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土的故事（陌默）》琴空万里

4、相识

　　夏天过去，秋天都还没有感觉到，冬天就这么毫无预警在人们的预料中来临，带点冷冽，急剧下滑的气温，却始终带不走那空气中飘浮着的炽热情绪……
　　我们之间的故事也就这么慢慢朝着反方向走去。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了解顾修哲，不是因为我亲身体验，而是通过幽然，总是不停地讲着他的事，他们的事，也从她的神情、言谈举止，发现了一咩咩不寻常的苗头````怀疑这小妮子有点……
　　我还是会时不时的周末被她们拉去约会，三对三……唉……其实有没有我不都一样么，凑数的么……我杵在那儿其实也很少开口的，永远只是坐着个听众，有时想开口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呆呆地望着他们，听着他们讲，偶然发现他们投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们也都不止一次地试图将我拉近他们的话题中，可是每每都是讲两句就接不下去，几次之后，大家也都纷纷作罢，任我充当听众观众。有一两次会见到顾修哲将目光在停驻在我身上，似乎带着点探究的味道，不过我始终都不懂。我想我终其一生都不会懂的吧。
　　我也不知道他和幽然究竟是什么关系，带着点那种年纪时特有的暧昧感觉，超过朋友不到恋人……记得有一次问幽然他们进展如何了，她笑了一下，只是说“就那样吧。”那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什么来，就是觉得怪怪的。
　　秋天就是这么在一天天中消逝，这一年的第一场雪悄然而至正式向人们告知冬天彻底来临了。我是怕冷的人，也因为体质不好，总是将自己裹的牢牢的。
　　不知是不是它想向人们预示这一年的特别，在这样的南方城市里，往年难得见几次雪，今年却是一年下了好几天的雪，好不容易天气放晴，雪停时，地面上已经积聚了好厚的雪，下课时，学校炸开了锅，每个人都开始发疯````开始在雪地里狂奔，打雪仗。我很想窝在温暖的教室里，外面真的好冷，可是还是被那一伙疯狂的人拉去打雪仗，唉……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的，竟是往我身上扔````可怜的我啊，楞是我的反应再迟钝，我也知道这时候不躲才是真正的白痴，撒腿就逃，可是我跑得没他们扔的雪球快，还是被击中了好几个，实在不行了，我也没瞧清眼前的人，就随便拉来当作挡箭牌，反正这时候大家都玩成一团了，也不管认识不认识了，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只是拉着那人东躲西藏的，终于熬到大家都玩够了，我才得以解脱胎，可是虽然半路拉了个挡箭牌，我还是不可幸免的弄得衣服什么都湿了，全身冷得瑟瑟发抖，正在犹豫要不要向老师请假去回家换衣服，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换衣服啊？”
　　“呃？”我抬头一脸迷茫的望着那人。不知道要怎么描述自己所看到的，除了惊愕、诧异之外，似乎还有一种自己不懂的感觉从心里涌出来。
　　“怎么了？呆瓜~把我拉来当了那么大半天的挡箭牌，替你挡下那么多颗雪球，你不会是不知道你究竟是拉了谁吧？！”他笑着伸手打打我的头，顺手拂下发捎上残存的雪渍。我还是向以往一样，没有开口说什么，不是无话可说，只是有太多的困惑让我的脑袋短路了，只记得呆呆地望着他，让一幅画面深刻在脑海中。
　　他背光，阳光打在白雪中折射出一片透彻地光芒，看不清他的容貌，却觉得那一刻的他很帅，虽然周遭的环境已被大家破坏的毫无美感，可是却觉得仿若置于仙境。以至于，这画面让我记卦很久很久……
　　“小呆瓜，你真的是不冷啊？你不冷我可快冻僵了哦，你不要我送你回去的话，我可就真的自己走了喽。”他弯腰与我平视道。我望着他的眼镜，傻傻地说，“我要回去的，冷……”呵呵……他轻声地笑着，然后不由分说地牵起我的手向车库走去，途中经过幽然她们我也一无所觉，那一刻，我的视线里容不下其他的，只有他的背影，忘却了很多事，事后很久之后，才听小鬼告诉我，那时的幽然，用一种惊奇、愤恨的眼神盯着我们。
　　我坐在他的后车架上，手怀着他，我事后奇怪，为什么天那么冷衣服又都湿了，我却不觉得冷，虽然风刮得冷冽……
　　他问了我家的地址，先把我送回家，然后自己回去了，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只是我下车转身时，他叫住我，“等下我换好衣服后来接你啊，一起走吧。”不等我的回答，他就骑车走了。
　　回到家换好衣服后，才觉得越来越冷，想不通怎么自己刚才不冷的，傻笑自己该不会是冻傻了吧，呵呵……捧着热水袋，身体渐渐暖和起来，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等顾修哲来，门铃却已响起，知道是他，开了门打算一起回学校时，他却没有马上就走的意思，搞不懂他想干什么，又不好意思明问，只好楞着两人就这么僵在门口，“你要不要先进来坐……”“你总是喜欢这么静静地站在一边，注视着旁人，貌似倾听着一切，实则是不知道神游到哪儿去了吗？”我不明白他打断我的话说出这样的话是为了什么，如果他是想让我犯迷糊，我想他成功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直直地望着我，“是么？不明白算了，走吧，该去学校了。” 说完又牵着我往外走，“唉……你不要这样啦。”我扯下他的手，不理他，关上门自顾自地走出去了。我知道他就走在我身后，也仿佛听到他特有的轻笑声。
　　我不知道，这一天，这一幕，这发生的一切，都将很多事改变了……很多的关系就这么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如果可以，不希望这样的……只是都由不得我们自己。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偶生日~~~呼呼……本来不想写的，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