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之刻》幽灵小喵

4、偶之春：转 2010.

　　偶界，A国艾克城，申府。
　　“父亲，早上好。”申子安早上洗漱完毕后，必做的一件事就是向族长问好，然后才去吃饭。
　　“子安啊……”申博叫住了刚欲离开大厅的申子安“申夜起来了么？”
　　“应该是没，父亲找他？”
　　“嗯，子安啊，有件事为父不得不提醒你……最好少与那个人来往啊！”
　　“父亲！您是知道的，我们都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可是他从来都不测试偶术，谁知道他到底会不会……你也知道，我当初收留他完全是因为你。而你是家族下一任的族长，怎么可以与这种没有实力的弱者厮混！”
　　“父亲！他不是弱者！”
　　“好了，好了！他是不是弱者只有他自己明白，你快去吃饭吧。”
　　“是，父亲。”
　　这一切，都被隐藏在暗处的申夜听得一清二楚。
　　当申子安吃完饭后，他要去大广场跟长老们学习偶术，即使他是申家最强的年轻人。
　　几乎所有人都吃饱了以后，一个幼小的孩子才略显迟疑得缓缓踱进食堂。
　　“呦！这不是申夜么！”一个讽刺的声音尖叫着“大懒虫，才起床啊！”随后，所有在食堂的人一起哄笑。
　　“昨天晚上没羞愧哭了吧？哈哈哈……”又是一阵哄笑。
　　“面包，牛奶。”申夜早已习惯了他们这种无聊的嘲讽，无视他们，走到打饭窗口道。
　　今天负责分饭的是一群年轻小伙，组长是一个中年人。他们给申夜的，是一小块发霉的面包和小半杯别人喝剩的牛奶。
　　申夜冷笑一声，淡淡的道：“面包不用加调料，牛奶不用替我开封！”说罢，转身离去。
　　“不会偶术的弱者是不配吃饭的，给你这个都是浪费！饭桶！”分饭的那个人愣了一下，回骂道。因为以前申夜没在他面前说过话，所以他反映有点慢。
　　申夜径直来到那座山上，召唤出莉莉丝和路西法。秉承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原则，捕了只兔子，搭火烤了。
　　吃完后，他收回两只偶，摘下眼睛，低喃道：“大哥哥，这样真没关系么？”
　　在他面前幻出另一个“他”，和他一模一样。
　　“冥法王应该不会说什么的。”哪人说道。
　　“可是，你找到了那个人以后，我……”申夜显露出小孩子那样的担心，可怜兮兮的样子尤为惹人怜爱。
　　“安啦~你接触到哪个层次的人以后，你至少也不会差到哪去，起码自保的能力是有的。”
　　“那我……”
　　“我回去前会帮你做个女孩子的躯体的。”
　　“可是我想要做个男孩……”
　　“我只能把你安在偶的身上，而你是女的。所以根本没法给你装上男的偶。”
　　“羽落，我打算一直跟着你了。”申夜坏笑着，非常阴险。
　　“……”羽落有点无语：“都说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可我也不是啊！”
　　“但是你在原先的世界已经死了！”
　　“为什么不让我跟你去那个世界？”
　　整理了一下思绪，羽落无奈道“我在原先的世界已经二十了。”
　　“这你说过。”
　　“嗯。重要的是我不是人！”
　　“额……”申夜暴汗“那你是什么？”……东西？
　　“布鲁特。你原来的那个世界里没有这个物种，你可以理解成血族。”
　　“哇！那你厉害还是血族厉害？”
　　“我啊。我们绯瞳族的布鲁特是介于血族与神族之间的，你说呢？”羽落淡淡得笑了笑，话题一转：“我觉得你还是喜欢申子安多一些。”羽落打算把她推出去。
　　“羽落……”幽怨。
　　“干嘛？”事实证明，即使是羽落自己也是架不住他卖萌的样子。
　　“你不是说我的本名是【摩文】么？”
　　“可你现在叫【申夜】。”
　　“不是你告诉我的么？【摩文】在你的世界中，是古精灵语的【黑暗之光】”
　　“所以你就起名叫【申夜】？”
　　“对啊！”申夜，不，摩文睁着眼睛扮无辜地看着羽落，只可惜她忘了这是羽落的身体，所以……无效！
　　片刻的静默后，羽落轻轻叹了口气：“深夜过后就是黎明，你对【黑暗之光】是这么理解的啊！”
　　“不……不对么？”
　　“不是不对，而是像【黑暗之光】这样的词汇其实是有双重含义的。其一，黑暗中的光芒，暗喻着【希望】这样的积极意义；而另一个，是代表黑暗的光，是像【沉沦】这样消极的意义。”羽落解释道。
　　“哦。这么说……我还是很向上的一个人哪！”
　　羽落抚额。
　　“来人了。”说完。羽落消失在原地。
　　“阿夜！你在哪？”申子安上完例行的偶术课，便立即来这里找申夜。

　　申夜绕到那棵独立在山坡上的树下躺倒，顺手戴上风镜。
　　“啊，终于找到你了！”申子安一脸兴奋地跑到申夜旁边坐下。
　　“你不去吃饭么？”申子安问道“走啦，一起去吧！”
　　“不了，刚吃完。”申夜望着天。
　　“什么嘛！你早饭都没吃！”申子安把申夜拽起来“走吧，有我在呢！”
　　申夜，不，摩文，离开原世界四年，两年在暗城，两年在申家，因为羽落的某些原因，所以他（她？）看起来就是五岁，可这四年却一点变化都没有，所以，竟足足矮了申子安一个头还多。
　　“这次好像清静多了！”申夜在心理笑道。
　　“我潜下去休息一会，别把我整死了。”羽落的声音浮上申夜脑海。
　　“蛋炒饭，西红柿汤。”申子安走到打饭口点餐。
　　由于来的晚，所以几乎不用排队，但是桌子很少。
　　“你要什么？”申子安问申夜。
　　不过这次，申夜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言不发，等申子安帮他要一份与自己一样的东西。
　　“夹心面包两个。”
　　正巧，接待两位的正是早上那班人，而这位，也正是申夜早上遇到的那位。
　　“对不起，没有！”
　　碍于申子安的面子，那位仁兄没敢太放肆，不过还是不打算让申夜吃饭。
　　“没有就算了，安，我就先回去了。”申夜冷笑，转身欲走。
　　“唉！”申子安也发现了申夜今天的反常，叫住了他“申夜，等等！”
　　“嗯？”申夜又折返回头。
　　“没有可以吃点别的啊。”申子安说到。
　　申夜指着主食架上第三排倒数第二个架子上的东西，那正是他要的夹心面包。
　　申子安也看到了，质问道：“为什么说没有！”
　　“他不配做少族长的朋友！”那位仁兄辩解道。
　　“那谁配？你么？”申子安反问道，“你为什么被分来食堂工作，你自己应该很清楚才是！而阿夜才只有七岁，距离分配还有整整八年！”
　　十五岁，是决定申家人命运的一年，这一年之前，所有人都在努力修炼，不论天赋如何，但是这一年之后，只有真正适合修炼的人才会留下继续修炼，而其他人则失去了这个资格，被分配到家族的各个地方工作，供养那些能够继续修炼的人。以至于这些被分配了工作的人的地位一直都低于修炼者。
　　那位仁兄怏怏不做声，转身去把面包拿来，然后摔给申夜，恶狠狠得小声咒骂：“吃死你！”
　　“起码在你死之前我都不会有事。”申夜回道。
　　两人端着饭，挤出人群后才发现，他们很悲催的没座儿了！
　　转悠了半天，终于等来了空位置，两人刚坐下，还没等开动，闹事的就来了……
　　“这里我先占了。”申伦——申子安最大的对手，但是他今年分配，申子安还要等四年——走来，坏笑着仰头斜视他们。
　　申夜无视之，埋头啃面包。
　　“你都吃完了，还占着作为干什么？”申子安问道。总有人爱找申夜的麻烦，申子安也只好一一调解。
　　“我就是爱占，怎么，不让啊？不让就比一场啊！”申伦长的并不难看，还有点小帅，可是说出的话实在是让人听着不舒服。
　　“你！”申子安无奈，他俩的天赋差不多，甚至申子安还要好一点，但他的年龄在这里，所以实力上稍弱。
　　但是被众人无视的申夜今天心情难得的好，空灵的声音从埋下的脑袋那里传来：“世界上最令人讨厌的，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而是拉完了屎还占着坑！”
　　“你！”这次换成申伦无言以对了。
　　两人埋头大吃特吃（小孩子对这种恶心的东西还没有形成那么强烈的条件反射，刚说完就吃不会觉得反胃，可是再大一些就做不到了），而申夜的一番话声音虽小，可是分（粪）量十足，引得好多被这番话搞的吃不下饭的人望过来。甚至还有人直接过来站到申伦旁边，一起要求申夜道歉。
　　申夜吃完，淡淡地扫了一眼众人，什么也没说。
　　“道歉！”对方又重复了一遍。
　　“凭什么！”申子安也吃完了。
　　“少族长，你也听到他刚才说的话了……”他们可以对申夜不屑一顾，但是对申子安却必须要保持尊敬，这是对他们以后着想，他们的天赋可没有申子安那么强大。
　　“是啊！是啊！”众人附和。
　　“是谁先无理取闹的！”申子安怒了。
　　众人默不作声，这刺没挑成，反碰了一鼻子灰。
　　申子安和申夜两人扬长而去，留下众人尴尬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