也不想，只是这样的时刻，好像要越来越少了，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浮现，不是丐帮事务，不是襄阳军务，而是……他，耶律齐，身上所流着的大辽皇族血脉的他，对父兄之死有着深深仇怨的他，他一直知道，他有着一种责任，无可推托的责任，也许，是该面对的时候了……

　　丐帮帮主是一个楔机，自从他接过打狗棒，他就觉得，他还是有机会的，有机会……去做一番自己想做的事！就算他是外族人，他也可以，在这大宋汉人之地有着一席地位！

　　不过现在，似乎形势比他预料的更好！丐帮，他已完全征服，靖蓉对他也不如以前对鲁有脚般事事提点参与，他现在已是名符其实的帮主！丐帮几万弟子早在他的撑控中，比襄阳大战时的实力，不知要强了多少倍，他知道他仍要助守着襄阳，蒙古无论是谁为汗，都不会放弃南攻，忽必烈……以前父亲在蒙古做丞相时，他也是接触过这个人的，他一直是王子，王爷，不过，他的野心却一直未变过，立下的战功也是赫然，他跟父兄之间，却无多大过节，反而，他一直，是看重父亲的，一直，是关注着自己和三妹的……

　　其实什么天神教，背后就是忽必烈！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瞒得过黄蓉的，她虽然没有对他明说，但她的语气，已经告诉他，一切，她都是知道的！忽必烈要拉拢他，在他意料之中，也在黄蓉甚至朱子柳的意料之中，他们，都是聪明人！

　　他开始是不以为然的，他助守襄阳十几年，太明白襄阳城对于岳父岳母甚至芙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大宋家国百姓的生命，就是郭家的生命，是芙妹的生命，也是……他的生命！尽管他已接触了很多忽必烈派来的形形色色的人，包括那个誓要劝服他的张行天，他都只当笑话，他耶律齐，绝不可能背叛至亲，抛去郭家的一切，抛去芙妹，去到你忽必烈身边，攻我昔日相守的襄阳！

　　直到刚才他收到的名贴，一行小字：“故人请见！”

　　纵马出城，耶律齐没想到，果然是忽必烈！
　　“耶律帮主，很多年不见！”
　　他的身边，就只有张行天，果然胆大！
　　他们上一次相见，他还是丞相之子，而他，还是四王爷，两人并无多少交流，但他们都是注意了对方的，对彼此的折服，也是显而易见的！特别是忽必烈，如果不是耶律楚材全家南往，如果不是最终被皇后所害，也许，他早就把这相国公子招为己用了！而他，一腔的雄才壮志，又何尝不是被家破人亡的惨痛经历而埋至心底？

　　不过现在，两人已是一蒙一宋，相互为敌！

　　“原来是蒙古大汗！”他说道，心中也暗暗佩服他的勇气，“大汗只身来到宋境，不怕这城中众多的武林高手，取你人头么？”
　　“耶律帮主，我的来意，你应很明白！”
　　“当然！不过我只是看在大汗当日对我父曾敬为上宾的份上，出来见故人一面而已！”

　　“耶律帮主还记得当年之事，令尊是我极敬重之人，如今蒙冤多年，真是实为憾事！”
　　耶律齐狠狠的道：“我爹爹和大哥都是被蒙古人害死，我便是把你等鞑子全部杀光，也难慰我父兄在天之灵！”
　　忽必烈道：“你说得不错，如今皇后已死，你的确是把蒙古人全杀光，也再无法为他们报仇！不过若是为你父兄昭雪平反，恢复昔日权位，不知能否稍平耶律帮主心中之愤呢？”
　　耶律齐默然不语，为父兄昭雪平反，他当然是想的，不过此刻，他也清楚地知道忽必烈的条件。

　　“耶律帮主，你不必现在便答复我，我忽必烈也从不强人所难，我知道你守的是襄阳，而我要攻的，正是襄阳！”
　　“耶律帮主，你在襄阳十六年，如今帮主之位，得来不易，但若来日我攻下襄阳，击溃丐帮，你岂非又是一无所有？”
　　“耶律帮主，你守襄阳，做帮主，无非是为了自己在大宋有所立足之地！但若在我忽必烈帐中，又岂止是区区帮主？”
　　“耶律家世代在朝为官，有胆有识，雄才伟略！宋室腐败，襄阳城破是迟早的事，耶律帮主难道甘愿从此子孙流落江湖，甚至只做无名小卒？”
　　“耶律帮主，我知道你并非无情之人，但是我也很清楚，你也断不是只要美人，而放得下江山之人！”
　　“耶律帮主，就此别过，只待你择日北归，我们一同，为你父兄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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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愧是忽必烈！他暗暗叹服！但是，他没有动摇！谁说我不是只要美人？我就是只要芙妹，我就是只要守着她，看着她，便心满意足……

　　“齐哥！”郭芙忽而睁开眼，娇声叫道。
　　“芙妹，醒了？”耶律齐柔声道，伸手扶起她！
　　“怎么……回来了？”郭芙靠在他身上，“我怎么回来的？”
　　“我抱你回来的！”耶律齐笑道。郭芙睡意全无，睁大眼道：“从丐帮？”
　　耶律齐点点头，郭芙心中甜蜜，却嗔道：“你怎不叫醒我？”耶律齐笑道：“叫啦，叫不醒！”郭芙道：“我不信，哪有叫不醒的！”

　　“是，不忍心叫醒你！”耶律齐把她紧紧搂在怀里，郭芙感动道：“那么累不累？那么远的路！”
　　“远么？我还嫌太近了！”
　　“齐哥……”

　　“再睡一会，天还没亮！”
　　“你不睡么？”
　　“我马上要出去，待处理好丐帮之事，今日回来陪你一天！”
　　“你总是这么说！你瞧瞧，多少天不回来睡了？丐帮是你的家么？啊，那药，你喝了没有？”

　　“我……这便回去喝！”
　　“齐哥！”
　　“好了，别生气，快躺下！”

　　郭芙撇嘴道：“我睡不着了！”
　　耶律齐也不舍得将她放下，微笑道：“不然，你陪着我去丐帮！”郭芙奇道：“陪你去丐帮？”耶律齐道：“嗯！芙妹，你愿不愿意，以后我去哪里，你便去哪里？”郭芙笑道：“我愿意呀，为什么不愿意？”

　　“如果，那是你不想去的地方，你就会不愿意！”耶律齐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