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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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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开始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过话了?我心里想着。可是没有被我想到,似乎这已经是长久存在的,不需要知道时间。可我同时也知道,这是我没有仔细留意他的行为,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只是对我用这样的口气说过话,当然前提是在我所能看到的范围之内。
对于他的话,我心里应该有一丝惊愕的,毕竟这话出自于太子之口。我想如果是别的女子听到楼风讲这话,要么用手捂嘴,掩住自己发出的惊讶之声,要么直接激动的晕了过去。被太子所赏识的人,能有几个保持冷静的?
当然,我就是那极少数中的极少数。
惊愕片刻后,我只是依然“哦”了一声,以表示自己在听。
楼风看我和先前所表示的没有任何的不同,听到他说这样的话无动于衷,就皱眉开口问到:“你是第一个在听到我说这样的话还保持冷静的人,我真是很好奇究竟什么东西能够出动你呢?”
既然他这样说了,我也就抬起头看向他:“那风是要我回答什么?说我听到之后很开心,能够得到太子的赏识是我的三生之幸?”我问到:“太子刚才也说了,我是一个谜,可是能够解开这个谜的人不是您。”
第一次用这样的态度对楼风说话,不是我有恃无恐,而是我不喜欢背上感情的包袱,另外也不喜欢自作多情,因为楼风的一句话而感激涕零,毕竟楼风说的是那样的模糊。至于其他,我知道我现在对他还有利用价值,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不过以后就难说了。
以后?谁又知道以后的事情呢?
楼风听了脸色有些难看,我想可以这样反驳他的我真的是第一人了,太子这个身份,不知可以让多少女子神魂颠倒了,哪里会遇到这样的礼遇?
“能解开你的谜的人自然不是我,”他看着我说,“应该是之彦吧?”
我被他的话说的一愣,姚之彦?为什么是他?
“我想太子是真的误会了,”姚之彦,又是姚之彦,自从碰到他之后,每次我和楼风见面,总要提到他的名字,真是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我和姚之彦的关系如此的不同寻常?“羽兮不知为什么太子总是要提及丞相的名字,不过羽兮真的和丞相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况且现在还要履行对太子的承诺,自是不敢想些别的。”
是啊,我连是否能进入最后的比试还是问题,哪有心思去想姚之彦?
“和你说过了,叫我‘风’。”楼风说了一句与谈话无关的语句。
哎,一谈及正式,我总是习惯叫他“太子”,这似乎是怎么改也改不了的事情。
看看外面的天色,我觉得似乎该回去了,虽然是得到太子的首肯出来了,可是被别的女子知道后,我恐怕又不能太平了,好不容易清净的耳根又要遭殃了。当然,我知道她们肯定会知道的,但是早点回去总是没有错的。
我已经再想怎样开口了。
“你的手恢复的如何?”楼风突然问我。
“啊?”我反应过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依然不能运动自如。”边说,边把袖管往上拉起一些,露出了我的左手。
“如果你没有去救人,应该会好的更快一些。”楼风执起我的手,慢慢的说,“蓝昊的药果然是不错,你恢复的已经是很快了。”
蓝昊?果然是他。
我正想着,却觉得我的手背有些凉意,就向下看去,不看还好,一看我的心猛地一跳,当然这跳是以为错愕:楼风对着我已经快要愈合的伤疤在轻轻的吹气。
太子,他可是太子啊,为何……
嗯,可能是我对他还有价值吧。我只能这样说服自己。
只是,这一幕好熟悉,好像在不久前也发生过……
“我做的也不会比他差的。”楼风抬起头,说道。
我只好呆呆的看着他,他……指的是什么?
我的直觉告诉我,在这样下去肯定是会出事情的,于是明智的开口了:“风,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想……”
“你想回去是吗?”楼风站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你?”原本已经跨出去的脚停住了。
他亲自送我回去?难道太子都是这样的无事可做吗?还是希望让人看到我和他在一起的场面?
本来一句很平常的话,被我想到了很多的东西,不是我的多疑,只是我知道作为太子的楼风决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做一件事情。
“怎么,不乐意吗?”
“不是。”我连忙说到:“只是……风没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吗?”我可是听说停滞的政务都是你处理的啊。
“哦,都处理完了。”他这样说,“我们走吧。”
哎,走在路上,我一阵郁闷,楼风说的是“走”,现在果然是在走。本来以为是像来时坐马车的,没有想到楼风的兴致太好了,竟然一路带我走回慕容府。
我自然不会想到这是因为他想故意和我多呆一会儿时间,只是我是真的不知道他这样做是因为什么,难道……
“你在想些什么?”楼风无视于周围人对我们的注视,开口问我。
“没什么,”我学着他的语气淡淡的说:“只是不知道还要走多久。”
“呵呵,”不知想到了什么,楼风开始轻笑。
真不知道我说的话哪里好笑了。
“我似乎忘了你不认路了。”仿佛看出我的疑惑,楼风很好心的“解释”。
我只当没有听到继续平静的往前走,只是心里却有些不平:就算我确实这样,也不用接连有人来提醒我吧?
我觉得很是无趣,就四下望了望,还是那么多的人,嗯,那么多的人看着我和楼风,我不否认他们看的是我们的表面,但是我的内心是反对他们这样的,毕竟我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
突然,我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惊讶的让我停了下来。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会和……
他似乎是看到了我,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就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了。
因为太远,我并没有看清他的脸,可是这样的容颜,即使模糊,又有几个人会长成这样呢?
楼风见我没有跟着他,反而愣在了原地,回过头来:“羽兮……”
“什么?哦,对不起。”我急忙跟上。
楼风没有问我为什么会突然失神,继续带着我往前走,只是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我刚才望的地方。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樱珞?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没有再想当初看到的是不是樱珞。现在我的重点都放在我的手上,琴棋书画,哪一样不是要用手的?至于璎珞,等第二轮比赛结束,就可以回去了,到时候再去看看那个璎珞,哎,希望我真的看错了吧。
“小羽,你怎么又在想事情了?”
“没有啊,只是不知道待会儿会出什么样子的问题而已。”我对阿碧说道。
的确,那些琴棋书画难不倒我什么,只是对比赛的题目比较到兴趣罢了,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题目会是那样的。
进入第二轮的一共有15个,都是家世特别好的女子。哎,都是和我似敌非友的人,其实也不能说的上是敌,只是关系不是太好而已。当然,这关系不好不是由我起头的,我对那些女子间的争斗并不感兴趣,不过她们似乎并不是这样认为。
一个青楼的女子竟然也能进入第二轮,还有那么多地位高的人帮助,看来不招人嫉妒都是不可能的了,何况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不过,这些她们也只敢在暗地里耍些手段,明着她们还要为她们的贤良淑德做足面子。
这似乎是一条亘古不变的规律。
如我所想的一样,又是群聚的场面,除了蓝昊和楼清未到,能到的都到齐了。来到比赛的场地这是我的第一感受。
比赛的舞台已经被拆了,换成了一排的长桌,上面摆放着文房四宝。
“我想比赛的规则你们也清楚了,今天的题目是为了应对“琼花”而起的,就以这满园的春色做一幅图吧。”
听听题目就知道俗套的可以,不知是谁命的题,肯定不是姚之彦。
我向姚之彦的方向看去,发现他也在看我,只见他微微朝我颔首,便转头看她的妹妹了。
姚梦冉,又是直接晋级的吧。
姚之彦,为什么看到他我总是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呢?
“等等。”姚梦冉开口了,因为她的开口,大家都看向她,我也是如此:已经直接晋级了,还有什么要说的?
只见姚梦冉看了看我,接着回头对太子说:“太子,既然这羽兮是您亲自举荐的,那应该是有过人之处吧。”
楼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哎,在外人面前,他就是这样的样子,“继续。”
姚梦冉被楼风的态度弄的很是尴尬,但她似乎是极力克制自己的感情,深吸一口气,“所以,梦冉认为,如果让羽兮姑娘像常人绘画,不是显示不出与众不同了吗?”
我什么时候要显示与众不同了?姚梦冉,她和我又有什么过节了,在这个时候专门点我的名字?
“那你的看法是?”毕竟丞相就在旁边,楼风就算是再不情愿,也得把谈话继续下去。
“梦冉认为,让羽兮用左手画画,不是更能显现羽兮姑娘的才华吗?”
左手?如果是7天以前,我是不会介意的,反正以前为了锻炼自己的右脑,专门训练过。可是现在……我的左手成这个样子,就算恢复的再好,可以提笔,但是让我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画出百花图来,这怎么可能啊?
姚梦冉,你是认为我是你的威胁才出此下策,要让我在这一轮就淘汰下去吗?不过,她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胆子,向楼风提出这样的要求?难道是……
我又看向姚之彦,他的眼睛很清澈,只是对此也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我刹那间明白了:是他授意的,不是想要故意刁难我,只是他觉得应该这样做。
楼风听了姚梦冉的话,眼光变得犀利起来,他看向我,是要询问我的意思吗?你应该知道啊,我的左手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长时间的作画。
仿佛看懂了我的想法,楼风对丞相说:“那丞相的意思呢?”
“咳咳咳,全凭太子抉择。”
哎,把这样伤脑筋的问题推给了楼风。
楼风出现了难得的犹豫,其实我知道他是在犹豫什么,如果我没有进入决赛,那他就连选妃的权利都没有了。可是就算你犹豫,丞相的势力也是不容忽视的,你真的愿意为了一个什么太子妃,而和丞相起当面的冲突吗?
“太子还在犹豫什么啊,莫非羽兮不会左手画画吗?”
真是奇怪,谁规定一定要会用左手画画的?这和才华有什么直接关系吗?分明就是没事找事。哎,计划是不错啊,只是姚梦冉不怎么会灵活的去运用。
“你的建议很是不错,”楼风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说道:“只是现在比赛已经快要开始了,不便在改比赛的规则。”
不愧是太子,一句话就把姚梦冉的话否定了。
谁知姚梦冉笑笑:“不是所有人啊,只是羽兮小姐而已。”
“什么?”
“这样才能突出她的特别啊。”姚梦冉微微一笑,罂粟的香味蔓延到了全场。
哎,看来她是非要我用左手了,难道她早就知道我的左手有问题?然后就此机会把我踢出局?看来我得好好想想那一次事件和她有没有关系了。不过这样一想,一切似乎是顺理成章的。被我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希望我是多想的吧。
“可是……”楼风还想说什么,只是被我打断了。
“我用左手就是了。”
既然姚梦冉如此,我也不能不给她面子啊。顺便还可以看看那件事到底很她有没有关系,顺带帮了楼风,呵呵,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姚之彦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虽然很快,但是被我捕捉到了:难道……真的和他有关?
楼风也有些奇怪:“羽兮,你确定?”
“是的。”我肯定的点头,挑战自己的极限,这样的事情我挺乐意做的。
“可是你……”欲言又止,楼风什么时候变成如此了?我想不明白。
我抬眼看向楼风:“请太子放心。”
如果我再不同意的话,恐怕我身后的那一群女子就不会轻易罢手了,就算这一次凭借楼风的力量进入下一轮,但是她们肯定是会在背后一轮的。我当然不是怕被人议论,但是楼风却不可以,另外还有那个什么无念和天机的,恐怕又是会揪住这个把柄不放了吧,把这么一点的小事说成是因私废公,这就不好了。
“只是我有一个请求。”我接着开口说到。
“什么?”楼风问我。
我抬头对他笑了笑,“我渴了,让阿碧帮我送杯水来吧。”
我的话根本就和比赛无关,楼风听了之后愣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
“那么,开始吧。”楼风坐下,对旁边的人说。
嗯,好戏似乎是要开始了。
等阿碧把我要喝的茶拿来时,比赛早已经开始了。
看着她们挥挥笔,一朵花便跃然于纸上,我也不得不佩服。看来现在留下来的人都是才华非凡的,我虽然以前学过画画,但是看到现在她们有这样的功底,我也早已经明白,就算现在我用右手,要赢她们也着实不易,更何况是左手呢?
“小羽,你快画啊,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因为我的要求,所以阿碧也来到了比赛的现场,按照规定,婢女是不允许来到这里的。可是,我的特殊不也已经打破了规定吗?
我摇了摇头,“阿碧,不急的。”我又喝了一口茶。
“可是她们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阿碧四周看了一下,对我说道。
阿碧看到的,我自然早就已经看到了。
姚梦冉,现在正有些得意的看着我,我当然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可定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吧?
可是,姚梦冉啊姚梦冉,你是挺有计策的,可是我也不是如此简单的,就这样凭你安排我的命运,现在是不是我该庆幸自己使用的是左手呢?
“阿碧,研磨吧。”我对阿碧说道。
等阿碧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我看了姚梦冉一眼,拿起了笔。
要画好一幅写意花鸟画,注意用笔用墨是关键。南齐谢赫在他的“六法论”中初步提出了骨法用笔的问题。唐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论画六法”一文中说:“古之画,或能移其形似而尚其骨气,以形似之外求其画,此难可与俗人道也。……夫象物必在于形似,形似须全其骨气,骨气形似,皆本于立意而归乎用笔。”这就是说,画家在创作过程中,通过对客观存在的记忆,予以缜密地组织、提炼、概括,在画面上再现自然物象的形神时,必须仰赖用笔和用墨。用笔塑造形象,用墨表达神态,从而达到艺术高度的气韵生动。这也就是说,画家所追求的艺术真实,并不等于纯客观的自然真实,一定要通过画家的思想智慧,运用笔墨手段予客观物象以更集中、更理想、更概括的表现。
这是以前老师交给我的作画方法,于是我摒弃埋首于花鸟之中。虽说是埋首,可是我的额头已经出现细密的汗珠,尽管我已经画的很是仔细,但是依然无法弥补我左手的缺陷,我必须要努力克服左手的颤抖来作画。
阿碧看见我这样,拿出手帕替我擦拭我额上的汗珠,我对她笑了一下。
“时间到。”负责看时辰的人说。
我放下笔,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时间真正好。姚梦冉,你肯定没有想到我还会用左手吧?
阿碧看到我的脸上露出笑容,疑惑的看了一下我的纸,这不看还好,一看之后,就快要哭出来了:“小羽……”
我知道阿碧心里所想:整张白纸上,我只画了一朵牡丹而已。就算画的再有神韵,也不免太过单调,留下了那么多的空白,根本就无法和其余的百花争艳图相媲美,哦,不是无法媲美,而是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因为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档次。
可是这张画我还是非常之满意的,我的左手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画出如此的作品,已经很是不错了。
只是……那些人可不是这样想的。
在喊停的时候,那些女子在放下手中的笔的同时,都不约而同的朝我这个方向看去,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但紧接的是诧异,然后是鄙视,是庆幸。
我想她们是认为我肯定是会被淘汰的吧。
可是……没有到最后,太过早就下定论,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啊。
这一次,不是让大家都退场之后在做评选了,而是来到每一个女子面前,当面来点评。看着那一个一个的白须老翁捋着自己的胡子,边看边点头,说着“好”“不错”的词语,我就站在那里,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那些人来到了我这里,因为我已经是最后一个了,所以其余的姑娘都跟过来了,她们也想听听对于我这幅话的评价。
我抬起头看向楼风,觉察到他的失望,心里有些冷笑:是你把我想的太好了,我只不过如此而已。你的失望,是因为你的利益吗?
反观姚之彦,这个号称京都第一才子的人,在画画上有着很高的造诣,他看着我的画,眼中闪过一丝的惊愕。
你……看懂了我的画?
一个老头,后来我知道他姓宋,对着我的画一阵注视,由于他的注视,自然引起了别人的误会。
“宋先生,不要有所顾忌,说吧。”姚梦冉仗着有一个丞相的抢在楼风之前就开口了。
姚梦冉什么时候如此沉不住气了?我心下疑惑。
“啊……”宋先生猛地反应过来,接着便听他感慨到:“画牡丹很少能够画的如此有神韵的。”
由于他的一句画,引起了不小的反响,楼风似乎又是看到了希望,虽然他的表情没有过多的流露。
“大家请看,这牡丹的叶和花的构造,分明是现在这个时辰的画为蓝本的,因为花在不同的时辰都有不同的形态。”宋先生解释到。
周围的评委也一阵点头,似乎都是以他为首的。
他说的不错,既然只画一朵,要赢就必须赢在这神韵上了。
不过有些人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了,先不说那个姚梦冉,单单是那个陆佳萍眼中就已经开始冒火了。撇开她不谈,那个慕容云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她的不甘心。不过她们虽然身份不低,但在这里似乎又是差了一点,所以只好等姚梦冉开口。
“先生说的不错,可是羽兮她只画了一朵,难道这样也可以吗?”
“这……”宋先生也在犹豫之中,他向楼风看去。
楼风的眼中也有一丝的遗憾,“那么羽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原来是要我来做最后的努力,哎,我就知道他会这样说的。
我笑了一下,“这慕容府中确实有百花,可独缺牡丹,是以羽兮才画了牡丹。”
“就算如此,就算画的再好,可是就凭一朵花,就可和其余姑娘的花蝶相应相比吗?”
“花蝶?”我看着开口的姚梦冉,“谁说羽兮所花的没有蝴蝶了?”
仿佛我的话很好笑一般,“呵呵,蝶?蝶在哪里?”
我的话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周围的人包括楼风和姚之彦同样露出疑惑之色。我微笑不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在大家等的不耐烦时,有一两只蝴蝶飞了过来,接着一只接着一只,它们都飞到了我的花上,似乎在采蜜的样子。
我看着这一切,转头对姚梦冉说道:“如何?这不是一副活生生的采蜜图吗?”
真正的神韵也不过如此吧?
“众位的意思呢?”楼风的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嗯。如此神韵,当真是闻所未闻,看来这一局羽兮姑娘又胜了。”随着宋先生的这句话,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一次的堵住实在太大了,不过幸好。
“那么各位姑娘准备晚上的比赛吧。”
晚上?比赛又提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