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的二分之一》栎猫

5、第五章 登门拜访 碧桂园小区

　　碧桂园小区A8三楼是何小薇的家，A区与B区不一样是属于精装的，虽然隔的不远，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但价格上却差了几十多万。
　　当何小薇抱着一大捧玫瑰花进家门的时候，如所料般的听到了其母亲张桂霞略带抱怨的关心，“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哇，你怎么弄了这么多玫瑰花回来，从那弄的？”说这话的时候，却是带着喜意的把玫瑰从何小薇的手中夺了过来，她这样的年纪也没进过真正的999朵玫瑰呢。
　　“同学送的。”何小薇如实的说，心情不算太好。
　　“你还有这么有钱的同学啊，一送就送了大几千的花，是不是那个姓陈的，家里是开房地产的那个小子，上次开家长会的时候我还见到他妈了，啧啧，背个包都几十万呢。”张桂霞想起那时陈天的妈的装扮，至今一脸羡慕，中年女人失去了少女心之后大多都爱慕虚荣。
　　何小薇本想说不是，但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很无奈的嗯了一声。
　　“啧啧，真漂亮。”张桂霞把鲜艳欲滴的玫瑰分出来一些插到家里的各个花瓶里，左看看右看看，赞不绝口，打死她也不会想到这花是小区邻里之间一直视为反面教材的白泽送的。
　　何小薇则在心不在焉的换鞋准备洗漱，中途张桂霞问她有没有把握考上京华大学，她自信的说有八成，张桂霞顿时眉开眼笑，在一个不算富裕的家庭，这样争气的女儿，在家中总是很有地位的，得父母长辈的喜欢，比如张桂霞平日里在何小薇晚上学习累的时候，都会熬乌鸡汤给女儿进补之类。
　　临睡前张桂霞还说高考结束了，女孩子谈恋爱她不反对，但要注意分寸，当然她以为对象是陈天才是这么说的，毕竟她老早就听说陈天的父亲控制着这座城市三分之一的房地产，学习品性都还不错，反而担心女儿攀不上高枝呢。
　　何小薇躺在床上反而睡不着了，今天的事真的让她吃惊了好几次，她确定她自己是不会喜欢白泽的，白泽从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不光因为白泽学习差劲，更因为白泽性格怪癖，他这样的人是注定不会有什么出息的，老师同学家长们几乎都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好像……又有什么不对劲，是什么呢？老是感觉心里怪怪的。
　　是打了他一巴掌之后的内疚，还是怜悯之类，或是其他的什么，她分不清，她躺在床上，黑色的长直发披散下来，手指轻碰着嘴唇，眼神有些复杂，女人这种奇怪的动物有时候想的要比男人多的多，当然大多都毫无逻辑可言。
　　本来如果没有林曦的搅局，白泽与何小薇在高中毕业之后的交集应该是几乎为零的，但是阴差阳错之下让白泽几乎另类的与陈天在同一天表白，使得在何小薇的心中起了一点很小很小很小的波澜，未来的未来，其实这三个人都后悔了，原因不同，立场不同，但有些东西命里总是相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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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考后的日子，越是接近分数公布，越是煎熬，六七月份正是最热的时候，分数可查的那天正是早上，白泽在网吧打着游戏，旁边坐的一个女孩子本来好好的，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白泽歪头瞅了一眼，总分五百多分呢，这也哭？那他岂不是要一头撞死在南墙上，可比他多两百分呢，他无所谓的撇撇嘴，不过也知道分数一公布也意味着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果不其然，放在桌上的手机很不适宜的响了起来，是姥爷打过来的。他盯着手机看了半天，考虑到底接不接，考虑该怎么告诉姥爷这个噩耗，用嘴咬了咬修长的手指，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
　　姥爷还没说话，白泽就劈头盖脸的自报了分数，“嗯，考的一般，正常发挥，总分379……”这分数刚报完，旁边本在埋头哭泣的女孩，惊讶的抬起了头斜着看了他一眼，明显表情有些异样，一副像见到蟑螂般的嫌弃还有对白泽淡然口气的惊讶。
　　“谁有心思问你那破分数，快回来，你妈的老师要见你。”
　　“我妈的？”白泽以为自己听错了，姥爷又喝酒了？怎么张口就骂人呢，虽然他的确考的很屎。
　　“快点，听到没有……”姥爷的口气虽然一贯的严厉，但是其中竟然带着一副喜意，白泽是听出来了，只是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考这么少，姥爷有什么可高兴的……
　　白泽本来就在附近上网，所以回去的也快，在家玩怕姥爷骂他不务正业。在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何小薇的妈妈出来买菜，见到熟人就炫耀何小薇考了多少分，然后又是各种惊叹赞美，白泽竖起耳朵没有听到具体是多少，但是大概能猜出个所以然。
　　进门口的时候白泽很礼貌的喊了一声张阿姨，张桂霞不是很热情的应了一声，还顺嘴问了他考了多少，白泽没有回答，只是笑笑，便朝家的方向而去。不过转身的时候还是听到了张桂霞和其他大妈们说的话，大概是说他这么大人了整天不务正业学习也一塌糊涂，以后该怎么办哦，听起来好像很关心的样子，也有说他没有父母，没人管教也是正常的……
　　白泽对这种耳边起茧子的话已经完全免疫了，虽然心里面有点不爽，但他始终认为人都是不同的，天生的个性不同，干嘛非要以一个模子的考试分数来评判所有人呢，人不应该多关注点自己喜欢或者感兴趣的东西吗？当然这对当下的华夏普通人来说或许是真的奢侈了一点，毕竟活着就已经如此艰难，还有各种各样的压力。
　　白泽打开家门时，看到姥爷和一个年级相仿的络腮胡老头正在茶几上喝茶，并且相谈甚欢。看到白泽回来，络腮胡老头显然有些激动，指着白泽笑眯眯道：“这位就是白泽了吧，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长的挺俊的，呵呵……”
　　白泽瞅了瞅老头则是一副我跟你不熟的样子，随便拿个杯子就开始靠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喝水。
　　姥爷白德胜喝了白泽一下，“没大没小的东西，这是你妈妈曾经的恩师，姜教授，姜师伯。”
　　“哦。”白泽朝老头点了点头，“姜师伯好。”
　　“没事，没事，现在像他这样的年轻人都这样。”姜教授摆了摆手，对白泽和颜悦色道，“小伙子你过来，我有些话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