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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十八章(1)前世 今世果前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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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别再等了,姑爷今天不会来的。”
“等他娶了我再唤他姑爷吧。”
“小姐,请不要太多疑,将军大人他一定会娶你的。”
“嗯。”被唤做小姐的姑娘穿着古代的服饰,就着柔和的月光下,展开了虚弱的笑容。
“所以我们快点回屋去吧,小姐。”
“你现在就去备马,我要去找他。”
“小姐,别说白天的时候,现在这种天色更是去不得的,请您好好保重身体!”
“那你说,我还要等多久?”
“这……”
“他……不是打仗回来了吗,为什么他不来看我?”
“呃……这……”
“……明天,他就会来看我了吧?”
她等了一天一天一天又一天,好多的一天,到底什么时候他才会来看她呢?
“不得了了,小姐,有人来看望你了!”
看着丫鬟开心地向她跑来,她扯起嘴角。“是他来了吗?”一边问,她一边悄悄地抚摸着自己宽松的衣装底下日渐丰隆的肚皮。
“是友菊少爷来了!”
友菊?心中挂着疑问,她看着另一个人面目模糊地向她走来,只知道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是感情很好的远房姐弟俩。
他们在谈天,却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她心中一直带着隐隐的酸痛。
场景变得更加的模糊甚至扭曲,接着,她看到了一片大火,自己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火在灼烧她的肌肤,她却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只是不停地护着自己的肚子。
他来了吗?来了吗?
……为什么,他要背叛她?
透过被火烧得掉落的窗棂,她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咆哮如雷地狂奔而至,她看不见,再也看不见……
嗯呃……清晨的光线在刺激她的眼球,容么么的眼皮动了动,半晌才全部睁开,白色的天花板印入了她的眼帘。
泪水从眼尾两侧滑下来。
好像做了个恶梦。
挺着汗流浃背的身子,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手腕传来麻痛,顺着手腕,看到手上插着细针,而她正在吊着点滴。“这、这怎么回事?”
“醒来了?”旁边的人发出了沙哑的声音,接着一双大掌略微拨开她凌乱的头发,让她的容貌完整地呈现。
“萧先生,我怎么了吗?”
“没什么,烧伤。”他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擦拭着她未干的泪痕。
“烧伤?”对于他的碰触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异样感,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放心吧,只是轻度烧伤。出院手续已经掉前办好了,随时都可以出院。”门口陡然响起另一道男音,那人优雅地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就算你现在想去上班都没问题,么么。”
“……费先生,你为什么会在这?”
“路过。”费灶岁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是我请来帮忙的。”萧先生淡淡地说道。他打开了床头的抽屉,从中拿了一管软膏。
“啊?”容么么愣愣地张大嘴,没有反应过来。
“关于下个月电商活动的最终方案这周会敲定,确认资料今天我会发给你。还有上季度的业绩也要出来了。这月谈成的企业合作名单等下就发过去。”费灶岁看向容么么床边的男人。
“你看着办。好就帮我签个名。”萧先生头也没回,拆开了软膏管,挤了点药。
“你就不能替我分担些?”
“没看我忙?”将药膏挤在手上。
“我比你更忙。”不知是不是容么么错觉,费灶岁斯文自制的俊脸上似乎有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紧绷。
“这事完后,我会接手一部分,你可以全心去做你的事情。”
“好,就这样说定。”摆了个OK的手势,费灶岁对容么么露出和善的微笑,“那么下次见,么么。”
耶?容么么愣愣地望着费灶岁离去的修长背影,直到感到手背上有一股舒服的冰凉触感。
“你和费灶岁认识?”她好奇地问。
“认识很多年了,很多。”他嘴角淡扬。小心地把药膏轻柔地涂在她手上有些暗红和肿皱的地方,“疼吗?”
“什么?”她转首,猛不防对上他深幽的黑眸,心像被针蛰了一下,却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怔怔地摇摇头。
“这药涂三个月可以去除烧伤的疤痕。”
“疤痕?”她疑惑地皱起眉头,“对了,我为什么会烧伤——”一连串的回忆如潮水般猛然从脑中狂卷而来。她、她她她记得从超市回来后,她到了萧先生家,然后要帮他煮东西,再然后……
“那个、那个,你家还好吧?”她吞了吞口水。
“你是说你公寓对面那间吗?嗯,还好。”他仔细地涂着她手上的任何灼伤,云淡风清地开口,“应该被烧得差不多了。”
啊?啊啊——
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小区绿化带里的树叶上还淌着几滴露珠。
“对不起,萧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一支手上挂着塑料袋,袋子里有从医院门口早餐车上买的包子,另一支手中捧着还没喝完的第二杯豆奶,容么么站在自家公寓门前,低声倒歉。
呃……她不大敢抬头看对面那间屋子,刚爬楼梯时,楼梯的墙壁就出现了迹象。烟熏什么的。
真的是她的“杰作”吗?应该不是吧?她哪有那么厉害!
对面好黑啊……有种被碳化的感觉。
“开门。”萧先生稍显不耐地开口。
“哦哦!”好像他的口吻有一种天生威严,她不自觉应下,突然她歪了歪脑袋瓜,“我不记得我有带钥匙出门。”
她到处翻找了自己身上的东西。
萧先生有着半秒的停顿。“在我这。”他这才突然记起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钥匙,对着锁眼,咔嚓一声就打开了防盗门,门一道道打开。他居高临下地看了容么么一眼。
容么么便乖乖地进了自己的公寓。而后那跟背后灵一样的高大男人跟着走了进来,从善如流地将门一道道关好,从善如流地脱鞋换衣冲澡,光着上半身,用浴巾围着下面就出来了,再从善如流地走进了她的卧房。
容么么眨了眨眼。
将包子豆奶全咽下去后,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坐在床上全身近乎赤.裸的男人。“诶?你现在该不会要睡这?”
“不然你认为我要睡哪?”他冷笑一声,像锋利的刀子一般在解剮着她的罪刑。
自他进门后一连串流畅的动作,她见了后,心里面的抱怨就从小沙子一直滚滚滚,滚成一块轰隆隆的巨石,在此时,慢慢地一寸寸吞了回去。
从医护人员那听来,他昨晚好像一整夜都没有睡。单只是为了照看她吗?
毕竟她好像不小心成为了的他的债务人,债务人要没事才能好还钱。她将他这一行为做了解读,刻意去忽略胸口深处隐隐浮动的一丝热烫。
容么么犹疑地望着对面一大片的乌漆抹黑。可是从刚刚到现在,他都没提过找她补偿的任何事宜。该不会是要一直霸占她的房间吧?!
“你没地方睡的话,寒舍虽微,但还是能住上一段时日。”
“哦?希望你能信守诺言。”他略微挑了挑浓眉。
只有一段时日,这是重点。
“我会努力将你的房子装修好的!”她握拳。
呜……债务又添了一笔。这月直接从温饱一族瞬间变成赤贫中下人员。这下看来不得不接外快了……她得先去查看一下存折数字,一心一意挂念着这事,她泫然欲泣,拖动着如游魂般的脚步失神地转身离去。
“慢慢来,不急,葵儿。”他在她背后扬起了一抹邪肆的笑。
容么么心中悄然一动,她回过头,奇怪地看他:“你……是不是叫错人了?”
萧先生听后哈哈大笑。“怎么可能会叫错?”豪迈的笑声中有着一股沉重的黯然。
容么么只是更奇怪地瞥他。
一定是偷看了她玩的游戏!一个大男人把“秋葵”那样雄壮威武的战士叫成“葵儿”,真恶心!
唉呀!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存折!存折啊!
没多久,容么么手中拿着五六张卡再几本存折,一个人蹲在了墙角落,缩成了一团,浓厚的阴影笼罩着她。
零、零、零和小数点后面的两位数、房屋贷款、下个月的信用卡债务……
找来找去,只剩这一张了!强制长期定存!她省吃俭用至今偷存的棺材本呀!
提前取的话,要损多少利息?加上好多年前有点余钱买的基金账户那微薄的数字,就这些存款,怕也是远远付不起房屋重新装修费用还有那些家具……
呜呜呜,她不要他一直住她家啦!她要睡大床睡大床睡大床啦!
“房屋火灾损失保险会付,这你不用担心。”头顶突然响起了他低沉的嗓音。
不知什么时候他来到了她背后。
容么么吓了一跳,一听清内容,她不禁开心大叫:“……真的吗?你没骗我吧?太好了!”一转身,愣了半晌。
“你、你……”她一声尖叫,连忙将眼睛遮住,整个人更加缩了回去,怕一不小心看到限制级的东西。这距离太近,会让人想入非非的好吗!
“求求你把衣服穿好!”还没喊完,全身猛然遭受到一股厚重的压力,容么么睁圆了双眼,先是一阵愕然的安静,接着猛烈反抗。
“萧先生!请你、请你……”她羞得说不下去。他衣衫不整地想对她做什么?做什么?!
在吵杂的胡喊乱叫中,他迥然于她的低哑男音像是一道汩汩清泉清晰地穿透了她的耳膜。
“你没事,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耳边有着他略显浑浊的呼吸声,他伟岸的身躯从背后紧紧地拥住了她。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容么么睁大眼,全身成为了一座雕像,唯有手上的存折背叛主人的意识,啪地一声掉落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