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败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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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球落下,计分器上红彤彤(什么鬼!)的105:106。
万众欢呼,掌声、呐喊声交织着,震耳欲聋,这声音是赤司熟悉的,可这一次,却不是因为他响起的......城凛一众欢笑着相互拥抱,而与之相对的是“开辟的帝王”——洛山高校低迷的气氛。
我,输了，我,输了呢......赤司看着,听着,如是想着,尽管心中有诸多不甘,失落的情绪也几乎把赤司征十郎淹没,可从小良好的家教还是让他平静的走向自己的前队友——黑子哲也:“哲也,你赢了,你们赢了。”说完,还笑了笑,温暖如初,就像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那个如冬日的暖阳的微笑。
黑子看着这位队长,落败的帝王,被城凛打破了不败传说的赤司征十郎,握住那双白泽的手,似乎有温度在源源不断的传向黑子的心中,不言。
“列队!洛山vs城凛,105:106,城凛,胜!”
两方鞠躬。
洛山休息室。
一股诡异的气氛笼罩着整间屋子。
洛山众人都有点担心的看着笑得一派温柔的赤司,喂喂,有谁在输了比赛之后还能笑得出来啊啊!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赤司,从小赢到大的帝王啊!这不正常!
“有什么事吗？这么看着我。”赤司心下了然,可腹黑的本质让他想逗一逗这些部员。
“赤司,这次比赛......”实渕玲央觉得作为前辈应该安慰一下赤司,哪怕他是帝王,“你不要伤心啊。”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安慰得太明显了点吧,赤司小小的无语了一下。
“没事啊,我没伤心,只是——”赤司看着眼前如临大敌的实渕玲央,“输,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真的？”叶山表示不信,见赤司挑眉,马上改口,“我信!”
“赤司,颁奖典礼要开始了。”白金永治适时的开口提醒,本来他以为赤司输了或多或少都会低落一段时间,可赤司却比他们还坦然地接受的失败,该说,不愧是赤司吗？
“那走吧,放心,我没事的,不就是输吗？我可是赤司征十郎啊!”赤司打开门,用洛山熟悉的眼神斜睨着众人,带头走出休息室。
颁奖典礼。
“冠军——城凛。”金色的奖牌一枚一枚依次的戴在黑子、火神,城凛众的脖子上,气氛达到了顶端,一阵阵欢呼,一阵阵掌声。
“亚军——洛山。”看着胸前银色的奖牌,赤司莫名的感觉到不习惯,这——是他第一次屈居人下,第一次带上银牌。从前,属于他的——只有金色,威严的帝王之金!呵,那些记者一定会瞄准我这次的失败大做文章吧!说不定还要上升到家族呢。待会恐怕要被围堵了。但是,赤司表示，如果你们想要看见我颓废的样子那么恐怕要失望了,我,可是赤司家的继承人——赤司征十郎啊!
颁奖典礼结束,记者们如赤司所料,冠军城凛完全被忽略了,他们像饿狼一样扑向了赤司所在的位置,,问题像炮弹一般,一个接着一个:
“赤司同学,请问你对本次大赛败北有何感想？”
“请问,你对城凛有什么看法？”
“请问你对于‘奇迹的世代’在决赛上给城凛加油,贬低洛山有何感想？”
“请问.......”
“请问.......”
一个个问题在外人看来是那么刁钻,“奇迹的世代”毕竟是赤司征十郎一手栽培的,却为了幻之第六人加油。帝王会不会为他们感到失望？伤心呢？更让他们感兴趣的是:赤司征十郎作为赤司家的继承人,却输给了一群无名小卒,这场败北会给赤司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这——无一不是记者们所感兴趣的。
奇迹的世代也想到了记者心中所想的，个个在心中留着宽面条，呐喊着。
青峰:我刚刚真TM混蛋!赤司可是我的队长啊!我TM居然还是奇迹的世代里第一个为黑子加油的!
绿间:赤司,对不起。原谅我。
黑子:.......(不要问我这是啥意思,我也不造。)
紫原:还好刚刚我没有给黑仔加油,赤仔不会不要我的!
黄濑:小赤司,抱歉——忘了你的感受。
“赤司/小赤司/队长会不会不要我啊!”这是奇迹的世代共同的心声。
而赤司又会怎么回答呢?在万众瞩目下,赤司双眸含笑:“别急,一个一个问,我会回答的。”
黄濑看着被记者团团围住的温和又疏离的赤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有点期待,有感到害怕。他期待,期待的是赤司的回答,期待知道自己在赤司心中的分量;他有害怕,害怕的是赤司的答案不一定是他所希望的。可是,他所希望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呢?呵,他也不知道。
在决赛上,“奇迹的世代”无视赤司队长的身份,无视在帝光赤司三年的陪伴,为黑子哲也,为城凛加油,他们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希望赤司给他们一个期待中的答案?!
“首先,对于城凛,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觉得他们打败我了,我输了。仅此而已。”赤司的一只眼睛渐渐染上了金色——第二人格出现了。
“城凛的11号,总所周知,是奇迹的‘幻之第六人’,而鲜有人知的是,他的天赋是我挖掘的。”赤司又甩出一颗重磅炸弹。
“什么?!”
“那个11号的天赋是赤司大人挖掘的?!!”
嘈杂声一片。
“这家伙,真会把握时机。”黑暗中,一个银发男子摇头感叹道。
满意的看见一群一脸震惊的不知情者,赤司又开口了:“所以,输给他以及城凛众人,我的心里虽然是存在着不甘,但是,输了就是输了。我不会说是洛山发挥失常之类的借口,那是弱者的托词。城凛还是有实力的。”赤司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说出了城凛的实力,也说出了对于这次失败,他坦然面对了。这,让在场的人——不管是在赤司面前的记者,还是“奇迹的世代”,又或者是观众都感受到了赤司的优秀与坚韧,纷纷在心中感叹:不愧是帝王赤司,哪怕战败,也是帝王,无损丝毫帝威。
而黑子看着场中赤发飞扬的人,不禁有些伤感,是自己,是自己让这位不可一世的帝王尝到了失败的味道,而“奇迹的世代”最后给自己的加油让赤司失望了,“奇迹的世代”背叛了——他们的队长。
赤司看着安静的可怕的会场,顿了顿,又说:“关于我的前队友给黑子君加油这件事。”
前,队友,“队友”加上了“前”这个字似乎就显得生疏了,赤司这是在划清界限吗?他对于“奇迹的世代”真的失望了,吗?这是记者们心中的疑问。
不过,毕竟也是曾经的队友啊,可是,也只是曾经罢了!
赤司,你真的要说的这么绝吗?我们那三年,你真的.......不在意吗?就这么放下了?青峰怔怔地看着赤司,眼睛里盛着少见的慌乱。可是,为什么要慌乱呢?他这样问自己,大概是因为不舍吧!但,为什么要不舍呢?赤司让我不舍?应该的吧!青峰的脑子一片混乱。好吧,对于这种平常不喜欢用脑子的人来说,想理清这些问题是有些难度啊!
当然,因为赤司的话陷入懵逼状态的显然不止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青峰大辉,而其余的一坨人中,最受伤的就是黑子跟绿间了。
黑子因为赤司一个“黑子君”展开了脑洞,赤司君从来都是叫我哲也的。这么疏离的语气,甚至用上了敬语。这,是为什么?赤司君是想解散“奇迹的世代”了吗?不可能的!吧......
而绿间作为经常在将棋上与赤司对弈且关系在“奇迹的世代”中算是比较好的人自然是把赤司放在心上的,所以“前、队、友”真的让他感觉心正在被凌迟。
“唔.......从前‘奇迹的世代’算是我从前最得意的作品吧,不过,现在我有了洛山,有了新的队伍,也有了新的队友。现在,我是洛山篮球部的现任部长,是‘奇迹的世代’的前任队长。”赤司依然保持着360度无死角的笑容,温文尔雅,让众人明白了,什么叫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最得意的,作品,吗?可现在作品背叛了主人,变得不再完美,是否已经不会再让赤司在意了呢?
“该说,果然帝王无情吗?‘奇迹的世代’是你精心栽培的不是吗?他们陪了你三年的初中时光不是吗?他们跟你一起取得了那么多场胜利不是吗?”一道突兀的声音掺了进来,而这道声音的主人,正一步一步地向赤司走去。
来人在赤司面前站定,赤司看着眼前人——白色的衣服,短袖上衣,及膝短裤,一头及腰的银色长发,一双桃花眼中漾着春水,那不羁的语气,玩世不恭的样子。
在众目睽睽之下,来人挑起赤司的下巴,暧昧得附在其耳边说到:“好久不见。征。”
“清野,说话需要靠得这么近吗?”赤司配合地红了脸,双眸也恢复了原本瑰丽的赤色。在外人看来就是一脸娇羞。
“呵~是不需要呢~”水本清野笑道。
“找我有事么?”赤司拍开水本清野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无奈道。
“嗯。”想起那些活宝他就头疼。
“好,那么,各位记者以及观众们,我就先告退了。”赤司转头说到,“实渕前辈,我就先走了,他们(洛山众)就交给你了。”
“交给姐姐我吧！”实渕玲央有些复杂地看着水木清野，最终在心中叹了口气：算了，赤司，我相信你。把手中已经准备好的外套（此处ooc）给赤司披上：“你依然是王。”
赤司回以一笑，不是伪装。是发自真心的笑。场中身披雪白外套的赤发少年笑容太过美好，究竟惊艳了谁的岁月？
“走了，清野。”赤司说。
水木清野小跑着跟上去。
“征，没想到最后是你输了啊。”水木清野一脸不敢相信。
“清野，你就别在我伤口上撒盐了好吗？”赤司表示我很无奈，非常无奈。
“好，不说。”水木清野识相地闭嘴了。
赤司一个拐弯，进了一个安静的小巷子，一金一赤的眸子不带一点温度，薄唇吐出几个冰冷的字：“找我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败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