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节》曾久

5、雨中 他的语气傲

　　车里还残留着白天冷气的温度，虽说是初秋，天气昼夜温差也很大。小小静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无聊的摆弄着手指。
　　气氛有点尴尬，因为两人都不愿意先说话。
　　“你住哪”小小很感谢率先打破沉默的他。
　　“人民公园后面的公寓”。小小如实道。
　　“你租的房子”？
　　“嗯，和一个女孩子一起住，公司旁边的小区太贵了，所以在那边租了一间公寓”
　　俩人又都不说话了。
　　突来的大雨让交通变得拥挤异常，小小看了一眼时间，瞥了一眼开车的人。
　　有点不好意思。
　　“我打个电话”
　　“嗯”
　　小小压低了声音：“喂，曾然，我快到家了，那个你放心吧......额.....陈主编送我回家的，嗯，好了好了挂了啊”
　　曾然八卦起来，真是没完没了。
　　“曾然不是扬言要掐死我的那个吗，怎么我还活得好好的”陈若渝轻轻一笑。
　　小小黑着脸，心想：你都是听谁说的.......
　　曾然小小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学到高中，俩个女孩子形影不离。陈若渝转进来那年开始，曾然也知道那个一直隐藏在小小心中的秘密
　　大学时期，曾然去了美国。那天晚上接到小小带哭声的电话，她恨不得马上跑回去抱抱小小，这个让她佩服又心疼的女孩子。
　　小小知道曾然和陈若渝一直有仇，其实陈若渝还好，一个女孩子，让她发发嘴瘾也未尝不可，倒是曾然，每次在她面前提到陈若渝，总是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曾然她说的一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啊，她这个人，性子比较直”
　　“我为什么要生她气，她不也是为了你吗”
　　陈若渝这话小小听着有些别扭。
　　这是几年来小小与陈若渝独处最久的一次，其实，那年的雨，和今天一样的大......
　　小小第一次见到陈若渝时，也是这样一个雨天。
　　陈若渝是在高一下学期转来的，陈若渝来校报到那天，赶上了一个坏天气。从学籍科出来的陈若渝赶上了一场倾盆大雨。
　　教学楼内的小小看见了班主任，老师让她去接一名新来的转学生，小小不敢耽误，拿着一把伞就出去了。
　　路上一踩一脚水花，小小四处张望着。
　　终于，在主楼旁边的房檐下，发现了这个转学生。
　　小小说到：“快跟我走，我来接你的”
　　就是这一见，成全了小小的青春年月。
　　陈若渝一愣，钻进小小的雨伞里。
　　俩个人走了半个操场，雨下得停不下来。
　　忽然，陈若渝弯下腰，把自己本子上的夹子取下来，把小小的裤脚挽上，夹住。
　　小小脸红了。
　　从那天起，小小的眼睛便只留得一人。
　　回忆到这，也不知什么缘故，小小的眼睛有些红。也许往事之所以是往事，只是让你来回味的。说不上什么酸甜苦辣，小小只是觉得眼前的人一直很美好。这么多年，在人群中，还是能一下认出来他。
　　光芒太闪耀，是会闪到别人眼睛的。
　　不知不觉中，车速慢了下来，停在了公寓门口。
　　小小解开安全带，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然后对旁边的人说：
　　“谢谢你，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来”
　　陈若渝没说话，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下车，打开小小这边的车门，打着伞，让小小先出来。
　　有些不好意思，“没关系，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小小几步跑到楼梯口，陈若渝也不紧不慢，把伞收了，抖了抖伞上残留的水。
　　小小的高跟鞋一滑，顺势扶住了墙。
　　陈若渝靠在墙上戏谑道：
　　“路这么滑，你着什么急”
　　说着，靠近小小身子。
　　就在小小手足无措的时候，远处一辆宝马闪了闪大灯，按了好几个喇叭。
　　陈若渝往后一看，不巧，对手来了。
　　“妈呀，是曾然。”小小急忙把陈若渝推开。
　　陈若渝的嘴角还带着笑意，俯身贴在小小耳边说了一句话，小小腿都要软了。
　　说完话后，陈若渝开车走了。
　　小小蹲在原地，曾然一肚子气从车上下来。
　　“我就怕他欺负你，果不其然，下次让老娘见到，我就真的要掐死他啊”曾然一脸的不屑。
　　小小依然呆坐在地上，没理会曾然。
　　“哎，你想什么那，我都要掐死他，你不心疼啊”
　　曾然把小小从地上拽起来，嘴上还不饶人。
　　曾然并没有听清陈若渝的最后一句话，但是小小听清了。
　　陈若渝的嘴中的语气还在她的脖颈围绕
　　“我是看出来了”他的语气傲慢不容反抗。
　　“你很怕我啊，苏小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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