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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意外丛生 吃过饭,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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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季辉让助理先回自己公司,然后和陈总监说要找其然谈谈,看他对项目有什么初步设想,顺便叙叙旧。陈总监自然不能拦着,把季辉带到其然办公室门口就先行离开了。
季辉来的时候其然刚吃完饭在屋里溜达呢,化悲愤为食量加上食物太美味,其然一不小心吃多了,这样下去还真有可能会变胖!听到敲门声,其然看了下腕表,还没到上班点,谁找他。要知道外面是季辉,打死他也不开门。看着门口的季辉,其然冷冷的说:“有事吗?”
季辉不在意其然的态度,笑着说:“小然,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我们好像没什么好谈的,如果是工作,等项目组成立了,大家坐下来一起谈吧。其他的事,你可以找总监谈。”其然不想和他多说,说着想关门。
季辉伸手挡住门,说道:“给我几分钟就好,小然。”看着有员工经过,又轻声说:“我想小然不喜欢被围观。”
其然只得放他进来,关上门,也不招呼他,自己坐会办公椅,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一会儿我还要去工地呢。还有不要叫我小然!”其然故意找理由想让他说完快走。
季辉在其然对面坐下,看着其然的眼睛说:“小然,我已经叫习惯了,改不了。”看其然要打断他,又忙说:“那天见过你之后,我回去想了很多,我发现我还是爱你的!我想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想当初我们多么开心幸福呀!”说完期待的看着其然。
其然简直被他的样子要气笑了,他这是希望自己感恩戴德满脸欢喜说“真的吗,太好了,我也还爱你!”太可笑了!其然满脸讽刺的看着也不言语,看他还说什么。
季辉见其然没反应,又接着说:“我知道,你怨我当年和戴娇娇一起出国,抛下你。但你要体谅我,我在为我们将来做长远打算。当年,我们只是两个普通大学生,什么都没有,我爸妈也不同意,又有戴氏施压,我如果不妥协,我们可能连工作都找不到,都没法在平城生存。于是,我同意了父母的要求,出国深造,并开创自己的事业,等我有了实力就谁都不怕了,我们在一起,谁也威胁不了我们。而且,现在我有一个儿子,对我父母也算有交代了。我们的前景一片大好,只等这次和盛世合作拿下市政府这个项目,在平城站稳脚跟,我就和戴娇娇离婚。”季辉满脸憧憬的自说自话。
其然这次真的笑了,他觉得恶心,可更觉得可笑至极,眼泪都要出来了。这个真是自己以前恋着爱着忘不了的季辉嘛,是自己一直识人不清,还是他变化太大自己已经不认识他了。话说的多理所当然、冠冕堂皇呀!那自己呢,活该被甩?活该独自伤心多年?还得感谢他季辉未雨绸缪替两人打算。而且其然都替戴娇娇不值,七年的感情换来这人这样的对待,还有那个可怜的孩子。这人是何等的自私呀!
季辉开始看到其然笑,还以为其然接受了自己的解释,为两人能在一起而高兴呢。可渐渐的他发现不对,其然的笑里有苦涩有悲愤有讽刺,却没有感动没有开心。季辉不解,自己明明解释的很清楚,为两人规划的也很好。
其然看着季辉的不解,摇摇头,停止了笑,盯着季辉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季辉,你听好了,这些话,我只想说一遍。不要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当年是你抛弃的我,连个解释都没有就和戴娇娇出国了,现在回来纠缠又有什么意义。你以为我会像个白痴一样站在原地傻傻的等一个负心人回头?!你就自私的认为我该在原地不动等你!我告诉你,没有什么是可以停止不动的,时间在动,时代在变迁,世界每天都在变化,更何况人心。你把我想的也太傻太愚蠢了吧。所以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从你当初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起,我们再无任何关系。哦,顶多是同学,连朋友都不会是,或还有个前——男友的关系,这个前有点久,已经是七年前了,还是秘密的!”
季辉被其然说愣了,一句话也反驳不上来。可他解释了,他是迫不得已,一定是其然没听清楚,他是爱他的,而且从原来到现在只爱他一个人!于是还想说些什么。
但其然已经不想再听他说任何话了,自己该说的也说明白了,于是拦住的话,说:“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有事要出去了。以后除了工作必须见面外,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工作时希望也之谈工作。”说完其然收拾好桌面,锁好抽屉和书柜。拿着钥匙和包离开,留季辉呆在其然的办公室。季辉不敢置信,其然不应该这样对他,为什么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呢!虽然其然说的是事实,但不甘心,怎么能甘心呢。看到茶几旁边的碍眼食盒,一定是那个给其然送餐的人搞的鬼。想到上次看到的和其然有说有笑的男人,季辉疑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谁,都不能把其然从他身边抢走!
其然气冲冲的出了公司,进了车里,趴在方向盘上,手还在微微颤抖。怎么能有那么无耻的人呢。他张其然又不是他季辉家的佣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七年前妨碍他发展了,他一声不吭的抛下他一走了之。七年后,回来了,又想起来还有他张其然这么个人,一句“我当初是迫不得已,我还爱你”,他就得欢天喜地的回到他身边。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他爹是皇帝老子也不能这样呀!其然愤恨的想自己当初是瞎了眼嘛,和这样的人恋爱了三年多,还为他的离去痛苦的七年!
既然出来了,其然就开着车去了趟工地,其实工地现在没什么事,而且总监已经派别人盯着这块了,去工地是借口,他只是不想待在公司。可在工地他的状态也很不好,先是差点和人家抬水泥的工人撞上,被盯着工地的同事请到临时办公的移动房里,又摔了人家一个杯子。其然很抱歉,同事劝说:“张工,您回去吧,这里没事,要有事解决不了我会和您汇报的。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注意休息。”其然也不好再待下去,好像不信任人家似的。其然只好开车离开,好在工地比较远,转一圈差不多快下班了,其然也不打算回公司了,虽然忘了签外出单,扣工资就扣吧。心里还是不痛快,真想找个人聊聊,可林浩快结婚了,他不想总让自己的事烦他。也不能和父母说,他们已经够替自己操心的了。伊泽?伊泽?他还不知道怎么和伊泽说以前的感情,甚至要不要说他都还没想好。这一走神想事情,突然从右侧人行横道冲出来一个捡皮球的小孩,其然赶快往左打方向盘,刹车,还是撞到了车道中间的隔离带上。其然心有余悸,还好自己车速不快,自己这会还是清醒的,虽然觉得头疼左臂疼左胸也有点疼,但应该伤的不重,只是左侧车门打不开了。还好小孩家长没逃避责任,抱起孩子,问了其然的情况,报了警,叫了救护车。其然忍着疼还是给伊泽打了电话。
还好手机没响几声就被接起来了。“小然,我刚说给你打电话呢,我们算不算心有灵犀呀!”伊泽低沉带笑的声音传来。其然不想吓着他,感觉自己也不是很严重,吸了口气说:“阿泽,我说,你别着急。我在平安大街出了车祸,不严重,已经报警了。我不想爸妈担心,你能过来一下吗?”
伊泽在其然说第一句话话时就觉出不对了,一听其然出车祸了,蹭就站起来了,直接拿了钥匙往外跑。市政大楼的人看到都吓了一跳,这是出什么事了,没见过伊特助这么慌张过。伊泽管不了那么多。一边跑一边安慰其然:“小然,听我说,别紧张,别害怕,我马上就到。车子如果没危险的话,你暂时别动,别造成二次伤害。等着救护车来。”
伊泽挂了其然的电话,边开车赶往事发现场边给报警中心打电话,知道已经出警,让他们联系出警人员,让救护车把伤员送到苏氏私立医院去,然后又联系苏慕,告诉他其然出车祸了,让他那边准备好。全安排好了,伊泽舒了口气,自己要冷静,其然能给自己打电话说明不会太严重。下班的时间有点堵车,伊泽心里很着急。这时,警员汇报救护车已到,伤员已经抬上车了,目前看伤情不算严重。还好伊泽现在的位置离医院比事发地近,他从前面路口转弯直接去医院。
伊泽刚停好车,警车和救护车也到了,伊泽冲到救护车门口,看着其然被抬出来,是清醒的,暗松一口气,看到额头被处理过的外伤和吊着的胳膊心疼不已,不知道还有哪里有伤也不敢乱动,只握着其然没受伤的手,说:“小然你感觉怎么样?别怕,到医院了。”
一路上,其然还是有些害怕的。头有点晕,手臂和胸也疼。看到伊泽那一刻他心里踏实了。朝伊泽轻轻点点头,告诉他自己没事。
苏慕已经带着自家医院的内外科主任等在急诊大楼门口了。救护车门一开,立刻把人接了过来,并向救护医生问了初步伤情,就把人推进了急救室。苏慕看到着急的伊泽,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句“放心,有我。”也进了急救室。
伊泽等在门口,还是避免不了焦急,来回在门外走廊里踱步。想了想,给伊凡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其然出车祸的事,一让他准备些适合伤员吃的食物一会儿送过来,二把其然家地址告诉他,让他去接其然父母,这事怎么都瞒不住的。要是其然下班太久不回家也不打电话,估计两位老人也该着急了。
半个小时后,其然被推出来,伊泽赶快过去,拉着其然的手听苏慕介绍伤情,苏慕摘掉口罩说:“没大事。额头缝了三针不会留疤,轻微脑震荡,左臂轻微骨裂,胸部淤青,内脏没有受伤。”伊泽点头表示明白,就跟着去了病房。苏慕给安排了VIP单间,房间宽敞明亮,舒适的大床,待客的沙发茶几,独立卫生间,甚至还有个小厨房。
把其然挪到病房床上,安排好一切,苏慕带着医护人员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人。伊泽在其然床前坐下,轻轻帮他暖着输液的手,看着其然,说:“没事了,什么都不用担心,累了就睡会吧。”其然真的累了,这一天身心俱疲,轻声说了个“好”,就闭眼睡去。伊泽等其然睡熟了,轻轻放下他的手,走到门外,给其然爸妈打电话,这会伊凡快到他们家了,也确认其然的伤了。
电话打过去,是张清远接的,“喂,小然呀?怎么还没到家?”伊泽用其然的手机打的。
“叔叔,是我,伊泽。”
“哦,是伊泽呀,你和小然一起吗?吃饭了吗,你阿姨快做好了,你们一起回来吃吧。”张清远一听是伊泽很高兴。
“叔叔,我跟说个事,您可保证别着急。其然下班路上出了个小车祸,伤的不太重,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已经转入病房了,在苏氏医院,我让我弟弟伊凡去接你们二老了。”
“什么?小然出车祸了!苏氏医院,好,我们马上过去。”虽然伊泽说不算严重,但其然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而且张清远自己是老医生,他要亲自去看过才放心。到那看看,不行,就转到自己所在的医院去。苏氏医院虽然好,但自己所在的医院熟人多,好照应。
赵芬芳在厨房就听见丈夫说小然出车祸了,急忙从厨房跑出来,拽着丈夫的胳膊,快哭了:“小然怎么会出车祸,伤的怎么样?快快快,咱们去医院。”
“别急别急,伊泽说不严重,已经转入病房了。我们马上过去。”张清远安抚妻子说。
到厨房把妻子忘了的火关了,拉着她往门口走。正好门铃响了,是伊凡到了。伊凡客气的问好,说明来意,张清远夫妻俩也顾不上客气,坐上伊凡的车一路赶往医院。路上伊凡把从苏慕那里知道的其然的具体情况告他们。张清远这才松了口气,轻微骨裂,没有内伤,头部没有重创,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