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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识 路途艰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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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艰辛,多苦三叔和吴邪的照顾。哦对,还有从部队里退役的潘子,身强力壮的大奎和一个不怎么说话的年轻人。连三叔都要尊称他为小哥,应该很厉害吧。
能人有怪脾气嘛,吴瑕想。
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伯走了挺久,才见他停下“等着船工开船吧。”
“就这么一个吗?”潘子斜眼看看那个在抽烟的船工
“有是有,就没人敢走那条路。以前几个大胆的走过,都死绝了。现在也就他,能从那里走出来。哦对对对,还带着他的狗。”
大奎听完老伯的话,轻声说“嘿,这人可真像个死人。”
三叔想了一会,招招手,把船工的狗叫到跟前,扒开嘴闻了闻。站起身,面色铁青“这狗吃人肉长大的”
我被吓得站不住脚,幸亏后面的吴邪扶了我一把。
船工撑开长长的竹篙,扁舟就靠这人力滑出了岸边。碧绿的湖水被重山环抱,船行驶在湖面上,荡开波澜。船工轻哼着歌,算不上好听,但很容易记住。眼前出现一个洞口,船工指指洞口,示意我们不要出声。
洞口不算窄,但是很黑,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吴邪微微倾斜,低声对我说“让小哥小心点后面,三叔怕要出幺蛾子了。”
我望着船头,传了那么多人的话还像样吗。怀疑归怀疑,我还是往后面一靠“小哥,三叔让你小心后面的人呢。”
小哥回头往后面看了一眼,附在我耳边,轻声告诉我“吴瑕,他不见了。”
耳边的热气让我一个激灵,让自己强迫把注意力放到他的那句话上。
“三叔,他们不见了。”吴邪大喊道
哦吴邪拯救了我。我想
“完全没有声音。”潘子询问“发动机坏了,桨也没有。”
三叔摇摇头“水是顺流,想掉头回去怕是不可能了。小哥你看怎么办”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坐在船尾不说话的小哥“只能顺流漂出去。”
三叔点点头“打起精神各位。吴邪,小哥麻烦你们照顾一下吴瑕。”
吴邪转过头捏了捏我的手,让我不要害怕。我冲他笑了一下,天知道我有多紧张,幸好吴邪捏了我的手背,因为我的手心早已布满了细汗。
一船人带着对未知的渴望,把心放到喉咙口继续前行。
“啊!”大奎大叫了起来。所有人拿着武器转向他“对不起对不起,是一滴水。”
所有人都送了口气,潘子拍了大奎的脑袋一下“你小子别一惊一乍的行不。”
大奎挠挠脑袋想还嘴,“听,什么声音。”小哥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所有人听到他说这句话不禁屏气凝神“没有嘛。”安静了几分钟后吴邪屏不住气最先说话了。
“不对,有声音的,你再仔细听听。”我十分肯定,好像是很多爬行动物一起运动的样子,听着就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又是一阵安静,不过好像其他人还是没有听到。小哥皱眉”应该是群居动物爬过来的声音。”
“可是这没有陆地,怎么会有动物爬过来。”潘子提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不知道,应该是我听错了。”小哥并没有都解释。可是只有我知道,那些声音越来越靠近,密密麻麻的。
“看水下!”三叔突然大叫
令人惊恐,一大片黑影朝我们袭来。小哥探手取物,在把尸鳖从水下捞上来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低声叫出“发丘中郎将”这个名字来。
可是我从来就没有认真研究过发丘中郎将。只是听二叔给我大范围的科普过,也在涉猎某些课时的时候听过,但具体的还是在今天这位小哥的身上见过。
远处传来轻微的歌声,隐隐约约,听不太清。我想站起来仔细倾听,到底是什么歌,会另我有熟悉的感觉。越听越入迷,好像眼前出现了一幅画卷,我看到了一对夫妻抱着襁褓之中的孩子,两人相视一笑,朝我走来…
然后温馨的画面突然被又脏又臭的河水淹没了,我身处其中,不停扑腾。但是没有用,我好像要溺死在河水中,呼吸越来越弱,眼皮很沉。
我感觉到被人扯了一把,之后我清醒了起来。我靠在一个人的胸膛上,手臂无力的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他身子很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但却让我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全。头探出水面,终于不在污浊的河水中,而是呼吸到了稀薄的空气。
我浑身发热,我想:我的纹身肯定显露出来了,幸好这里黑暗,看不见什么东西。
抬头,湿透长刘海盖住了他的眼睛,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滴在河面上,溅不起什么大水花,但一滴一滴的敲在我的心头
“你是谁”小哥将头靠在我肩上,低声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边说便掐紧我的腰,他的唇靠近我的脖子,呼出的热气打在我敏感的地方。在那么昏暗的地方,靠的那么近,我好像能感觉到他呼吸时上下起伏的胸膛。他的手越勒越近
“痛”我忍不住轻呼出声,小哥的眼睛出现了一丝迷茫,然后放松了力道。
我突然想起了在三叔家门口的就是他挟持的我。一样的声音,一样的感觉,不会有错。那也就是他买的龙脊背,只是他为什么要问我是谁。
刚从水中出来的吴邪看到眼前的一幕“吴瑕,你在干什么”
小哥乖乖的松手了。刚呼吸到氧气的我又浸入了水。
我再次被小哥抱起,我并不会游泳。这点吴邪应该不知道。
三叔看着我们一群人在水中的互动,轻咳了一声“小瑕你们先上船吧。”
费力上船以后,一件蓝色外套扔了过来。
我疑惑的看向小哥,他尴尬的别过脸“你的衣服湿了,都......”看出来了
低头,脸上一阵燥红。不得不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我的衣服下了水完全变得透明,幸好这里昏暗,不怎么看的出来。
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在三叔的声音变得严肃万分“小心,积尸地到了。”
一股腐臭味,让我差点忍不住要吐出来。随着船越来越接近,我也越来越紧张,双手紧攥,不放过一丝丝事物。
在我身后的小哥突然起身,他感觉到了。远处一袭白衣,背朝我们。黑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要是放在平时,一定会因为感觉美丽所以回过头。但是现在,一切具有美感的东西都是致命的毒药。能相信的只有船上的一群人。
大家要摆好作战的姿势,等待“它”的转身。
小哥割破了手掌。刹那,血液四射。大部分向着“它”去。
“它”倒下了,尸蹩向四周散去。
我的记忆止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