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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八章 不过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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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爱……莫思邪
当时秦笑狂是冥王,也是天上的星:心宿二——天蝎之心。
当时的我莫思邪是海底圣子,神的后代。
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在宫殿之中笑视群臣。而后,天上不请自来的星落入我宫中。从此,我遇到了他,生生世世的挚爱。
那时的秦笑狂,是小孩子模样,天真单纯,他很欢快的飞到我面前抱住我,那一脸幸福样让我不能拒绝。
直接,却心思细腻,有时候会因为小事郁闷半天。而我不知不觉的开始喜欢他,直到自己发现我真的不能失去他,尽管这是那时世俗所不能容忍的。
一直以来,我很小心的保护着他,让他不被世俗言语伤害。
直到那一年,笑狂十八岁。
我们种了一棵树之后,一起去登山。在山顶上时,我被阳光迷住了眼睛,就是那一瞬,一时的疏忽,狂风卷起,转眼笑狂已经腾空,所有的魔法都用不上,这个地方已经被人施了法。我早该料到,那些所谓的大臣们的心思,他们早就想找机会让我们分开。我本能的跳了下去,紧紧的很紧很紧的抱住了他,因为,我不能失去他。失去他就跟杀了我没有区别!
阎王?我才不怕;我只怕不能和笑狂在一起。
而笑狂偏偏又是一个变数,总是不小心捣乱一切,去了人界。
分开的时候,我尽一切努力让笑狂回到本尊。我用“逾界镜”观察着笑狂的一举一动和他对“我”的痴迷。我不惜封印了圣石,冒着随时受到上天惩罚的危险改变了整个世界,为的是让笑狂回到我身边,给他一个完整的美好的记忆。我真的自信过头了,我没有想到千家居然有后人没有被我封印,居然会有闪的出现。所以,我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个人,冰封!因此,我没有第一时间陪着笑狂去岩翎山。
笑狂……
我是真的希望和笑狂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
但是,封印最终还是被无意的揭开了……
我的身体开始消散,精力也开始涣散……
笑狂,你会忘了我吗?
你知道吗?我将不再存在于此。
我走了,你会怎样?
违背自然规律,制造假的记忆的惩罚——回到“圣狱”中。
笑狂……
我怎么能舍得离开?
吾的真名……千闪
我告诉过他我叫韩锡尧,是来自深山的圣兽,我感谢他救了我,让我从剧毒的折磨中解脱,他却只是微笑,没有说什么。
我留在了他身旁,我知道他一个人在林子里修行,是非常孤单的,即便,我跟他说话,只是陪在他身旁也是好的。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闭上了眼睛,专心的修行。
我发现只要隔个五天就会有一个身上散发出暖光的人来看他,他亲切的叫着他大哥,对他大哥甜甜的微笑。而那个时候他总是要我走远,不要允许我被他大哥看到。
我没有说什么,乖乖的听话是我作为报答他的方式。
后来,我看他的次数,不自觉地多了起来,我贪恋他睡着时闭上眼的睫毛微微的颤动,贪恋他伸手去拿最高层书架上的书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玉臂,贪恋他对着月光沉思的面容……却没发现,我的一举一动也牵动着他的心,直到有一天,他拉着我的衣袖对我说,“我爱你,尧。”
我和他在那里生活了一年,期间的那些事情,自然是该做的都做了……
本来沉浸在幸福里的我,某一天,被惊醒了。
“啊!”笑狂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天还没有亮,我也跟着坐起来,搂着他问,“做恶梦了?”
“尧,”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搂他紧了些,静静的听他说,“过些日子,我反噬的日子就到了,我必死无疑了。”
“胡说!”我转过他的身子,直视着他的双眼说,“你不会死的,在修炼方面你从来没有掉以轻心!你一定可以顺利的通过反噬!”
“尧,”他吻了我的额头,温柔冷静的说,“我知道自己的命,从一开始,我就来错了世道,我早晚要回去的,”
“不……”我想说,他却制止了。
“听我说完,”他的体温冷冷的,我感觉到了他的身子变弱了,“尧,从今以后,不管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的时候,你一定只能用兽态示人,不然,你的命也长不了多久。”
“为什么?”我问他。
他抬头,我知道,他在抑制着自己的泪水,他说:“我不是学过些通天之术么?我该感谢的,本来我是不能够到这个世界来的,不知是什么地方错了,我被安排到这里,本来有两次次差点死亡的,侥幸逃过了,事不过三,我终究要回去了。如果说,反噬之后我还能醒来,那么你就呆在我身旁吧。如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者换了一个人似地,那么也别奇怪。如果,我告诉你,我不爱你了,那么,你从哪里来,就回那里去吧……”最后的话,他说得哽咽了。
之后的几天,果然,他的反噬越来越严重,他关上了门,我化作兽态一直在旁边等待着,揪心的听着里面的各种声音,透过缝隙,看得到变幻的光彩还有在空中旋转的家具器皿,有的燃起了火,有的冻成了冰,有的化成了灰沫……我知道他的魔印很厉害,但没想到有如此之巨大的威力,他的四周都燃起了蓝紫色的火焰,他无神的眸子妖艳异常。真的好想好想冲进去抱住他,唤醒他,可是我知道,这个时候还不行,要等魔印平息了,火焰消失了,我才能够进去。我正慌忙,也没有理看到我而惊讶的他的大哥。难怪,他是第一次见到我。
最后,我晚了一步,他大哥带走了他,我知道笑狂必定需要一样东西做药引才能完全治好身上的伤,性命危在旦夕,我也再不多想,伸出自己的爪子,挖出了自己的左眼珠子。伤口剧烈的疼痛,迸发出的血液过多,我竟然就这样晕了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的左眼已经又长了出来(圣兽的恢复力很强大),我忽然慌了,我怎么能还没有救到他,自己就先耽搁了一天的时间!好怕,好怕失去他,如果么有了他,我一个人的日子该怎么过?我飞快的往秦家跑去,寻着他的气味,来到了他床前,看到了一群人,然后吐出了含在嘴里的变了颜色的眼珠子,那眼珠子,脱离了本来的身体,就一定会变色的,所以,会有人认为那不是我的眼珠子,我无所谓了,我只担心笑狂能否安全,能否活着。
“如果我活下去了,一定让你在上面一次。”“如果我说不爱你了,你从哪里来,就回那里去。”“如果我还在的话,一定一辈子都不放开你。”笑狂说的那些话还不时的在脑中闪过。我只知道守着他。
庆幸的是,他活下来了!可是他失去了记忆,他叫我闪,于是,我抛弃了自己原来的名字——韩锡尧。从此以后,我就是他的闪。
可是他真的什么都忘记了。他连性格也都变了。
从前的他,只爱对他大哥撒娇,非常喜欢微笑,经常有些忧郁,眼神里常常没有色彩,喜欢看各式各样的书籍。而现在的他变得开朗了很多,喜欢直话直说,喜欢大笑,总是神采奕奕,不再喜欢沉浸在书中,而是超级爱自由,爱往外面跑。
他的眼神里,对我,只是对宠物般的喜爱。
在我幻化出人形出现在他面前之后,他终于知道了一些,我们的曾经。我希望他记得我,我希望唤起他的记忆,于是用了药,勾引了他。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让我保持兽态,他知道我不会善罢甘休,会做出彼此伤害的事情。
次日我跑出门,去追他,却看到他看着远处的一人发呆了,我心里面纠着了,直觉告诉我,不能让他们见面,觉对不能。于是我抱住了他。我求他别走,之后,我晕倒了。我知道自己这样折腾会吃不消,毕竟有两年左右的时间没有做了。
他没有想起什么,却说了,不爱,不爱我。
“如果我说不爱你了,你从哪里来,就回那里去吧。”笑狂说过的话,字字清晰,刻在我心里,一直在淌着血。
好,我走,我回到我最初来的那个地方。
可是,我真是运气不好,遇上了千家的后代,中的蛊毒并没有根治,又再加上一毒咒,我成了那人的杀人工具,我只要再杀掉一个人,就可以不受束缚了。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人竟然是莫思邪的父亲,莫思邪竟然是笑狂心中的唯一。
我不想让笑狂伤心,哪怕是自己死去。
我不在乎他是否是原来的那个秦笑狂,我只知道,我爱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不管他是否还爱我。
之后,我死了,因为我违反了毒咒誓言。
“你是圣兽呀。”阎王笑着看着我。
“恩。”
“圣兽的话,可以让你转世的时候满足你的两个愿望。金钱?权利?还是什么,你说吧。”
“第一,我要和秦笑狂在同一个时代相遇;第二,我要长莫思邪那样子。”那时候的我天真的以为,有了这样的容貌就能拥有笑狂。
“同一时代的话,只有穿越时空了,长相到不是问题。”
结果,我穿过错综复杂的时空,来到了地球,不过,我已经没有了原来的记忆。
我看到了一个可爱的人——秦笑狂,虽然跟我差不多大却让我一直觉得他是小孩,因为天真单纯,却很敏感。
我本来不敢肯定他对我的感觉,因为我知道,我现在也是男人。
所以我选择了等待。
可是,我错过了。
我打了电话,手机关机。家里人说她去雪山玩了。他的生日快到了,人却不知踪影。我的心莫名的不安。
果然,当“一登山者掉进悬崖,生还可能性为零”的消息传开时,我真的不知道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我把自己关在屋里,请了两天假,整整哭了1天1夜晕倒在地。
以后的日子,平平淡淡的过了。我还会弹起那一首笑狂喜欢听的歌,那首没有名字的歌,可能在遥远的过去我把这首歌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笑狂,你还好吗?
心的重量……秦少轩
“大哥……大哥……”我每一次都会因为这样的呼唤而心跳加速。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笑狂有了那样的感觉呢?
那时的我想:笑狂还小,做大哥的我当然只想为他好,我想,总有一天我会跟笑狂表白,但,不是现在。
反噬之后,我很心痛,笑狂受了很重的伤,而记忆也随之消失。
九公主说,她喜欢秦笑狂是因为在一天清晨的一见惊鸿。我差点以为她要夺走笑狂的时候莫思邪出现了,是不是我迟到了?
我知道笑狂明白我对他的感觉,可是,我的位置永远只是他尊敬的大哥……
我不奢望太多,只要能让笑狂快乐就好。
后来,我遇见了辞卿,表面上冷冷的,实际上热情如火的可爱的人。
但,一天,我的头突然痛了起来,所有的记忆都开始混乱起来,当我终于清醒的时候,我模糊了很多事,想起了很多事,父母在大牢中死去的惨状,二弟三弟在鬼火光之中凄厉而的微笑诀别。我骑在龙上飞离,那时才十岁的笑狂在我怀里瑟瑟发抖。而后的一切,在那一个夜晚全变了,我的记忆开始混乱。现在清醒的我只记得,笑狂不在了,在我面前的人叫辞卿,我爱着这个可爱的人。至于其他的事情,只剩混沌。
这个世界,秦家人消失了,笑狂在海里安然长眠了,莫思邪消失了。其他的人所有关于他们的记忆都不存在了。
辞卿说:“这是古老的法术,施法人被圣石发现而长眠,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关于幻影造的人们的记忆都将被删去。”
“那笑狂?”
“恐怕是他自己没有求生的欲望了。”
“没有办法挽回吗?”
辞卿背对着我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