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相欠 向来，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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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太子废了吗？太子一旦被废，记得提醒下你现在的老爹要小心。”
苏珊珊每个月最快乐的事就是读段子琦的来信。没办法，在这里又不能像现代有电话，QQ，MSN什么的，只能靠这古老有传统的方式联系着彼此的感情。值得欣慰的是，她知道琦琦在江宁过的很好。而且，每次信里必须提到那个叫尘儿的女人，苏珊珊更是很想认识下。
“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胤裪刚好从外面回来，只见苏珊珊捧着张纸傻笑，心里也猜出了一二。
苏珊珊抬头见是胤裪，把信折了折，道：“也没什么，就是琦琦的来信。”这信里虽然没有什么可隐藏的，可最后那句话还是不能叫外人知道的好。其实，她对这段历史也略知一二，可是细节却不甚了解。不过近来的信件里，段子琦三番五次的提醒她注意太子被废。所以，她多少也有些不放心。
前阵子，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塞外的胤礽被康熙送回京城幽禁。随即待康熙回京，便昭告天下，太子被废。次月，胤祀亦被牵连，削了贝勒。这些事情都是从丫鬟嘴里听来的，胤裪不会跟她说，她亦不会问。可是如今，看了段子琦的信，苏珊珊猜想到自己在大清的阿玛马齐向来与胤祀交好，或许真的会有什么事情。
“胤裪，我想回去看看我阿玛。”虽然珊珊只和马齐一家一同生活了短短数日，可是毕竟他们是她来这里的唯一亲人。
胤裪眼里闪烁了下，还是点了点头。“也是该回去看看。不过，我可能不方便随你同去。”
苏珊珊心里明白这个不方便指的是什么，现在是人人自危了，有些事情能躲便躲始终是好的。说实在的，苏珊珊还真怕胤裪随她一同回家省亲。
“嗯，叫两个丫头陪着就行。”
“礼物方面需要什么你就直接吩咐下人准备。对了，带上皇阿玛刚刚赏赐的长白山参。”
“嗯。”以前的她或许会拒绝，可是时间久了知道就算拒绝了，结果还是一样，所幸便也随了他。不过，珊珊还是佩服他的仔细周到。
“准备什么时候去？”
“明儿吧，今天也不早了。”
“行，你也早点休息。那些准备的就交给下人做。”说罢，胤裪拍了拍她的肩，转身出门。
上次在胤祥家回来后，胤裪跟她的关系还是一如从前。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有时候苏珊珊也认命的想过，要不就真的像语晴说的，就好好跟胤裪过了。琦琦也在信里劝过自己，可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始终还是迈不开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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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回来了？快进屋坐坐，现在秋风紧。”马齐福晋，苏珊珊所谓的额娘听说自己的女儿回家省亲，一老早就在大门口候着。
“额娘，您怎么出来了，这外面风凉着呢。”苏珊珊上前握着老人的手。虽然不是自己的妈妈，可是在这个世界里，也算得上她的至亲了。
福晋点了点头，握着苏珊珊的手一直不放开。
“额娘，阿玛呢？”苏珊珊进了家门也没见马齐。
“那老头子在书房呢，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个什么，成天窝在里面不出来。我叫丫鬟给你叫出来。”马齐福晋毕竟是个传统的妇道人家，丈夫的事还是不过问的。
“额娘，我自己去找阿玛吧，正好有点事情跟他说呢。”苏珊珊拍了拍福晋的手，又吩咐丫鬟把礼物送到后面。
“也好，晚上就留下吃饭吧。”
“嗯。”苏珊珊点点头，本来也没打算马上走的。胤裪也没催，只是说如果愿意在家住几天也可以。可是她却没有久留的意思，如果说马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也不想连累到胤裪。
“阿玛。”苏珊珊推门，见马齐没有反应，便叫了声。
“珊珊回来了，在那边的生活还好吧？”苏珊珊觉得马齐有种一夜老去的感觉。她出嫁的时候，他还是精神抖擞。可现如今，却已经苍老的连声音都有气无力了。想着，苏珊珊就鼻子发酸。
“你这丫头，回家是好事，怎么眼睛还红了。”马齐放下手里的笔道。
“阿玛，您最近可好？”她知道，她这话问了跟没问没有区别。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不好。
“我这不好好的，苦就苦了八阿哥了。太子出事，无端也被连累。”马齐像是自言自语般。
苏珊珊走上前，拉着马齐的手道：“阿玛，您能不能告老还乡，这些事情不要管了？”
“胡话！”马齐甩开苏珊珊手，怒道。“你一个女儿家知道什么，你又听到外面什么风言风语了。我马齐身正不怕影子斜，为什么要告老还乡？”说罢，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多少有不妥，又补充道：“珊珊，这些男人的事情你不懂，你也不要瞎掺和。十二阿哥是个明白人，好好过你的日子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阿玛的事情自有阿玛解决的方式。再不济，阿玛也不会拖累你的。”
苏珊珊无奈的摇摇头，“阿玛，珊珊一天是您的女儿，一辈子都是。女儿不怕拖累，女儿怕阿玛您受苦。”
马齐拍了拍苏珊珊的手，道安慰：“放心吧，阿玛又没做错什么，怎么会受苦。现在事情还没个定局呢。晚饭也别留下来了，早点回家吧。”
苏珊珊听出了马齐的逐客令，只得离开。福晋不解苏珊珊为什么说好吃过晚饭再回，怎么突然又急着回家。苏珊珊只好解释说身体不舒服，福晋也没再勉强。
出了大学士府不远，苏珊珊见一辆马车从自己的马车旁边驶过，样子眼熟。这才想起是胤祀的车，于是叫马夫停了下来。又吩咐着丫头传话，说是十二福晋想请八爷借一步说话。一会儿功夫，便见胤祀撩起自己的马车帘子。
他还是一副波澜不尽的的老样子，可是眼角明显有些疲惫。
“有事？”话音冷淡。
“胤祀，你还好吗？”她知道他不好，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
“嗯。”他抬头看看她，眼里竟没有了任何感情。
“你可不可以劝劝我阿玛，叫他不要在那么固执了。”苏珊珊知道自己这也算是不情之请。不过，她多少有些希望他会为了他们曾经的感情答应她。
“珊珊，对不起。”他拒绝了她。
“我知道了，谢谢你，胤祀。”她点点头。他不帮她也是在情在理。
“你瘦了，照顾好自己。”说罢，胤祀转身下了马车。始终没有回头。
“福晋，您怎么了？”小丫头见胤祀离开，便回了马车。却见自家福晋脸上挂着泪水，不解问道。
苏珊珊轻轻擦了擦，道：“有沙子进了眼睛，现在没事了。”看着小丫头依旧迷惑的样子，又道：“今儿见了八爷的事，不许跟人和人提起。”
小丫头自然点头应着。
珊珊，对不起。胤祀，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什么。向来，我们互不相欠。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相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