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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云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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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寸心歇斯底里的样子太深刻了，那个本应该最明媚最开朗的女孩儿，那个如骄阳般灿烂的龙族公主在千年的婚姻中消失殆尽，她，从此远离喧嚣，在三界中只剩下妒妇，弃妇，后来的后来，再见她，眼中的阳光多了不少，却怎么也挥不去眉宇间的阴霾，和，面对死亡的平静……
责任
责任
责任
我杨戬无愧于天地，无愧于三界，因为我坚信我的责任，我付出我的一切，甚至我的生命，但是因为她，那个女人，责任好像并不是那么重要了，曾经，他告诉自己她只是自己的责任，她不能成为一个特殊的存在，他有数以万计的敌人，如果她变得不一样，敖寸心，我杨戬最心爱的女人就会变成众矢之的，就像嫦娥一样，对于嫦娥她是愧疚的，因为敖寸心的安全，他将嫦娥推了出来，他会在月光下，回忆儿时的快乐，童年的艰辛，青年的意气风发，再到后来的步履维艰，日光见证了一切，也摧毁了一切，只有在月光下，他才能催眠自己，告诉自己，世间还是美好的，所以我告诉寸心也告诉自己，敖寸心只是责任仅此而已，他不能再让他爱的人再出任何差错……
看杨戬又陷入了沉思，寸心敛了敛心神“这天奴那么强大，只有小金乌，会不会出意外？”
“寸心，你知道什么是公平吗？”
“什么？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你知道这世间最大的公平是什么吗？”
“杨戬？你怎么了？我问的是小金乌。”
“在火云宫”
“……”
寸心静静的听着眼前那个英俊的男人诉说这世间最隐秘的天机。
“十大金乌还在，我当年本是想找到母亲留在人间的残魄，却不想发现了九大金乌的残魂，我用聚魂鼎敛起，去找女娲娘娘，遇到了玉帝刚从火云宫出来，他身上是我最熟悉的味道，是母亲的味道。”杨戬的声音在颤抖，寸心抱住他，杨戬其实并没有外表那么强大“我走进殿内，女娲娘娘的旁边是，是，是母亲，虽然只是一个虚影，但我知道那就是母亲。”
……
“母亲！”杨戬冲着那个虚影跪下。
“二郎”瑶姬笑着去伸手想要抚摸他的儿，她摸不到，不过，还能看见他就足够了。
“杨戬”
“女娲娘娘，求您复活我的母亲。”
“你放心，刚才我已经答应了那人复活瑶姬了。”
杨戬有些迷茫，玉帝竟然…“母亲，母亲…”
瑶姬的身影逐渐虚幻，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于三界不复存在，女娲的神力无边无际，轻轻挥袖，瑶姬便进入了她随身的佩剑——碧云之中，“瑶姬，你好好休息，五千后，得以重生。”
杨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五千年，好，我等……
“娘娘”杨戬挥袖，手中出现一方小鼎“这是…”
女娲抬手打断了杨戬的话“杨戬，这世间没有白来的东西，何况是命？我知道你那鼎里是什么，也知道你想求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玉帝复活瑶姬吗？”女娲嘴角一笑，那笑那么美，那么残酷，那么现实“本应该拿命换的，但玉帝是三界之主，他若死了，三界为他陪葬所以玉帝用他五千年的职掌天庭之权换他妹妹的生，王母用五千年的险恶之名和儿女分离换天庭实权，那么，你呢？”
杨戬不知道他有什么，他现在好像什么也没有，哦，还有一条命。
“我用命换。”
“好，可是你一命换九命，不公平吧？我还要你八百年的身败名裂。”
“好。”
“哦，对了，杨戬，你要促成新天条。”
“新天条？”
“对，三界无时无刻不在变，必须要有一套新的规法，将在两千年后复出，而两千年后便是你的祭日。”
“呵”杨戬笑了，“那么请问娘娘，我又有何好处？不是公平吗？”我纵然愿意新天条复出但也不能一无所获。
“杨戬，你会愿意的，新天条就是华山之心。”
杨戬回到杨府，华山？为什么？很多年以后他终于明白了，他，别无选择，他，避无可避。
…………
“其实那天我也去了。”
“什么？寸心你说什么？”
“我说那天我也去了”
“你跟娲换了什么？你到底跟她交换了什么！敖寸心！”
………
“呦，今日我这火云宫还真是热闹啊！”
“西海敖寸心参见女娲娘娘。”
“起来吧，你刚才都听到了？”
“没有，我没敢靠太近，我只听到…”
“你听到了什么？”
“娘娘，娘娘，用我的命换杨戬的命行么？”寸心膝行几步满脸泪痕。
“寸心，你当真以为这世间命命相抵那么容易吗？”
“娘娘，我求求您。”胭脂水粉被泪水冲涮，一张素脸尽显苍白。
“不行，换的命太多，会扰乱世间秩序的。”
“那，娘娘，我，我想求一个陪杨戬一起死的机会行吗？”
“你这是何必！”
“求娘娘成全！”
女娲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强烈的感情波动了，她心软了…
“也罢，妄你一片痴心，我便许你，在他临死之前，有你陪在身边，至于你是死是活，他是死是活，权且看造化吧……”
寸心笑出了声，她没想到，只是担心杨戬会上天寻仇伤了自己，也许是爱让人变傻了吧，她早就知道杨戬不是那样冲动的人，更何况，以杨戬的本事，这世上还有几个人伤得了他。
只是没想到一路跟到了火云宫，也许是杨戬一心只在那聚魂鼎上，一向警觉的他竟然没有发现自己，不过这一趟，自己当真没有白来。
真好……
原来，这就叫命
原来，世间真有公平
有多少人不信命，有多少人不相信公平
呵
可恨天命，难违世间公平
人在激动的情况下，就会忽视身边，神也一样。
帐外，是两个看守的小兵，两两相视，面面相觑，默默不语，苦笑一声，问这世间，何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