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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李氏的鬼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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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徐徐吹过了一阵清凉之风,随着一阵妙妙琴音,顿时易入他人心扉。然而大蟒却不是这般认为,只因昨夜的一番对话,使得他知道今夜或许可能会是难熬的一夜。
“知道就好,不过好在薛家薛夫人恐怕不是真正的人类。”宫玄羽笑言道,却不知此番言语反倒是叫大蟒吃了一惊问道:“这先生你是如何知晓的,难不成这薛家夫人便是刚才的那木偶娃娃化成的精怪?”
“非也!瞧刚才那生辰八字想来便是阴曹冥辰八字。”宫玄羽说道后,顿一顿接着说:“所以这薛夫人怕是从阴曹地府爬回来复仇的冤魂吧!”
“既是如此,那为何先生明日还要以朱砂为血猪肉为身向阴曹地府鬼差借镜一瞧夫人的所在?”
“谁说我欲要向鬼差借镜一瞧的。”宫玄羽好笑地看着大蟒说道后,随机顿一顿接着说:“朱砂避邪生猪肉引鬼,我不过是想将那鬼魂引出来罢了!”
“先生!这事恐怕不是咱们能力所及的。”大蟒说道后,随即顿一顿接着说:“若说这鬼魂是回来复仇,那定是已获得阎王的黑旗令……”
“那也未必!俗语说:“神仙打鼓亦也有错的时候。”更何况方才我已瞧过薛大人的面相也非像是那作孽为恶早死之人。不过……”宫玄羽说道后,随即摇了摇头又接着说道:“怕是怕这冤魂获得的并非是阎王的黑旗令而是山神的帮助,否则又怎会使得薛大人被那山魈追杀。”
“那先生你……”
“大蟒,明天一早你就到长安最为贸易的地方买个由檀木造成的龙阳镜。”宫玄羽打断大蟒的话说道后,顿一顿接着说:“到时若是出了什么状况亦也好全身而退。”
“铮”了一声,只见弦线不堪指力竟是应声而断,惊得大蟒立即从昨夜的思绪回归拉住宫玄羽的手唤道:“先生!”
“无碍!瞧这时辰该是到了吧!”宫玄羽挣出手来说道后,随机顿一顿接着笑言道:“咱们到前院去吧!”
乌乌夜影伴随着鬼鸟的悲鸣,一声声凄凄哭泣不成声地向着夜里的人们哭冤到。突然火光一闪,只见宫玄羽一挥手烛光随之舞动,一指向前黑白纸人随之而立,两点朱砂更是栩栩如生。
适时作为护法的大蟒紧紧细细地耳观四方,怕的便是自己的一个不小心使得宫玄羽受到伤害。然而却是不曾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只听得声叹息半岁凄凉鬼叫,随即法坛更是应声而爆。
宫玄羽一听随即道声不好,更是往后退去。大蟒一惊忙是向前扑上宫玄羽并紧紧地将他护在怀里,尔后更是扬起手中匕首往后抛去,随即只听叹气之声默然停止,寒如刀刃地阴风亦也随之而止。
“可恶!你俩究竟是何人?竟敢破坏我的好事!”只见一位身着素白罗裙的妇女大声喝道,然而不曾想到宫玄羽却是应声离开大蟒的怀抱笑言道:“一个欲多管闲事的山间闲人罢了。”
“多管闲事的闲人?那就去死吧!”妇女冷冷地说道后,随即阴爪一抓直至他俩面前。大蟒见后忙是上前护住宫玄羽随即更是与那妇女大斗一场,适时宫玄羽突然手握龙阳镜默念咒语后大声喊道:“大蟒接着!”
随即更是从袖内取出一只九孔白玉箫抵在嘴旁,只听幽幽箫声似乎有着灵气般一点一滴地洗尽冤魂怨气,消其体力以至她耗尽冤魂元神锁入镜内。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夫人?这…活菩萨为何我夫人?”因听得夫人呼唤而随后赶来的薛三峰惊讶地问道,随即在宫玄羽的解释下方才了解原来自己的夫人并非人类而是欲向他讨命的冤魂。
“那她究竟是何人,与我究竟又有何冤仇?”薛三峰问道,然而不曾想到回答他的竟是那女鬼,只听那女鬼嘎嘎笑地说道:“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是谁?那么我就告诉你吧!狗贼!还记得我夫君吗?”
“你夫君?”
“我夫君乃是李勣之孙,李震之子……”女鬼的一番言语,没想到竟是惊得薛三峰直呼:“你是英国公爵李敬业之妻——崔氏”
“没错!如今你可是知道为何我要找上你了吗?”女鬼说道后,顿一顿接着说:“因为你卖主求荣临时叛变,使得我夫君与我等一家十几口共渡黄泉当上那无头亡魂!”
女鬼声声怒诉一点点地割入薛三峰的心,使得它无言以对虽然这一切的事实有真亦也有假。
然而就在此时府外街上突然喧闹起来,宫玄羽他们听后立即看了女鬼一眼,只见女鬼面露喜色随即唤道:“山鬼大人!我在这!在这!”
宫玄羽听后忙是做法欲要加强结界之时,却是不由一怔细细听来竟是一阵妙灵铃声控制了山魈由街道一路闯入。大蟒挥了挥匕首随时将大部分的山魈一一斩杀,但却乃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于是宫玄羽又一次拿出九孔白玉箫来,幽幽箫声与那空灵铃声相比顿时又是一阵的法术斗法,不过就在此时铃声蓦然变化,女鬼一怔随即面色惨白直呼:“不!我不要魂飞魄散!我要报仇……”
然而就在山魈手握灵刀一挥斩下之时,薛三峰却是一把挡在女鬼面前直呼:“不准伤害我夫人!”
随即更是拿出当年勇战沙场的气势一把扭断山魈的脑袋,尔后转身向女鬼说:“许是当年之事确实是我错了,但是不管如何你还是我夫人,我不会让你魂飞魄散的。”
语毕更是一把滑落在地上,仍有灵刀所砍的伤口流尽鲜血。因此宫玄羽见后欲要为其疗伤之时已是为时已晚,看来薛大人的面相虽非作孽早死之人但仍然是难逃一劫,反倒是那随后赶到的官兵瞧见后非要将他俩送官论罪。
“山魈乃是山神底下的蛮兵,岂是他人可以召唤而来的。”只听那轿子里的王爷威严说道后,顿一顿接着说:“再则这两位先生乃是薛大人所请来驱鬼的客人又岂会作出对大人不利的事情来。怕是薛大人不知何时得罪山神方才遭此天谴。”
短短一番话语竟然就如此轻易地大发了这些官兵,看来这王爷还真的不是个简单之人。然而这一切宫玄羽来说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却是可惜好好的一个龙阳镜就这么毁了连带的便是镜中崔氏亦也魂飞魄散。
白旗随风而仰扬随风而飘,出了长安过了山随着山中渺渺琴音走向自己最后的里程。就在此时只见路旁笠着一位和尚,虽是面目慈祥然而却是对着薛三峰的棺木三跪一叩首地念念有词说:“人生在世本就是尘归尘土归土,如今你已回归然我却还在这个俗世里未能赎完我的罪孽。”
“这位大师是否是要进城?”只见一位小兄弟因好奇而开口问道,然而不曾想到大师却是这般答道:“非也,贫僧住括乃是大孤山裕安寺罪僧欲往衡山参拜佛祖忏悔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