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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修仙篇8 我名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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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名为殷流风。
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的流风。
母亲是一名戏子,因姣好的容颜成为戏园子里的顶梁柱。而我是她在一次被强取豪夺意外产物。
90年代后,戏曲文化早就落寞了。
母亲厌恶我,但我有一张好脸,勉强在戏园子里待了下来。
每日唱念作打是必修课,年岁的增长。我顶替了母亲成为了戏园子的顶梁柱。
树荫透进斑斑点点阳光,刺得人好生难受。殷陵翻身坐起,扯动了胸口的伤。
他闷哼了声,抬手遮住阳光。殷烨此时缩在神识里深睡。他明明去探殷烨的过往,却好似睡了一个世纪般长久。
对于殷烨的过往可谓了若指掌,却感觉好似蒙上一层迷雾,有什么事被遗忘了一般。他摇了摇头,翻身下树。朝不远处客栈走去。
是夜,殷陵除去身上的衣物,他跃进浴桶。缭绕的雾气将客栈的房间弥漫。
他缓缓闭眼,热气熏得他白净的脸染上不明显的红润。胸膛隐隐约约的疼痛,无法忽视。忽闻衣裳摩挲的翕动,殷陵扯下挂着的纱帘,破水而出。
什么储物戒,储物腰带全在不远处乱糟糟的衣物里。他来不及多想,松松披上,在腰间绑了个结,避开不速之客的长枪。
殷烨的身体本就是强弩之末,此时又无利器傍身,就落了下乘。他倒抽一口气,呼吸间都感觉无比疼痛。
开春的夜还透着无尽的凉意,让人不禁打着哆嗦,何况是方才还泡在热水里的殷陵,他赤足站着,凉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往上。
红纱被身上水汽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修长的体魄,欲掩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那不速之客正是昨夜的白衣人。
殷陵空手握住他刺来的长枪,借力往后一拽。白衣人发力手肘撞向殷陵的伤口,趁他吃痛松手,长枪再次向他刺去。殷陵腰后仰,长枪擦着他脸过,带出一条血痕,他扯下白衣人另一只手,巧劲空翻起,脚尖狠狠踢向白衣人拿枪的手。
长枪应声而落,白衣人猛然后退。他一鼓作气,一个鱼打挺,起身。扫腿横踢白衣人的侧腰,拳化掌抓住白衣人挥来的拳头。弓手夹住白衣人的手臂,反手将他按倒在地。
殷陵虚喘气,有些体力不知的压在白衣人身上,三千青丝尽数垂下,落在白衣人白净的颈项上。
白衣人的兜帽被掀开,那张含有英气的脸,倘若殷无商在定然会惊呼出声。
“为什么要我死?给我一个理由。”
殷陵嗓子有点沙哑,他明明不是殷烨,但由于共情的缘故,心就像破了洞的寒凉,不住承受灌进来的凉风。
江临浓密的长睫抖了抖,并没有开口。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尽地死寂。他们就这样听着彼此的心跳,无声对峙着。谁也不愿打破这份久违重逢的宁静。
浴桶在打斗中侧翻,水潺潺流淌的声音格外清晰。客栈外的江河上,花船里飘来琵琶和歌女的声音,连同江临的神色模糊在氤氲的雾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