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麒麟》酌香君

39、段玉琢 叁 “那进入正

　　“那进入正题吧，”段玉衡顿了顿：“你可记得在金陵的时候你卖过多少个？有没有一个七岁左右的小娃娃？”老妇人望着一脸严肃的马梅兰只得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俺真不记得了，有些孩子很瘦小，俺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大。”老妇人回答完低头抬着眼瑟瑟缩缩地看着段玉衡，小心谨慎的补充：“那个时候很多人都在拐卖小孩子。”
　　段玉衡逼视的眼神像是要望穿老妇人一般开口道：“那你都卖给谁了？”老妇人哆哆嗦嗦地回答：“我卖给一个男人。”看着段玉衡很不满意的眼神老妇人知道这太敷衍了又说：“其他地方男小孩卖五大洋，女小孩卖三大洋，漂亮的卖勾栏也是五大洋，但是那个男人收男小孩一个就十两银子，而且还不验身，我就男小孩女小孩参着卖了。”
　　马梅兰怒视着老妇人：“那个男人是谁？”老妇人哇的开始大哭起来：“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小人也是不得已啊，生活所迫啊，求大人们给小的一条生路吧。大爷求求你们啦。”马梅兰忍无可忍的怒斥道：“你再不回答就大刑伺候了。”老妇人连连叩头：“我说，我说。是一个胳膊上有麒麟纹身的男人。”
　　“黑麒麟。”马梅兰、段玉衡异口同声的惊呼，又同时愤怒的钩视老妇人，老妇人心虚的解释道：“反正娃娃饿也是死，去也是死，所以俺就。”段玉衡坐不住了突的站起低吼道：“把她拉下去关进大牢，看在她有一说一的份上就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吧。”此时马梅兰已经失神的摊坐在地上，万万没想到事实竟然是这么的无情，马梅兰苦苦寻找了十年的琢儿竟然会是黑麒麟，她不希望段玉琢死可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黑麒麟怎么面对段玉琢了。五年前，是她和李总兵上山围剿的黑麒麟，不计死活的与他们周旋只为了保一方安宁，现在她依然奋战着只是由前线转向了幕后，难道这是要她以后要亲手结果自己带大的孩子吗？
　　老妇人一看急了连连改口道：“也不是所有的都送去了黑麒麟，当时俺把孩子带到中华门边上，有些个小孩子被一个紫红色大袍子的老人带走了。那个老人应该是什么大官，乌纱帽老高的。”
　　段玉衡也没管坐在地上无神的马梅兰径直站到老妇人面前：“你还记得他带走几个小孩，长什么样子？”老妇人慌神的说：“好像就两个孩子，啥模子的俺也记不得了，五六七八岁吧？那官人嘴里好像一直念念的喊着什么江南江苏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