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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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药，过了好一会儿，莫小呆才恢复原来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看着北霁担心的模样，觉得好笑又安心，北霁，所有人都把我康复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他们又怎会知道所谓治疗不过是你的欲望呢，那所谓的药物也不过是什么麻痹人神经来罢了。
莫小呆的眼神太过专注，棕色眸子里只倒映他一个人，满满的笑含在眼里，北霁勾唇，轻轻一笑。
看着蹲在身旁的北霁，莫小呆帮他理理额角的鬓发——如果你想独占的话……
就一直这样吧。
北霁和莫小呆待在办公室两个小时，出门的时候，八叔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眼神稍微可疑的移动了一下，看到两狗男男衣服整洁，面色自然。
——有点可惜，唉。
天有些昏黄，街道上带着疲惫与困倦匆匆的人群穿行，比原来闷热还夹杂些许阴冷，就像死去的人的体温被刚出汗的活人覆盖。
北霁侧头看着他，"吃饭？……我饿了？"仍是温文尔雅略低沉，语气拖得很长，扫在莫小呆心里痒痒的。
北霁日常生活很喜欢拖着调子讲话，似笑非笑打趣。
只在莫小呆面前，露出自己的本质。
莫小呆回过神，慢了一拍，摸摸他的狗头，"再想吃，也动不了。"
狗头跌进土里，生无可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