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五章》所谓的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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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未央双手用力试着挣脱束缚住自己双手的某种东西却是无果，只能用力瞪着据说是自己哥哥的修
「放开我」
「嘘—小声点，太大声可是会被发现的」
修没有看向她，只是聚精会神地望着树下
「被发现又怎样」
反正他们只是普通村民，看起来也没有人会念
「都说了会有蝴蝶效应」
修眼底的宠溺让未央不习惯的反胃，别开眼拒绝看见修的双眼
「那到底是甚麽？」
「嗯…每个世界都有既定的命运和历史，如果不小心改变了甚麽，就算只有一点点也会对未来造成很大的影响。举例来说，洞里的两个成年人必须死在这里，小爱会活下来都是注定的，假设你救了两个成年人，这个世界的历史就会被改变」
「被改变又怎样」
所谓的命运，根本就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改变的东西
「该死去的人会活下来，该活着的人会死去，甚至整个历史被打乱，影响到後面的剧情」
「剧情？」
又不是甚麽小说，哪来的剧情
修的用词让未央一阵恶寒，修彷佛不觉得有任何问题似的露出微笑
「没错，所谓人生如戏嘛，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修微微挥手，未央手上的束缚便消失不见，她急着跳下树想把小爱从微微隆起的土堆挖出来，苦无工具的她只能徒手将泥土一点点掀开
「妳不能用念变出铲子甚麽的吗？」
「念又不是甚麽都能变出来」
你当念能力是魔法吗？
没好气的白了修一眼，未央继续埋首於眼前的工作
如果找到她，也许能问出过去的事
挖了许久，未央的手终於触碰到柔软的肌肤
「…喂，还好吗？」
嘴张了张，未央始终喊不出梦里和爱亲昵的称呼，只见布条下爱的眼睛没有闭上，眨也不眨的直直盯着未央
「未…央？」
「嗯，是我」
眼睛张着不会有土跑进去吗？刚刚可是被埋在土里欸
爱牵起了怪异的笑容，接着撑起身子就想离开
「等等，我有话想问妳」
未央出声阻拦，爱却像是没听到般继续向前走
「喂，我说妳…」
耳朵是被土堵住了吗？！
「行了，我们走吧」
未央正想伸手拉住爱，修却早一步拦下她的动作
「你在干甚麽？我有事要问她」
「我们的任务达成了，是时候该走了」
修用手指凭空点了下，只见时空裂痕迅速在两人面前开启
「任务？」
他在利用我？
下意识後退一步，未央警戒的眯起眼睛
而且他不久前才说，开启裂痕的能力不稳定，怎麽能这麽刚好打开裂痕
「没错，是让这个世界继续运行下去的任务」
看见她警戒的样子，修露出落寞的微笑
「不管发生甚麽事，我永远都是妳能信任的人」
「……」
「所以，不要对我那麽戒备，好吗？」
修的尾音微微带点哭腔，未央依旧保持着距离
「让世界继续运行的任务，是甚麽？」
「是我被赋予的使命」
听见她的问题，修似乎心情好多了，揉揉自己眼睛故作轻松的开口
「世界上有无数个穿越者，每个穿越者都会对那个世界造成影响，我的任务就是维持那个世界的平衡，以及重大事件的发生与否」
「被谁赋予？」
如果知道那个能力的来源，说不定就能找到幕後主使送我回去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怎麽知道要做甚麽丶怎麽使用这个能力？」
「嗯…如果真要说这个使命是谁赋予的，那麽是妳赋予我这些使命的」
「我？」
听见意料之外的答案，未央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皱起眉头继续盯着修
「没错没错，当初是妳让我这麽做的，因为救下不该救的人导致了整个故事的灭亡，我们现在穿梭在各种时空是为了拯救不同世界」
未央的回答让原先冷静下来的脑袋再次一片混乱
「拯救不同世界？」
到底有多少个世界？
「没错，我们可是世界维护者」
「这是什麽中二病发言」
等等，中二病是什麽？
「唉呀才不是甚麽中二病呢，我说的是实话」
修毫不在意的耸耸肩
「还是说时空旅人这个称号更适合我们呢？」
「时空旅人？」
「没错没错，在不同时空间穿梭的旅行者，很酷的名字吧」
「……」
这人真的有病……
不过在不同世界穿梭的话…
「那麽对於这个世界来说，我们是甚麽？」
「嗯……对这个世界来说我们是外来者，原本并不存在於这个世界，我的任务是推动历史往正确的地方发展，即使我们在这里活动，在外面的剧情里仍看不到我们的身影」
外来者？
暗暗握紧拳头，未央突然想起了甚麽
「那麽在你所谓的剧情中……」
未央的眼神闪了闪
「艾斯他…还活着吗…？」
想起初次见面时，修口中的： “妳之前还一直和我说一定要当上海贼，要和路飞见到面，还要救出艾斯＂
如果依他所说，我是那些世界的外来者，那麽没有我，没有我去救艾斯的话…
像是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修微微愣了一会才开口
「别想了，到头来那些世界的事都与我们无关」
无关？
纳兹倔强的表情丶奇犽的傲娇丶亚路嘉的天真丶萨波的笑容丶路飞的体温丶艾斯的眼泪丶基德的暴躁丶基拉的细心丶罗的冷静丶培波的呆萌丶达坦的刀子嘴豆腐心，许多鲜明温暖的记忆在脑中浮现
这些，都与我无关？
……鬼才相信
伸手摸上右耳的耳环，冰凉的触感让未央稍稍安下心
「对了，我一直想问妳，那个耳环和项炼是哪来的？」
「朋友送的」
「这样啊」
修微微眯起眼睛，在未央的注视下捡了个石头扔进时空裂痕，不久後时空裂痕缓缓关闭
接收到未央疑惑的视线，修露出孩子气的笑容
「时空裂痕这东西，不吞点甚麽是不会关闭的，妳不是还想在这待一下吗？」
不吞点甚麽是不会关闭的？
想起在龙之森林时不时出现又消失的裂痕，未央心底凉了起来
在龙之森林时，裂痕到底都吞了些甚麽？！（作：看过番外篇就知道，那被伊格尼尔拿去当垃圾桶了#
不对，洞里还有两个人
见未央转身想继续挖，修止住脚步发话
「不用挖了，那两个人在进到洞里前就已经死了」
「不是活埋吗？」
「严格来说不算，在埋之前他们在三个人脑袋上都用力敲了一下，里面两个年纪大了，在那种冲击下根本活不成」
修抬手指指爱刚才走远的路
「现在这个才是重点，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跟着修步出森林，眼前的景象却让未央停住脚步
本应该是个村子的地方正燃起熊熊烈火
「樱树之花，何时绽放。山麓庄中，何时绽放。」
循着声音找去，小爱慢悠悠地走着
「火是…她放的？」
烈火映照着爱的身影，血红的眸平静的扫视一切
因为村人埋了她，她打算报复？
「没错」
修平静的注视一切，伸手指向一株前面立着鸟居的参天大树
「在那里」
「甚麽？」
对修没头没尾的发言感到诧异，未央转头望向修
只见修勾起个不晓得是难过还是无奈的笑容，微微敛起双眸
「那里是…一切的开始和终结」
「甚麽意思？」
「等会就知道了」
本想继续追问的未央眼看小爱越走越远，在哥哥和小爱间毫不犹豫地选了後者
未央刚追上小爱，眼前一黑，再次睁眼居然到了那株参天古木底下，而小爱在树的另一头
「这样满意了吗？爱」
略显低沉的陌生声音响起，未央止住脚步，下一刻，她和爱一起掉入水里
甚麽…
来不及反应，未央眼前出现的是微微发光丶复杂交错的树根
这是…刚刚那棵树的底下？
定睛一看，眼前的树根缠绕着无数白骨
想起刚才被活埋的三人，未央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如果这些是献祭的祭品，那这就是所谓的神？
「爱，妳发泄了自己的怨恨，却也制造出更多怨恨，这是很深的罪」
未央这才看见男声的来源，由一个巨大的长条形物体，前端有四个睁开的眼睛排成花的形状
甚麽鬼所以那些人活埋人就没有罪罗？还是因为是献给山神的所以没有罪？那你要不要把刚那些人都当作是给山神的祭品？还是烤熟的
「我没有错，甚麽错都没有，是那些人的错！」
「妳没有资格下地狱，留在现世赎罪吧。如果不遵从的话，妳所爱的人们的灵魂将会永世不得超生」
喂喂没有资格下地狱还有天堂能去啊，还有赎罪是怎麽回事，这是威胁吧，神也玩这招？
不对，为什麽在水里能呼吸和说话？
抬眼，未央和小爱对上眼
两双相似的红眸，唯一不同的，是爱的眼中少了未央的震惊
地狱少女，阎魔爱
小爱被赋予的名字似有无限重量，压得未央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能好好对话，两人却是默默无言
要问她，关於过去的事
张了张口，未央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问的话就来不及了
明明知道这件事，但未央想了半天，脑内却没有半点想法
爱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半晌，未央终於找回言语能力，出口的却是和过去完全不相关的事
「如果可以的话，妳想做甚麽？」
爱望着她良久，最後只是摇头，用快哭出来的表情张口
「以前的约定，我没有履行，对不起」
黑发少女欣喜的表情浮现在脑海中
“妳每次都这样说…啊…小爱，妳要不要乾脆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欸？”
“我们两个年纪差不多，而且这个地方妳村子里的人也不会来，这样妳就不会被欺负了”
“好啊！那，我回去准备行李！”
“可是妳的爸妈会答应吗？”
“一定会，我有和他们说过妳”
“那我跟妳一起去”
“不行！妳要乖乖在屋子里等我，不然村子里的人看到妳可能会把妳抓起来”
“好啦…快点回来唷…”
“嗯！我很快就回来，听好罗，绝～对不能出去找我唷，等我喔”
“嗨～嗨～我会准备好晚餐等妳啦，快点回来唷”
“嗯，待会见！”
猎人试验里的梦，是真的？！
未央讶异地瞪大双眼，爱则张口继续说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
话未完，爱的脚下出现了黑色的大洞，将她吞入其中
「喂！」
未央冲向爱，可惜身在水里无法自由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黑洞消失在眼前
那个不是时空裂痕，是别的东西
回过神，未央已经身处陆地，修正站在不远处
「这就是既定的历史，妳无法阻止她成为地狱少女」
修走到未央身边，蹲下.身轻拍她的头
未央看着黑洞消失的地面良久，最後吐了口气站起身
「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些事了？」
「嗯，我说过，历史是既定的」
「如果历史是既定的，那我去救艾斯有甚麽意义？带我来这里有甚麽意义」
「有意义」
修认真地看着她
「我们去做的话就有意义，确定既定历史的发展是为了避免这个世界失控，妳去救艾斯，自己却死了，这不会影响到世界的发展，毕竟对那个世界来说是一命换一命，未来路飞还是能因此激起训练的斗志。带妳来这里是为了让妳知道，我们该做甚麽」
「那，原先的历史是甚麽」
因为我的死激起训练的斗志？
想起萨波死时，两兄弟拼命训练的模样
又给人添麻烦了…等等…一命换一命？
「也就是说，在原本的历史里，艾斯会死？！」
修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甚麽，摀着嘴转开视线
「我不能再说更多了，反正事情就是这样」
「不能再说更多了？说出来会怎麽样？」
未央焦急的步步逼近修，修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手势，转身步入刚出现的裂痕
「好了，我们该走罗」
未央环顾四周，犹豫再三後也跟着踏入裂痕
反正我一个人留在那里也不能干嘛，倒不如跟着这个人
在幽黑的裂痕里，两人沿着脚下的光慢慢向前走
「所以刚才…」
「妳相信神吗？」
修打断她的话，扔了个问题出来
「刚刚那个？那个应该不是神吧」
想起刚才的画面，未央又是一阵恶寒
虽然作为杀手和海贼，她在工作上了结不少人，但是利用人的信仰那种恶心的方法…
神吗？如果刚才那个真的是神的话，世界应该会完蛋吧
再说了，如果真的有所谓的神，又怎麽会有流星街丶揍敌客那种地方
那种虚无飘渺的东西，还不如伊格尼尔来得真实
想到伊格尼尔，未央心头一紧，接着意识到自己正在穿越时空裂痕
也就是说，这里也有可能可以回去？
「这里会通到哪里？」
「我也不知道欸」
修无所谓地耸耸肩，露出无畏的笑容
「反正只要跟我在一起，你绝对不会受到伤害」
「……」
我自己一个人也不会受伤好吗
很快，两人面前出现光亮
未央迫不及待地踏出时空裂痕，只见两人身处一个小巷，巷外吵杂的声音不绝於耳
「这里是……」
踏出小巷，陌生的东西让未央止住脚步
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臭味，黑色的路上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盒子来来往往
「这里……」
修四处张望了会，随手拉了个路人发问
「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四十五章》所谓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