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士》大格子

7、第七章：番外［斋藤的鱼］

　　又是平凡的一天，因为今天没有斋藤巡逻的任务，所以闲来无事，一大清早的就去附近的河边散步。
　　前两天刚下过雨，清清爽爽的，周遭还弥漫着雨和着泥土的清香。
　　本应该愉快地享受着这宁静、清爽的早晨的斋藤，却因为有些事情不能释怀。
　　之前的那场混战，斋藤向那个名叫鲛人的敌人砍下一刀，从鲛人肩部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到斋藤身上时，那冰冷的触感着实让他一个激灵。
　　——那不是人的血！
　　这是斋藤的第一反应。如果他不是人类的话，那他会是什么？
　　“啪嗒啪嗒——”
　　“？”
　　忽然，斋藤觉得脚下一凉，发现有一条鱼搁浅，正在啪嗒啪嗒地在湿地上挣扎。他愣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地将这条鱼送了回去。
　　——谢谢
　　突然，一声不是特别清晰的谢语出现在斋藤耳边。斋藤愣了一下，他也不诧异，而是轻轻地回了一句：“不客气。”
　　他确定，刚才的道谢是来自那条被放生的鱼的，因为他发现那条鱼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岸边吐着泡泡，嘴一张一合地好似再说什么。
　　斋藤这才仔细观察这鱼，在阳光地照耀下，这条鱼的鱼鳞闪着耀眼的蓝光，而它的双眼不知什么原因，也泛着淡淡的蓝色。
　　“这是什么种类的鱼？我还第一次见到呢。”斋藤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但随即摇摇头，“唉，我也真是，和鱼问了个这个问题。”
　　——傻。
　　这条鱼，似乎又说了一句。
　　斋藤怔住了：这条鱼？听得懂人话？还会说人话？！鱼精么？！！
　　不过斋藤并不怕这条鱼精，他回了回神说：“哦，原来你是傻种的鱼啊，长知识了。”
　　——我说你傻！
　　斋藤：“哦，你傻啊。”
　　这鱼似乎不高兴了，吹了个愤怒的泡泡后就甩了甩尾巴，游走了。
　　目送这条鱼精游走后，斋藤才恍恍惚惚地起身，他抬起头看天，发现已经差不多快中午了。“已经这么久了么？我感觉也没多久啊。”斋藤有些纳闷，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回赶。
　　路上，他偶遇了巡逻的左之助和新八二人。左之助：“呦！斋藤君，又出来散步了？不过这散步时间有点长啊。”
　　斋藤说：“嗯…不由自主就…”
　　新八笑着说：“斋藤静处的境界越来越高深了，哈哈。”
　　左之助撞他一下：“行了啊，别用开斋藤玩笑。”
　　斋藤笑了笑，心里却想：怎么了，我又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Q—Q。忽然，他想起了那条鱼的事，他问：“话说，你们知道浑身蓝色的鱼是什么品种的么？……”他还想说它还听得懂人话，还能说人话，但斟酌了一下，还是不说为好。
　　“浑身蓝色的鱼？有这鱼么？总之我没吃过。”新八一本正经地说。
　　“你看错了么？我见过很多种鱼，就是没有见过通体蓝色的。”左之助也摇摇头。
　　“哦…那就没事了。”斋藤摇摇头，不打算追问太多。
　　这时，新八想起了什么，他笑呵呵地向斋藤说：“呐呐，斋藤啊~我和左之助忘带钱了，但巡完逻酒铺肯定打烊了。所以~嘿嘿嘿。”
　　斋藤说：“好吧，还是那种酒？”
　　新八连连点头：“没错没错，那个酒！”
　　左之助像是看透了什么：“新八，你是不是经常这样？！”
　　新八纠正说：“我只是经常忘带钱而已啦……”
　　这时，斋藤一句话给新八泼了盆凉水：“永仓君，我也忘带钱了。”
　　左之助拍着满脸失望的新八说：“节哀。”
　　突然，一个硬邦邦地东西砸到斋藤的后脑勺，他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连串的小东西砸到他头上。“谁？！”斋藤有些懵。
　　这时，左之助像是发现了不得了得东西，说道：“这…难不成是珍珠？”
　　新八激动地大喊：“珍？！！！珠？！！！”
　　左之助往新八脑袋上抡了一拳：“小点声！这又不是咱们的，咱看看是谁的再还回去。估计是哪个熊孩子当弹珠扔。”
　　“不用了。”斋藤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河边，那里有一处在阳光下时不时地闪烁着不起眼的蓝光。他微微一笑，说：“不用了，是别人故意给我们的。”
　　“哈？谁啊？”左之助和新八一头雾水。
　　“我认识，他很内敛而且不太爱见人，这些是他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他的心意。”斋藤淡淡地说道。
　　“诶——？”
　　“你们接着巡逻去吧，我帮新八买酒去。”斋藤把珍珠一一捡起，他数了数，这么些数量的珍珠，别说买酒了，都够买一桌子很不错的饭菜了。
　　斋藤与他们道别后，就向当铺走去，当来的钱买了酒后，剩下的一分不动地存入新选组的账房里。有人问他这些钱哪来的，他也只是淡淡地说一句：别人报恩，送的。
　　到了晚上，斋藤吃完饭，休息了会儿，就在小院子里练剑。
　　院子里又一个小池塘，小池塘深不见底。据房主说这个小池塘邪门地很，一到眼前就会听见累死有人哭泣的声音。所以新选组刚搬过来的时候，没人愿意在这院子周围的小屋里睡，唯独斋藤选定了这里。
　　他认为，只要为人光明磊落，何必惧怕那些阴物？再者说，到了夏天，这里清凉地很，自己还求之不得呢。
　　这时，斋藤注意到池塘旁边似乎放着什么东西。他走过去，发现是一个小包，待他走来，惊讶地看到里头竟是满满的珍珠。
　　斋藤立刻明白了什么，他轻轻地对池塘说：“今日白天阁下的珍珠在下已经尽数收到，那些足以受用，感激不尽。而这些宝物，若让在下收取，在下惶恐不及，还请阁下今晚收回。”
　　说完，他觉得周遭气温突然凉了不少，于是收剑回屋。
　　第二日，待斋藤再次走向池塘边，发现那包珍珠已经不见了。而池塘边的岩石上，似乎还沾有一些蓝色的鳞片。
　　斋藤明白它把东西带走了，于是释然地叹了口气，笑了笑，起身离开。
　　啊，又是平凡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