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十年代刚好》艾什

7、铜钱

　　两人的日子在李墨对红卫军哭诉外公跑了，让他们帮自己把外公找回来。成功将红卫军吓跑，并使得顾亚泽笑的脸抽筋之后归于平静。
　　拿出一些粮票和纸币放在身上，然后再次把钱藏好。两人把门关好出了门。这次是想看看大街上真的没有买吃的的嘛！两人吃了一天剩菜直到饭菜有酸味了，开始自己研究做饭，终于在吃了两天夹生的米饭和烤糊的土豆开始外出觅食。
　　“顾亚泽你真笨，你怎么还不会做饭！”明明上辈子手艺很好，吃的我从来不在外面吃，少有的应酬也从来没吃饱过，光想着你的手艺了！真真做到了“要抓住男人的心必须先抓男人的胃”。
　　“是是是！我不好，我以后会努力学做饭的，不会再让我的墨墨饿肚子。”自己也不想让小孩儿饿肚子，以后真的得学做饭了。
　　“哼！谁是你的墨墨！”李墨傲娇了。
　　“你不就是我的墨墨嘛！说起来墨墨这几天都不叫哥哥了！”从那天之后就整天顾亚泽顾亚泽的。
　　李墨一惊，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竟然有了这么大破绽了吗？
　　小孩儿停下脚步，盯着自己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顾亚泽顾不得怀疑，伸手将小孩揽进怀里，直视着小孩儿的眼睛顾亚泽口吻认真“无论我的墨墨发生什么变化，只要你是我的墨墨，我顾亚泽就会一直对你好！”
　　李墨轻笑，哎，自己又钻牛角尖。自己和顾亚泽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他对自己的好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害怕的无非就是突如其来的重生。其实不是不信任顾亚泽，而是不信任自己。“真的吗？哪怕我变成妖怪？每天要吃人肉？”就算心里有了答案，还是忍不住打趣如此稚嫩的顾亚泽。
　　“真的！如果我的墨墨变成妖怪每天要吃人肉，那我每天去给他抓人。”直入人心的眼睛表明，九岁的娃娃并没有因为年岁小就胡乱许下承诺，反而因为年幼时的承诺会在心里种下种子，随着年岁的增长会长成参天大树。
　　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人无法拒绝啊！“么，等你长大了我在告诉你！”踮起脚尖在男孩儿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窜了出去。
　　顾亚泽摸了摸脸颊，长大吗？突然有些期待呢！“不准跑，你这个坏孩子！”
　　“傻子才听你的呢！略略！”李墨扭头对着身后的顾亚泽做了一个鬼脸，跑的更快了。

　　两人终于不跑了，不过也到了那天那个废品回收站的门口了。对于自己曾经捡大漏的地方，李墨还是很像再进去看看的。主要是这是实在没有什么店铺，他总不能去供销社买古玩吧！
　　一进去就看到那天那个工人和其他几个工人坐在阴凉里聊天。李墨没打扰，直接围着废品打转。半会发现，果然捡漏是可遇不可求的，自己几十年才捡过几次漏，这刚回来就捡这么大个漏还不知足。
　　拍拍手站起来，发现那天那个工人早已站到了自己身边。“叔叔好。”
　　我们的李墨在外人面前还是很会装乖的。
　　“你们真的又来了！怎么样？上次回去挨打了吗？”工人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怎么会挨打，我外公和妈妈都喜欢那个瓶子，我外公为了补偿我花压岁钱给他买酒瓶还给我了一块钱呢！我妈妈还说让我下次看到好看的瓶子给她买几个用来装酱油醋。”李墨扬着头一脸不服气。
　　随后又说“呐，大叔，你们还有没有好看的瓶子？”
　　“唔，我想想……有！”工人猛的一拍手，然后领着李墨和顾亚泽走到了一个角落里，毕竟李墨太小，相对于虽然才九岁但是已经一米五的顾亚泽，大家都更容易相信大点的。
　　角落里放着一个大纸箱子，里面摆放着大大小小十几个瓶子，不过这些东西，连一眼假都算不上，纯现代工艺品。
　　说实话这东西李墨连看都懒得看，不过还是拿起几个做做样子。直到拿起一个明显和体积不符的高十五公分直径十公分的圆筒。
　　李墨打开盖子，里面装着满满一罐铜钱，倒出来一数居然有五六十枚。李墨昂头“叔叔，这个瓶子是连着这些铜板卖吗？”
　　工人大叔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我去给你问问吧！”说罢抱着圆筒跑进了屋子，没拿铜钱。
　　趁着没人，李墨给顾亚泽打了个眼色，然后认真看起了铜钱。
　　不多时工人大叔回来了，擦了擦额角的汗“我们经理说加上铜钱两块五！”
　　“这么贵！”这么便宜！“比那个好看的瓶子都贵！”
　　工人解释“你要是不要铜钱的话八毛，主要是铜贵，所以铜钱也贵！”
　　李墨给顾亚泽打了个眼色，顾亚泽开口“墨墨，你要这些铜钱做什么？”
　　这也是工人的疑问。
　　李墨撅嘴“我想要一个铜钱穿成的帘子，有人进来就叮叮咚咚的响多好听呀！”
　　顾亚泽无奈“真的想要？”
　　李墨点头“要！”
　　顾亚泽无奈，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两块五毛钱“那这是那天外公给的再加上妈妈给的和我这段时间攒的所有的钱了！”
　　工人大叔接过钱心里想着，这样是自己孩子早把它打死了，居然花一块七买一堆铜片。还是拿着东西进入，多一张纸出来。
　　李墨抱着一罐子铜钱，临走前还叮嘱工人“叔叔要多给我留意好看的瓶子和铜钱哦！”得到了工人笑着应允，毕竟有效益他们才不会下岗。
　　李墨抱着一罐子铜钱心情很好的走在前面，顾亚泽发问“很好？”
　　“一般吧。”
　　“比那个呢？”
　　“天差地别！”
　　“那你那么开心！”
　　“废话！我要凑够所有铜钱故宫的国宝都不换！”
　　“那你不饿了！”
　　“……”本来兴高采烈的人一下子萎了，经过这么一番肚子更饿了。
　　“噗！”看着垂头丧气的小狐狸，顾亚泽笑出了声。
　　“你，快带我去找吃的，不然要你好看！”
　　“是，大人～”
　　…………
　　傍晚两人吃的是从供销社买来的栗子和灌肠，只要在锅里装满水，然后大火一烧，恩只要火够大就能熟，不会半生不熟，简直太好了！两人吃上了这几天第一顿正常口味的饭菜，心中的激动简直无法言喻！
　　对着昏黄的灯光，李墨一枚枚仔细的查看，发现一罐铜钱居然都是真的！
　　“这一枚最贵？”李墨手里拿的这一枚比所有的铜钱看的时间都要长。
　　“什么叫最贵，是最稀少！先看其钱体，直径27毫米，重8克左右，较之通常康熙通宝钱径略大，也更为厚重。铸体规整，方正圆规，地章平整，穿轮干净。同时字阔深竣，笔画清晰，从铸体诸般特征辨识，是急具典范的康熙初铸巩局官炉钱样！”
　　“再说钱文，楷书书就“康熙通宝”四字，书意是典型的康熙钱文风格。其神自在，其韵盎然。背用满汉两种文字书“巩”，笔画较粗，但书意端庄，布局均衡。”
　　“最后是辨锈识浆，此钱锈垢斑驳，锈浆分布自然，深厚老道，黄铜材质，铜色熟旧，一派天成之向昭然入目！”
　　“这么说很珍贵喽？”
　　“嗯！”
　　“那值多少钱？”
　　“放个三十年值几万块吧！”
　　“才几万块呀！那那个瓶子呢？”
　　“放个三十年值几百万吧！”
　　“那说了这么半天为什么都要放三十年？”
　　李墨拿出一块旧步，将铜钱分门包好，然后让顾亚泽去藏起来，这次不能藏到围墙里，会氧化的。“现在人们的生活条件怎么样？”
　　“很艰难。”顾亚泽脱口而出。
　　“对！很艰难！甚至吃饱是奢望，饿不死是平常，饿死是偶尔。所以哪怕□□过去，人们不用担心动乱却也没有买东西的钱，多是想卖！所以这个时候我们收藏家的最好时候就来了！然后是十年后，人们渐渐能吃饱了！不用担心饿死了，但是有过最艰难的经历的人们绝对不会把多余的钱用来买这些东西。然后就是再十年，中国的经济已经发展的很快了，这时候已经有一部分人先一步富起来了。他们开始通过古玩彰显自己的品味，但这也是小众。只有当大家都富起来，全民收藏的时代就会开启。不过那时候，就连一个铜板，真品也罕见了。”
　　“不要替古人担忧，民众是国家的事，只要你过的好我就心满意足了！”见不得小孩儿的消沉，顾亚泽转移话题。“赶紧睡觉，睡晚了不长个！”小孩儿总嫌自己矮，每次拿长高说事，小孩儿准上当。
　　来自几十年后的小孩……也一样，因为几十年后的李墨身高也只有一七几，跟一八多的顾亚泽站在一起非常……小鸟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