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聚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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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的前一天，胖子和吴邪面对面的坐在桌子旁边一脸严肃，张起灵坐在吴邪旁边，破例的没有看着天花板，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俩——
“小吴，你决定了吗？真的要这么做？”胖子问道。
吴邪看着胖子道，“胖子，你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你要相信我一次，小哥都还没说什么呢。”
胖子犹豫了一会儿，无奈的说道，“好吧好吧，就信你一回，这螃蟹清蒸就清蒸！”
吴邪就拿了钱要拽着胖子去买菜。胖子摆摆手，“螃蟹这么道重头戏都让你给我抢去了，胖爷我还买什么买？你和小哥去得了。哎对了，顺便去问问死人妖他们吃点什么。”
吴邪拗不过胖子，只好自己先去给解雨臣打电话，响了许久，那边的解雨臣才接起来，“喂，小邪。”气息似乎还有些不稳。
吴邪皱眉道，“小花？你怎么了？”
解雨臣咬牙切齿道，“没事，刚才差点被狗咬了，不要提了。出什么事了吗？”
“啊，我和小哥还有胖子商量好了，我们今年在一起过个中秋节吧，好几年都没有一起过节了。”吴邪道。
是吗，已经好久没有悠闲地和他们一起吃饭了，解雨臣心道。
“喂？小花？怎么样？有时间吧？”
“啊，好啊，反正我最近没有太忙了。”这是真话，自从黑瞎子在他手下做事之后，他的负担就小了很多。
“太好了，你叫上黑眼镜和秀秀一起，我们一起过节。”吴邪一边说着，一边扭头向张起灵和胖子比了一个“成功”的手势，胖子呲牙一笑，张起灵点了点头继续看天。
“哟，花儿爷心情这么好，小三爷的电话吧。”黑瞎子站在他旁边嬉皮笑脸。
解雨臣这边挂了电话，睨了他一眼，“废话，你不是都听见了吗？小邪请我们去吃饭，一起过个中秋。”
黑瞎子嘿嘿一笑，“那得去一趟，好久不见哑巴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解雨臣翻了个白眼，“你还有功夫管这事？干活去吧，我们得把时间腾出来。”
黑瞎子耸了耸肩，笑着转身离开，“遵命，解老板。哎，瞎子我就是命苦哟，要点报酬还被骂成狗。”
中秋节当天早上，吴邪正在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劝说张起灵和他一起去买菜，“小哥，你看你在院子里呆了这么久，要不要出去走走？”虽然张起灵自从出院就每天都保持了一定的运动强度。
张起灵看着吴邪，没等他再一次张口，点了点头，“好。”
吴邪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他一直认为张起灵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想了不少用来劝他的话，却没想到他那么痛快的答应了。
“啊，那……那还等什么，走吧！”
吴邪带着张起灵出了四合院就向菜市场杀去，“小哥，你想吃什么？虽然我们定好菜单了可你都没说话，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张起灵道，“都可以。”
吴邪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突然想起张起灵当年和他在楼外楼吃饭时似乎是西湖醋鱼吃得比较多，就到“那我们再去买条鱼吧，给你们做西湖醋鱼吃，我的家乡菜我最拿手。”
张起灵点点头。
中秋节的上午，街上人还很多，但都是大爷大妈们或是妻子带着做苦力的丈夫在菜摊穿梭，像吴邪和张起灵这样两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一起买菜就十分惹眼，免不了被路人围观。吴邪一路走过去，砍价、挑菜一样不含糊，张起灵手中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谁也想不到道上著名的吴三爷和哑巴张会干这种日常的活动，但他们也是人，会哭、会笑，疲惫的时候也会想休息一下，也有自己心里认为的最重要的人。
二人回到了王胖子的四合院，就见胖子正和解云聊的正欢——正确的说，是胖子逗解云逗得中正欢。吴邪接过张起灵手中的袋子，把菜往石桌上一放，“死胖子你让我和小哥当苦力，自己在那和解大美女聊天啊!”
胖子这边还没开口，就听见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哟，看来是来美女了？嘿，小三爷火气还这么大。”
吴邪和张起灵回头，就看见解雨臣穿着一身粉红衬衫和霍秀秀一起走进了大门，后面跟着拎着酒的黑瞎子。
“吴邪哥哥，好久不见呀，”霍秀秀娇笑道，“看来你的生活过得比我和小花哥哥还好。”
解雨臣揶揄道，“那可不是，你看小邪还有时间过中秋呢，我可是和瞎子一起熬了好几个通宵才腾出了时间的。”
吴邪陪着笑，“我不好我不好，我们今晚好好吃一顿，我和胖子亲自下厨做几道菜。”依稀又是当年天真无邪的样子。
胖子嚎道，“今晚不醉不归！都在这住下，胖爷地方大！”解云那边和解雨臣等人问了好就在一旁捂嘴偷笑。
后来霍秀秀和解云去帮吴邪和胖子打下手，解雨臣自己一个人去客厅看中秋晚会、顺便打了几局俄罗斯方块。院子里就剩下了黑瞎子和张起灵。
黑瞎子走过去勾上张起灵的肩膀，笑嘻嘻道，“怎么样，哑巴。被小三爷救了的感觉怎么样？啧啧啧，这么大的恩情得以身相许吧？”
张起灵没动，任由黑瞎子勾肩搭背，“你们不应该帮吴邪，你知道我有非守青铜门不可的理由。”
黑瞎子不以为意，“帮不帮那就是我们的事儿了，你都可以选择替吴邪去守青铜门，他凭什么就不能把你提前从门里带出来？你可不知道吴邪为了让你提早出狱花了多少心思。”
张起灵道，“我知道。”
黑瞎子奇道，“你知道了？知道什么了？说说看咱俩知道的是不是一件事？”
张起灵依旧是摇头，“和你没关系。”
黑瞎子啧了一声，笑道，“哑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事儿就是我瞎子的事儿，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呢，我可是很有经验的。”
张起灵和黑瞎子对视着，黑瞎子嬉皮笑脸，张起灵面无表情。
然后张起灵转头看向客厅，又对黑瞎子道，“不一定。”
黑瞎子愣了一下，嘿嘿地笑，“见笑了，见笑了。”
客厅里，解雨臣打了个喷嚏。
准备工作的最后，黑瞎子不顾众人阻拦一展厨艺，炒了一个中国名菜——辣椒炒肉。当众人把饭菜端到院子的桌子上坐好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是夜，习习凉风似乎带走了盛夏的燥热，带来浓浓的秋意，这大概是众人这些年来过的最好的一个夜晚。吴邪和胖子、黑眼镜一边喝酒一边插科打诨，中间偶尔穿插着解雨臣的几句添油加醋和霍秀秀、解云的笑声。
张起灵就在一边静静的坐着看着他们，眼中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和轻松。张起灵向吴邪看过去，喝过酒的他脸色红润，月亮从云层探出头，照在那人的脸上，依稀还是当年的天真模样。黑瞎子也带着笑地看着他们，偶尔被解雨臣回瞪一眼，笑得更加灿烂。
此夜静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聚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