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乔晏

2、第二章

　　“这丫头就是这么个性子。”九爷点了一口老烟，看似在解释，却也没多说什么。

　　“九爷，久仰大名了。”带头的男子客气地说道。

　　“你们程家向来和我接触少，何况现在我也只是个住在山坡的老头子。”九爷笑笑。

　　“在下程晏。程家第三代长孙，这是我弟弟程墨。”程晏有耐心的自我介绍。

　　“程家有你在看来近几年也差不到哪儿去。"九爷吸了一口老烟。

　　“本人这次上山寻九爷也没料到会如此叨扰九爷。”程晏平静地说：“现如今程孙赵李四派都在寻您的下落，您还是不打算出面吗？”

　　“各有各的福气，现在我也只是个糟老头了。”九爷摇摇头婉拒。“天色不早了，下山不安全。你们就在这儿留宿一晚吧。”九爷转身要进屋。

　　“哥，那女的什么来头啊。”程墨撑起脖子小声问，九爷在这里的时候出于礼貌他不好意思直言。

　　“有人传九爷收养了朋友的孙女。她叫易笙。”程晏回答，：“关于她的消息实在少。”

　　不但消息少还难听，妙龄女子和老人独居，总有许多想象丰富的人会脑补出许多肮脏龌龊的东西，何况两人身居山野。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身领教了一番这姑娘的个性，也不会怀疑传言的真实性。

　　易笙的头发已经重新绾进了草帽里，她神色冷淡：“你们的床铺已经腾出来了，只有西院的三间屋子。”

　　背后议人总是不太好的，何况还被抓了现形。程墨低头抠指甲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反观程晏，客气地回了一句谢谢。

　　“你也早点睡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办。”程晏拍拍弟弟的头发，起身。

　　“哥，就这么走了吗，我们找了九爷近一年，好不容易找到，什么事都没有做成就要走了吗。”程墨不解。

　　程晏脑海里浮现那姑娘云淡风轻的模样：“没关系，来日方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