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较量》MonsterQ

3、Chapter 3 Beer

　　Chapter 3

　　在Lou的别墅里，Alfie用一个小时洗了个澡，换上这里送上的浴袍，穿上这双40世纪仍未被潮流淘汰的原木人字拖，坐在大厅里。

　　对面是同样穿着浴袍的Lou，面色相当难看，可以说，比Alfie以前见过的任何一只鬼都白。

　　对方最终也一屁股坐进沙发，呼出一口气，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 Well down ! I hardly know how to praise you ！（干得漂亮！我几乎不知道怎么夸奖你！）”

　　可见是气惨了，毕竟他们同自一个爱干净的种族。

　　Lou作为一只贵族，曾在把鲜活对的生命作食物前，也会为对方来个玫瑰浴之类的，现在被吐了一身污秽物，当这是，酸爽。

　　“ Let me guess , the reason for why you wake up tonight ...（让我猜猜，你今夜醒来的原因......）”Lou用手撑着脸，笑意未达眼底，语气是阴阳怪气的朗诵腔。

　　Alfie咧开薄薄的两瓣唇，露出隐晦的尖利獠牙，灰绿色的眼珠子透着凉凉的笑意，语调不疾不徐，可显得慵懒而性感：“ To tell the truth , I need a job .（说实话，我需要一份工作。）”

　　显然Alfie没有正面理会对方的问题。

　　话音一落，Lou便惊讶地抛弃了平日拿捏的贵族礼仪，一下子站起来，张大了嘴，半晌才一脸复杂地盯着面前让他有种不真实感的男人，道：“ It’s unbelievable ... Oh it’s crazy ... Are you kidding ？（难以置信......天哪这真疯狂......你在，开玩笑吗？）”

　　见男人表情不变，甚至只是因讥讽他的礼仪而挑了下眉，Lou扶着额头，觉得这男人真会玩......然后叹了口气慢慢又坐下，也随之平静下道：“ It’s OK .（好吧。）”

　　现在娱乐的板块分为“复古区”“高新区”“结合区”。而Alfie成了驻场Lou开的一家位于复古区的酒吧的驻场歌手，千年前的传统娱乐场所并未被消除，甚至被称之为“情趣”。

　　酒吧名为“Beer”，十分朴实而贴切。里面的装饰低奢，幽静而不沉重，墙皮上挂着颇具艺术气息的油画，也没有想象中的嘈杂浮华，它留得住客人的原因，大概就在于它相较于众多娱乐场所而把慢节奏、安谧与热情、高潮融为了一体。

　　同时人类与血族在这里显得融洽，谁都不突兀，这种淡淡的感觉，不失为一种归属的错觉。

　　门槛不高，但一步喧嚣，一步沉淀。

　　进入“Beer”时，Alfie确实有些惊讶，这实在不像Lou一向高调的作风。

　　而此时，这样一个拥有一头如月辉般银发的英俊男人进来时，仍然免不了大家一番注目礼。

　　他恍若未觉，仿佛早就习惯了这种优越的形式，其实每次他总能轻易成为存在感极强的人，不仅是因为那张俊美逼人的古希腊雕塑似的脸，更是因为那种浑然天成的一种优雅而随时都运筹帷幄的气质。

　　长相会带给别人暂时的惊叹，只有气质能辨别一个人与别人的不同，才会使人印象深刻。尤其，在这个奢靡浮华的时代。

　　凌晨0:00至2:00才是这里最为热闹的时候，也就是现在，Alfie的驻场时间点。不过他告诉过Lou他只唱两首歌，反正在这个点内。

　　“ Ladies and gentlemen——Could I show you all a song ”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Alfie上了麦，故意用这种带着蛊惑意味的嗓音开口，轻易地煽动了吧内的气氛，尾音是一贯的俏皮与华丽。

　　吧内迅速升温，开始沸腾，空气中带着飘然的醉意与淡淡的缱绻。Lou作为老板却低调的坐在角落，熟练地摇晃着高脚杯中的暗红液体，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想着，果然，没人能拒绝他的蛊惑。

　　第一首歌是《Monster》，很早以前的歌，几乎被时代遗忘在角落里。

　　但又十分容易地使吧内进入一个新高潮。

　　“ If I told you what I was , would you turn your back on me ？ And if I seemed dangerous , would be scared ...”

　　“ Everything I touch isn’t dark enough ...”

　　“ A monster , A monster , and I’ve kept getting stronger ...”

　　无疑Alfie的音色是十分独特的，微哑，仿佛沉到胸腔里，带着不浓不淡的侵犯性，收放随意可又到位......除了，让人听不出什么感情。

　　他自己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但也不多做改动，因为人已足够沸腾。

　　在他唱完一首下台时，以为舞女大胆的叫道：“ You are so handsome ! I love you !”

　　再不乏收到花与纸条与大把钞票。在这个时代，这种原始的搭讪与表达此时也成为一种情趣，不是冷冰冰的通讯器与银行卡所能完全代替的。

　　坐在吧台处时，带着黑色半面面具的调酒师以标准的手势推送来一杯刚调好的Blood Mary，嘴角挂着一丝暧昧笑意：“ From that gentleman .”

　　顺着调酒师的视线瞥眼，隐藏在阴影中但又能轻易区分的男人笑得几分得体，举着酒杯，是Lou。

　　两人隔着人群和空气比了个碰杯的形式，各自一饮而尽。

　　“ Tastes sweet .（尝着挺甜。）”Alfie以同样标准的手势把酒杯推回原位，晦涩地舔了舔下唇，隐约露出尖尖的獠牙。

　　之前那位胆大而身材火辣的舞女走向Alfie，一头火红的大波浪是最标志性的特点。

　　“ Could I dance for your another song ？（我能为您的另一首歌跳舞吗？）”十分直接的问法。

　　“ With pleasure . Just wait for a while .（我的荣幸，仅须等一小会儿。）”Alfie 也毫不在意地直视着对方棕褐色的眸子，勾着一抹颇具风度的笑。

　　“I find that I also like your temper .（我发现我也挺喜欢你的脾气。）”舞女在一旁抽出椅子坐下，不大矫情地用手支着自己的下巴。

　　“Thanks . Because I like somebody that tells the truth .（谢谢，因为我喜欢说实话的人。）”

　　女人笑起来，她并不是特别漂亮，顶多在俊男美女如云的现在算个中等，但客人喜欢她，更重要的是出于她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大胆同样大气，有几分沧桑厚重感但仍保留着恰好的激烈与火辣。

　　“ No wonder you are humorous , too .（难怪你也很幽默。）”

　　“ I like beautiful lady’s beautiful words.（我喜欢漂亮女人的漂亮话。）”

　　女人随手拿起吧台上一个盛了酒的杯子，嗅了嗅，然后上举，Alfie会意地与她干杯。

　　“ Rose , my name .（Rose，我的名字。）”

　　“ Alfie Elroy . （阿尔菲·埃尔罗伊。）”

　　......

　　高潮接近尾声时，Alfie才开始第二首歌的时间。

　　“ My beautiful lady , could you dance for my song （美丽的女士，您能为我的歌跳一支舞吗？）”他首先发出邀请，直接封住了女人本想主动表示的话，这似乎是一个不必要的尊重，但却是一种必要的素养。

　　她似乎愣怔了半秒，然后挂上了比平时更加热辣的笑，接受了这个可爱的“邀请”。

　　这次也是早先的老歌《Lemon Tree》，是一种十分轻快而俏皮的歌调，却被Alfie唱得充满挑逗意味，似乎它本身是一首性感而情色的歌。

　　Rose作为舞女，恐怕也从未像今次一般热情并投入的为一首歌跳舞了，更准确的是，为一个“人”。

　　Alfie在人们狂欢晕眩时下了台，虽然声音十分嘈杂，但他还是十分清楚地听见一道十分熟悉的声音。

　　“Al——fie ”

　　于是，灼烧感再度袭上双眼，划过一道血色，不过还好未成猩红，这是自控力的体现。

　　然后，他对着声音的方向，一步一步穿过人群，以那种精确了面部表情的优雅微笑，适度的语速......

　　“ Hello , it’s me .（是我。）”

作者有话说

　　这次加带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