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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送你一坛酒
“墨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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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尹只是看着自家王妃不紧不慢的下了楼梯朝自己走来，无视掉这艳丽的衣服，自家王妃还是有几分气质的……”衣服……还有这妆容……
墨尹心里暗暗笑了下，这相爷，这相府大小姐倒真是……摇了摇头，手杵着头就这么看着苏雨陌聘婷袅袅的走过来，然后在自己对面坐下，整理整理衣服，看着自己。
苏雨陌的目光，有些冷。
墨尹挑了挑眉，就这么看着。
等炀雨过来奉上好酒……等等，为什么是酒？
眼神询问的看向炀雨，得到对方无辜的眼神……
意思就是，小姐，这是您吩咐的呀……她还在怀疑呢，为什么奉上酒而不是茶……
淡定的转过身，给墨尹倒了一杯酒，推到墨尹那边。
“王爷，这是父亲托人带来的好酒，雨陌不善饮酒，听闻王爷酒量不错，今日恳请王爷帮个忙，帮臣妾把这酒解决了罢。”
真想骂一句，这酒可是她最爱喝的果酒，不舍得给他。
“墨尹竟不知苏姑娘喜酒……”墨尹打趣道。
“不喜酒，这都是炀雨这丫头喝的，不过这丫头酒量也不够，有劳王爷了。”说着，眨了眨眼。
墨尹坐正，说到“好酒要配好菜，芸娘。”
芸娘得令的下去吩咐下人做菜。
而这边，禄祠领着杨太医过来了。
看着这老太医气喘吁吁的样子，苏雨陌给了禄祠一个眼刀子，你这身强力壮的，怎么不去顾虑人家年龄大的人。
“有劳杨太医了，先缓口气休息罢。”墨尹对这杨太医说着。
“微臣……谢王爷，微臣……微臣无事，休息会儿便是了。”气喘吁吁的老太医却还是奉承着。
苏雨陌叹了一口气，这古代，就是这么尊卑有别罢。
“爱妃身体有恙，似是心口疼痛，望太医看看，给个病因。”墨尹如此说着。
心口疼痛……是说她心胸狭小嘛。
“太医，近几日雨陌总觉身体不适，心口发堵，莫不是因为吃坏了什么东西，或者这院子里有作祟的鬼怪罢。明日宫里赴宴，不想出什么差池……”苏雨陌淡淡的说着，倒是真的可见犹怜，无视掉她的妆容以及衣着的话。
墨尹看着苏雨陌声情并茂的说着，没说话，就淡淡眨了眨眼。
作祟的鬼怪，莫不是指他吧。
想到这，咽了一口唾沫。
“是！微臣定竭尽全力，不是老夫自夸，这医术之道，在这皇城里，我称二，还没人会称一的！”一旁的太医眼神坚定的说着，殊不知这病……本就空穴来风。
可是炀雨却一脸焦急的样子。
“王妃，得罪了。”说罢在桌子上摆出自己当家家当，给苏雨陌把了把脉。
苏雨陌等着太医回答，墨尹也是。
本就无病，莫不是无病呻吟了。
苦了这太医了。
只见杨太医沉思一阵，抬起头，看着苏雨陌……“王妃……莫不是近几日有何烦心事？”
问的苏雨陌一愣。
“太医何出此言？”这下子，墨尹说话了，瞎猫碰上死耗子？自己家王妃真身体有恙？
“回王爷……王妃这脉象……时缓时急，且脉象难以捕捉，若说并无大碍倒也无妨，可是常常情绪伤及体肤，还是望王妃放下心中不悦的……是微臣僭越了。”边说着，杨太医跪了下去。
苏雨陌给炀雨使了个眼色把太医扶了起来。
“杨太医言重了，雨陌并未因何事而烦心，这脉象是随了母亲，母亲的国家人多研究巫蛊之术，脉象乱了些正常，有劳杨太医了。”边说边挽着袖子，准备把手放到腿上，却被一个力度又拉回了桌子上。
苏雨陌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这边墨尹就开始把起了脉……
“真的，王妃这脉象……”说着，看到苏雨陌的眼睛，墨尹闭上了嘴巴。
刚才那一下，力度不大，却打乱了苏雨陌的思绪。
迷蒙的眼神看向墨尹，只见对方一脸探究似的自顾自的开始把脉。
一瞬间，空气沉滞。
他墨尹，何时如此好管闲事？
不，全是因两年前的人罢，因为自己略懂医理，不够深入，就想着把自己的医术稍微提高一下也好，开始跟着杨太医学习号脉……
是的，一定是这样。
可是对面王妃的眼神，迷蒙的色彩……竟让他有些乱了。
“臣妾无事，王爷莫要慌张。”苏雨陌收回手，挽了挽袖子。
墨尹回过神来，向芸娘使了个眼色。
芸娘会意把太医打发走。
“这……药，是开还是不开呀？”杨太医走到门口对芸娘说着。
“杨太医，莫不是老糊涂了？这王爷两夫妻打情骂俏的，你又何必掺和。”
听闻，杨太医一拍脑门，说了句“老糊涂，老糊涂了！怪我多管闲事！只是……这王妃莫不是像传闻中一般……”杨太医还想说什么，被芸娘一个眼神顶了下去。
闭上嘴，点了点头，杨太医摇头晃脑的走开了，边走还边说，“臣醉啦，醉啦！”
芸娘看着杨太医走远，转身进去了苏雨陌的院子。
却见这里一片，硝烟弥漫？
“王爷，时候不早了，这月亮都出来了，您还不回去吗？”
真直白，芸娘想着。
支开了身边婢女，院子里只留炀雨芸娘和禄祠三个人侯着。
“王爷……”芸娘开口，意思就是，王爷也算繁忙，早些回去处理事务也好。
“菜还没好吗？本王等的都饿了。”墨尹看着苏雨陌，他有种奇怪的感觉，这感觉还似曾相识。
芸娘叹了一口气……回答道“是，这就端上来。”
说罢走了出去。
炀雨和禄祠看着这两人，就这么站着。
“炀雨，把我的斗篷拿来。王爷既不嫌弃和雨陌一起吃饭，雨陌也不能怠慢。”自行想象江湖中的遮住脸的斗篷。
等菜都上齐，墨尹支开了炀雨和禄祠几人，只剩两个人的时候。
墨尹倒酒，推到苏雨陌面前。
“苏姑娘，这20几年的时间，世人只知相府只有苏雨烟一个小姐，这话或许有些不合适，苏姑娘这些年……”是在哪里度过的呢？
是不是孤身一身，犹如那个人一样。
是不是也曾她珍视自家妹妹一样珍视苏雨烟……呢。
苏雨陌没有说话，听着墨尹的话……还没喝就醉了？
拿起酒，“苏雨陌先干为敬。”
随后把酒拿进斗篷里一饮而尽，为了避免麻烦，已经摘掉了面纱。
这一幕，也是似曾相识。
墨尹不言语，看着苏雨陌。
“二十几年……因雨陌幼时脸上的痕迹，且母亲去世，爹爹便把我交给了亲戚家寄养，实不相瞒……还是在几年前，才开始回到相府的……”
她编的。
“几年前……是几年？那几年，苏姑娘又住在哪里？”
苏雨陌看着墨尹，想他应该是误会了。
“在城外，一个叫昀雾的山村，那里本就人烟稀少，这十几年年的时间，竟是从未踏出过村里一步。五年前，养育雨陌的人去世……才被爹爹接了回来。开始学一些大家礼仪，雨陌本就不善这些……”苏雨陌说着……说着连炀雨都不知道的事。
和自家爹爹串通过的，露馅儿是不会露馅儿的。
墨尹听着，半信半疑，确是又给苏雨陌倒了一杯酒，自己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墨尹不言语，苏雨陌继续说。
“所以明日的盛宴，苏雨陌怕是……”
“去了便是，有本王在，没人敢把你怎样。”墨尹打断苏雨陌的话，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又一次一饮而尽。
果酒，像梅子酒的味道，酒劲儿不大，后劲儿却足。
这苏姑娘，对酒竟是如此讲究。
“王爷可是觉得这酒味道还不错？”看着墨尹，苏雨陌说着，这酒，是在相府自己酿的，嫁到这里后自家爹爹就托人给送了过来，虽然他自己留了三坛子……
罢，送你一坛罢。
听到苏雨陌的话墨尹并未应声。
“炀雨，给王爷取一坛来，今日谢王爷。”谢墨尹如此想着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谢他今日轻易的就对别人说了‘有本王在，不会有人会把你怎样’的话。
苏雨烟如此迷恋墨尹，这王府里的小妾们也都因能嫁给墨尹而欣喜，虽不知真假，但是炀雨说的应当不是假。
且古时候，只有正妃与侧妃才会大告天下，寻常妾室只是一道圣旨，一个简单的仪式就进了门。
炀雨听自家小姐吩咐，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厨房。
自家小姐最爱的果酒，自家老爷留了三坛子，还有三坛子，除去喝了的那一坛，剩下两坛，给了王爷一坛的话……就又要等酒发酵的时间了，还好自家小姐前段时间新用花酿了些。
可是这酒是真的好喝，就是喝完后不是很好受。
“王妃如此客气，可是，这酒如此美味，墨尹就笑纳了。”墨尹看着苏雨陌，礼貌性的应承了下。
“既是如此......王爷就先行回去吧，在这里时间久了，只会对雨陌不利。”她就是要赶人，自家苏雨烟妹妹，虽心底不坏，可是在王爷的方面可是不会手软的，她可不想无生事端，不过估计苏雨烟，本就会因为明日的宴会记恨自己了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听着这话的墨尹，刚才的感谢之意这就沉了下去，这女人......
说不识好歹好像也不对。
看着苏雨陌，隔着斗篷看不清晰，风吹起，却分明看到对面人微微勾起的嘴角。
好一个苏雨陌。
不言语，拿着酒壶一饮而尽，不痛快，回去去喝个痛快。
“禄词，走。今日，叨扰王妃了。”
称呼改成了王妃，苏雨陌起身“恭送王爷。”
说的不卑不亢。
墨尹用手擦了下有些滴落的酒，一脸意犹未尽，没说什么，大踏步离开了。
走时，芸娘等人向苏雨陌行礼，芸娘看了眼苏雨陌，眼神里有丝丝无奈。
真想不让自家王爷过来，就该好好伺候着，而不是明着赶他走。
“对了，明日午后，本王会再过来，王妃请梳妆打扮好。”最后一个好字说了重音，苏雨陌屈膝作福，意思就是知道了。
炀雨心想，连王爷都受不了自家小姐的妆容啦。
等几人走后，苏雨陌说“来，把菜端回屋子里去，咱俩人吃饭，整的我都饿了。去，把那壶酒给我开了，今儿个好好喝它几杯。”
“早知道就不给墨尹那酒了，我可宝贝着呢。”边说边把菜端回屋子里。
炀雨默默不说话，自家小姐碎碎念会很长时间的，不搭理就是最好的方法。
树影零落，一抹黑影消失在风中，墨尹，书房。
墨尹举着杯子，斟酌着这从苏雨陌那里拿来的酒。
“回王爷，王妃在我们走后......”禄词说着，欲言又止。
“怎么了？”转了转酒杯，烛光照着闪着亮光。
“走后，和炀雨两人吃了饭，喝了酒，喝了......快要一坛了罢。”一坛......好酒量。
墨尹转过头来说“醉了没？”
禄词咽了口唾沫，说道“似是醉了，却又清醒着......这，微臣也不好说......”
问题是，酒量好，还没醉！
所以才说酒量好的哈。
墨尹轻笑，说道“去查查我这王妃说的是真是假，相爷也非一般人，来糊弄下人还是有手段的。然后，查一查苏雨陌，左耳后是否有梅花样的胎记。”
“是！”得令禄词跑了出去。
墨尹端着酒杯，然后一饮而尽，眼神，确是阴翳难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