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我叫云 ...
-
我叫云朵,出生在木叶村的木叶医院,与此同时隔壁家的天才也和我一起呱呱坠地,据说我俩出生的那天曾在孕婴房里坦诚相见过。
我虽然不如他聪明,记忆却相当的好,至今还记得他像小猴子又红又皱的一团。
出生那天是在百花齐放的春天,母亲云女士希望我做个笑口常开的淑女。在往后童年的那段日子里我的确笑口常开了,但一点都不淑女,比起隔壁家那天才表现的文质彬彬,我就是那女疯子。
于是幼小的我总会听到云女士在我耳边唠叨,这么淘的女孩以后可怎么嫁出去,怎么做新娘子!云女士唠叨得厉害,我也害怕得紧。那时我并不知道新娘子代表了什么意思,但这件事俨然成了我年幼时的心事。
哦,忘了说,那个隔壁家的天才叫鼬。
由于我俩的家就在对门,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有时大人有事就把孩子托给对方,还在穿裤衩时,我俩就认识了。
但如今想来,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愿从未认识他,他也从未住在我隔壁。
二岁那年,院子里的花开得正好,白猫挺着圆鼓鼓的肚子在庭院里晒着太阳,俩小孩并排坐,我记得那时我俩正在啃着西瓜,西瓜还是云女士拼死从水果店里砍价买回来的。
那天我破天慌的异常安静,没有叽叽喳喳在他耳边吵个不停,捧着西瓜静静的啃,想起昨晚的恶梦,一个会吃小孩的老女人追在我身后,说如果我嫁不出去就吃了我,张着血盆大口的,想着想着,那时天不怕地怕的我就抹起了眼泪。
看到我哭他也不淡定了,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摸着我的头,“乖,云朵乖,云朵不哭……”
“我嫁给你…做你的新娘子…好不好?”我吮吸着快从鼻子里出来的鼻涕,抹着脸上豆大的眼泪,哭得断断续续,说得也断断续续。
“新娘子是什么东西?”他问得天真无邪。
“我也不清楚,我娘说了以后我要是嫁不出去,她不会养我,也不给我饭吃!”想到了云女士不给我饭吃,刚憋住的眼泪又奔腾了。
他帮我擦着眼泪,看我哭的那么伤心在共情渲染下也哭了,不过他人斯文哭得也秀气跟小媳妇一样,“乖,云朵乖,云朵不哭……”
结果我敞开嗓子哭得欢了,人生大事没解决能不哭吗,没有什么事是用哭不能解决的。
“那你做我的新娘子,好不好?”
“嗯!”我点头,还在滴答着眼泪。
“不哭了,好不好?”
“嗯!”我擦干眼泪说不哭就不哭了,反倒是他越哭越厉害。
解决人生大事之后,我觉得天也蓝了,云也白了,胃口也好了,又啃起了西瓜,还想把他手上的西瓜也啃了。
那时候隔壁家的天才掉金豆子是件很新奇的事,听到他的哭声赶来的云女士就看到我欺凌弱小,抢了隔壁家天才的西瓜,二话不说就呼了我pp一巴。
云女士什么时候舍得打过我,当下我就又哭得撕心裂肺,看着隔壁家天才和他一起哭,想必这就是我爹说的,好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后来回头一想,童年时的童言童语真是惊天骇俗,长大后情愫暗生,我想嫁,他人却避着我。我寻他千里,他拒我千万里。
三岁那年。
云女士外出执行任务把我寄放在隔壁家。那天天色已黑,鼬妈把我洗白白洗香香的,泡在浴盆里玩得正嗨,隔壁家的天才在浴室门外不肯进来,一本正经道男女有别,鼬妈笑了起来。
当时我不知道鼬妈为什么笑,但我知道这臭小子不乐意进来,当下我就光着身子不容拒绝的把还在外面的他给拽了进来,比查克拉比不过他,但蛮力我还是有的。
当天晚上,我俩就躺在同一张床上。半夜里,我觉得热就把被子给踢了,也把他给踢醒了。他帮我把被子盖回去,我再踢,他再盖,再踢,再盖,我磨不过他,在他坚定又温和的眼神下,我人生中有了第一次屈服。
“好,好,好,我盖好被子了,你回去睡吧!”我用小爪子把起身帮我盖被子的他给拍了回去。
我们睡的屋子透过窗台可以看到满天星辰,屋外草丛里不知明的虫子的叫声扰得我睡不着,我左右滚来滚去都寻不到一个入睡的姿势,我想起了那个我丢在家里的小白猪,我的抱枕,云女士忘给我带了。
“我睡不着!”我可怜巴巴的看着睡在我身旁,被我扰得也难以入睡的他。我一点也不怕他发脾气,他那么温柔的人怎么舍得冲我发脾气。
他转了个身伸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有点慌乱地看着我,生怕我哭了,“这样呢?”
我摇头,“平时,我都是抱着我家猪猪睡的!”
“这没有猪猪,要不你把我当猪猪?”
我看着他的小身板没我家猪猪的肉感,抱起来肯定没我家猪猪舒服,但聊胜于无啊,一扑上去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还蹭了蹭,果然没我家猪猪舒服,我还得寸进尺,“你以后多吃点,抱起来都没我家猪猪舒服。”
“嗯,那明天我多吃一碗饭,你可满意!”鼬妈说了,男孩子不能小气,要宠着女孩子,才是好男孩,而且云朵胖嘟嘟粉嫩嫩的一团捏起来就像三色团子一样,他喜欢三色团子。
“嗯!”我靠在他身上小小的手臂搂得更紧,“乖,你真听话!”说完后就在他脸波了一个,云女士就是这样对我的,听话就波一个,不听话就暴力下见真章,打小pp。如今想来,那是这么多年来,我唯一一次占了他的便宜,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霸王硬上弓。
说起云女士我又睡不着了,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的,我这时才想起来我长怎么大还没有一晚上是离开云女士睡的,当下就泪眼汪汪了。
看到我这副模样他就不知所措了,“你别哭!有事好好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在他三年的人生生涯中,最怕最不能控制的事就是隔壁家妹团子的眼泪。
“我想我娘了,想家了,我要见我娘!”说完我就要起身去找云女士,却被他紧抓着不放。
“你睡一觉起来,明天一大早就可以见到你娘了。”
“真的,不骗小孩!”我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忽然觉得隔壁家的天才很可靠。
“嗯!”
我又安静了下来,酸着眼睛还是有点想哭,云女士怎么还不回来,天怎么还不亮。
我睡不着,他也睡不着,虽然我不去找云女士,我哭啊!闷声的哭,眼泪一抓一大把不要钱的拼命掉,泪水鼻涕都擦在他身上了。
“乖,云朵乖,云朵不哭!”他拍着我的背,“我给你唱曲,不哭了,好不好!”
“嗯!”我擦干眼泪,静静的趴在他瘦小的胸膛上听,他轻轻地吭着。
我觉得他那时的嗓音让我躁动不安的心有了归处,云女士不在也没关系了,我抱着他迷迷糊糊的入睡,一直紧抓不放的手也松开了。
夜色漫漫,人心惆怅。
我想是不是我抓得太紧才什么也抓不住,像手中的沙子越想留住越是什么也没剩下。我翻滚在异地旅店,散发着霉味的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想来那时哭是我最大的武器,只要我一掉泪珠子,他就什么都依了我。可后来,那怕我流着血,他还是走了,那样有原则的男人硬起心肠来什么也拉不回。
自从他离开了木叶,去了晓那我就没一天是睡得安稳的,那样的人让我怎么忍心忘了他。
他说,他一个手屠自己家族的人,怎么值得托付终身,他让我回去,回木叶去,别再跟着他。
我说,我不在乎,他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他心柔如水,也硬如钢,说走就再也没回过头,连封信都没寄过。
夏季闷热,半夜里更是如此,我踢开了被子又烦躁把床滚了遍,想把乱七八糟的心事抛到云霄百里之外。我已经不再需要小白猪,已经过了要抱着小白猪睡觉的年龄,但我为什么睡不着!
我睁大眼想要把这个问题想明白,我想起了,我记得我好像把小白猪塞在了最低层的柜子里。
那年发生了很多事,我把小白猪塞进了柜子里,告诉自己再不努力,隔壁家的天才就要走了。他会去哪?一个实力巅峰的世界?一个他眼中与他人不同的天地?那时我也太不清楚,凭着野兽般的直觉,我清晰的认识到我要是追不上他脚步,他就会离我越来越远,他不会回头也不会等我。
那日,也是个晴天,阳光明媚。隔壁家家的天才和我,刚过完四岁的生日就随着村子里的大人上战场,在那个战事连连的时代,这事很平常没有什么稀奇。那时,我不懂得战争意味着什么,他也懵懵懂懂,但当他冷着脸,手起刀落结束一个忍者的生命时,我就感得有什么不同了。
回到木叶村后,他有时能发一整天的呆,有时和我说着话也能走神。再后来经历他弟弟佐助出世,木叶村受到狐妖攻击,宇智波一族搬离木叶到偏僻地区。
他搬家的那天,我抱着他死活不让他走,从小长大到现在都没分开过我待在他家的时间比待在自己家的时间还长,对我这么好的人就要走了,当然不依。
我死皮烂打,百般无赖,就是不让他走。
云女士说了,女孩子不可以这样,要矜持。
矜持?我要矜持,他人都不知道在哪!的确,一年前,他手屠他们宇智波一族抛下我就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