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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最坏情况 公主静静坐 ...

  •   公主静静坐在椅子上,听爱丽儿胡扯。
      她忍不住微微前倾身子:“真的吗?你说的那些,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爱丽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的,毕竟这世界真的很大,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我到达你们这里,也颇费了一番功夫。你没听说过,是正常的。更何况,任何事情都是从不知道到知道的。”
      公主闻言露出惊讶而又敬佩的表情:“你真是勇敢,身为公主也敢这样跋涉千里。你们的国家令我心生向往,我多么希望能生活在你们那儿!”
      “是的,我们那儿确实很好,但公主,你们的国家也很不错,繁荣而富饶,人民生活安乐。据我所知,有很多国家的经济比你们落后,那里的人民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爱丽儿认真地盯着公主,“所以,我最后才会选择留在你们的国家,不过不久以后,我可能就要离开,启程前往新的国家了。”她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一句很不合时宜的中二的话,但顶着公主将信将疑的眼神,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信服力,她还是慢慢说了。
      “我的目标,是星辰与大海。”
      公主担心地问道:“既然我们这里这么好,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去别的地方呢?又没有什么别的好处,你大可以留在这儿,我会给你最好的、配得上你的身份的生活。”
      爱丽儿道歉,顺口发动嘴炮大法:“对不起,公主,我还是要离开,虽然我真的真的很喜欢这里。你问我有什么好处,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生活里,需要诗和远方。”
      公主望着眼前美丽的女孩,她的灵魂如同她的外表一样,看似柔弱,实则坚强。听到她的经历,公主越发崇敬她了。
      “我可以邀请你去皇宫陪伴我一段时间吗?我尊贵的客人。”
      面对公主诚恳的邀请,爱丽儿刚要拒绝,就听到了此时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爱丽儿,我回来啦!怎么回事?外面怎么有两个男人拦着我,不让我进来?”艾莎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爱丽儿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面上却不显分毫。
      公主适时地发出疑问:“爱丽儿公主,她是您的同伴吗?”
      “真是失礼了,抱歉。”爱丽儿没有正面回答,但她的态度和言外之意让公主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此时艾莎已经闯了进来,看见现在的局面,她愣住了。爱丽儿安之若素地坐在那里,她对面坐的那位姑娘背对着她,不知是谁。房子里面,还有七八个男人,跟外面那两个人一样的装束。
      然后她看到爱丽儿向她示意:“艾莎,这位是尊贵的公主殿下,行礼吧。不要多说话,到我身边来。”
      公主?陆地上王国的公主?确实美貌,也有那种气质。但按公主这种身份,怎么会来这儿,还与爱丽儿相谈甚欢?艾莎不明就里地走到那姑娘面前行礼,一肚子的疑惑。
      但爱丽儿要她做的,总不会害她。她照做了,随即走到爱丽儿身后。
      “虽然有些冒昧,但……”公主顿了顿,“我很好奇,爱丽儿公主,为什么你唯一的同伴,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
      “不,她是最合适的人。”
      “什么意思?”
      “她的血统足够高贵,而且,亲爱的公主,请不要以貌取人。她一个人,就能顶三四个人了。你要知道,像我这种旅行,带的人,在精不在多。”
      艾莎:???
      她好像听懂了爱丽儿说的一部分话,但连起来……她又不明白了。
      爱丽儿公主?爱丽儿她向人类坦白了身份吗?不,不会的,她个识大局的人,虽然单纯了一点。那么,是伪装吗?看不出来啊,爱丽儿会说谎吗?
      艾莎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她决定闭嘴,做一个安静的听客。
      “好吧,我明白了,那么,我先前的提议,你答应吗?”
      “公主,请给我一天时间,我一个人并不能拿定主意,需要和我的同伴商量商量。”
      “好的,我明天会派人来接你。如果你愿意,直接来我这里吧。我的承诺不会变,一直到你离开的那天。”
      “谢谢。请慢走。”
      她们说完了,公主就轻轻挥一挥手,带着一大波人走了。
      艾莎听得云里雾里的,公主就走了。她回过头,望着正在闭目养神的爱丽儿:“爱丽儿,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爱丽儿揉着太阳穴,控制着自己的坐骑往那边挪挪:“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了。你听好。”
      “简单来说,就是我被公主盯上了。然后我撒了一个小小的谎,让她相信了。现在,她想请我去皇宫。有什么需要我再解释的吗?”
      全部,可以吗……
      因为需要解释的地方太多了,艾莎干脆就咽下了喉咙口的话,不问了,她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去皇宫。”爱丽儿轻轻吐出这三个字。
      “好吧,我听你的。”
      爱丽儿摇摇头:“不,你去了也没用,你留在这里,该做什么做什么。你忘了,欠特杜鲁的钱,我们还没还完吗?”
      艾莎觉得,这个妹妹也许是专门来坑她的。你瞧,花的钱,欠的钱,被引来的公主……没有哪一个是容易解决的。但毕竟这是自己的妹妹,而且是最美最单纯的妹妹,艾莎还是答应了。
      “你要小心,这不是我们的宫殿。”
      “嗯。”
      她们简单地解决了晚饭,简单地收拾好了行李。
      第二天一大早,公主那边就来人了。艾莎目送着爱丽儿离开,将担忧暗暗埋藏在心底。她干活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的状态,引起了特杜鲁的注意。
      他大步跑来:“艾莎,早上好,你怎么了?”
      艾莎挤出一个笑容:“早上好,特杜鲁。我很好,谢谢。”
      “不,你有心事,我看得出来。艾莎,遇到问题就记得跟我说,不要客气,我们是朋友。”他正色道。
      ……
      皇宫这边。
      长长的走廊里富丽堂皇,装饰着黄金与水晶,看起来十分耀眼。走廊两边挂着大幅油画肖像,是典型的欧洲风格。公主的房间,就在这走廊中某一扇门后。
      爱丽儿今天打扮得格外美丽,却用一袭面纱遮住了半张脸。侍女们推着她的坐骑一路往前,她目不斜视,一副端庄优雅的姿态,引得路过的侍女们对她的身份猜测纷纷。她们不知道,她面上表情亲和,但在心里偷偷记着皇宫的路线。
      房间里有一张很是漂亮的桌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两份饮料和可爱的点心相对摆放在上面,几枝带着露水的花插在花瓶中,窗户透过的阳光照了进来,看起来整洁美观。
      公主就端坐在桌旁,看见了她,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爱丽儿公主,我真高兴你能来!”
      “不用叫我公主,我亲爱的。我们是朋友,你直接叫我爱丽儿就好了。”爱丽儿被推到桌旁,开口。
      公主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白皙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卷了一缕自己的头发:“好的,爱丽儿,随便吃点点心吧。今天你为什么蒙着脸?”
      “为了避免麻烦。我经常这样做。”爱丽儿揭下面纱,get公主的赞美X1。
      公主有几分恍惚:“爱丽儿,不管是第几次看到你的脸,听到你的声音,我都会赞叹造物主的伟大。”
      爱丽儿看出了公主的异常,但她并没有直接点出来,而是优雅地端起一杯摆放在她面前的牛奶:“谢谢你的夸奖。”
      爱丽儿学过礼仪,现在吃起西餐来十分自然,还不忘夸赞食物的美味,感谢公主的款待。吃完后,她正在净手,就听到公主轻得像会被吹散在一阵风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爱丽儿,那天岩石后的人,是你吗?”
      她心里一紧。但当她看到了公主说话时的样子时,她明白,自己不需要说话,因为公主不需要她的回答,不管是承认还是否认。
      “我马上要嫁给那个人了,你知道的。尽管这只是一场联姻,但只要我有他的喜爱……一切都不是问题。”
      “到现在,我还在想,那天我看到的那张脸到底是不是我的幻想,抑或只是梦境里与现实重叠的一个部分呢。”公主抬起头,突然盯着爱丽儿的双眼,“爱丽儿,你那么聪明,你应该知道,那是真实,还是虚幻的吧。”
      “亲爱的公主,那只是你自己的梦罢了。除了你自己,没有人在那个时间点到达那里。你到过的地方,只有一个昏迷的王子啊,你亲眼看到了的。”爱丽儿嘴角上扬,压低声音回答她,同样地,盯着她的眼睛。
      人鱼一族特有的美妙声音在这时发挥出了它的效用,声波在空气中传递,透露出一股蛊惑的味道,爱丽儿作为发声者,自己当然听得出来,暗暗吃惊。
      公主慢慢坐回去,松了一口气似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最坏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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