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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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阵地后，斑思考了好一阵子问：「那真理之眼又是什么？」
佑希：「真理之眼就是能够看穿世间一切真理法则的眼睛，像是看到过去、未来、看到人心的善恶等等的，都只是真理之眼的其中几个能力而已。」
斑摸着自己的眼睛沉默，而后问：「那复活呢？真理之眼是否能使人复活？」
佑希稍微想了下，再开口解释：「我不是很明白你说的复活指的是什么，但不管你指的是什么，真理之眼是不具有任何施术能力的，他唯一的能力就是帮助拥有者看穿世间的真理与法则，而看穿了世间真理法则的魔法师自然有办法创造出自己想要进行的魔法或是魔术，所以一般来说，关于复活，应该是真理之眼看穿了关于生命的创造与覆灭法则，也看到了命运线，这让拥有真理之眼的魔法师可以依着看到的真理法则创造了复活的魔法并替死者修正命运线，在施术后就可以达到各种复活的效果，像是依托死者自己身体的死而复活，或是直接创造一个新的肉身将死者的灵魂投入复活。」
斑沉吟后说：「我曾经开过写轮眼已知的最高等级──轮回眼，其中一个术叫轮回天生，那就是专门用来复活的术……可是若是没有轮回眼，这个术就没办法施行。」斑不解的看着佑希。
「所以说，那个时候的你，是魔术师，不是魔法师。」佑希扬起笑容说。
「……」
佑希对他做了下鬼脸笑：「好啦，不逗你，依你的说法，肯定是使用了轮回天生施术者自己也需要付出几乎等量的代价，对吧？而且没了轮回眼就无法施术，对不对？」
斑点头，佑希接着说：「这就是为什么轮回眼跟真理之眼的不同，轮回眼只是让拥有者可以施展复活的术，可是真理之眼让拥有者知道关于复活的真理法则后，就算从此拥有者失去了真理之眼，那么拥有者还是能施展复活的术，这就像是学会了走路，你就无法忘记该如何走路一样。
真理之眼让拥有者能够学会世间的真理与法则，所以，没有了真理之眼，也不会因此忘记这些真理与法则，就像我学过的火系魔法──火神招来。」
佑希只是将手掌向上摊平，念完咒语一团火焰就在佑希的手掌上燃起，斑愣住，蹙眉也学着佑希念，但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
佑希喷笑：「我可不是随便念念的。」
斑不信邪的说：「我开眼看！你再一次！」
佑希乐的答应，然后斑又学了一次……照样没有效果，佑希这会儿直接笑的花枝乱坠，让斑更加的尴尬。
接收到面无表情的斑控诉的小眼神佑希才收敛一点，然后笑着解释：「好啦，我尽量解释明白给你听……虽然很困难。」
佑希散去火焰坐到桌前，招斑靠近桌边看她写画，她拿出空白的纸张，在上头画上几个分开的符文说：「学魔法，学的不仅仅是咒语或是手印手势，更多的是学会那让人似懂非懂的世间法则，撇开我刚刚逗你玩的魔法，我现在画的这几个是火遁、豪火球会用到的火焰法则的符文，我们结印时先祖悟得遗留在血脉里的法则法则碎片就会回应我们的呼唤……」佑希把几个符文撕下。
「巳印是这个符文顺着该印操控的查克拉流动从腹部大肠经向上，未印是这个符文跟查克拉在心包经打转，申印是这个符文跟查克拉从脚的肺经转出到外，亥印是少阳经将这个符文跟查克拉送至喉头停顿，午印让大肠经跟心包经的这两个符文跟查克拉上升顺逆螺旋到喉头，寅印则是让所有浮文跟查克拉都在喉头汇集，这个时候再把这股查克拉吐出就是豪火球之术了。」佑希拿着分开的单一符文比划着解释。
「这些符文本身就是法则的细碎撷取，刚刚说过人体的经络其实就是魔术回路的末端，所以被我们称为查克拉也就是在我前世世界称为法力的力量，在经络中伴随着法则符文运行后就得以呈现忍术具体效果，而魔法阵其实就是省略了每次都要重新让力量去呼应法则符文重新跟魔术回路协作运行的辅助工具，魔法阵会直接让自己的力量跟直接跟大源的法则呼应，形成术法的效果……就像是想要施展豪火球，我不需要结印也不需要在体内运行豪火球需要的施展的查克拉流动，就能使出豪火球，就像斑爷爷你就算不懂关于复活的真理法则，被刻画在轮回眼里的魔法阵也能让你施展出复活的术。
并且魔法阵可以像我的长辈赠与给我，让我即使尚且无法理解法则但仍然能使用世间大源力量的工具，不过这个前提是，我跟我的长辈体内必须要有相同一定数量以上的基础魔术回路，像是我的春卡，像是我们的写轮眼，也像是爆符。」佑希努力尝试解释清楚。
「爆符也是一种魔法阵？」
「对，爆符上面的那些封印咒印，我还没有学过封印术，所以不是很理解，但是在符纸上的暗纹是标准的魔法阵。」佑希从抽屉的小盒子中拿出爆符指给斑看：「所以我们不需要理解爆炸怎么产生，不需要理解里面的原理，只要把查克拉输进去就能够使用了，爆符的魔法阵我解析过，其中的基础图案是只要是忍者都有的二十四条魔术回路，然后才是包含其它忍术效果的八十六条魔术回路跟七个法则符文，反倒是这些用墨水写的清楚的咒文，就单单只是封印术的咒文。」
「但其实只有画上魔术回路的图案是不可能引起效果的，别看我家师承的魔法阵就只是一个图案加上几个符文，事实上将师祖或是樱妈妈的魔法阵放大千倍，每条线都是由密密麻麻彼此相互呼应的法则符文所串成，因此才可以一个魔法阵吃透所有法术，所以若是想要有火焰或是燃烧、爆炸的效果，法阵里都一定必须要有真理法则的符文。」佑希拿着爆符，对着灯光调整角度后看到几个相当不明显的法则符文，指给斑看
然后佑希将爆符递给斑，沉默着思考一阵子后，将手指对着自己装了水的水杯，射出了颗相当小的毫火球，斑看着杯里被火球蒸发的水蒸气，佑希对他说：「而若是自己懂得了、学会了法则，就不需要任何的印，也不需要很多自己的查克拉，就能将法术的效果使出来。」
「可是为什么，血脉内会有法则符文的碎片在？」
佑希歪头：「艾利殴叔叔说这是天道馈赠，因为悟懂了世间的法则，也会更理解天道对众生一切的爱，同时意识会更上一层，所以自然的不会愿意再傻傻的过活，而是追求着真理真实的过活，也会因此想要去或是努力去承担起守护世间的部份责任，其实我们不回馈世间也可以的，但是一般来说没人会这样小人，而天道感念我们的愿意回馈世间的真心，才让先祖悟道的法则碎片沉眠于血脉内，若是后裔愿意获得力量就可以轻松的获得力量。」
斑拿起书有符文的纸片，思考后开口做了总结：「……也就是说，忍者跟普通人差异的地方在于我们的灵魂自身拥有能使用身体内查克拉的魔术回路，而且忍者的资质也许就是对应了其拥有多少条魔术回路，而每个忍者庞大的魔术回路末端都会整合成忍者□□上的十二条查克拉经络系统，如果我们懂得够多，理论上来说应该要每个忍者都有办法以自己的查克拉去呼应自然查克拉为其所用。
而忍术其实是一些我们先祖学会后就一直遗传在血脉里的法则碎片，再结合结印所操控的查克拉流动在体内构成了一组简单的魔法阵，最后将力量释放出来就是忍术，如果像爆符般的把体内该术的阵法直接的呈现出来，我们就不用施印只要输入力量就能展示忍术，而且若是我们懂得那些法则符文的真实意义，就能不藉助结印就可以把忍术给使出来。」
「……大致上都对，所以所有的忍术其实都可以改良成纸符，像豪火球之术，就可以平面画成这样的纸符。」佑希大力点头，又扯过一张空白的长方形纸片在上头画上了简单的魔法阵跟符文。
斑凑近低头看着佑希画符，他仔细看着佑希画出的纹路，越看越惊讶：「这看起来跟爆符里的暗纹挺像的。」
佑希画好后，歪头说：「其实还是差很多，因着基础的魔术回路就是所有忍者用来产生查克拉的二十四条魔术回路，所以基础着阵图才会相像的，爆符里面还有画入另外的忍术，我学的忍术不多，所以不是很清楚里面到底是哪个术。
像我现在画的这张符也还不是完整的符，我也是今年被妈妈教了豪火球后才开始解析豪火球之术的，今天第一次画，可以肯定绝对没有延迟发动的效果，明天可以带去水潭边小心试试，我只能保证可以依输入的查克拉量多寡来限制火球的大小，毕竟这只是最基础的将自身小源力量牵引大源力量的魔术回路跟细碎的火焰法则给画出来而已。
爆符那个是有更多的法则符文跟把世间大源力量的部分魔术回路也画进去了，才会有那么大的效果的。」
「世间大源力量的魔术回路……就是我们这里称呼的自然查克拉吗？」
「你说大源力量是自然查克拉还正确一点点。」佑希苦恼的思考：「该怎么说呢……就像是气候变化，万物生长，每个大自然中的过程将他分解开来，就都可以算世间是大源力量的魔术回路……就有点像是，风可以有大风、有微风、也有剧烈的暴风等等的类型，每种风的类型背后造成其运行规律的，就是自然查克拉依不同的魔术回路运行后展现的效果。」
她拿出春卡翻到背面，指着上面几条纹路说：「我的长辈跟我说过，这几条是牵引大源力量的符文法则化成的阵纹，跟爆符或是我刚刚画的豪火球符都不一样，看着是一条弧线，但就像刚刚说的，其实在线里面每个以为是连接的点都是法则符文，而且这些法则符文是相互呼应，承上启下，还能依照施术的需要，沿着阵图重新换位排列具结在一起，所以看着是同个魔法阵，但其实是产生了各种肉眼难以可见的法则组合。」
斑蹙眉思考，而后问：「是先有法则才有魔术回路？」
佑希大力点头，并以上辈子曾经习得的东西方魔法知识进行解释：「对！法则的组合才产生了魔术回路，事实上生命本身一个多种法则的组合，才致使忍者的肉身能够形成十二条魔术回路，灵魂的存在也是多种法则的组合，再加上灵魂的阅历不同又参入了更多的法则组合，因此越强大的灵魂通常懂得越多法则，因为他们都是老灵魂了。
而有些人能使用查克拉却无法使用忍术原因，其状况就是他们的先祖并没有特别理解某些法则，或是理解了也没有想要为这个世间尽一份力，因此天道并未回馈他们，所以其血脉中自然也不会有其先祖理解的法则碎片的遗留。
像我们宇智波的先祖，必定是先对火跟雷的法则有了相当的理解，并且一定是对这个世间有着大贡献，因此天道回馈先祖将对火跟雷的法则理解形生成法则碎片融入在血脉内，甚至让写轮眼嵌入在血脉内，随着血脉传承一直的流传下去。」说到此佑希感叹：「这么做弊的能力阿……我能跟你保证，先祖们绝对是天道的宠儿外，也一定对这个世界承担起了重大的责任，所以宇智波的血脉除了写轮眼，多是查克拉性质是火遁跟雷遁之外，又各个天资卓越。」
「魔术回路也是血脉传承不是吗？」
佑希眨眨眼：「晴明前辈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对灵魂来说拥有大能力去同时承担大责任是相当棒的学习挑战，所以很多强大的灵魂会选择降生在拥有力量的血脉家族中，因为融合了法则碎片的血脉，是很容易拥有力量的血脉。
所以魔术回路多是灵魂自带的，然后在投生母胎内做链接时，才会跟血脉相互融合，让肉身开始生成魔术回路的末端，这也是为什么，同样出身忍者家庭，但并非是所有孩子的资质都会一样，魔法修炼的资质更多的是看灵魂强大与否。」
「原来如此，怪不得……」斑略为歪头沉吟着问：「那么又为什么随着年纪的增长，可以习得开发出其它的查克拉属性？」
佑希眨眨眼：「忍者本身在战斗中，从不同属性的忍术中稍微理解了不同属性的部份法则，再加上忍者传承了这么久，谁也不知道到底混过哪些理解过部份法则并且承担守护世间责任先祖们遗留的血脉，能够开发出来就代表自身体内一定还有个未缴活的法则碎片，所以随着新开发的力量去使法则符文的碎片复苏，也就可以玩一把搞懂法则后改良血脉传承的状况，产生成新型的血继，就像是水无月一族，他们的冰遁其实就是风跟水的结合，不过这必须悟出法则的那位忍者有着回馈守护世间的意愿才行。」
佑希歪头想了想开口：「就像初代目一样，如果初代目不是抱持着想要追求和平的愿望，愿意为这个世界带来稳定，就绝对不会有木遁出现，我看过的资料显示木遁的本质是一种生生不息的能力，这相当的符合天道为感念承担守护世界责任的人的回馈。」
「为什么这么说？」
「救世主不是那么好当的，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斑爷爷是当年跟初代目一起建村的宇智波斑对吧，所以斑爷才能开启了轮回眼，让你能够拥有强大的甚至是让人复活的力量，天道是慈悲公平的，越是心中对这个世间有爱，天道就愿意越是帮助他、给他更多的力量，所以初代有了木遁，而斑爷爷你有了轮回眼。」佑希温柔的笑着说。
「……这也算公平？回馈我心中那份爱的代价却是悲恸伤害跟绝望，这样的大力量有什么意义，到头来什么我什么都失去，也什么都没能做到。」斑敛目冷淡的说。
佑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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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身斑番外----------------
「真的嘛！真的嘛！真的嘛！佑希要来住我们家！？佑希要来住我们家！？佑希要来住我们家！？」四岁的斑在自己家大声尖叫着。
斑他家隔壁房子内正用着晚餐的母女俩看着佑希爸爸掐断一双筷子。
「哇阿阿阿~~~太棒了！佑希要来住我们家了！佑希要来住我们家了！佑希要来住我们家了阿阿阿阿阿阿──」斑在自己家兴奋蹦跳的跑步声清楚传到佑希家。
餐桌上的佑希爸爸掐断又一双筷子。
「佑希~~~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小被子，还有你喜欢什么口味的牙膏~~~~」斑兴冲冲的大叫。
餐桌上的佑希爸爸一接过美芽递给他的筷子就将它掐断。
美芽巧笑倩兮：「孩子的爸，你再把筷子掐断，那你以后都去门外蹲着用手吃饭吧。」
吃完晚餐的佑希默默的放下碗筷，回到自己房间瞪自己开窗爬进她房间的斑：「臭斑君！你再这么兴奋我就住到外祖父家去！」
斑马上正经危坐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兴奋中带着无辜，让佑希啼笑皆非。
楼下佑希他爸正抱着美芽各种哭：「老婆！我们不上战场了啊！送物资啥的让其它人去阿！我们家佑希就要被隔壁那兔崽子叼去窝里了阿！！」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