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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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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脸太快萧承歌觉得牙有点疼,从怀中掏出匕首把一脸恐慌的萧承禹挡在身后;警惕的看向旁边的矮树,扑簌...... 簌簌...... 簌,是什么?什么在动。萧承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冷汗从额角滑过白皙圆润的小脸也不敢擦拭,身体紧绷做出防御姿势。“呐,承禹,我们来做个游戏好不好?”
“等一下哥哥叫你跑的时候,你就沿着我们来的路往回跑,我们看看谁跑的更快好不好?”也不等萧承禹回答便自顾自的说着。
苦肉计?装的?萧承禹平静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不高大也不宽厚的背影,甚至还能看出他紧绷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嗤......就这弱鸡样,他倒是想看看他要怎么做。萧承禹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角很快摆正情绪怯怯的道:“哥哥不是说承禹生病才刚好不能跑吗?”
“啊?现在情况不一样,都这么久......”来不及了!“承禹,跑!”矮树丛里伸出一米多长的黑色椭圆犄角,咀嚼式口器红黑发亮,头面中央隆起三个小凸横列;前胸背板中央呈丁字形凹沟,背面硬壳油黑发亮,三对长足强末端均有利爪。萧承歌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卧槽!好大的独角仙!这特么不科学!萧承禹差点笑喷了,这是抓了人孩子,独角仙妈妈找来了啊!
“嘭!~”黑色的犄角重重的砸在萧承歌身旁,石土飞溅留下一个泥坑,萧承歌抱着身后的萧承禹就地打了个滚,险险的躲过这一击;拍了拍小胸脯,好险......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死里逃生,就见黑色犄角又对着自己和萧承禹砸来;猛的一把推开萧承禹,狼狈的向后一个翻滚举起匕首对着向自己砸来的犄角。“哧~!”匕首接触到独角仙犄角由于高速摩擦溅出一串火花,糟糕......“嘭!嘭!~”黑色犄角砸在萧承歌还算圆润的身子,一把掀飞撞在身后的树干,重重的摔下地。噗~!喉咙微甜,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忍不住喷在地上染湿雪白的下巴和衣领。深深的喘了两口气,嘶~五脏六腑一阵抽疼。挥袖抹掉嘴边的鲜血朝坐在地上一脸发蒙的萧承禹吼道:“承禹快跑!”摇晃着身子慢慢站起,糟糕,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还是太弱了......背靠在树干,举起因为碰撞开始麻木发抖的右手,那把普通的匕首也因为撞击微微弯曲,刀刃上留下大小不一的缺口。
萧承禹一脸惊恐的看着领口沾满鲜血的萧承歌带着哭腔微微哽咽:“哥,哥哥你出血了,你要不要紧?”说着便踉跄的跑向萧承歌。
“不要过来!承禹快走,回家找人来救哥哥。”视线开始模糊,背靠在树上让自己尽量不要倒下;眼见萧承禹要跑向自己着急的同时感到欣慰,真好啊,萧承禹还没有黑化。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就是自己快要把自己作死了,早知道就不要因为怕丢面子而拒绝柳儿的跟随了;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兄弟情深的戏码怎能只做一半呢,萧承禹知道柳儿就跟在他们后面,既然柳儿没有出来;那就说明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都还在可掌控中。当下小脸一肃正气凛然道“我怎么能丢下一个人哥哥先走,要走我们一起走。”
萧承歌郁卒,要不要这么狗血。嘤嘤嘤嘤......弟弟要陪我一起送死好感动,但你要是回家搬救兵我更高兴;果然猪队友才是最可怕的生物。“谁要和你一起走啊白痴,你留下来只会拖我后腿。快滚!”萧承歌已经没办法去思考他的话会不会伤及萧承禹那幼小的心灵了,再不走他们俩就都要交代这里了。
白痴?拖后腿?滚?萧承歌每说一个字萧承禹脸就黑一分,调头就走,谁要管他死活啊!多新鲜啊,上辈子活了几十年就没有人敢对他如此说话;无一例外那些骂过他的人都被他弄死了。
他不知道萧承歌在心里骂他猪队友,不然不用等独角仙出手他就先一步把他摁死。
噗嗤!“啊!~”萧承禹回过头时便看到巨大的长足踩在萧承歌胸膛,尖锐利爪穿透肩膀钉在树干上,鲜血喷射而出瞬间浸湿衣裳;因为疼痛忍不住仰起白皙的颈脖嘶喊出声,粉嫩的脸庞失去血色。萧承歌明亮的大眼睛此时有些眼神涣散,鲜血像不要钱似得从口中溢出。双手轻抱着那漆黑坚硬的长足,手中的匕首刀尖断裂只剩一半,而此时独角仙却再次抬起犄角。麻麻......以后我再也不抓独角仙了,这世界好可怕。
该死!来及思考柳儿为什么没有出手,拔腿向萧承歌跑去,满脑子都是:本尊还没要他的命,一只臭虫也敢与本尊抢人;萧承歌要死也只能死在本尊手上!
柳儿蹲在一颗茂密树冠的的枝桠,一手捏着飞刀,紧紧盯着萧承歌处;小小的二阶玄兽罢了,只要萧承歌坚持不住她便会第一时间出手。
萧承歌觉得有点耳边有点失真,整个世界一片寂静;眼皮也越来越沉重了,好想睡。留恋的看了眼天空,真蓝啊......以后再也看不到了呢。
眼尾瞥见有什么东西在向自己跑来,什么......那是什么.....跑来......跑......跑来?萧承歌猛的瞪大双眼,这死孩子怎么这么欠抽,没看到自己都要死了吗还往这边跑;他是觉得身体要比自己坚硬耐砸吗?
萧承歌抱着独角仙的手用力捏紧匕首,咬紧牙关眼神一厉;就在独角仙的犄角将要砸下来的电光石闪间手下猛的用力,哧~咔咔咔......只剩半截的刀刃戳破硬壳扎进肉里,转动手腕伴随独角仙的尖锐长鸣整只爪子断开;萧承歌也因为支撑点而跌坐在地。事实证明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颤抖着双腿快速爬起;手间发力把钉在肩膀上的利爪猛的拔出随手扔开,他感觉到伤口处,从利爪的倒刺上似乎分泌出一种让人神经迟钝的东西,下意识的不想把爪子留在他身上。快速捞起地上装着独角仙的竹木匣子捂着伤口向着萧承禹相反的方向跑去,既然这只独角仙妈妈(?)是因为匣子里的小独角仙来的;只要小独角仙还在他手上,独角仙妈妈就不会转移目标。
萧承禹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这个白痴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就快要被独角仙砸死了,还敢逞英雄。
傅谨渊背靠树干拿起水壶递给澹台翎勾唇道:“耽误澹台兄的修炼时间同我一起考察这些族学的小家伙试炼,还请澹台兄莫要见怪才好。”
澹台翎坐于石台上,银白色的长发并未束冠,细链缀着冰蓝色水滴状的坠子垂于额前;修长的剑眉下丹凤眼明亮狭长,直挺的鼻梁下双唇紧抿。精细的银丝玄纹白色长衫腰系玉带,手中捧着长剑一丝不苟的擦拭着,并未接过傅谨渊递过来的水壶“哪里,谨渊家族的这些孩子里面有几个天赋不错,翎也算是先见见学弟学妹。”
傅谨渊见怪不怪的收回水壶喝了一口:“戎阳城后面的这条山脉玄兽等级不高,正好适合这些刚接触玄气的小家伙。”只要在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出手相救就可以了。傅谨渊一口一个小家伙,一点都没身为十岁孩子的自觉。
傅家是澹台家的附属世家,傅谨渊是在源圣学院接触到澹台翎的;同为天灵根的天之骄子傅谨渊从不认为自己会比对方差,虽然世家比不过对方,但他认为,个人实力才是体现一个人能力的最好证明。所以傅谨渊一直以平辈相称,而澹台翎并没有反对。澹台翎是骄傲的,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澹台翎不屑虚与蛇伪;而澹台翎愿意与自己深交并且这次学校放假跟着自己来到戎阳城,可见澹台翎是承认他这个朋友与对手的。
扑簌~!扑...扑扑......什么在那里!傅谨渊直起身子把水壶挂回腰间,同时手摸向立靠在树干上的长剑眼神凌厉。澹台擦拭长剑的手一顿,慢条斯理的叠好锦帕揣回袖中;收起长剑插回剑鞘中一脸平静。
嗬...嗬嗬......萧承歌喘着粗气捂住伤口,视线越来越模糊了,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双腿如同灌铅;凭着一股执念向前迈着脚步,他不想死。犹豫着要不要边跑边扔一只小独角仙拖住独角仙妈妈的脚步......“嘭~!”萧承歌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糟糕......侧过身子回首望着抬起犄角就要砸下来的独角仙一脸绝望。
“嘭~”石子打中犄角发出清亮声响,闭眼等着死亡来临的萧承歌慢慢睁开双眼,见独角仙仰着脑袋发出尖锐的长鸣声,似惨叫似暴怒;萧承歌茫然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便见不远处树下一站一坐的两个抱剑少年。眼中闪现出希望的光芒,抬起左手伸向两人:“恳请两位道友出手相助,承歌必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