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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表姐?表弟? ...

  •   吵杂的迪厅里,灯光糜烂,舞动的人们尽情摆动着他们可以想到的任何姿势,雾气弥漫!

      在一旁昏暗的角落里,七七八八坐着一群吊儿郎当的青年,有的吞云吐雾,有的低头牛饮!

      此时其中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拉住坐在人群最里面的男子,撒娇地扭捏着,“忆君,我们去跳舞吧!去跳吧!好不好啊?”

      但是男人却丝毫不见反应,任由女子拉扯着自己的手,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依稀辨认出他性感的薄唇,邪媚地弯着。

      其他几个男子看见这个样子拉住女子调侃起来,“贞姬,忆君不陪你,我们陪你跳也是一样的啊!”说着,手慢慢爬上了她的腰肢。

      “给我死一边去!”徐贞姬一把推开男子的调情,闷声闷气地坐到之前男人的身边。

      “忆君……”但是她的撒娇被男人奇妙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男人看看来电号码,性感的嘴唇抿得紧紧地,他站了起来,起身走出喧闹的迪厅内。

      灯光打在他的身上,人们这才看清他的样貌:

      这样的人不应该被称作男人,浓眉大眼,白白的肌肤,笑起来一定能看见嘴角两边两个浅浅的酒窝以及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这样的人应该被称作男孩,一个温柔可爱的阳光男孩!

      ……如果除去他带着媚光的眼眸的话!

      在稍稍安静的外面,现在只不过还是下午一点而已,日光照着地面一片明亮,男孩打开手机,用着不属于这个国度的语言——汉语说着,“喂!爸,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又没去上课吧!”威严的声音通过冰冷的机器传进男孩依然温暖的耳中,“先不说这个,我今天有事不能去接你那个来这边的表姐,你去帮我接机吧!”

      “可是,爸,我没见过她,怎么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啊?”男孩烦躁地踢着脚边的石子。

      “你刚生下来的时候,她还抱过你的!就算你不记得,她会记得的!好了,我要去开会了,她的飞机再过一小时就要到了!哦,她的名字是惠琳音!”对方匆匆地挂断电话。

      男孩气恼的一脚踢飞脚边的易拉罐,看着它“哐啷”掉落在地上,就像他——寒忆君自己现在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什么表姐!管它呢!

      转身走入迪厅的大门,却又收住了脚,要是不去接的话,老头子发火了,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低声咒骂了一句,男孩走向停车场,发动自己的跑车赶往国际机场!

      希望那个该死的表姐不要太难看才好!

      ——**——

      该死的塞车,不过还算好,让女人等他,一向是他的专利!

      下午四点多到达机场,现在正逢夏季,来汉城旅游的人可真是不少,整个机场还是忙忙碌碌的,看着看板,寒忆君走到了出口处,那个表姐应该不会乱走吧?

      可是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没有那个映像中应该土里土气的女人,最终寒忆君无奈地摊坐在椅子上,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后面座位的人头上!

      哇!好硬的头!

      寒忆君拂着头,恶狠狠地看着那个谁的不省人事的家伙!

      肥肥大大的牛仔裤,配上了日本木屐,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宽大T恤衫,巨大的鸭舌帽扣在头上,一个背包就那么随意的丢在隔壁的椅子上!

      这个男人还真是没有防贼的意识!

      寒忆君扬起拳头就在那个人的头上狠狠地扣了一拳,敢撞我的头!

      见男人没反应,这才舒服地坐下来,等那个该死的表姐。

      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天黑了,机场快要空了……

      可是那个女人还没有出现的迹象!

      “死女人,要是让我找到你,有你好瞧的!”寒忆君骂骂咧咧地唠叨着!

      突然那个特别的铃声又响了起来,“寒忆君!你死到哪里去了!我不是让你去接人的吗?现在都几点了!我在家里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啊?”

      寒忆君气短地无处发泄,“爸!我现在还在机场,可是连个看上去像的人都没有!”

      这时他身后那个沉睡了很久的男人,双手朝后,伸了个满足的大懒腰,嘴里哼哼着,用着寒忆君最熟悉的话,懒散地说,“睡得好舒服啊!”

      电话那头的寒老爸听见这个懒散的声音,顿了顿,“等等!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咦——!不就是……”

      寒忆君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站起来的“男人”,只见他转过身,摘掉帽子,赫然一头长发滑落至腰际,“老爸!我想我是找到人了!”

      啪——,把电话合上,他朝女子弯弯手指,“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木纳地指指自己,这个男人是在叫自己吗?

      寒忆君一脚踩在椅子上,凑近,“是不是叫惠琳音!”

      女子慌张地点点头,但是男子随之而来出现在脸上的应该是狰狞的笑容吧?真是让她不舒服,不会有问题吧?

      “很好!很好!很好!”寒忆君一脸说了三个很好,可是女子却越来越害怕,“我是寒峰权的儿子——寒忆君,我来接你!”

      “很晚了!走吧!”说着快速地走向停车场,女人是你自找的!

      还没等惠琳音系上安全带,寒忆君就用娴熟的技术,快速倒车,飞一般地开往回家的路。

      寒忆君的飚车技术堪称一流,性能优秀的跑车像条蛇在车流里游走,可怜的惠琳音手忙脚乱地才把安全带扣上,他就突然一个急刹车,害的她的脑门硬是亲吻上了冰冷的玻璃,摸摸自己肿起来的脑门,看向一边面无表情的寒忆君:

      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

      而一边的寒忆君看见惠琳音白痴木纳的表情就偷偷地在心里笑了千百回了,这个女人还真是好耍,似乎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前十五分钟的路程果然如他所料,惠琳音惨白着脸,双手紧紧抓着座椅,每当车子抢过一个弯道,她就不自觉地咽一下口水。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女人的恐惧感越来越小,十五分钟后,居然抱着胳膊,一歪头又睡过去了!

      丝毫不知道旁边的男人是多么的咬牙切齿,整个一幅恨不得把她抽筋扒皮的凶狠劲!

      终于到家了,可是旁边的女人还没有醒的迹象,寒忆君也懒得理,照往常把车开进车库,关上门,回到屋子里。

      一进门就见老爸一脸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口,看见寒忆君身后没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人呢!我让你接的人呢!”

      晃晃头,寒忆君摆弄着钥匙走上楼,“人在车上,不过睡着了,我可叫不醒!”

      寒峰权一听也管不上和儿子算账,急急忙忙走出去,等到他再进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五分钟的样子。

      “音音,就当是你自己的家一样,千万不要和寒叔叔客气啊!”

      惠琳音摆明了没睡醒的样子,左手拖着背包,右手搔搔脑袋,“谢谢,寒叔叔。”

      寒峰权见她很累的样子,示意佣人把行李拿着,“音音,叔叔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走上楼,指着左手数过来第三间房,“这就是你的房间!左边是间书房,里面的东西你没事可以用!盥洗间在右手最里面那间!”

      打开门,走进房间,宽敞明亮,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怎么样?不错吧!”

      “嗯!谢谢寒叔叔!”惠琳音很满意那张两人尺寸的大床。

      “那音音你把行李整理一下就下来吃饭吧!”

      “咦?不用了,寒叔叔,我今天好累啊!想早点休息了!”一沾上软软的床,惠琳音的眼皮就不自觉地搭了下来。

      “怎么可以不吃饭!”寒峰权不赞同的说。

      “可是,叔叔,我明天还要去学校办手续,我还没把时差调整过来呢!”

      “那好吧!”寒峰权也知道她坐飞机很累了,“那我过会儿让佣人帮你热杯牛奶给你!”

      “好的!”惠琳音笑着说,只要不打搅她睡觉什么都好商量,“谢谢叔叔!叔叔晚安!”

      待寒峰权关上门,惠琳音往后直挺挺地躺在柔软的床上,眼一合就去和周公下棋了。

      ——**——

      早上鸟语花香,可是惠琳音的美梦却被女佣大力的敲门声和繁琐的韩文打断了!

      一看旁边的钟不过才早上7点,按北京时间来算现在才六点,这也太早了吧!

      打开门,女佣做出刷牙洗脸的动作,惠琳音眯着眼根本不知道周围的状态,现在她的脑海里面只有温暖的床铺!

      右面最里面那间是盥洗间,说着,她还伸出双手比划了两个方向,朝着右手方向走去,只是她所谓的右手正好是昨天寒叔叔说的右手的反方向!

      打开门估计这对于惠琳音没有什么特别,但是——

      对于只穿了一条红色三角裤的寒亿君来说,这一天绝对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一天!

      在惠琳音的眼中此刻没有根本没有寒忆君的存在,她的眼睛早就被一边白白软软的床给占满了!

      她晃着脚蹒跚的走到床边,感觉似乎有个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才抬头,便看见寒忆君彻底痴呆的表情!

      惠琳音也清醒了大半,她的眼睛从上到下,从下往上,仔仔细细地把眼前的人打量了一番:

      红色的内裤啊!而且还是三角的啊!

      她搔搔头,憨憨地说,“表弟,你长大了!”

      寒忆君这才清醒过来,拉过床上被子的一角围在腰部,“呀——!死女人!你、你、你居然——”

      “好吵啊!”惠琳音挥掉在自己眼前乱飞的中指,一趴,窝在床上又睡过去了!

      寒忆君拉扯着一半在自己腰上,一半在惠琳音身下的被子,摸索着自己的裤子,“死女人!等我穿好了,我非把你……”

      可是他低估了惠琳音的抢被子能力,走到一半,怎么也走不过去了,他愤恨地放下被子,“惠琳音,我今天不把你扁成猪头,我就不叫寒忆君!”

      一个翻身就向毫无知觉的惠琳音扑去!

      “忆君,我有事和你——”寒丰权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幕带点“□□”意味的画面!

      “爸?”

      寒忆君呆愣地看着进来的老人,而腰部的被子也很配合的滑落下来,露出红色的莱卡内裤。

      “寒忆君!你这是在干什么!”狮吼般的吼叫差点掀翻寒家的屋顶。

      “爸,这个我可以解释!”寒忆君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的!”

      而罪魁祸首的惠琳音只是摸摸耳垂继续自己的美梦!

      ——**——

      今天寒家的餐桌上特别的安静,只听见刀叉碰着盆子的声音。

      惠琳音因为今天要去学校办手续,所以换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贴身的米色细线杉和黑色的牛仔裤,外套是军绿色的宽松装,把整个人都裹在里面。

      而相比较惠琳音,寒忆君却还没出去就戴上了黑色的墨镜,特别的奇怪!

      “音音,你吃完了,就让忆君送你去学校吧!”

      “不、——”伴着惠琳音的拒绝,寒忆君的盘子被切碎了!

      “那个叔叔,真的不用了!”惠琳音怕怕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汉城地图,“我有这个,我可以自己去的!”

      天啊!她才不要让这个凶狠的表弟送自己去呢!

      看他那个样子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车开到深山老林里,然后把自己卖掉!估计这个还是比较好的状况了!他没直接把自己做掉已经很好了!

      她完全可以感觉到墨镜后传来的杀意,要是自己点头答应的话,脑袋就不保了!

      “就这么说定了!忆君,音音在汉城的事就全交给你!”寒峰权擦擦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手机,递给惠琳音。

      “这是给你的!家里的号码都已经帮你输进去了!有事找叔叔!”

      “叔叔!”惠琳音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想把手机还回去。

      “坐下!坐下!”寒峰权摆摆手,“叔叔,去上公司了!忆君,好好照顾音音知道吗?”

      戴着墨镜的寒忆君还没点头,急匆匆的寒峰权就走出家门。

      惠琳音尴尬地慢慢转过身,向那个明明比自己小3岁,气势却强千倍的表弟,僵硬地招招手,“那么——就麻烦你了!”

      “啪嗒——!”现在干脆连寒忆君手里的刀叉都难逃被折断的命运!

      寒忆君拿着断掉的刀把朝着惠琳音挥挥,意思好像是在说:女人!你给我当心点!

      我现在冲回机场坐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去可不可以啊?

      ——**——

      东国大学是韩国第一所综合性大学,是由韩国佛教先驱于1906年所创建。而惠琳音申请的正是这个大学的文化艺术研究生院的硕士课程。

      也不知道老妈是动用了什么手段把自己搞到了这里来,其实她的爱好比较是偏向心理学,而不是研究文化历史,但是这两个东西也有相似的地方,就当玩玩吧!

      寒忆君的车就停在学校的门口,示意她自己下去。

      “不是吧!这么大的地方让我自己怎么找啊?”惠琳音皱着眉看看眼前的景象。

      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处在森林之中啊?

      由于校园坐落在南山公园森林之中,远离城市人群的喧哗和噪音,营造了一个理想氛围的象牙塔。

      寒忆君才没空理她,今天早上的事情害得他被老爸狠狠地K了一顿,现在右眼还肿得像个熊猫,这也是早上他戴墨镜的原因。

      这个女人真是该死的可恶!

      “那个、你会在这里等我吧?”惠琳音抓着车窗,害怕地问。

      虽然她信誓旦旦地要靠自己,可是这个像迷宫一样的地方,看了还真有些怕啊!

      寒忆君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惠琳音这才拿着装材料的牛皮袋,舒了口气,走进自己的学校!

      寒忆君看着惠琳音的身影消失了,媚气的笑着,发动车子离开东国大学:

      该死的女人你就自己慢慢摸回去吧!本少爷才没有心思等你呢!

      只是寒忆君不知道,他这一走从此就给自己添上了多大的麻烦!

      ——**——

      办完手续,惠琳音走出了办公大楼,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谈笑着,嬉闹着,觉得自己也充满了活力。

      东国大学的汉城校区位于汉城中区南山公园斜面,在校园可以俯瞰汉城市区的全景。而且整个校区也和南山公园很好的融合在一起,实在不像是上课的地方,校园主要有行政大楼、教学楼、科学大厅、健身房、运动场、户外游泳池、图书馆和博物馆。

      老妈还真是帮自己找了个适合度假的地方!

      走着走着,惠琳音就远离了主干道,走向了僻静的公园中,走到一片绿色的草坪出,旁边是现代化的运动场,而这边是古老的森林,这是很好玩的设计!

      阳光透过古老的松柏树射过来,照得她全身暖洋洋的,顿时起了睡意!

      脱掉鞋子,踩上草坪,钻进最高的松柏树的下面,豁然开朗,重重的松柏枝垂下来,形成了一个和蒙古包差不多效果的地方。

      丝丝阳光恍若照明的灯晕,铺洒在青色的小草上。

      惠琳音拍拍柔软的嫩草,是干的,而且柔软有弹性,很适合睡觉!

      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

      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自己身上,不需多少功夫,这个嗜睡如命的女人便睡死过去了!

      她这一睡就直接省去了午饭和晚饭,直接睡到晚上10点,要不是外面有着无法让人忽视的吵闹声,估计她——惠琳音还有睡下去的可能性!

      是在拍戏?

      看他们两□□的架势又不像,而且旁边可没有摄像机之类的东西,也没有导演坐在一边喊“卡——!”

      看他们打架那个狠劲,哇!那一记上勾拳,好像有牙齿飞出来了吧?

      哇!再看看旁边的那脚飞踹,估计那个男的肠子非破了不可!

      哇!这个飞到自己脚边的人已经被揍的看不出人样了!

      那个、看这个样子,我还是悄悄地走吧!

      惠琳音小心移动着步伐,贴着草地的边缘,半蹲着前进!

      结果这次换了个还会活动的人挡住了惠琳音的去路,男人的眼角参着鲜血,惊奇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一个不属于他们战场的东西!

      惠琳音双手合十,小声地拜托,“拜托!拜托!拜托!你就当作没看见我,继续回去打过?”

      结果这个时候好死不死,惠琳音的手机唱着“两只老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惠琳音手忙脚乱的搜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快速的把电板拔下来,抬起头才发现十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对方三个人把其他家伙解决了,看着残局走向惠琳音,见她身旁的那个男人,领头的短发男子,一脸凶神恶煞,右脚一伸,把躺在地上的男子直挺挺地踢晕过去!

      他用袖口擦掉脸上的血迹,点了一支烟,“女人!你是和他们一起的吗?”

      惠琳音使劲地摇头,天地良心!她只不过是在这边睡觉而已,说起来,还是她先来的才对!

      “不是吗!”男人吐掉自己嘴里的烟,手搭上惠琳音的肩膀,“那就陪我们去喝酒吧!”

      “什、什么!喝酒!”惠琳音睁大眼睛,被男子推搡着往外走去。

      “妈的!女人废话怎么那么多!”男子撒开手,眯着眼,“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

      很明显就是一幅要是不答应的话,就直接把你做掉的表情!

      可是她惠琳音再怎么懒,还不至于会听眼前这个韩国瘪三的话吧!

      “要去自己去!我不去!”惠琳音拍拍男子刚刚搭着自己的地方,讨厌的烟味!

      “兔崽子!你说什么!”男人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扬起手作势要打她的样子,“你再说一遍!”

      “自己去!没听见吗?”惠琳音扯着嗓子对着男子的耳朵鬼叫,势在要把对方的耳膜给震破!

      “妈的!”男子扬起的手就要挥上惠琳音的脸,只见她右手一抬,扣住对方的手腕,身子灵活地一扭,手掌一翻,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男子神情恍惚地仰躺在地上,身旁的两个伙伴见状,立刻冲了上来!

      好久没有练身手了!

      惠琳音迎着长发男子的拳头,一个猫腰,左脚踢在棕发男子的肚子上,踏着他的肚子,再一个空中翻身,右脚借力劈在长发男子的头上,收招狠狠地踏在短发男子的身上,引得他哎哎大叫!

      “大姐!大姐!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三个男人本来就已经是伤痕累累,再加上惠琳音练了起码有18年的拳脚功夫,现在就像报废的轮胎,泄了气,动弹不得!

      惠琳音甩甩手,这才离开!

      三个男人狼狈的爬起来,锤着胳膊,嘴里骂骂咧咧的,可是却看见惠琳音去而复返,“大、大姐!刚刚我说的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惠琳音才没空理这些混混,走到他的身边把自己的资料袋拿起来,转身要走!

      “大姐!你走好!慢走!”三个男人点头哈腰。

      忽然惠琳音像是想起什么了,转身盯着那个短发男子,“大、大姐!你不要这样看着小弟!不过这样看来,大姐你的眼睛真是炯炯有神,好威风!”

      “说什么呢!”惠琳音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给我带路!带我到门口的路!”

      “知道了!大姐!”他哭丧着脸,扭着脖子,伤残人士的样子,一拐一拐地走去。

      没过多久,男子就扭着伤残的身体带着惠琳音走上了主干道,惠琳音停下来,对着男子挥挥手,“好了!到这里就认识了!你回去吧!”

      “啊?真的可以回去了吗?大姐?”男子害怕地问。

      “当然!快点回去照看你的朋友吧!”惠琳音扬起脚,男子一看,一溜烟地跑掉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随后笑着,拍拍纸袋,大步踏向门口!

      可是这个女人神经还真是大条,难道她就没发现现在已经是快靠近11点了吗?校园里一个人都没有,难道她就不会害怕吗?

      爬过锁着的大门,惠琳音站在门口,风一吹,连地上的尘土都不见踪影,她无奈地靠着墙,现在就只有等明天早上的班车了!

      ——**——

      在外面玩的昏天暗地的寒忆君到了11点才回到家,很意外,此刻家里灯火通明,虽然比门禁时间晚回来一会儿,老爸也不用这样吧?

      难道是那个女人向老爸告状?

      推开家门,就看见老爸冲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拳,揪着寒忆君的衣领,“谁允许你们玩得这么晚回来的!”

      “淑珍,去把在车里的惠小姐叫起来!”寒峰权红着眼,吩咐身边的女仆。

      “好的!”五十多岁的乔淑珍恭敬地走出房间。

      “爸!你在说什么?她没和我在一起!”寒忆君惊呆着看着自己的老爸,“她没和我在一起!我早上把她送到学校就自己回来了!难道她还没有回来吗?”

      寒峰权彻底被这个消息给打呆了,“你、你说什么?音音没和你在一起?”

      寒峰权对着寒忆君下巴上就是一拳,“你怎么可以把一个对汉城一无所知的女孩子丢在外面!”

      寒忆君摸着下巴上的伤口,躺在地上,任由父亲责骂。

      “你知道现在是几点?现在是11点多了!你认为一个女孩子半夜晃荡在街上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寒峰权斥责着。

      “这点你比我要清楚地多!”寒峰权招来淑珍,“我怎么会有一个你这样的不孝子!”

      “淑珍,马上打电话,看看警局那边有没有消息!”

      “手机也打不通,这个孩子会上哪里去呢?”寒峰权此刻变得十分焦急,本来他还以为音音是和忆君在一起,可是现在就她一个人,整颗心吓得半死!

      撑着坐起来的寒忆君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起车钥匙冲出门!

      “死家伙,你要去哪里?”寒峰权站在门口,被淑珍拉着,“少爷,一定是知道惠小姐在哪里,现在去接她了!老爷,你就不要担心!惠小姐会没事的!”

      开着车,寒忆君捂着自己的下巴,唉!老爸还真是不留情!

      不过现在他最担心的是那个该死的害他白白挨了两拳的女人!

      先说明他可不是因为她的安危才担心,他是因为万一要是那个女人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肯定要倒霉,才会担心她的!

      他怎么可能会为一个害自己那么多次的女人担心呢?

      怎么会?

      车子开到门口,寒忆君急急忙忙地下车四处张望,希望那个女人还在这里,要是她仗着所谓的地图乱跑的话,真的是找不到了!

      午夜时分,刺耳的刹车声像把电钻刺入惠琳音的耳朵,她睡得刚好,就被吵醒了,“好吵啊!”

      寒忆君一听,高兴地转身,看见一个半蹲得人影,迷迷糊糊地扶着墙站起来,看清是那个害死人不偿命的惠琳音时才放下心中的大石头!

      “女人,你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吗?”寒忆君怒火冲上来,不管是谁的错就开骂,“打你电话也不接!你知道我们、不是,我老爸有多担心嘛!”

      发现自己的口误,急忙红着脸改正,他才不担心这个白痴的死活!

      “对不起啊!我哪知道一觉就睡了那么久啊?”惠琳音才没空管呢,她很自觉地爬上车子,系上安全带,敲敲车窗,“表弟,回家啦!”

      寒忆君一时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不是在这里等自己等了那么久吗?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不是这个原因,他感到不那么高兴!

      臭着脸,发动车子,看到惠琳音已经再次睡过去了,“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

      结果回到家的惠琳音在迷迷糊糊的昏睡状态被寒峰权教育了一顿,就被准许上楼睡觉了!

      可怜的寒忆君就比较不幸了!不仅被禁足在家三天,而且连车钥匙也被老爸没收了,看以后的表现再决定什么时候还给他!

      ——**——

      因为洗完澡而累得快要死掉的惠琳音在门口遇见了寒忆君,他依然还是臭着那张脸。

      “你刚洗完?”臭臭的口气。

      “是啊!”

      “……有没有洗头?”

      “洗了!”

      “……有没有刷牙?”

      “刷了!”

      “……”

      “……”

      惠琳音叹了口气,“你要和我说什么就直说好了!表弟,你这个样子我会很累得!”

      “你也真是的!看见我不在,你可以自己先坐车回家啊!你的韩语讲得那么好,不会问路啊?”

      “喂!喂!喂!小表弟,你是不是搞错了?”惠琳音左手叉着腰,晃着毛巾说,“是你自己开溜的,我倒还没说什么呢!再说了,我不是已经说了嘛!我……”

      “你是因为睡过头了没赶上公车!”寒忆君看白痴似的接住她下面的话,“拜托,你都几岁了!怎么还干这种连3岁小孩都不做的是啊!”

      “我再怎么样都比你大3岁!”惠琳音一仰头,高傲地说,“在韩国,你对我可是要用敬语的,知道吗?毛头小子!”

      “嘭——!”的关上房门,把气得半死的寒忆君甩在门口。

      “死丫头!不就大3岁嘛!你那个样子,不知道得都以为还是幼稚园里刚出来的!”寒忆君对着门扬扬拳头,气冲冲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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