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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乘胜追击 而蹲在监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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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叶子衿奉上了茶,元轩拖着腮子盘算着怎么离开大都,回府的一路上,有好多双眼睛盯着自己,不然早就骑马走了!
三弟可是说道做到,既然他开了这个口,自然早有准备。等夜色一黑,便开始行动。
叶子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握紧了元轩的手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
远在千里的元庭听到探子的消息后,一锤敲在桌子上,父亲被抓被关在城外的大牢,自己却只能在这里干着急,消息送上去之后,也没个回应。
帐篷突然被掀开了,张祟一脸雀跃地进来,“主子,据可靠探子回报,元容那边也吃了不小的亏,手中只剩只有三千兵,不如趁热打铁,今晚带着一万兵冲进城中,救出王爷,杀了元容,夺得皇座。”
“可是,葵姑吩咐我们原地待命,而且城中有李将军在,我们贸然行动恐怕……父亲也特意叮嘱要与葵姑商量。”元庭犹豫着。
“哎呦,我的小王爷,您就别傻了,葵姑会关心王爷的性命吗她们只关心如何做利益才最大。“张祟不死心,接着劝道:“而且出事到现在,葵姑就说了个等字。万一李将军有异心……”
张祟看了眼元庭的脸色,不再接着说,凡事点到为止。
元庭面色凝重,大部分兵力都在李政手中,万一他有异心,的确不是他的对手,不得不防,但是这种做法又很冒险,“容我想想吧。”
“小王爷,成败只在您一念之间,我们的机会只在今晚,过了今晚,王爷谁不定就身首异处了”
元庭心里细细地盘算了一番,张祟说的是不错,今晚是元容最虚弱的时候,的确是个好机会。
“这样,张祟,你先让士兵们整顿休息,晚上夜袭皇城!若是成功了,张祟你是大功臣,必定重重有赏!”
“多谢小王爷,此次定能一举成功。”张祟听到赏字,笑得更加谄媚了,眼睛眉毛都挤到了一堆。
虽说张祟这人贪财了些,但跟了父亲这么长时间,总归是可信的。
旭王府,元轩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又被元容请进了宫,中午的那盘棋还未撤,元容捏着棋子盯着棋盘深思,元轩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三弟,你这样可不好呀!”
“二哥,若非无可奈何,我又何苦这样,有件事只能我亲自去做,朝中又不可一日无人,我信得过的,只有你了呀!”
元轩明白这是逃不掉了,便问:“你筹备得怎样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不过到时候有些流言蜚语,还请二哥多担待些。”
元轩嘴角勾了勾,露出苦涩的笑容,父皇去的早,大哥也跟着父皇一起去了,内部朝政不稳定,外部蛮夷又步步紧逼,整个大都动荡不安,费了好些心思才稳定下来。可是这里有许多苦涩的回忆,不愿久留,到让三弟一人在这皇城之中承担了这么久,也实在过意不去。既然决定要留下来,就好好去做,也好让三弟放心。
“放心吧,这里有二哥呢。”
但其实元容也明白元轩在江湖之上也是提着脑袋过日子,谁都不好过。当初他执意要去江湖寻找那些东西的下落,虽说自从那次战争江湖的确平静了几年,可近几年,又屡出事端,元轩在外对抗江湖搜索信息,自然过得不容易,如今的朝廷就像一个纸老虎,但宫墙中的人总归比江湖之人好对付,更何况,有件事得自己亲自去办。
入了夜,风格外得大,许是白天刚死了人,风挂过窗户纸发出萧萧的声音,像冤魂索命的声音,整个皇城笼罩着诡异的气氛,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元容快步走向钟翠宫,门口的宫女看见皇上正想禀报,被元容的眼神怔住,“不必通报了。”宫女纷纷垂下头去,不敢违抗。
元容自己则推开了殿门,反手将殿门关上,皇后李氏只听见门关上的声音,猛地一惊,急急忙忙将书信与药物藏于袖子当中,定了定心神,调整好微笑,撩开珠帘:“皇上您什么时候来得?都是臣妾管教不严这外面的婢女也不知通报一声。”心里琢磨着:自己被监禁,说明李家已经暴露,横竖都是一死,大哥来信一封已在城门在齐结好兵马,内应外合,只要皇上一驾崩……
李氏背对着元容,将藏于袖中的砒霜拿出来,努力克制住颤抖的手,混入茶水中,不成功便成仁。
“皇后觉得朕对恒王处置如何?”
李氏没想到皇上会突然这么问,心头突得一跳,稳住手中端着的茶水回道:“皇上决策定然是好的。”继而转身将茶水递给元容。
“可是,你李家的手伸得太长了吧!”元容接过茶水,眼睛却盯着李氏,眼神中多了狠辣,一字一顿地说,“这可如何是好呢?”
李氏连忙跪下磕头:“皇上。”
元容摇晃着手中的茶水,灯光照耀着杯中的水眼神中满是杀意,“李氏一族到头了!”说着便上前将李氏袖中的书信与药物拿出来,正是阿季截得那封书信,元容仔细看了看,又回想起阿季描述书信的内容蹙着眉,李氏与半月阁也有牵连,那么重要的一点阿季也能忘了?!
元容将东西扔回李氏面前,“自作孽不可活!”
李氏早就脸色发白,颤抖着身子直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哐淌!”赵公公在殿门口听到碗筷砸碎的声音,连忙冲进殿内,皇上面色发青倒在地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跪着爬过去,按照计划行事:“皇上!快传太医!皇后谋害皇上! 皇后谋害皇上!来人呀!”
李氏咬了咬牙,决定反咬一口拼死一搏,还没来得及开口,旭王闯进来,二话不说以谋害之罪扣押了皇后李氏,赌了她的嘴,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兵围了李府。
一切按预料之中得进行,很顺利,在城外集结的兵迫于阿季所带狼群的压力下缴械投降,兵符也顺利拿回,但被抓得确是元庭,李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弟,你不冷啊?”元容已经站在窗户面前两个时辰了,与他说话也不理睬,只是望着北方沉思。
“半月阁”元容终于来了口,“十年前他们便怒闯皇城,如今他们又要卷土重来了麽?”
谈到这桩旧事,两个人都安静了,元轩清楚地记得那是场恶梦,半月阁的心思,正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十年前他们攻入皇城,见人便杀!恶战一场落得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国家就是在那时空虚的,这么快他们就要卷土重来了吗?而元容对这段记忆却模糊不清,脑海中闪过一两个画面,红衣裳的人拿着刀乱砍,血和衣裳化为了一体,又有很多绿颜色红颜色的蛇吐着舌腥子四处乱窜见人便咬,被咬之人当场毙命!
“我以为李家是在为皇叔做垫脚石,原来李家才是真正和半月阁联手的人。”
“皇叔筹划了这么久,要是知道他是迷惑敌人的烟雾弹,恐怕要气炸了吧。”一想到皇叔听到这个消息的样子,元轩便想笑。
“皇叔咎由自取,留全尸已是莫大的恩赐。”元容不屑得说道,背叛自己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对了,这是我千辛万苦寻到的,如今交由你保管,我放心。”元轩从怀中掏出一块羊皮卷子,交由元容。
是玄武卷!是玄武卷!元容捏紧了玄武卷,“好!你辛苦了!”说着拍了拍他的肩。正时叶子衿推门进来,端了盘子,见元容翻上了屋梁也不挽留,直接对元轩道:“我做了糕点,尝尝吧。”
元轩握着她的手,“子衿,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叶子衿淡淡一笑,反握住他的手:“你我之间还说什么道谢的话。”
一所简陋的茅草屋内,李政拖着满是伤痕的尸体,下床叩头,“多谢葵姑救命之恩,此次行动失败,李政罪无可恕,请葵姑赐罪。”
黑衣女子只是冷淡地说道:“此次行动不怪你,养好你的伤,阁主自然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报恩的。”
她太不懂事了,竟然自作主张,导致整个计划的失败。
黑衣女子又顿了顿,不满地说道:“你也太不小心了,恐怕元容已经知道李家和半月阁有关,幸好有元庭这个替死鬼,你才能逃过一劫,不过你妹妹恐怕是救不了了。”
“妹妹的脾性做大哥的最清楚了,能为半月阁而死,也是她最好的归宿。”李政正色道,既然救不了她,那就好好利用一下她的死。
果然,黑衣女子满意地笑了,“你这个做哥哥的明白就好。”
而蹲在监狱大牢中的元封父子迟迟才反应过来被人算计了,元封老泪纵横,悔不当初,求元轩放自家儿子一条性命,元轩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堂弟固不致死,可活罪难逃,他就在这监狱过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