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青睐》知心鬼

4、葬礼-阿斯玛

　　老阿姨的葬礼很简单，直白来讲只有我和三代爷爷参加，甲乙丙丁随从。
　　甲乙丙丁四人是三代爷爷的直属暗部，也是常年保护监视我的暗部。
　　把老阿姨的骨灰放入墓中，在碑前放了束她生前最爱的雪滴花，这也是我的生日花。
　　我在很早就知道了……在我看了那本《花草物语》时，也许是更久前书案上永远不会消失的那枝雪滴花。
　　它的花语不似它的外表那般娇嫩纯白
　　――希望，生命力强，勇往直前的力量。
　　世界上多了一位爱我的人，可是她转眼间便被世界扼杀，如果总是这样，我宁可不得到这份爱……
　　老阿姨走后的生活回归平静，总有种错觉，老阿姨还没死，生活还像以前那样，老阿姨默默的待在我身边，用冰凉和矛盾的目光将我注视。
　　我知道我潜意识里还不愿接受她已死去这个事实。
　　天气逐渐转凉，下个月就是我五岁的生日，也许是季节的原因，一切都逐渐萧条凄凉我的心情也一直淡淡伤感。
　　我此时正在阳台上一手撑着头看向窗外，一只手翻着书本，窗外连续两天下着秋雨，乌灰色的天空暗淡的像我的心，我在绵绵无期的的秋雨中发了一下午的呆，连最喜欢的书也看不进去，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下午时，三代爷爷来了，由于家里没了老阿姨，再也没有人做饭给我们吃，他拉着我的的手出去吃烤肉。
　　下了几天的秋雨终于停了，但是太阳仍是没有出来，一切都显得晦暗无力。
　　尽管三代爷爷在我旁边，但路上村里人看着我的眼神依旧没有变，厌恶、恐惧，每一个人都用压抑的目光注视着我。
　　三代爷爷侧过头颇为严肃的对我说：
　　“青睐，你要学会适应，不必在意他们，经过上次的事，他们知道了做的太过分会遭到惩罚。”
　　因为三代爷爷很少有这种严肃的神情，我很不适应的愣了一会儿，：
　　“惩罚？什么样的惩罚？而上次的凶手又遭到什么样的惩罚？”
　　“死刑，下个月的23日等待她的是与这个世界分离的痛苦。”
　　三代爷爷冷漠的语气忽然又让我脑中清晰的浮现老阿姨临走前的微笑，三代爷爷大概没有想到这句话间接提醒了我，老阿姨的离世是被我所连累。
　　三代爷爷带着我到了烤肉店门口，看着我摸了摸我的头发，
　　“青睐太瘦了正事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肉啊！。”
　　我无奈的抬头看他，表示自己没什么胃口，可他貌似没有看到，高兴的拉着我的手走进店里。
　　靠近门口的窗边坐着一群穿着绿马甲，戴着木叶护额的忍者，他们的桌上杯盘狼藉，而他们手里的动作夸张，表情愉悦。
　　正是嬉闹时的他们看到门口的三代爷爷和我，顿时间全员表情惊愕，停顿了几秒便立即训练有素的站起来向三代爷爷行礼，全然不见刚进门那会儿不正经的样子。
　　三代爷爷也也难得正经的笑着点了点头。
　　店长亲自小跑过来为我们带路，我们做到了离那帮忍者不远的双人座位上。
　　店里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向这边，气氛安静而诡异，尤其是不远处的那帮忍者，因为三代爷爷的原因，他们显得拘谨。
　　我手撑着头仔细观察着三代爷爷，嘲讽的说着：
　　“看不出你还有正经的一面呢。呐～火影大人。”
　　三代爷爷却眯起慈爱的的双目笑称：
　　“火影可是必须要有火影的威严存在，不然可管不住这帮滑头。”
　　……
　　要是在我面前正经点就好了。
　　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对面的忍者桌中走来了一个黑发，肤色较为黝黑的男青年，腰间绑着带有火之国标志文字的三角巾，没有穿木叶制式忍者服，头上却戴着木叶护额，穿着随意的浴衣，他不甚在意的在旁边的位子顺了把椅子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看他的动作随意并且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我们这。
　　我有些奇怪的看向了他的脸，显然我并未见过这张脸，但是他的胡子和深邃的眼睛让我想起了某种灵长类动物……
　　三代爷爷对于他的突然光顾一点儿也没有感到以外。
　　他坐下后开口就对三代爷爷说：
　　“怪不得从我归村在家以后总是也见不到老头子，原来在传闻中的私生女这里呀。”
　　从他坐下后周围的气氛有了明显的缓和，不似刚才的僵硬。
　　男青年看着我说：
　　“这么可爱漂亮的小妹妹一点也不像老头子呢，长相应该随她妈妈吧。”
　　知道他这是玩笑话我也没有理视，之前的事情已经被证实，我不再有什么别的幻想了。
　　他把手搭在了我的头上揉了揉，对我说：
　　“我叫猿飞阿斯玛，小妹妹你呢？”
　　原来他是三代爷爷的那个传说中的小儿子。
　　之前听三代爷爷说过他这个小儿子阿斯玛，从小到大一直处于叛逆期，一直对三代爷爷不满，更具体的是对“火影之子”这个称呼不满，十八岁后为了摆脱“火影之子”的这个官二代称号出村成为“守护忍十二士”之一，入职火之国大名身边的守护忍者。
　　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大名的护卫“守护忍十二士”之一可见阿斯玛具有全方位的忍者素质，并不是所有官二代都是无能那一挂的。
　　不知是走出叛逆期还是被辞退工作的小伙儿竟然回村了，不知道身为上司兼父亲的三代爷爷作何感想呢？
　　我心里有些好笑，面上却不显，拍掉他放在我头上的手淡淡瞥了他一眼说：
　　“我叫私生女。”
　　听了我的自我介绍阿斯玛揶揄的对我笑笑：
　　“别那么记仇嘛！小妹妹。”
　　三代爷爷看不下去了，无奈的给我们相互介绍：
　　“她是青睐，漩涡青睐，差几天就六岁了。”
　　此时阿斯玛打断道：
　　“青睐吗，好名字，人也很可爱，和你很配呢。而且正巧你的生日正好赶上我回来，身为哥哥到时候一定给你送一件很帅的礼物。”
　　突如其来的亲切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为了让这份不安不要流露出来，故意调侃道：“是叔叔吧…”
　　可能戳到他某个点，阿斯玛仰头哈哈大笑，开始疯狂搓我的头。
　　“小家伙，性格真是差劲呢！”
　　他这个称呼是有多在意……
　　虽然我是个有点怕生的人，但阿斯玛的言语动作打破了陌生感。
　　那是什么感觉，我当时想不出形容词，现在看来，那可能就是家人的感觉吧……
　　我与阿斯玛之前并未谋面，只是在三代爷爷的只言片语中提到过，我并未对他做过什么，而他却说要送我生日礼物。以往过生日只有三代爷爷送我礼物，老阿姨会沉着脸为我做一碗长寿面，亲自为我做一些漂亮的衣裙却不对我透露是送我的礼物。
　　我过生日时的气氛总之很压抑，大家好像各藏心事，连三代爷爷都没有平常那么健谈，变得比较沉默。
　　而阿斯玛却欢快的对我说要送我礼物。
　　从老阿姨事件中被冰冻的心，竟生出一抹温暖。
　　我看向他的目光也不像刚才的淡漠了。
　　三代爷爷很好奇阿斯玛口中的“很帅的礼物”询问阿斯玛礼物具体是什么。
　　阿斯玛看似正经的说：
　　“我一看到青睐酱就感觉她很不一般，想必将来是个大人物，所以立即就想到和她很相衬的礼物，告诉老头子你就没有什么惊喜可言了！”
　　我忽视了他在一本真经的开玩笑。
　　三代爷爷却配合的频频点头。
　　现在我却觉得这父子二人犯二的时候还蛮像的。
　　阿斯玛从口袋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正要点火却被三代爷爷制止。
　　三代爷爷无奈地说道：
　　“你忘了这还有个孩子在吗？”
　　阿斯玛嗤笑起来：
　　“我小时候你怎么没有这么对过我，在我面前毫不顾及呢！我想青睐妹妹不会介意吧？”
　　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我，一脸认真。
　　我侧头瞄了他一眼又回归视线，撑着头百无聊赖的看向对面的茶杯，心里想着肉片和蔬菜怎么还不来。
　　尽管阿斯玛话是这么说却还是把烟盒和打火机装进口袋里。
　　三代爷爷看向他的动作笑着嘲弄阿斯玛：
　　“还不因为你是个哇哇乱叫的臭小子，不是又乖又可爱的女孩子。”
　　我从侧面看到阿斯玛嘴角明显的抽搐，但他缓了一会儿，手支下巴做思考状，表情渐渐有了认同这句话的的变化：
　　“老头子说的这话听起来让人很不爽，但仔细想了想很有道理，如果红能够为我生孩子我肯定偏向像红一样可爱又漂亮的小女孩做女儿，没来由的让人产生保护欲呢。相比之下儿子就差了些呢。”
　　三代爷爷的表情很精彩，本来想气一气，逗弄一下儿子，没想到儿子却认同了自己的观点，那种遗憾的表情和想不到儿子是知音的快乐融合到一张脸上，无法用词语来形容。
　　“你现在成熟了不少嘛，之前的话肯定会喋喋不休的吵起来。”
　　“拜托我也快三十了，这种事还怎么做的出来。”
　　阿斯玛很是无奈。
　　三代爷爷想到了阿斯玛还在老伴肚子里的时候，便说：
　　“你妈妈怀你的时候我盼望着是个女孩子，你蹦出来却是一个臭小子。我和你妈妈还想着能儿女双全，这是我和你妈一辈子的遗憾呐。”
　　说是开玩笑，但阿斯玛和三代爷爷的脸上齐齐闪现着悲伤。
　　我当时想一定是怀念三代奶奶了吧，有些心疼。
　　在当时我不知道三代奶奶的离世和我有着很大的关系，而且三代奶奶的忌日与我的生日是同一天，甚至我父母的忌日也是同一天，每年的10月10日整个木叶村都沉浸在悲痛的记忆中。
　　多么的大的讽刺，上天在创造我时赐予我这个戏剧式的悲剧。
　　而当时阿斯玛回村的目的是为母亲过忌日吧，他却丝毫不认为我是带走她母亲的罪魁祸首，并且对我加以关照，像哥哥对妹妹那般。
　　我后来再努力为猿飞一族做什么都弥补不了他们对我的恩情。
　　此皆后话。
　　我心疼对对面三代爷爷，少见的安慰：
　　“阿斯玛不是健健康康的回来了吗，三代奶奶会高兴的。”
　　三代爷爷柔和的目光看着我：
　　“我的小青睐长大了，知道心痛我安慰我了。”
　　说完干枯的双手又拂向我的金发上。
　　头一回我没有拍掉他的手表示嫌弃。
　　一阵儿服务生为我们端上了肉片和蔬菜，阿斯玛和三代爷爷把肉烤好，三代爷爷接连不断地把烤肉夹到我的盘子里。盘子里已经堆成一座小山。
　　我抬起头告诉他太多了我吃不上。
　　三代爷爷认真的哄着我说：
　　“小孩子多吃点才能长高！”
　　阿斯玛也来帮腔：
　　“不吃的话找不到男朋友。”
　　三代爷爷假咳了几下：“现在还有些早，但要真的有喜欢男孩可以让爷爷参考一下。”
　　呃……
　　阿斯玛立即颇为得意的说：
　　“别看我现在这样，当年我和你差不多大的时候女朋友已经换过五六个了呢，红每次都暗暗为我抹眼泪……”
　　不理有些猥琐的阿斯玛，看向三代爷爷。
　　我无奈的说：
　　“我真吃不上，难道你想让我浪费食物吗？你不是最讨厌浪费了吗？”
　　见我的决心已定三代爷爷也不强求，只好退而求其次：“好吧，爷爷帮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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