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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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语耸了耸肩，挎着包包就走出了别墅。
在厨房的薄靳言看着锅里的粥和咸鱼，笑笑，不知道他从来不吃别人吃过的东西吗，不过闻着香味感觉还不错。
拿着勺子尝了一口，薄靳言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味道不错，真是个贤惠的女孩儿。
作为一个不是厨师但又拥有好厨艺的女孩儿，而且长得又漂亮，不得不说纪语是一个贤妻良母的典范。
纪语回到家以后，就闪身来到空间泡温泉。
“叮！亲爱的000号用户，系统需要升级，请选择是否升级，升级奖励金币十五枚，技能【逃过一劫】。”
“升级。”
“升级时间四十五分钟，中途停止一切运作，请用户耐心等待。”
纪语接了一杯泉水，便闪身出了空间，无聊的看着电视，回想着那位帅气的李警官。
“太帅了，帅到惨不忍睹啊。”
就在纪语自言自语说话时，手机响了。
“您好，我是纪语。”
“我是薄靳言。”
纪语把手机拿过耳边，看了看来电显示，确定是薄靳言，然后开了免提，放在茶桌上。
“请问有什么事吗？”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在哪里？”薄靳言没有回答纪语的问题，反而反问了一句。
“抱歉，这几天的工作已经超出了我正常的工作量，难道我不可以休息么。”纪语的话中并没有疑问的语气。
电话那边的薄靳言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陪我出去一趟。”
纪语挑了挑眉，“抱歉，这不在我工作的范围内，而且合同上没有写助理这个职位需要有‘陪’这一项。”
薄靳言这次没有停顿，反而声音有些愉悦，“后加上的，如果违约要求三倍赔偿。”
这样子的薄靳言让纪语恨得牙痒痒。最后只能忍气吞声的说了声“好。”
纪语找到了薄靳言，没想到要查案，只不过过了一会儿，薄靳言就离开了。。
离别墅最近的公路旁，停着辆警车，司机已经来了一会儿了。纪语坐在后座看了一阵资料，就见薄靳言从小路走出来。
他依旧穿着严谨的西装，倒衬得肤色越发的白。脸上戴了个大口罩，只露出一双修长乌黑的眼睛在外头。
薄靳言在纪语身边坐下，这才摘掉围巾口罩，扔在一边。英俊的容颜神色淡淡：“可以出发了。”
纪语奇怪的看着他：“为什么戴口罩？”
薄靳言同样怪异的看纪语一眼：“你不觉得这里的空气不怎么样吗？”
纪语：“……不觉得。”
但她也明白了。薄靳言几乎是在国外长大，国外的空气比国内的空气好多了，据这几天观察，薄靳言有着不小的洁癖。
只是他我行我素，让这里的人很难为情，难怪被人认为是“怪人”。
车走了一段，居然离开市区，上了国道。
纪语问：“我们去哪里？”
薄靳言身姿舒展的靠坐着，高大身躯几乎占据了后座大半的空间，纪语只剩下一个小角落。他却毫不在意，一只手还放在膝盖上轻轻巧巧敲着，懒懒的答：“去拿他的地址。”
“他？你说的是谁？”纪语很不喜欢薄靳言打哑谜。
薄靳言唇畔浮现微笑：“当然是我们的罪犯。”
警车在国道上奔驰，两旁树木萧瑟，都是冬日凋零的景致。
纪语望着薄靳言淡然自若的侧脸，没有说话，她并没有接触过关于这个案件的资料，只不过她是薄靳言的助理，薄靳言让她干什么她自然就干什么，只要不超过工作范围内。
只不过，，，这路上薄靳言告诉了她这个案件的具体内容，虽然纪语很不想听。
“你的意思是……罪犯只有一个人？而且是本地人？”之前警方一直怀疑是人贩团伙作案；抑或是外地过江龙，连续犯案。可薄靳言的说法，却把这两种情况都否定了。
薄靳言看纪语一眼：“不算太笨。十起案件，受害者类似、时间间隔有序、作案手法类似，水平极其稳定从不失手，具有鲜明的个人特点——只可能是一个人。”
纪语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车最终在一个乡镇上停下。
沿着国道，两旁都修筑着房屋。有四五层的白色小楼，也有低矮陈旧的木屋。
薄靳言和纪语来到其中比较破败的一幢木屋前。这里是第一个失踪的人——付明义的家，失踪地点不明。
薄靳言只告诉纪语，这次来是要找出孩子准确的失踪地点，但没说原因。纪语按下心头的不情愿，上前敲门。她就当她自己造福人类。
屋内依旧贫瘠阴暗，只有三间房，家具简单陈旧。付明义父母的脸色，同样黯淡憔悴。
按照之前的笔录，付明义当天清晨离家，大约8点多会抵达潼市。他刚满15岁，是初三学生，去潼市是要到姑姑家住半个月，参加补习班。可过了几个小时，姑姑也没看到他，再给他家打电话，才知道失踪了。
然而等薄靳言仔细询问完这对父母，并没有获得新的线索——孩子没跟任何人说会去哪里。
很快就到了中午。
纪语在外屋安抚好那对父母，走进付明义曾经的卧室，就见薄靳言高高大大的站在屋子正中，盯着满床的杂物，神色极为专注。
纪语走过去，一看床上都是些孩子的玩具：面具、陀螺，还有很多游戏卡，一部简陋的掌上游戏机。床下面还有些空易拉罐，应该是孩子捡来换钱的。现在人不见了，连这些都成了父母的回忆。
纪语没有说话，就静静地观察着屋子。
薄靳言继续沉思。过了几秒钟，才缓缓转头，眼神极为漠然的看着纪语：“出去。”
纪语撇撇嘴转身就走。刚到门口，却听薄靳言淡淡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也去找，你的大脑不是摆设。任何与付明义相关的信息，我都要。他会去的地方的线索，一定藏在这间屋子里。”
纪语现在已经习惯他的语言方式，也不生气，更懒得理会他。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到后面的家禽棚子，倒是一愣。
走过去一看，里头养了好几十只鸡，应该就是这户人家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鸡棚旁的柜子上，还放着一盆鸡蛋。
纪语微微一怔，转身去前屋找付明义的母亲。
过了一段时间，纪语再次回到孩子的屋门口。
纪语看着他俊美安静的侧脸，想到眼前的是警方们口中说的世界知名专家（虽然看起来一点不像），觉得自己的话说出来一定会被这个薄靳言嘲笑了。
纪语开口：“付明义的成绩中等，偶尔还会不及格；他跟同学的关系都挺好，很爱玩游戏机。但是家里没什么钱，所以很多时候在网吧、游戏厅闲逛……”
她讲话的时候，薄靳言一直自顾自沉思，也不知道听没听。
纪语继续快速说道：“付明义失踪那天，拿了一篮子鸡蛋，带给姑姑……”
“停！”薄靳言忽然打断纪语，清亮锐利的眼紧盯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纪语答：“我看后面有养鸡棚，心想他们既然要让孩子到姑姑家寄宿一段，肯定会带点见面礼，譬如土鸡蛋。我就问了他妈妈，那天他的确带了。而且之前也经常给姑姑家送鸡蛋。不过这些应该没什么用，其他就没什么发现了……”
纪语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薄靳言忽然上前一步，弯腰将她抱进怀里。
午后阳光薄暖，屋内静悄悄的。纪语身子一僵，薄靳言已经松开了她，可那双清澈的眼，还是紧盯着她，里面竟然有非常……温和的笑意。
“你怎么想到这点的？带鸡蛋给姑姑！你是个天才！”
纪语：“呵呵。”
薄靳言微笑：“傅子遇说你知书达理，会与我互补。噢，他也有蒙对的时候。”
纪语：“……”
薄靳言已经打开手机，指向市区地图上的某一处：“他在这里失踪。”
纪语一看，是一个农贸市场，没有说话。
薄靳言此刻的态度特别温和特别好，微笑答：“Comeon！他提着一篮子鸡蛋，去哪里都不方便，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去姑姑家？难道会提着一篮子鸡蛋去游戏厅、去玩？你见过这样的男孩吗？他很喜欢打游戏，又没有足够的钱。所以最大的可能，是他那天很可能偷偷把鸡蛋卖掉。而他经常给姑姑家送鸡蛋，一次两次不会被发现。而农贸市场附近，又有游戏厅，并且离他姑姑家不远。”
纪语听完，点点头，说了一句话，不过却狠狠地想打击了一下他：“但是我们知道他的失踪地点有什么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