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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重回单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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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日晚从省城带儿子一块回到邯城,标志着以儿子为中心的生活要告一段落,单位的一些不开心也要重新面对。
就这么悄不生的不上班了,心里有很多的不甘。9日她给赵章发了个短信:是提前离岗还是解散建设生产办所有职责由经发来承担,您定吧!(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但她还是用了您这个字)
10日她到单位正常参加了点名,虽然点完名后他很快就走了。
11日她又参加完点名,副主任王陶把她叫入了办公室,虽然王陶转着圈话说得很委婉,但她还是听出来是在劝她离岗别干了。她婆婆妈妈地说了一些事和一些委曲,但没有明确表示自己可以就这么离开。
12日她把写给赵章一封信塞到了王陶办公室里,然后给常务主任王强发了个短信,说自己请几天假就离开了单位。本来她想一了百了把一些赵章感兴趣的扩区文件交给王陶,但她还是没有那么做。
信的内容如下:
我后来反复想了你那天说的那些话,你说到了“恶心”、“自恋”、“好男不给女斗”、“看着李凤面子才容忍到现在”、“你自己找个理由提前离网岗吧”等等。
这可能是你这样素养的人能给一个女人说出的最狠的话了吧,这也许是你说出的无数狠话中的很快就忘了的几句,可有可能是别人要记一辈子的。
可起因是什么呢?就因为王名利压着“国韩、天正”的申请,既不告知不归他管、更不告知归王文强主任管,而我又多管闲事地向你请示吗?应该还有我不知道的原因吧。
你刚到园区时我就离开,只少那时工资不会受损失;你在酒桌上因为王名利给我说那些难听话时我离开,只少还显得有尊严;你们刚成立第二经发局时我离开,只少还显得有骨气;总想着熬退休熬退休熬退休。
你说我成为了园区一个笑话了,这点您说对了。连园区的小孩都知道经发局现在没业务,我成了一个摆设了。我不仅成为了园区的笑话,我也成为了县里的一个笑话。县科技局一个跟本就不认识的付局长冀振给我打电话:听说你变成付科工资少了五六百?那你到退休时工资也涨不到现在这么高吧?他要知道我以这样的代价换来的付科,干了不到一年科室就名付实亡;又不到半年就这样一个摆设局长也干不下去了,不是县里的一个笑话吗?
你说没有一个人愿意在经发局,这点您一半对了一半错了。当时你们把李震、王延弄走时,王延曾明确表示不想离开,如果真象你说的没有一个人愿意在经发局,那他就是在演戏了。至于剩下那3个人,小付是你妹妹就不用说了情况你了解;小韩是王名利早就许下在经发提付局长的,我征求意见时他表示不离开要在这里等着提局长。就连在休婚假的刘维我当时都发短信征求了意见,他说暂时就在经发干吧!
人们愿意去财政局不愿意去□□局难道是贾国的人品比别人高尚吗?他们现在不愿意在经发局,主要是因为现在的经发局是一个没有职责的死城还是因为我呢?
第一个理由是编办文件缺项;
第二个理由是不服管。合理的安排应该都执行了,只是我处事太直。从创业中心手续、审计署的事做文章时,我是给他吵;在后来的尽量少说话,不想费那个脑子想他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
第三个理由企业没有管好。您忘了说过“你只管报数其它都不用管”。成立第二经发局交接时,除了他们死活不要的报表外经济局已没有其他工作,你赏赐给我一个霓红灯安装的工作,我们都万分欣喜,因为它现在就是个死城,这点活力证明了它还存在。
嘴甜的人有几个实在的。“见好事抢、见责任推”是某些人的处事习惯。我从想分清职责退到不再想什么职责分工叫干啥干啥,就这样也没能实现高高兴兴干完这几个月熬到退休的目标。
说实话我怕再听到什么难听话,怕在以后退休的日子消化不掉。所以也别再有什么理由了。
王名利为了把项目等抓在自己手里可以说费尽了心机,从死皮赖脸地非要和高国举一块管经发局到新旧班子交接时搞的“投产之前归城建投产之后归经发”,至之到后来的成立生产办。但愿他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您为了他在不全面了解情况下在酒桌上当着全体领导干部的面给我架难看;为了他打乱基本项目、企业管理秩序成立了生产办;为了他让已经退到“让干啥就干到极至,不让干的连问也不问”的我提前离岗吧。但愿您为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值,得到了您想的工作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