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袁哲]桃花依旧》last night

7、第 7 章 第八章 两

　　第八章两个人的归途

　　袁朗来到当地派出所的时候事情已经被处理得差不多了，坏人受到了法律公证的制裁，只是可惜了吴哲的相机和MP3，恐怕是找不回来了，和伍六一并肩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看着伍六一蹒跚的身影，袁朗的心中感到的是沉重，非他所愿，奈何事与愿违，他记得伍六一，他记在本子上的人意味着尊重、遗憾和尊重。
　　“首长”最先开口说话的是伍六一，他也记得袁朗，印象很深刻，并且不是什么好的印象，可是他服气，他承认袁朗的强大，没有憎恨，只有坚持，无论在哪里伍六一都是那个宁折不弯的硬汉。
　　“吴哲在我那，没事儿，你们怎么碰上的？”袁朗看出伍六一想询问吴哲的状况。
　　伍六一简单的说了一下经过，临了还是再次询问了吴哲的状况，就算知道了吴哲是个少校，他也很难把吴哲当作首长看，甚至从他的角度看，吴哲根不像个当兵的，可是他知道吴哲是个好人，很好的人，他承认他，承认了就是一辈子的朋友，一辈子的兄弟。
　　“包扎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不是指身体，那群混蛋说了些混帐话。。。。。。”伍六一的语气有些轻蔑，他从心里面看不起那些混日子的人，但他没有再说下去，他相信袁朗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袁朗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深沉，他不知道吴哲还受了这些委屈，成长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管你愿不愿意，很多时候你只能选择接受。袁朗在心中叹了口气。
　　“嗯”男人之间有时候不需说太多的，袁朗明白伍六一对吴哲的关心，同时也作出了承诺。
　　袁朗回到房间的时候吴哲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袁朗白了吴哲神色安详的睡脸，扯过被子盖在了吴哲的身上，真不知道他怎么长这么大的。闪身出了房门，袁朗点燃了一根香烟，在思考的时候喜欢抽烟，这是他的习惯，妻子带着女儿回娘家了，照理说他应该赶过去的，可是吴哲怎么办？
　　几天前，当吴哲的证件被摆在他眼前的时候，他也陷入过同样的矛盾中，答应了妻子一起回去，可吴哲的证件是那么刺眼的躺在桌上。而证件的主人下落不明，打手机关机，打电话联络过吴哲的父亲，说吴哲在他妈妈那里，打电话给妈妈，说是在在爸爸家。袁朗知道吴哲的父母离异，但是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怎么当人家父母的，关键是吴哲这死小孩到底跑哪儿去了。证件最先是在火车站被找到的，捡到的人没有交给警察，而是带上了火车交给了列车长被运到了北京，在一路辗转的送到了A队。虽然吴哲不一定真的出了什么事，但是现在任他一个人，绝对不是袁朗的初衷，他放吴哲回家是想吴哲从家人那里获得一些感情上的慰藉，现在这样算是有些弄巧成拙了，咬了咬牙，辞别了妻子，袁朗开车找到了小镇。
　　袁朗狠狠的吸了最后一口，把烟蒂扔到了脚下，决定春节过后再去接老婆，先把吴哲送回去。辞别了伍六一和史今，袁朗带着吴哲踏上了归途。
　　“队长，您怎么开车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吴哲今天心理感到很踏实，心情也很不错。
　　“废话，这时候能买到票吗，再说，我知道你藏哪旮旯了。”
　　“对不起”
　　“行啦，好开你的车吧。”
　　“哦，保证30晚上赶到北京。”
　　“干吗呀？”袁朗有些困，迷迷糊糊的答着。
　　“过年，您也得回家不是？嫂子还等着呢。”
　　“带着女儿回娘家了。”
　　沉默了一会儿，吴哲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你还来劲了，学什么许三多呀，一个就够我头疼得了，你呀还是平常心的好。“
　　想到了那句“许三多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你。”吴哲也不禁莞尔，回去正好可以和他说说看到他们班长和班副了，那个老实孩子应该会很高兴吧。
　　“就咱们俩过年吧。”
　　“是，队长，那个可不可以申请买些烟花带回去呀，这边比较便宜，样式也多。”
　　不是吧，这阴转情也忒迅速了呀，该说吴哲自我调节能力比较好，还是神经属于粗纤维一类的，不过，袁朗还是承认，吴哲的主意不赖。“行呀，你掏钱”
　　“不是吧，都花光了，没钱了。”
　　“你活该，少哭穷，自己买去。”
　　“不要呀，就当压岁钱好了。”
　　“驳回上诉，亏你想得出来。”
　　“咦，队长你喜欢什么样的烟花呀。。。。。。”
　　当车子驶过市区的时候，朵朵□□已经在城市的上空升起，看样子性急的人们已经等不到午夜敲钟了，伴随着红色和绿色的光影，吴哲驾车穿过了市区，没有昔日的拥挤，炫目的霓虹映着紧闭的店铺，春节果然是中国人一年最重要的节日。车子驶进大院的时候，已经临近零时，操场上聚集了三三两两的人，在等候着敲钟的一瞬点燃新年的焰火。
　　袁朗和吴哲把烟花搬下了车，索性放完再回去。嘴中呼着白气，吴哲看着腕表等待着敲钟的时刻，虽然没有年夜饭但放过鞭炮也算是过了年。眼看时间到了，吴哲问袁朗借打火机，袁朗掏出了打火机，却没有递给吴哲，而是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两口让烟头的火更旺，然后袁朗顺手把它塞进了吴哲的嘴里，让吴哲用这个点。
　　咳咳，猛然被呛了吴哲赶快拿下了嘴中的香烟，烂人，吴哲低咒了一声，抬眼正对上袁朗戏谑的双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刚提脚，却见袁朗用手指了指手表，提醒吴哲时间到了，不想错过正点的吴哲值得作罢，只得默念了两遍平常心。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起，说实话声音没有训练场上的枪声响，但是这个声音、火光还有浓浓的硫磺味儿，让人兴奋。吴哲点燃一挂鞭然后跳跃着躲开，袁朗立在车边看着，看着吴哲充满活力的样子，也感到很愉悦，今夜该是个全然放松的夜晚，点燃另一颗烟，袁朗凑上前去，点燃了一捆烟花。金黄色的光升了起来，真美，可是只有短暂的几秒钟，焰火的光渐渐变弱，光慢慢的暗了下来，吴哲有点惋惜的看着，眸光中也沾染了一丝的暗淡，忽然红色的火光再次升起，之后，就是更绚烂的金色，吴哲的眼中只剩了几十个闪烁的光点，比刚才的更夺目，笑容在吴哲的脸上逐渐扩大，以为是完结，谁知只是个开始，吴哲站立在袁朗身侧，忽强忽弱的火光，映着他们一明一灭并肩而立的身影，很美很美。

　　第九章又是一年

　　吴哲睡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侧过头发现袁朗还没有起来，吴哲从来没见过队长这么放松没有防备的样子，不由得支起了身子仔细观察。闭着眼，眼珠没有转动，这个属于深度睡眠，吴哲判断到，脸部的肌肉不再紧绷绷的，感觉很软的样子，很想拿手指触一下，可惜这是他们队长的脸，要是弄醒了，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将视线向下移，吴哲心想，都说厚嘴唇的女子性感，看起来嘴唇厚的男人也不差，不过有一样都说嘴唇厚的人忠厚，可他们队长，就一烂人。将自己的手臂凑了过去比了比，吴哲又倒了下去，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呢，袁朗的胳膊比吴哲粗了一圈儿，尽管一个是放松的，另一个是努力绷着劲儿。
　　等了一会儿还没动静，不会吧，怎么睡这么死，吴哲伸出了手，目标袁朗的鼻子，可就在这时袁朗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眼神直直的摄入了吴哲的眼底，一瞬间吴哲的神志有了一丝的恍惚，眼前也变得一片迷离，手就这么伸着，一动不动的。
　　“干什么呢？”早晨的第一句话，更见沙哑。
　　一句话换回了吴哲的神志。“醒了还装睡，新年第一天就A人。”吴哲收回了手，背过了身子，平复着180的心跳，自己居然看个男人看出神了，还是他们队长，太丢人了。袁朗也感到有点莫名其妙，看吴哲刚才的动作，怎么说被骚扰的也是自己吧，真是恶人先告状，不过，算了，拍了拍吴哲的头，袁朗起身下床了。
　　“你这几天去哪儿呀？”
　　“先去妈妈那，去领MP3和相机。”
　　“怎么回事？”
　　“每次见我妈，都是拼命给我买东西，她要是知道我把东西丢了，准拉着我去买新的。”
　　“败家子。”
　　“不能这么说，我收了她才会觉得安心，不然她总觉得欠了我的。”
　　袁朗没再说话，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也是当父亲的，这种感觉他懂，“你不去看你父亲？”
　　“去，回头去实验室找他，他的那个课题挺有意思的，要不是进了A队，我没准申请去研究所了呢。”
　　“我是让你去看你爸。”
　　“你不知道，那课题是我爸爸一生的心血，要是能帮他弄出来，他比什么都高兴，队长，你去接嫂子吧，好好说说。。。。。。”
　　“行啦，不用你操心，回头队里见。”
　　“嗯”
　　袁朗赶到丈母娘家的时候就已经感到了气氛不对，果然刚吃过饭就被岳母叫道了房间，看样子妻子和家人告状了，这关看起来不好过呀。
　　“袁朗，你知道我一开始是不同意小薇嫁给你的，可小薇这孩子死心眼儿，我和她爸也是拗不过她，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孩子，你可不能这样呀。你不用说，我知道你不会在外面花天酒地，比好多男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可你在部队一待就是好几个月，你让小薇一个人怎么过呀？”
　　“妈，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我以后一定注意。”
　　“注意？这事儿我们都合计过了，我们的意思是你能不能申请换个工作，调个其他部门，凭你现在的资历也不是难事儿吧！”
　　“我能不能和苏薇谈一谈”
　　“没必要，我知道小薇耳根子软，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看他们娘儿俩就先在这儿住些日子好了，你也好好想想。”
　　袁朗觉得岳母太过分了，居然拿这个要挟他，可他是小辈又不能发火，就这么耗着好了，他袁朗是不在乎威胁的。
　　可是当袁朗刚刚归队的时候，就被大队长叫到了办公室，说了说选新南瓜的事，铁路就把话题转到了袁朗的家事上。没想到事情居然闹到这里了，袁朗从心里感到一阵的反感，耐心的听了大队长的劝解，袁朗决定听从他们的安排，他能怎么办呢，又不能离婚，他不明白两个人的事儿，怎么这么多人跟着掺乎。妥协的结果就是，苏薇带着女儿回家，袁朗除了出任务每天回家，虽然不愿意，但这是他能做的最大程度的让步了，无论如何他是不会离开A队的。
　　后来这事儿吴哲他们也知道了，充分证明了老A也是人，是人就八卦。没想到烂人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是吴哲觉得袁朗应该得到幸福，他希望他家庭和满其乐融融的，而不是现在心事重重，烟越抽越凶，所以尽管头疼但他还是接下了配合齐桓选拔及训练新队员的事，而袁朗则退居二线，在幕后指挥。

　　第十章新的南瓜们

　　在选新“南瓜”的活动中，吴哲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特长，从情报收集、分类筛选，到去部队“诱降”再加上大队长亲自送来的几个人，2个月后40个受训人员集合完毕，就等着被削了。而老南瓜们早就跃跃欲试了，谁让最近没什么任务，大型军事演习又是刚刚结束，只得找这些新南瓜来发泄一下多余的精力了。
　　当然许三多例外了，而且已经被排除在了训练计划之外，按成才的话说，许三多往那一站就够泄密标准了，就算齐桓的屠夫吼声音再大，只要三多展示一下他那牙膏广告级别的牙齿，再傻的也看出其中的问题了。问题就是吴哲，让他扮黑脸，他宁愿是自己被训，就如面对许三多的木讷，他也从来没说过“这是命令”，可是袁朗晚上不在，晚上的训练活动就只能由自己和齐桓顶上，谁让他扛的是少校的军衔呢。看着队长的疲惫，吴哲也只得咬牙坚持，家里面的事他帮不上忙，队里的事儿只能让他少操心。
　　三个月的训练很快就结束了，比预想的还好，有10个家伙留了下来，吴哲暗中松了口气。可袁朗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家里的形势并没有随着他经常归家而改善，夫妻间的隔阂还是在不停的扩大；部队这边有一个寝室的4个人集体过关了，超过了吴哲、许三多和成才的纪录，反常，凭直觉袁朗觉得这里面有古怪。暗中观察下，袁朗发现这个寝的人从没做过挑战教官权威的事，这更加证实了袁朗的猜测，不过要想完全看破只能等最后的考核了。
　　最后的考核气氛严肃而压抑，吴哲用电脑计算了概率，模拟了南瓜的行动路线，最大限度的规避了那些容易泄密的地方，力求逼真。在这方面袁朗都不得不佩服，他知道吴哲不喜欢这些背后的动作，但是吴哲真要是算计起来，那个实力估计也只有自己还能应付吧，这样也好，他倒要看看这寝室中的头头到底是谁。袁朗有一种感觉，他所设计的手段被这个寝室的一个南瓜识破了，而且这个家伙还告诉了他寝室的兄弟，想要混个团队过关，倒是个人才，可是这样的人要想收服不容易，麻烦呀！
　　果然在战友相继“牺牲”后，这个寝室的人非但没有一个退缩，还有一个大义凛然的喊了一句“为了新中国前进”，狂妄这是袁朗的第一个感觉，这个家伙应该就是这个小团体的灵魂人物。这样的家伙不是语言就可以说服的，可是袁朗还是决定留下他，袁朗喜欢那些能力强且有个性的手下。
　　袁朗问了齐桓和吴哲的意见，齐桓基本遵从袁朗的意见，而吴哲已经查好了方醒的资料，还包括档案里没有的小道消息。袁朗问过吴哲怎么会想到收集这些，吴哲的回答是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感觉到了袁朗在观察方醒，就收集了些资料，吴哲说的很自然，袁朗却感觉很动容，这可能是最近唯一顺心的事情了。方醒大学时由于帮助同学作弊而被取消了学士学位，只拿到了毕业证书，找工作不太方便，但正好所学专业又是部队所需的，于是应征入伍，成绩优良，不到3年也升到了中尉。可吴哲通过同学打听到，方醒可算得是×大风云一时的人物，据说当年此是没有被计入他的档案是因为处分刚刚往布告栏一贴，方醒就天天往布告栏一站。最后校长无奈了，事情闹大了学校的面子也不好看，再说孩子万一再出点其它的事儿学校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于是布告被撤了，这事儿也没往档案里面记，但按规定学位证儿是没有了。吴哲也觉得学校在抓作弊这个问题上基本上本着杀一儆百，谁第一个被抓谁倒霉的标准，确实很不公平，倒有些同情方醒，可袁朗认为方醒就是太狂了，不受点打击不成。
　　可还没等袁朗带着新南瓜执行任务，队里就出事儿了。在晚上的一次速降训练中，方醒放绳的速度明显太快了，导致许三多没调整好落地姿势，扭到了脚，本来不是很严重，但成才坚持认为方醒是故意的，于是两个人吵了起来，甚至险些拳脚相向，被其它人拉开了。自己弟兄窝里反，这是A队建队以来没有过的事情，所以当袁朗第二天知道这事儿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滚。最后还是铁队把事情压了下来，许三多也在一个劲儿得给方醒说着好话，方醒和成才也达成了和解。烦，身心俱疲的袁朗回到家的时候，苏薇已经收拾好行李了。
　　“女儿，我已经送我妈那里了。我知道你永远不会说的，你只会逼我说，如你所愿我说，离婚吧。”
　　盯着妻子手里的行李和妻子凄苦的表情，袁朗的心就像被剜了一块儿，就算近日来他们夫妻间的话越来越少，但他从没想过离婚，他娶了她，照顾她就是他的责任，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个女儿。“不离，我不会离婚的。”说完这句袁朗转身摔门离开了。
　　第十一章讨人厌的家伙

　　A大队的基地中，吴哲拿着工具正要去照顾他的那些妻妾，远远的他就看见花坛边有个人，仔细一看发现是方醒，吴哲心想，正好找个机会和这家伙聊聊。可是还没等吴哲走进，就见方醒抬手伸向了花丛。
　　“住手，别动我妻妾！”大吼一声，吴哲扑向了花坛，用身体隔开了方醒和自己的妻妾。
　　“这些花是教官种的？”
　　“知不知道什么是非礼勿动呀”吴哲不依不饶。
　　“那个我以为是野生的呢，对不起，教官。”
　　什么？吴哲直翻白眼，这么错落有致、独具匠心的花儿，居然被说成野生的，不过这个家伙居然还叫教官，形象、形象，“是我种的，漂亮吧，你叫我吴哲就可以了。”
　　“不错，据说喜欢鲜花的人都是热爱生命的人。”
　　吴哲有点不好意思，“都是我妻妾，你别动手就行了。”
　　“遵命”方醒把双手举至耳侧。
　　这个人好像也没那么难接触，吴哲开始为方醒介绍自己的妻妾，方醒颇有兴致的听着。忽然方醒问吴哲，“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你这个人太难琢磨了。”吴哲据实以告。
　　“那我告诉你，我是故意的。”方醒压低声音
　　吴哲诧异的看着方醒，他到底要干什么。“呵呵，就是实验一下，你不觉得许三多和成才之间的关系很有意思，表面上是许三多依赖成才，实际上成才是拿许三多当精神支柱。”
　　“你疯啦，你不想活，别人还要活呢！”吴哲感到眼前的人有一些游戏人生的味道，可是他受不了把别人的生命当作儿戏的人。
　　“别那么认真，又不会真伤到他的，你说他们两个可能不？”
　　“你有毛病，胡说什么？”
　　“No、No”方醒用一根手指晃晃了晃，“许三多我不敢说，成才不单纯。”
　　“你无聊”
　　“该不是说中你心事了，你喜欢队长吧！”
　　“我。。。。。。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我劝你队长那类型的痛苦肯定多于快乐，要不和我试试吧，保证一无压力，二无阻力。”
　　吴哲狠狠的瞪了方醒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他不想再和疯子一起说话。方醒见吴哲离开页眉阻拦，而是随手从花坛内摘了朵花，然后闲庭信步的从另一侧离开了。
　　一连几天袁朗晚上都没离开过基地，办公室的灯光也总是很晚很晚才熄灭。吴哲常常有意无意的看向对面的灯光，可是他不敢去询问，在这件事情上，他已经失去了他的平常心，甚至他觉得自己已经失去客观的立场了，方醒的话他不想承认，但是他知道袁朗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无论如何，他都希望袁朗能过得好好的。明天就是周日了，A大队一周唯一天的假日，办公室的灯光依旧明亮，带着这份心情，吴哲叩响了办公室的门。
　　“队长，要不要出去喝一杯。”虽然自己一不抽烟，二不喝酒，但吴哲知道很多男人碰到这种事都是用几瓶啤酒加一地烟头解决的。
　　“嗯”袁朗没有拒绝吴哲的邀请。
　　两杯啤酒下肚，袁朗打破了两个人对坐的沉默：“吴哲，你父母为什么离婚？”
　　轻笑了一下，吴哲答道：“说感情不和那是虚的，说实话我根本就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结婚，妈妈还好，我爸爸全部的精力都贡献给他的事业了，家庭在他心中的位置太低了。你不知道我唯一一次感到他对妈妈感情的是他们离婚后，我爸把我的第一志愿改称了英语系，我妈是教外语的。要我说，我爸根本不适合结婚的。”
　　“哦”袁朗又倒了一杯啤酒。
　　“队长，你慢点喝。我没说您，我爸有点死心眼，他对他那个研究太执着了。”
　　“你恨你爸吗？”
　　“怎么会，人生只有一次，我爸没必要为了我而放弃自己的理想呀，再说他们一直到我高考结束才离的。”
　　“那你妈妈呢？”
　　“还好吧，我妈妈后来又结婚了，对方是个医生，人很好，我这次回去觉得我妈过得很好，平淡而幸福。”
　　“要不要陪我喝一杯?”
　　“好，我也算舍命陪君子。”
　　又闲扯了阵其他的，吴哲挑着轻松的话题聊，说到了拜托了妈妈的丈夫帮伍六一治疗，说不定下次见面的时候伍六一就康复了呢，又讲了许三多在七连时的笑话，渐渐的啤酒也下去三四瓶了，当然大部分是袁朗喝掉的。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我不能代您决定，最后拿主意的还得是您自己，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没有对错，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人也只能依着自己的心意。”
　　“要是你呢？”
　　“我不知道。”吴哲底下了头，他不想自己的想法影响袁朗。
　　“行啦，不为难你了，走吧。”
　　结了帐，吴哲一直把袁朗扶回了宿舍，看着袁朗躺到床上，吴哲关灯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吴哲觉得自己翻来覆去的根本睡不着，而且越是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了，越是睡不着。袁朗呼在耳边的气息好像一直都在那儿，方醒的话又浮现在他脑海里，他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厉害，真的是喜欢了吧，他骗不了自己的心。
　　第二天清晨几乎一宿没睡的吴哲来到他的妻妾旁，难得的周末整个基地一片的安静，大家还没起来吧，吴哲的眼睛又瞟向了袁朗的窗口。
　　“早上好”
　　来的正是那个让吴哲觉得讨厌的方醒，吴哲站起来就想离开。
　　“我看到你昨晚送队长回来的，你还不承认？”
　　“和你没关系。”
　　“怎么能没关系，我想追你呀，当然得先弄清情敌是谁啦。”
　　“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事。”
　　“还不承认，你不想知道我怎么看出来的?”
　　吴哲咬了咬嘴唇没说话，他才刚刚弄清楚自己的心意，方醒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记不记得又一次在食堂吃饭，队长开玩笑说让你帮忙刷饭盒，你当时一口就答应下来了，然后又赶忙否认，说凭什么，大家都认为你在出神，没听见队长说什么就答应了，但我觉得第一次回答才是你心里的想法，至于随后的拒绝那是你理智思考后的结果。所以凭心而论你想帮他做事，本能的反应，你喜欢他。”
　　原来如此，吴哲不得不承认方醒的分析很到位，原来自己早就喜欢上队长了。“众人皆醉我独醒，也很辛苦吧！”
　　方醒的眉毛颤动了一下，但他还是咬住不放，“你不承认？”
　　“是，你看得准，分析的对，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告诉队长呀。”说着苏醒从兜中掏出了一个银白色的MP3，再吴哲的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