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情》绝境

25、第 25 章 今

　　今年冬天格外冷，政府不断升级寒潮预警，s市下起了大雪。交通管制，机场航班停运，舒之汐和暮生的欧洲之行不定期推迟。
　　暮生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好几年都见不到一场大雪，那种冰天雪地的场景她从来都只能在电视电影中看到。暮生坐在窗边，手捧一杯热水，欣赏着外面的大雪纷飞，舒之汐搂着暮生，时不时亲亲暮生，逗逗暮生，两人好不惬意。
　　舒之汐最近工作虽然进展很顺利，但年关将近，手头免不了一些琐事要处理。好在她一心二用的本领很强，怀里逗着美人，手里处理着文件。
　　两人最近算是处于关系最好的时期，既没有闹别扭也没有和冷战，舒之汐自然高兴。
　　舒之汐批着手里的文件，突然是想到了什么，转头问暮生：“你下学期可以实习了吧，还是准备考研？”
　　暮生看着窗外的大雪，目光沉思：“还没想好。”
　　“那你自己慢慢考虑，我自然是希望你能来我公司帮我。”只要不触碰到舒之汐的逆鳞，舒之汐都会尽量给暮生最大的选择空间。
　　对于自己不想做的事，暮生不会直接拒绝，总是习惯性地沉默，最后避开这个话题。
　　“要是不想这么快工作实习，你也可以在学校里继续读书。”舒之汐看了一眼暮生，只能退而求其次，最懂暮生的人莫过自己，不想进舒氏就不想吧，只要暮生别离开自己就行了。
　　“我想去做交换生。”暮生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舒之汐停下手里的事，看着暮生，面色有些暗沉：“哪个学校的？”
　　“美国的...两年...毕业后可以拿到那所学校的硕士学位。”暮生抬眼看着舒之汐，希望她能同意自己的想法。
　　“你如果很想继续深造，以你的成绩，你可以留在国内更好的学校，而且我也可以帮你。”舒之汐几乎是冲着暮生喊的，“还是你只是想离开这里？”
　　“两方面原因都有...”暮生实话实说，“我已经把申请表格交上去了，而且...学校那边已经通过了。”
　　舒之汐垂眼，忍住心里的怒气，极力地压低嗓子：“两年后呢，你恐怕不想回来了吧。也对，你本来就想离开这里，现在这么好一个机会，你怎么舍得错过，呵呵。”
　　“汐，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你真的分清楚这个是爱还是占有吗？你无孔不入的‘爱’让我很窒息，你从来不知道我追求的是什么，或者你知道却根本不想给我，我的未来也在你的掌控之中，你知道吗，我每天都活在无望中。”暮生想把心底的压抑发泄出来，“汐，我真的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舒之汐心里一下子爆发了，她知道暮生性格冷淡，她坚信自己能有一天可以感化暮生，代替暮生周边的人给予她爱情甚至亲情。舒之汐在暮生面前处处强势，让暮生生活在她的空间里，其实是自己一直在暮生后面苦苦追求，到头来还是捂不热暮生的心。
　　求而不得的爱情让舒之汐格外痛苦，眼角间滑出一行清泪，“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舒之汐几乎是牙咬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的，她真的好恨，好不甘心。她想，若是当初用的手段温柔一点，不去逼迫温暮生，现在的情况会不会好一点，可是，错了就是错了，那现在再错下去也无所谓了吧。
　　“舒氏每年都给学校捐一大笔钱，我可以随时让学校取消你的资格。”舒之汐眼睛发红，目光凌厉地看着暮生：“你别忘了你还背着你一家人的命运呢，你再铁石心肠，也不会弃她们于不顾吧。”
　　暮生真是恨透了舒之汐拿父亲的事威胁她，她们应该已经淡忘了自己，自己何苦又为她们牵肠挂肚，让自己处处受限呢。“我爸他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你保得住他一时，保不了一世，你不要再拿这个威胁我了。”暮生开始破罐子破摔，已经没有什么事值得暮生在意了。
　　舒之汐冷笑，转身去酒柜开了一瓶红酒，拿了两个酒杯。温绪友是她曾是她手里的王牌，过了这么久，就算没有这张王牌，舒之汐也可以做到在各方面牵制住暮生。“暮生，我不想逼你，如果你不想去美国了，就喝了这杯酒，我今天就当没发生过这些事，我也不拿温绪友的事来威胁你了。”红色的液体缓缓划入酒杯，七分满的时候被舒之汐端到暮生面前，暮生抬眼看着舒之汐，眼神中的倔强表明了暮生的立场。舒之汐眼神锋利，优雅地拿起自己那杯仰头喝下去，心底泛起一阵阵的苦涩，已经没有任何的贪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