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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从军 艰难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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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清水茶楼的窗户边,百无聊赖。端着茶杯,望着窗外的人来人往。这时,茶楼中忽然吵闹起来,顺眼望去,原来是一个说书先生,摆着一张方正桌在中间,正要开讲。旁边的听众三五成群,喝茶的、磕瓜子的。有人在吆喝,也有在静静等着。说书先生瘦瘦的个子,两眼炯炯有神,着一身灰白色粗布的长衫,桌子上放着他的行头:一扇、一抚尺。突然 “啪”的一下抚尺一响:“话说某个朝代有对姐妹同时嫁给当时最具盛名的一位将军。姐姐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妹妹却是巾帼不让须眉,精通十八般武艺。本是一桩佳话。不料,将军独宠姐姐,妹妹虽战场无往不胜,却不得夫君所爱。她们姐妹共侍一夫。见自己姐姐受宠,居然心怀妒意,用毒计除掉姐姐肚子里的胎儿。其夫一怒之下,将其休至娘家,她恼羞成怒,要取亲姐的性命,不料却被从旁路过的绝情公子一掌挥出悬崖。” 四周的众人已经热血沸腾,骂声一片,直骂狠毒妇人。说书先生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用手摸了摸了他那几根山羊胡子。端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继续说下去:“至于详情如何,还得听我从头道来。话说…….。” 我却已听不下去,心里很排斥。我暗自苦笑,不明自己的这种心态。叫来小二,付完茶钱,便径自下了楼。
古代的街市也很是繁荣。街道两旁,铺面店堂青砖灰瓦,砖雕彩绘。店铺林立,店前的幌子招展,徜徉其间。旁边还摆有小摊。有让人直掉口水的各色小吃,也有让人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这般景色,可见这国国君还不至于很昏庸。我漫步在这人来人往的街市上,心情很郁闷。来这个龙城镇已经好几天了。身上的银两也所剩无几。再下去就要露宿街头了。
当初出谷的时候,装银两的袋子,不知何时被偷。包裹里只剩一些药王爹给我的药丸和日常换洗的衣服。做生意没本钱。找工作没体力。再回药王谷,好像不甘心。真是愁呀!
正在发呆时,有个人冲过来撞了我一下。我火大的抬起头,人却不见了。前面一群人围在一公告前不知道在看什么。我冲过去,挤进人群。也张望着那张榜。原来是前线打仗,要征兵和医工杂役。好像还有银子可得。兵是不可能去当了,死了一次后,我对自己的小命可是重视的很。但搞搞后勤,还是可以的。说不定还能遇到个将军什么的。谈谈恋爱。呵呵。
询问了下旁人报名的地方。便来到征兵的县衙,应征的人排成两队,长一点的是征兵的(古代还是穷人多呀,这种卖命的事情也有人去干)。另一队是征杂役。我排在那队后面,等待征兵官的核查,前面的人不时传出怨叹之声,逐渐轮到了我。
“多大年纪了?”役吏问我。
“十八了。” 我怕我说自己二十三岁,会没人要。
“识得这些药材吗”役吏拿出一包药材指着对我问。
“识。”我回答。并一一报给他。
“好了,你通过了。钱吗,到了军队自然会发给你的。”
征兵官吏边说边拿起笔,又问了我的姓名。
“赵辉月”我答道。绯月,辉月。念快点差不多。
“好。”他把我的情况记录下来,又把充军证明递给我,最后补充说:“不能把充军证明遗失,丢失了到了军队就领不到银两和口粮了。要乖乖地报到,中途逃走的话,将以逃兵论处。”和我一起应征的,被一个其中年岁较大的领头带着踏上征途。据说是几百里外的莫里郡边境。
可想而知,到达军队后,我基本上不成人形了。其中还死了一些人。虽然我是女子,可毕竟曾经练过武,武功不在,根基还是不错,所以才能撑到这。被JJ那些穿越文给害死了,那些穿越到古代就能享福的想法,一点都不实际。毕竟,现实是残酷的。到达莫里郡之后,顺利地到后方医工处报了道,领到一些衣裳、粮食、银两。我和三个比较瘦小的被配给医工杨先生。据说杨医工,医术了得。曾医治过云将军,当朝二皇子也对他的医术赞叹有加。如此看来,我有很大可能能够接触到上层人物。我和李子雄、肖二、王成四人一起住同一个账蓬。要做的事情就是处理伤口,包扎伤口,煎药,整理药材,洗洗纱带。和我一起的三人,子雄比较内向,肖二,王成比较活波。肖二更是个鬼灵精。我所知道的事情,全是他告诉我的。
在军营的日子。最痛苦的莫过于不能经常洗澡。脸上贴的那张也常常很是难受。就因为洗澡的事情常被肖二笑话为女人。
这次的战役是因雨国的挑衅而起的。雨国的屡次冒犯边境,让当今圣上忍无可忍。派出云将军,还有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二皇子风郝来莫里郡应战。节连胜利,直把雨国军队逼出风国。但雨国那方仍未死心。驻在离莫里郡10里的地方
凌晨太阳才刚刚露出一点头。牛角声,战鼓声便响遍军营,我一惊立刻跳了起来。穿好衣裳,和肖二他们一起冲出账蓬。这时杨医工也跑了过来。冲到我们面前,喊道:“快准备担架,纱布,药箱。敌人突击,我们随军迎战”。
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我也忙得头晕眼花。身上的灰衣裳已经被血浸成了花衣裳。仗打完,算是小赢1把。但是我们的事情还未完,我们要处理伤兵的伤口。等到所有的事情忙完,已经挺晚的啦。可能是现代的10点多吧。军营里士兵还在喝酒庆祝。到处一片划拳,吆喝声。我无心陷入他们的吵闹中,便一个人悄悄的回了营房,换了衣裳。一头倒在自己的通铺上,盖上毯子,便想睡觉。只是无论无何都睡不着。一闭眼睛,眼前便会晃悠着白日里处理的那些伤兵的残肢断脚,耳边充斥着他们痛苦的惨叫声。这个世界还没有所谓的麻醉药,动手处理伤口,还有切断手切断脚的时候,只是让士兵事前喝一些酒,这样做没有显著的作用。我想起在药王谷的时候,药王爹好像跟我说过草乌这种草药有麻醉的作用。明天就跟杨医工说一下,也许会有用也不一定。虽来军营已经2个多月了。但还是不能适应。又想起爸妈失去了他们的宝贝女儿,不知有没有走出阴影。顿时眼眶便有了些湿意。刚闭上眼,肖二他们便走了起来。扑面而来的酒气,让我有些不舒服。突然肖二“呀”的一声说道:“辉月怎么睡了。” “许是醉了。”旁边王成回道。“哦,好累呀,睡觉吧!”肖二说完。便听到他们脱衣的声音。不一会,便传出他们熟睡的打呼声。我却怎么都睡不着。睁开眼,披上衣服,走出门去。外面已经静了很多,只有些哨兵还在巡逻。我心下暗喜。回到帐篷拿到浴布。避开哨兵,便冲向几天前发现的小湖。好几天没洗澡了,都快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