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末世篇16［修］ 雪花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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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纷飞，模糊地掩盖住视线。
凌厉的剑气划破雪幕，江慕然运起风系异能，巧妙的躲开。
还有空闲操作风刃凝实攻击身后的男人。
殷陵飞身赶来，霍然感觉周遭的气流似乎慢了起来，他倒提长剑停下。
江慕然也在前方伫立许久的模样。
殷陵脚边亮起一个复杂的阵法。他没有轻举乱动。
江慕然回头，扯开一抹微笑，淡去面庞的冷峻锋锐，笑容逐渐加深：“殷博士认得这个阵法吧？”
殷陵终于知道那里不对了。
为什么江慕然没有离开，一直尾随他们？他想不透。
不过，江慕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殷陵要杀他。或者说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入侵者，必须死。
殷陵不明白是那里出了差错。
“偷渡者，该死。”
“扪心自问，我从未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江慕然收起笑，“所以说，凭什么？”
“偷渡者，该死。”殷陵不厌其烦的重复，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线眉眼微微下垂，黑色风衣表面浮起鎏金的图腾，衣摆无风自动。
“凭什么？我好不容易再次活过来，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说逆了天道就必须死？”江慕然俊美的脸狰狞，却没有歇斯底里，平铺直叙的讽刺，“我不甘心。”
“本来这个世界就不过是一本书罢了。天道？啧，”江慕然走上前，逼问。“凭什么可以主宰我的命运？凭什么决定凡人的生死？”
殷陵眯着眼，拎着剑的手慢慢放松。
不可否认，江慕然说的没错。
偷渡者并非人人都恶贯满盈。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殷陵凝视着他，感觉不太对劲，“你既然自己并非这个世界的人，便不该改变这个世界的运道。从哪来便回哪去。”
江慕然果断拒绝，他冷笑：“殷博士真是无情，审判之剑下我只是普通人，会魂飞魄散吧？”
殷陵摇头：“你若是愿意，我可以送你离开。”
闻言，江慕然笑了，真正意义上的笑。
“殷博士是不是忘了，现在我可以随时杀了你，你拿什么立场说这句话？还有，很可惜，我不想离开。”
他散去冷意的脸柔和昳丽，天边的云彩仿佛都失去颜色。
殷陵挑眉，不置可否：“是吗？”
江慕然负手而立：“自然。”
却见殷陵脚下轻点地面，磅礴的灵力宛若能撕裂空间，竟是强行将阵法破了！
“如此，便离开吧。”
江慕然毫不意外的瞧着穿透胸口的剑。死死盯着殷陵的脸，咧嘴猩红的血一股脑冒出，他勉强说着：“你，输了。”
【清除偷渡者：失败！即将开启最终惩罚：倒计时：30分钟。】
原来如此。
丢失的记忆纷沓而至。
自己强行运用超出世界法则的力量，同时清除偷渡者任务失败，还有缺失大量记忆的冲刷的三重伤害。
殷陵抿唇，将嘴里辛甜的液体咽下，暴虐的力量仿佛要撕裂他的灵魂。
他瞧着江慕然逐渐消散的灵魂光点，不解的问：“为什么？这一世他和你从未见过。”
“记得我作甚？徒添伤心罢了。他活着，便很好了。”
殷陵叹了口气，竟不知手中的剑是该松开还是该握紧。
竟然动用时空之力，你果然在这儿，
江晟吗？
你赢了。
长剑破空的长鸣。
殷陵的目光顺着锋利的薄刃而上，意料之中的人。
徐梓御哼笑，唇角的讥笑几乎化为实质。“殷博士认为，拖着残破的身躯能与我一战？”
一恍若初见。
殷陵眼瞳涣散，汇聚，一点点升腾为浓烈的杀意，滔天骇浪。
他抬手，剑锋镌刻嵌入的眉心，粘稠而温热。
他合眼，终是低沉地笑了，愉悦而放松。
“动手吧。”
终究是不一样了。
眉心的剑似乎更深了，血色模糊了视线。徐梓御的神情隐晦难辨，周遭的雪愈来愈大。
“哐当！”硬物落地的声音。
殷陵想他连睁开眼的想法也没有。
寒风卷着叹息盘旋在低空。
徐梓御第一次落荒而逃，也是，最后一次。
殷陵不去看那仓皇无措的背影，强撑一口气，拾起剑。
仗剑起身背道而驰，深浅不一的脚印在愈渐大起来的暴雪中覆盖。
殷陵抬眼望去，风雪花白了眉头，一直到白首。
长睫上的雪雨倒流入眼底，一直冷到心底。无法前往的尽头，他仍然无法停止。
似乎源于空间的异动，气流滞停，不存在的粒子，什么浮现起。
那是几乎与世界融为一体的雪色，兜帽下的面庞无从窥视，些许银丝垂落，男人的目光落在殷陵身上，轻声笑着，身形顷刻消散，仿若从未出现于天地间。
空洞而缥缈的终结诗，伴随着隆冬的北风打着尖儿回旋，轻快又愉悦的意味：
“Beautiful snow, so pure and white,
Dancing through the air you go;
Falling so gently, softly and light
From the clouds above to the earth below.
Beautiful snow, so pure and white,
The crowning beauty of winter cold;
Falling both by day and by night,
Falling on mountain-top and wold.
Beautiful snow, so pure and white,
Falling gently on vale and dell;
Covering the cottage of the poor,
And the mansion of the rich as well……”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末世篇16［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