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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惊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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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天都不见了云解,我心慌的不知所措,但还是拼命安慰自己:他也有自己的事情啊,他不可能每天都守着你啊,你不是也不喜欢他整天无所事事的在你眼前晃吗?
到第三天,我终于忍不住拿起手机拨通,耳边传来一个女声:对不起,你拨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我坐不住了,决定到云去看看,不管有事没事,没事更好。再看天,平日里喜欢的紧的阳光此时觉得碍眼起来。
好不容易到6点了,虽然云去8点才营业,我还是走出了家门,再坐下去只怕我就要憋疯了。
我走在街上,看着从身边走过的各色男女,或匆忙,或悠闲,还有双双对对的人儿笑的是那样开心。突然我的腿被人拍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个淘气的小男孩正对自己做鬼脸,他妈妈大声呵斥他,他飞快地跑了,那个母亲无奈地朝我笑了笑向那个小男孩追去。奇迹般的,我的心不再那么慌了,我慢慢地走着,重新打量起这个城市,看着人来人往的各色商店,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世界不是依旧这么美好吗?那还要去云去吗?算了,既然出来了就去坐坐吧,毕竟在那里工作过,当是去叙叙旧也好啊。
当我晃到云去时基本8点,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里面依旧闪着灯光,人影晃动。可能是还没到正式的营业时间吧,我现在进去应该没问题,小玲现在应该在手忙脚乱地整理酒柜吧。想到小玲我不禁笑了起来,那个迷糊的小女生,永远慢半拍。
我推门进去,还是老样子,只是说不出有什么不对了,这时屋里所有人的眼光全集中到我身上,那眼神是充满戒备的,但只是一闪,我眼花了吗?没有人招呼,我尴尬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而且我发现奇怪的地方了,今天的酒吧里全是男生,没有一个女孩子。奇怪。云去什么时候换风格了?
这时一个人把我拉到吧台后面,我一看,是以前一个柜台的小强,他诧异地说:“你怎么来了。”不等我开口他又说:“不要乱跑,在这等着。”怎么神神秘秘的?一定有事,难道我的预感是正确的?我紧张起来。没有多长时间高飞匆匆忙忙地走进来,一脸的憔悴,他用责备的口气说:“你怎么会来?赶紧走。”说着拉起我就往外走,他用的劲是那么的大,我感到手腕的骨头都快要断了。我不由自主,踉踉跄跄地被他拉到了门外。
“你放手,我的胳膊很痛。”我使劲掰他的手指,他慢慢地放开,看向我的眼眸深处满是隐忍的痛。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那么怪?”
“没什么,你赶紧走吧。”
“我是来消费的,云去什么时候开始把客人往外推了?”
“今天不营业。”他指了指门口的牌子。
“到底为什么啊,发生了什么事对不对,你告诉我啊。”
“你不要乱想,今天是接待一个大客户在酒吧谈生意,所以今天清场。”
“谈生意为什么酒吧里面全是男生,小玲她们呢?”
“这是客人的要求,人越少越好,我们只是照做。”
听起来高飞说的好像滴水不漏,但为什么我心底的那丝不安骚动的让我难受。
“云解呢?”我犹豫了再三才轻轻地问了出来,我并不想在高飞面前提起他。
果然,高飞把脸转到一边冷冰冰地说:“不知道。”
“怎么可能呢?这里不是他的家吗?你整天在这里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转过头,脸上布满痛苦,我心底一惊。但他什么都没说,握紧拳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定定地看着我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他惨然一笑:“我承认是瞒了你一些事情,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对你说过一句谎话。”
我冷静了下来,心里已有决定:“维西是个好女孩。对不起。”我慢慢地转过身。真的很对不起,高飞,我知道我无数次地伤了你的心,你对我的好也是我无法回报的,我永远都会记在心里,我早已把你当成亲哥哥,对你耍赖,对你撒娇。你痛我也会痛,所以我希望你快乐,一辈子快乐,但是这个快乐我给不了。
我绕了一圈坐进云去对面的咖啡馆,找了一个能看到云去的大门而不被注意的位置坐了下来。今晚一定有事发生,也许高飞没有骗我,但是事情绝对不象他说的那么简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看看手机,快9点了,云去静静地,没有一个人出入,我很害怕这暴风雨前的平静。蓦地,我听到身后两个人轻轻地说:“哎,听说今晚石卓成要约云去的幕后大老板谈事情,到这会儿还没来,会不会不来了啊。”
“不知道,反正听说那个石卓成没安好心,那个云去的神秘老板听说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估计是冲美色去的吧。”
“是吗?石卓成有钱有势,估计他们两个有戏,哪个女人不爱权势啊。”
“那可不一定,要是这么简单他就不会三番五次地来闹事了。”
我转过头,两个咖啡店的女侍应见有人注意她们马上散了。果然,这里面大有问题。
9点半,一辆气派的宝马停在云去门口。我紧张地抓住手机,是那个大坏蛋来了吗?必要的时候要不要报警?我的手心开始出汗。一个白头发的人在保镖的左拥右护下进了店门。白头发,难道这个石卓成是个老头吗?
我焦急地左顾右盼,什么都看不到啊,要怎么办呢?只有在外面等吗?那里面就算打起来我也不知道啊。不过看那个石卓成就五个人进去,而云去里的员工有1、20个,应该吃不了亏。
这时我注意到有三、五成群的人慢慢地往云去的门口靠拢,我心里一惊,难道这个石卓成还带有帮手吗?不知高飞他们知道不知道,我要赶快通知他啊,我按下手机,提示音传来,他怎么这个时候关机了呢?我坐不住了,跑出店外,装作逛街的样子慢慢地往云去走去。
唉呀,我被一个人撞的一个趔趄,那个人走的很匆忙,走到离云去最近的那几个人跟前,在其中一个人耳边说了几句,那个人做了一个手势,就头也不回地走向云去旁边的一条小路,一些人也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头,他们要干什么?
等他们走的没影了,我看看左右没人注意我,就认准方向快速的走了进去。一个窄窄的小道,比较黑,已经看不到那群人了,我摸索着往前走,还好没有叉路,走了大约有两分钟,看到一个半开着的门,里面灯光明亮,听声音已经打在一起了,我趴在门缝里偷偷往里看,院子里那群坏蛋已经和酒吧里的侍应们打在一起,院子里有一座三层高的楼,看一路走来的建筑,这应该是云去的后院。我看到云解了,他站在二层楼的阳台上。他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下面,眼神里有目空一切的冷漠。
我扭头看了看身后黑压压的小道,退回去是不可能了,可是也不能一直站在这里啊,万一后面又来了人岂不是很危险?我伸头看了看门内的地形,在门左边有一盆大大的铁树,我如果蹲在那里的阴影里,估计进门的人和门里的人都不会注意到。打定主意,我慢慢地,轻轻地顺着墙边蹭了过去。藏好后我向院内看去,这个角度基本可以看清院里的一切。
已经倒下了几个人了,有云去的人也有坏蛋,我蹲坐在墙角紧紧地抓着手机,尽量把自己缩的很小,从来没有见过像这样狠的真打实斗,我攥着拳头紧咬着手指才使自己有勇气看下去。
突然一个人被打趴在我脚旁,我吓的把拳头使劲塞住嘴才没有惊叫出声,那人抬头也吓了一跳,是小强,他呆了呆迅速爬进来朝已经追过来的坏蛋扑去,他们又打在了一起,那个坏蛋没有发现我。小强努力地向屋子的方向挤去,他是想告诉里面的人我在这吗?突然我发现一个人掂着刀子向小强斜冲过去,我惊的无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慢镜头一样,刀子狠狠地捅进小强的后腰,他慢慢地倒下了。泪模糊了我的眼,我喉咙里呜咽着,不敢哭出声,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小强才没有躲过去那一刀。那帮坏蛋太可恶了,我使劲地咬着手指,嘴里面尝到了血的味道。
不行,这样打下去会伤到多少云去的人啊,我握紧手机,报警应该不会对云去不利吧,因为是别人来挑衅的,对,只要警察来打斗就会结束,就不会有人受伤了。我颤抖着按下110,接通了,我的喉咙却颤抖的说不出话,我使劲咬着嘴唇使自己镇静下来,我说:“快来云去......”,“手机给我。”一个人站在我的面前伸出手大声喝道。我打了一个冷战,猛地抬头,他手里的刀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看向二楼的云解,他的眼扫了过来,但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这时那个人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向我抓来,我用尽全身力气把手机向他脸上砸去,然后起身向楼里的云解跑去,这时云解也看到了我,猛然瞪大的眼睛里充满惊诧和恐惧,他看向我的后面,高喊:“小心。”
我被人抓住了胳膊扭了过去,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刀子向我扎来,我伸胳膊挡了一下,胳膊和右胁一阵巨痛,我心念,完了。在倒下去的时候我极力把头扭向云解的方向,让我再看他最后一眼吧,云解痛呼着向我跑来。
痛,痛,撕心裂肺的痛,怎么死了还这么痛呢?难道我没有上天堂,下了地狱?正在受着刑罚?天啊,我没有干过坏事啊,就是小气了点,自私了点,任性了点而已,每次发工资我都往街口要饭的老爷爷碗里投五角钱呢。怎么一片黑暗啊,我闭着眼的吗?我努力地睁,想看看地狱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是这眼皮怎么有千金重,无论我怎么使劲也没有睁开一下,累了,意识飘忽。
在经过我N次努力,N次飘忽之后,我终于睁开了眼睛,一片雪白刺入我的眼睛,我赶紧闭上,怎么地狱和天堂一个颜色?这时耳边传来一个惊喜的,沙哑的声音:“你醒了?”
呃?我没死吗?可是我明明被捅了一刀啊,怎么会没死呢?想到这里我猛一兴奋,难道我穿越了?晋江里的穿越不都是先OVER了,然后一睁眼就到了唐朝、宋朝等等什么的?我穿到哪里了,我睁开眼兴奋地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啊,我张大了嘴,是云解?难道他见我死了,然后殉情陪我穿越了?
见我看他,他惊喜若狂地说:“你终于醒了,太好了,真是吓死我了。”
我看着他感动地说:“谢谢你,陪我穿越到这么远的古代。”
他诧异地看着我,突然把手放在我的额头喃喃自语:“发烧了吗?怎么说胡话呢?不烧啊,怎么回事。”他紧张地连声大叫:“医生,医生,快来看看啊,201床出现异常反应。”
我一头黑线:“不要叫了。”
我,还没死吗?
我看着床前黑着脸为我吹鸡汤的云解:“那天什么情况?最后怎么样了?”我想到小强:“小强呢?他是不是死了?”我抹着眼泪:“都是因为我,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小强。”
云解抬起头看着我严厉地说:“你也知道错了?你知道你的任性差点害的你没命吗?你知道多少人在担心吗?”
我痛哭起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都是我害了小强。”
“好了,不要吓唬她了,小强已经脱离了危险,现在正在加护病房呢。”一个柔柔地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看过去忘记了哭泣。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上天似乎把所有美好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举手投足漾出万种风情。
她看着我呆呆的样子淡然一笑,仿佛司空见惯:“你就是魏暖吧,我是云秋素。”
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云秋素啊,果然是惊为天人,我崇拜地看着她:“我终于明白什么是天生丽质了。”我看了看云解,真的是很像:“你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可站在一起就像同龄人一样。”
美人不可至信地瞪大了眼睛,很没形象地抱着肚子笑蹲在了地上。我郁闷地看着她,怎么?我说错了吗?相似的长相,相同的姓氏,能把这么大的酒吧撑起来而又经营的有声有色,不是他母亲又是谁呢?我疑惑地看向云解,他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好不容易云秋素笑完了,只见她抹抹笑出的眼泪说:“你真可爱,云解是我弟弟。”
啊?我的嘴张的可以塞下两个大鸭蛋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唉呀,你这么年轻就能撑起这么大的一个酒吧啊,真了不起。”
云秋素笑了笑,走到我的床前说:“我刚才问过医生,你只要多休息,注意补充营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她转向云解:“你好好照顾魏暖,云去的事有我,你就先不要管了,有什么需要的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再见。”她冲我挥挥手,潇洒地走了出去。
沉默中......
我喝着云解喂来的鸡汤,其实我是想自己喝来着,但他绷着个脸像我欠他的几万块一样,想了想又把话咽了下去,我偷眼看他,他专心致志地舀着鸡汤。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