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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故人之危 上】 爹爹,孩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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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楼末央阁内,一位黑衣少年站在地上朝着室内的方向,汇报着近来的消息,听着听着朝月的思绪渐渐远离,汇报的内容无非是各个分站之间的鸡毛蒜皮,那些消息并不是朝月真正关心的。
卧于塌上的带着面具的的少年稍微动了动,一手撑着头一手卷着披落下来的碎发说道:“何时开始,吾的副阁主竟然也学会了搪塞。”少年漫不经心的懒懒开口。
闻言,站在那里的黑衣少年立即跪在地上,黑衣少年头抵地嘴里说道:“属下知错,请阁主责罚。”
朝月心想何时开始,若晔就开始左顾言其他,明明知道自己最不喜欢这些难道……朝月眉头轻皱,正欲开口,却见若晔并没有想开口的意思,朝月身形微动,随后轻轻拉起了挂于床头的银色铃铛,随后外阁有个身影闪现说道:“属下末灵,拜见阁主。”
来人全身身着银色长袍,一张脸被紫金面具覆盖住,一头长发被银色的系带系住,朝月微微的卧于塌上,手上把玩着自己的墨发说道:“末灵,近来各种可有事请发生。”
“阁中诸事和以往一样,只是阁主要注意的璇玑王府近来却并不太平。”单单几个字卧于塌上的少年便猛地直起身子,身形微动轻轻地勾起末灵的下巴说道:“璇玑王府怎么了?”明明站在那里的少年双手只是轻轻地勾着底下银衣服人的下巴,但是却无端要人觉得不寒而栗,明明是暮春三月却比寒冬腊月更加令人觉得寒冷。
“一个月前,璇玑王府招到不明势力的袭击,璇玑王府的世子深受其害,中毒昏迷将近半月,璇玑王爷寻遍名医,最终有人透露消息,梦蝶谷可解此毒,救子心切的璇玑王爷足足跪了一星期,恳求谷中有人救他儿子一命。”
听完,朝月原本微微浅笑的双脸骤然隐隐犯白,身形微微的往后倒退几步,嘴唇哆哆嗦嗦,看着若晔的说不出来一句话,最终失力的倒在贵妃榻上,朝月手指微微泛白的捏着贵妃榻,贵妃榻的一角被捏的变形了朝月却毫无知觉,只是拿眼神陌生的望着若晔,片刻身形微闪,已经是置身百米之外了,若晔未说话只是朝着朝月离去的地方行了一个跪拜礼,原本无波动的双眼眼中竟闪现着愧疚之色,他知道自己此举怕是伤了朝月的心,但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即使背负猜忌,没关系忍忍好了;即使被人误会,没关系只要那人没事就好;即使不在欢喜,没关系只要不丢弃就好。
这么多年若晔都是这般过来的,他永远都记得当初前阁主为什么要他来伺候朝月,一是存了猜忌,二是存了教训,告诫自己,不是自己的莫要追求;不是自己的莫要期许;不要以为单单凭着一身血脉便真的是人中龙凤了,是麻雀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本分,胆敢与凤凰争光辉,只会飞蛾扑火,凃添笑话。
即使拼尽全力,朝月赶到梦蝶谷也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朝月随手拂去面庞的泪珠,痴痴地望着这辈子都以为见不到的身影,还是那样的宽厚挺拔,只是身形却比记忆中的消瘦了,见到了朝月的内心却是泛着微微的酸涩之意,明明近在咫尺,朝月却觉得两人仿佛咫尺天涯,明明是想着;明明思念着;明明不怨。朝月的内心却凃生了委屈之意,他好想问问当初他最崇拜敬重的爹爹,当初的圣雪山,被雪覆盖的小小身影,你是否记得?你是否记得那是你曾最疼爱的儿子?
明明有太多的话想说,喉咙却仿若堵住一般发不出声,朝月朝着琉璃臻轩的身影低头跪地,行了认为最为贵重的三扣头之礼。
然后朝月便寻到密道,最后望了那一个已经摇摇欲坠的身影,舍下眼中的不舍,快步踏入梦蝶谷,无论是否违抗谷规,他已经不记得了,他只知道他不愿他的爹爹在他的眼皮底下受一分伤害,那单单只是寥寥几字的情报,他的心却已经全部乱了。
爹爹,不孝儿来迟了!
主人,罪奴万死难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