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华年》箫翎

14、第 14 章

　　不得不说，樱珞的吻非常的生涩，或者说那根本不是吻，而是一种惩罚，或许用“咬”更为确切些，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这就是他所谓的报复吗？
　　我没有推开他，不是因为喜欢被他吻着，虽然以前为了完成任务必须对人逢场作戏，但心里面还是非常不喜欢这种没有任何感情的接吻。
　　所以现在我当然是出于本能的想推开他，只是我的后颈被樱珞穿过发丝的手按住，不能动弹。当然，如果我真想推开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我不想我的身手让过多的人知道，另外我也不想我的青丝惨遭横祸。
　　所以，我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只是让他吻着。
　　本来以为这场无聊的游戏可以早点结束，不过似乎并没有让我所愿。因为我的大胆注视，樱珞报复般的眼神开始有些慌乱，只觉得他的心跳开始加快，接着樱珞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开始了正真意义上的吻。
　　只是，我现在没有任何的心情来回应他，还有就是不管他如何的显示出温柔，我依然可以肯定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吻别人。
　　似乎是永恒，但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
　　樱珞终于心神恍惚的放开我，怔怔的看着我，似乎在等我会如何对他，他等了又等，只是我的脸色始终没有变过，依然是一贯的淡然。
　　“为什么不打我？”他装作漠不关心的文。
　　“怕打痛我的手，”我抽出手帕，擦了擦的我的嘴，看向他有些难看的脸，“我记得现在也不过是春天吧，怎么总是感觉到有蚊子在叮人呢？看来今年不光是苍蝇令人讨厌啊！”
　　“你……”不知是难看抑或是别的什么，樱珞的脸通红，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
　　哎，就算他如何的防备，如何的装作冷漠，可是依然只是个孩子，我这样轻描淡写的几句，就将他激怒了。
　　“言归正传吧，樱珞。”我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换了认真的语气，“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他了。
　　“哦？”樱珞难得发出疑问：“你还有不知道的问题？”
　　不喜欢他这样敷衍的态度，“你应该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所以不要用这样的口气。”我眉头微皱。
　　似乎是看到我难得的不满，樱珞收起了无所谓的表情，但语气依然是如此：“对我？”他重复，“看来你还是在意我的。”
　　我被他这句话弄得好笑，他难道在意的只是我是否关心他？
　　“是，如果你这样认为也未尝不可，”我看着他，“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吧？”既然他想这样认为，那就是吧，反正对我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
　　我是抱着这样的态度，可是没有想到樱珞却因为我的这一句话而开心起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狂喜，但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深深的掩藏起来。
　　而我捕捉到了，就是因为这样一个眼神，我的心里有些莫名的酸涩：他，是不是从来就是生活在一个没有感情的世界中？他的嘲讽和冷漠只是为了深深的防备，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住？或者说把他的心隐藏，这样就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
　　樱珞本来张口欲言，但却看到我有些忧伤的神情，呆愣了一下，接着又恢复了。
　　“没有钱。”他给出了答案。
　　“什么？”他给出的答案我无法接受。
　　“怎么？”他嘲讽的看着我，“你当时走的可真是干脆啊，什么也没有留下。”他缓缓的说，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事情，“幸好我这张脸还不至于让我饿死，所以到这里来了。”
　　“为什么单选‘凝翠阁’呢？这里并不是京都最大的花楼，以你的容貌如果到红楼去的话，应该还不止这个价钱。”
　　“你说什么？”他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惨败，似乎是对我“热心”的建议有些无法接受，有了一抹受伤的神情。
　　我当然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如何的过分，可以说是没心没肺了，但是如果我不这样说，樱珞他如何又会离开？
　　况且，我什么时候有过心了？
　　“我说，”尽量无视于他的脸色，平静的开口：“不要呆在这里，你不是痛恨以色侍人吗，为什么要呆在这种地方呢？你不应该在这里的。”换了一种口气，“或者，不要呆在‘凝翠阁’，我不喜欢看到你。”
　　“不喜欢？”他喃喃的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我笑了出来，“你的容貌和我不相上下，如果你在这里，我的地位就会受到影响，你说我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样的语气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厌恶。
　　“这就是你出钱的原因啊，我还以为……”他没有再说下去，低下了头，看不出他的表情。
　　为什么我的关心只能以这种方式表示呢？或许我天生是这样一类的人，不喜欢任何人的感激。
　　“你不要忘了阿碧，”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她一直非常关心你。”
　　“既然你要我离开，又为什么要提那个什么阿碧？”终于他抬起头，露出了脆弱的笑容，那笑容了包含着讽刺，只是我不知道是在讽刺我的无情还是讽刺他自己的。
　　“不为什么，只是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关心你的人，你……不用……”
　　不用什么呢？不用让自己处于孤独之中吗？还是不要让他一直充满着防备吗？可是重新使他变成这个样子的不就是刚刚的我吗？
　　为什么一遇上他的事情，我的做法总是充满矛盾呢？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做好人。
　　给出了一个连我也觉得有些好笑的答案。
　　“为什么不说下去了呢？”我的突然语塞在他看来是好笑的，似乎是感到我伤害了别人还要做出自以为是的关心很是虚假。
　　心里一阵烦躁，猛的站了起来，看着他，“叫你离开你就离开，哪有这么多的废话。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很危险啊，如果今天不是我的出现，你在就被……我是在关心你啊，你怎么就是不懂呢？”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樱珞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有些不敢置信。
　　被他这样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弄得莫名的酸涩，我看向他轻声的说：“我是在关心你啊，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或许我表达的方式让你觉得很受伤。”
　　“真的吗？”
　　我含笑点头，或许这样他的心就会得到暂时的安宁吧。
　　结果如我所料，樱珞因为我这一句话笑了，笑的如此的澄澈，发自内心的笑。
　　落水的人会抓住身边可以够得上的一切东西，哪怕只是一株稻草！
　　现在我终于是明白了。
　　我从内心希望樱珞可以永远这样，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保护他。
　　正当我准备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敲我的门？阿碧肯定是不可能的，她不会用这样大的力气，那么……
　　我示意樱珞去找一个地方躲起来，没想到樱珞有些不以为然的撇了撇最，“大家都应该知道今晚我被你包了下来，现在才想到将我藏起来，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没有理会他说话的语气，开口道：“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住在这里。”
　　“哦？”
　　我听到外面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便向门口走去，“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就打开了门。
　　“姐姐？”门口出现的人让我有些惊讶，怎么想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柳霏霏。
　　这么晚了，她来这里做什么？莫非……
　　“怎么，见到我来你不高兴？”看到我脸上的表情，柳霏霏忍不住开起来玩笑。
　　“没，怎么会呢？”我连忙否认，“姐姐快进来吧。”
　　柳霏霏进了我的房间，在周围装作无意的看了看，我让柳霏霏坐了下来,给她倒了一杯茶后便也坐下，“姐姐这么晚了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她刚才的举动如果我还没有看出的话，那真是失败了，看来杨妈妈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柳霏霏，告状告的可真够快得。
　　“小羽……”柳霏霏看了看我，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不喜欢我认为最亲的人和我讲起话来拖泥带水，本来我就大概能猜出她来的原因，随意也不拐弯抹角了。
　　“是杨妈妈的姐姐来的吗？”我开口问到。
　　“是的，”柳霏霏被我的直接弄的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听说你把……，你也知道，以你现在这样的身份，怎么可以……”
　　“姐姐知道了？”我有些惊讶于消息之快。
　　“是阿碧告诉我的。”柳霏霏笑了起来，“我早就知道你的不平凡，如今看来我当时的眼光果真是正确的。”
　　我也微微笑了一下，其实我本来只是希望崭露头角而已，并不希望站的如此之高，只是啊……只是楼风一定要把我往权利的最顶端推去，虽然我对此并不感到厌恶，但也绝然说不上喜欢，另外，我非常讨厌我的未来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小羽……”柳霏霏似乎因为我越发笑得深沉而感到了些许的不安。
　　“啊？”我反应过来，“没有什么，那姐姐来这里是想把他带走吗？”
　　说正题吧，这才是姐姐你来的正真原因不是吗？
　　“是的，”柳霏霏点头，“我要把他带走。”
　　我低头没有说话，其实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让别人知道，我肯定是完蛋了。只是……只是看到樱珞的样子，我是在是不忍心把他推向另一个火坑。
　　虽然用“推”有些歧义，但是这应该是和我有关联的吧。
　　想到这里，我轻轻的摇了一下头，带着坚决的意味，“不行。”
　　“为什么？”柳霏霏没有想到给我分析了权衡利弊，以我的性格竟然依旧如此，是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我是花了银票的。”
　　“呵呵，”听到我这个答案，柳霏霏轻轻的笑了，“小羽啊，也只有你会想到这样的办法，”她好笑的摇了摇头，“只有最外层放了银票，中间只是白纸而已。”
　　“我也没有想到我的虚张声势会把杨妈妈给唬住，连清点都没有，直接让我把樱珞带走了。”
　　五千两？我哪有这么多的银子，只不过是当时情急之下想出的应急之策。
　　“小羽，”柳霏霏看着我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好像变了。”
　　哎，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了，从刚开始的不愿承认到现在只是笑了一下就一带而过。
　　我似乎真的改变了许多，潜移默化中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是啊，”我承认，“既然没有办法改变这个环境，与其怨天尤人，到不如改变自己，这样或许会活的快乐一些。”
　　“改变自己？”柳霏霏重复到，看着她突然略显伤感的样子，我知道其中定然有隐情，可是我这次同样也没有开口询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既然是过去，那就无需在多留意了。
　　我就这样看着柳霏霏发呆，同时也若无其事的看了看周围：樱珞果真是已经藏了起来。
　　可是为什么要藏起来呢?我突然有些奇怪：刚才事发突然，第一个反应居然是让樱珞藏起来，现在想来觉得有些好笑啊，这不是此地无银吗？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摇头笑了一下。
　　“不行，小羽，他我一定要带走。”不知柳霏霏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激动起来，她站了起来向我说道。
　　“姐姐，我……”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当然我自然也知道我这样做的愚蠢，可是我现在还有什么理由不帮樱珞呢？刚才的谈话他应该是听的一清二楚吧？如果现在让姐姐把他带走了，那么他……
　　我不想想下去了。
　　“姐姐知道银票的事情是从杨妈妈那里知道的吧？”其实我不用猜也知道了其中的大概。
　　“是啊。”也许是我这莫名的问题让她转不过来，她只是有些奇怪的回答。
　　我笑了一下，“那姐姐知道为什么杨妈妈不亲自过来吗？”
　　“呃？”也许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柳霏霏不知如何回答。
　　我又笑了，似乎今天我笑得特别多，“因为，”我一字一句的说道，“那里面有一张纸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
　　“多了一个印章而已。”
　　是的，太子的印章。
　　“好了啦，姐姐，没有事情的，你就放心吧，如果真要出事情的话，杨妈妈早就亲自来了，现在不是没有来吗。”
　　“可是……”柳霏霏还有些犹豫。
　　“姐姐，还是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你也要睡？”柳霏霏的表情突然有些怪异。
　　我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哎，姐姐你又多想了，放心吧。”
　　“好吧，”柳霏霏像是下了决心，“我先走了，你早些休息吧。明天你应该是会很忙的。”
　　“很忙？”
　　柳霏霏似乎不愿多说，“小羽明天就知道了。好了，姐姐先走了。”
　　看着柳霏霏离开了，我顿时感到事情似乎是有些复杂了。
　　哎，真是……
　　“樱珞，你出来吧。”其实本来也就没有躲起来的必要。
　　可是久久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
　　“樱珞？”
　　来到床边，才发现樱珞竟然躺到了床上，这……不是给我添乱吗？幸亏姐姐没有走进来，要不然怎么说也说不清了。
　　他把被子拉的很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于是轻轻的走上去，想帮他拉一下被子：哎，或许这些天他是真的很累吧。
　　看到了他的脸，我的心莫名的跳动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祥和的样子，他发自内心的笑容。
　　是谁使他如此的快乐？
　　我坐在床的边上，看着他陷入了沉思……

　　沉思的好处其实很多，对于现在的我有两个：一个是可以把近来的事情好好理一下，让自已以后处于一个有力的地位，不至于输得太惨或者是被人暗地里耍的小手段给弄得身败名裂。呃，其实我现在似乎……也没有什么名。不过，多防备点总是好的。
　　至于第二个嘛，呵呵，真是极其的有利于睡眠啊！可能是最近真的是太忙了，或者说总是在动脑，也没有好好的睡一觉，而现在看着樱珞睡得如此的香甜，渐渐的也觉得困了。
　　迷迷糊糊之中似乎是有人把我抱到了床上，本来已经很累了，怎么闯出来了一个打扰我睡觉的？我的手无意识的甩了一甩，表示了我的抗议，但结果似乎是没有起什么作用。
　　似乎是把我放到了一个很柔软的地方，嗯……似乎我刚才是靠在床边上来着。我有些迟缓的想着。我并没有打算睁开眼睛，因为我感到了一种安心的成分。
　　“嗯，冷……”虽然已是春季，但是羽兮的身体似乎是寒性的，即使我三年来不停的锻炼，依然没有什么改善的念头。不久前我又下水救了人，就变得愈发的怕冷了。
　　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话，有人在我的身上似乎又盖了一层棉被。可是虽然暖和了，但是……那么重，想压死我吗？
　　我心里不由的想到。
　　于是睁开眼睛，但眼前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片朦胧啊？哎，不管了，凭自己的意识往旁边伸手，似乎是碰到了人的手，很温暖的感觉啊……
　　有了这样的想法，我也没有做太多的思考，猛的把他拉了过来。也许是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没有任何防备的，我居然得手了。
　　把被子一掀，盖住了我们两个人，嗯，这样就舒服了。
　　对方的身体似乎是有一瞬间的僵硬，接着就又全身放松了下来，变被动为主动，把我拥住了，一瞬间，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
　　很安心的靠了过去，汲取他身上的温暖，进入了梦乡……

　　“呃……”这一觉睡得真是不错啊，一直睡到了大天亮，而且很被窝里面很是温暖啊，难道是我的身体好了？
　　边想边准备下床了，可是我的手却在被子里面触碰到了异样的东西，这是……我心下一惊，连忙朝旁边看去……
　　虽然我是惯用心机，把所有的事情都要权衡利弊之后再做决定，所以至今为止还没有出过什么大师。可是……谁能告诉我，这又是什么状况？
　　樱珞怎么会睡在我床上？
　　……睡就睡吧，我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也不是什么思想守旧的人。可是……为什么还会睡在我的被窝里？
　　……呃，这个是……
　　我似乎回想起来了，好像昨天是我……
　　越想我的脸色就越难看，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在半梦半醒之间做下悔恨终生的事情。
　　我看了看旁边的樱珞，他似乎还没有醒啊，哎，算了算了，反正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呃……如果我处理及时的话。
　　想到此处，我在尽量不吵醒樱珞的同时准备下床，没有想到如此细微的动静竟然让樱珞察觉了，于是他睁开了双眼。
　　似乎是还没有清醒过来，有些迷惘的神色，但接着就朝我这边看过来，发现我已经坐了起来，正看着他。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好呢？我现在有些混乱，不，应该是说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而且是我引起的。
　　“那个……昨天我……”我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讲话吞吞吐吐了？
　　也许是我难得的窘态让樱珞很开心，“你昨天睡得挺不错的啊。”他也起来了。
　　我看着他，像下了决心一般，说出了一句话：“我们昨天应该没有做什么吧？”
　　话刚出口，我就知道错了：你这是问得什么问题啊？
　　果然，樱珞听了之后脸色就变了，“你嫌弃我？”
　　“没有。”我立马否认，不过接着就觉得他说的话很是奇怪啊，这个……似乎是女子说出的话吧，怪不得听起来很奇怪啊。
　　“那你必须对我负责。”他突然换了一种极其严肃的表情。
　　“负责？”我顿时觉得眼皮跳了起来，这是什么状况啊？
　　我有些应付不过来，或者说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档子事情。
　　“你……先起来再说吧。”万一有个人来了，譬如说阿碧，又或者说姐姐……现在我这个样子，哎……
　　一念至此，就下了床，准备去梳洗一下。
　　“等一下，”樱珞拉住了我的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疑问的口气，可是没有说下去。
　　“什么？”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些变了？”是啊，如果是昨天以前的他，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呢？难道古代的人太过守旧，连男子也不例外？
　　不会吧？我被我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樱珞听我的话，低头想以很久，“我想，我似乎有些喜欢你了。”终于他开口了。
　　“呵呵，”我觉得有些好像，“喜欢我？就因为我们睡在了一张床上？太可笑了。”
　　对于“喜欢”这个词，我一直是不屑一顾的，爱和恨都是极致的感情，那喜欢呢？一个无关轻重的词汇。
　　我以前问过樱珞，当时他的态度很明显，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一夜之间会改变如此之多的……或者说，我怕相信。
　　“你……觉得好笑？”樱珞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听声音，似乎是很复杂的语气。
　　我该说什么好呢？就因为他现在的表情而收回刚才的话？或者说表示自己也对他有意思？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哎，你先下来吧，不然有人来了就难说了。”
　　我承认，我的确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不过樱珞似乎并没有听我的话。
　　他什么意思？难道一定要让人发现我们这个样子吗？不过我并没有发火，因为周围悲伤的氛围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我无法忽视。
　　“我……给我些时间好吗？我发现我的心似乎是被我无意识的弄丢了。”对上樱珞已经抬起的眼眸，我有些酸涩的笑了笑，“等我找到以后，我再给你答复好吗？”
　　许是我在他面前流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他愣住了，就这样呆呆的看着我，许久说了一句：“好，我等你。”
　　本来伤感的我因为他的一句话笑了出来，为什么我觉得他说的话这么的……嗯，他应该有写言情小说的天赋。
　　我是这样想到，但是有些人是误会了，而且误会的不止樱珞一个。
　　“他等你？你如此的开心？”
　　门被推开了，我听到了如南极之冰的声音，于是本能的回头。
　　……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