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百分百》陈然然

13、第 13 章

　　第一次小可感觉到校园原来这么大，一转眼逸风便跑得不见踪影。在寻找了接近十分钟后，小可累得在原地喘气。
　　私生子？林逸风是私生子，这消息就像炸弹一样在小可的心里爆炸。这样也就有了一切事情的解释，为何家里会如此冷清，为何发烧没人理会。
　　原来他只是个见不得人的孩子，但是看他的生活素质。他应该是有钱人的私生子吧。即使爸爸不认，那她妈妈呢，也不认吗？如果真的选择不理，那又为何让他住别墅开宝马？
　　小可很想知道原因，但心里忽然间多了一种叫心痛的东西，私生子的他是如何度过这么多年华？
　　龙少仍在原地，他也学着小可的动作躺在地上。蓝天碧云，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分成一丝丝照在他的身上。他心里在想着些什么，也许真的是自己错了，也许没错也是不对。呵呵。
　　回到班上的小可，有些激动地轻问非凡，“告诉我，逸风的事。”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他是私生子，于是小可选择避开这个字眼。
　　“小可？”瑜瑜在旁不解地询问，逸风有什么事吗？
　　“小可。”非凡沉重地望了一眼小可，他知道小可已知晓了私生子的事实，只是，自己答应过逸风，不能透露半个字。
　　真的很抱歉，逸风刚才一条短讯已经警告自己。非凡在心底默默道歉，然后扬起装作不懂的笑容，“什么事？”那模样就像他自己也是置身在迷茫之中。
　　“你真的不知道？”小可看非凡不懂的模样，不像是假装的。
　　“知道什么？”
　　也许他真的不知道。
　　“算了，没什么。”泄气地说完，小可走回自己的座位。

　　下午的课程，龙少、逸风都没有来上，别人都在猜测他们不来上课的原因。
　　小可心里担忧着逸风，他离去时受伤的眼神，让她很不安。
　　如果自己是私生女，那被人当面说出，就是一种耻辱吧。他肯定是这样想的，不然不会露出那样受伤的眼神。
　　小可发了无数条信息，没有人回，他的电话也是处于关机状态。放学打的到他家，只是无论小可怎么叫喊也无人应门。
　　他应该没有回家吧。
　　直至这一刻，小可才发觉自己好像一点也不了解他。只知他的家，然后再也一无所知。这样的爱是不是有点盲目？但即使盲目，自己还是愿意深陷下去。
　　沮丧地回到家中，小可将事情告诉了妈妈，询问着解决的意见。她再一次庆幸自己的家与别人不一样，父母与自己是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
　　“你说的是上次下雨送他回家那个男生吗？”小可妈妈在脑海搜索着逸风的影子。
　　“对。”
　　“他是私生子？”妈妈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嗯。”小可无力地应道。自己家里的幸福和谐，与逸风无疑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怪不得上次那么晚，家里还一点灯光都没有，真是可怜啊，私生子。”小可妈妈叹了叹气。
　　“妈妈，你说怎么办才好？他不肯接我电话，我又找不到他。”小可着急地追问。
　　望着女儿与往常迥异的焦灼表情，小可妈妈问：“女儿，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妈……”小可无奈地叫了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无关紧要的问题？
　　“不然你干吗那么紧张他？”
　　“是啦，我是喜欢他啦。”可是人家对你女儿处于观察状态，小可心里想着。
　　“嗯，上次瞧他，也还够资格追我女儿。”小可妈妈一副很勉强同意的表情。
　　小可在旁听得狂晕，现在是什么跟什么，“妈……我现在是问你该怎么办？”
　　“哦，呵呵，一时离题了。这个嘛，你可以问问他最好的朋友，看看他平时喜欢在哪个地方呆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小可忙打电话问非凡，谁知非凡竟也说不知道。

　　第三天了，林逸风消失了三天，龙少也旷课了三天。班上少了这两个人物，显得清静不少。没办法，少了爱慕者的追随，当然空气也会变得清新些。
　　小可趴在桌子上，心烦地画着，忽然见逸风的抽屉里有一本画稿露出一角。可能是那天走得太突然，没有将书包带走吧。
　　有一丝好奇，小可抽出那本画稿。
　　在第一页的白纸上只有四个大字，“天使画册。”
　　当翻开第一页时，小可呆住了，心砰砰直跳，自己没看错吧。
　　画上面的是自己与逸风第一次的相遇：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自己，脸上有一丝慌乱；穿着黑衣服的逸风在地上坐着。那是那一次相遇撞到他的情景。
　　手掀开第二页：军训时的自己，穿着军装，躺上地上眯着双眼，享受着偷来的闲暇。
　　第三页，第四页……每一页都是自己，有欢笑的，有怡静的，有拿着玫瑰花，有叼着笔的……每页纸的画像就像是一个缩版的自己。
　　他怎么记得那样清楚？就连那小小的皱眉，他也仔细地描绘。
　　如果他不是喜欢自己，他画自己做什么？原来他一直在画的是自己，而自己却一直认为是瑜瑜。
　　那次他为什么不解释？
　　突然听到同学们哇的一声，沉思的小可抬头。在三天后的今天，龙少回到了课室。没有去擦桌子上的灰尘，他将书包往上面一丢，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脸上有明显的淤伤，只是他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他的眼中只有唐小可。三天，三天他都在等一个电话，只要小可一个电话，他决定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她喜欢的是林逸风，不在乎她的偏心。
　　但是，没有，电话不曾响过，连信息都没有。龙少心慢慢地冷却，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女生吗？发觉自己竟再也做不回从前的自己，以前那个吊儿郎当、整天有事没事找架干的坏学生。
　　三天，足够将所有的一切在脑海再放一遍。什么时候，她竟在自己心里占了这样重要的一个位置？龙少不知道。
　　“唐小可，出来，我有话跟你说。”龙少叫着小可，语气淡淡的，然后自己先走出教室门。
　　将画稿摆回逸风的书包里，小可走了出去。
　　“我知道他在哪。”
　　“在哪？”小可欣喜地握着龙少的手。
　　龙少望了一眼她的手，小可不好意思地放开。
　　在心底嘲讽了一下自己，龙少开口道：“在信丰南路351号名为失忆者的PUB里。”

　　连课都不上了，小可得知逸风的消息冲出校门口，打的前往龙少所说的地址。
　　非凡默默地祈祷着上帝保佑小可，希望她能解开逸风多年的心结。
　　龙少点了一根烟，冠冕堂皇地在走廊上吸着。他已不在乎这样会不会被记过，被开除。
　　爱一个人，原来看着她笑，自己心也会甜。龙少看着那些缭绕的烟雾想。
　　PUB名副其实是夜晚营业，现在是早上八点多钟，当然是拉下了大门。小可盯着招牌——失忆者，确定是这一家，于是便大力地敲打着铁门。
　　“林逸风。”小可边喊边手不停地敲着，见无人应答，于是从旁边拿起一块不大不小的固体状物体，确认它不会因撞击而摔烂后，就大力地掷向铁门。
　　一时间，回声不断。
　　“谁啊？”黑从窗口探出头，眯着眼睛问这打扰自己清梦的人。
　　“林逸风。”小可大喊，见黑探出头，大叫，“叫林逸风出来。”
　　黑摸摸头，走出自己的房门敲敲逸风的房门，“逸风，逸风，下面有个美女妹妹找你。”
　　“告诉她我不在这。”逸风听到了小可的叫喊声，只是他不想面对，他害怕从小可的眼中望见鄙视的目光。
　　黑又走回自己的房间，对着窗口叫道：“他说他不在这里。”黑是故意的。
　　虽然一直以来他与逸风之间从不过问彼此的事，但是这几天，他能看得出逸风的郁闷。逸风每天都在酒吧的角落里喝着洒，有时会戴上墨镜然后拿起他心爱的吉他就直接到台上表演，唱着“披着羊皮的狼”唱得那心酸、那矛盾直让全场人叫好。
　　记得第一次与他相识的时候，黑问：“你是谁。”
　　逸给的回答是：“一个堕落的天使。”
　　“真巧，我也是。”于是两人相视而笑，于是成了朋友，于是不久后有这一间名为“失忆者”的PUB。
　　当黑问为什么不将酒吧的名命为“堕落的天使”时，逸风轻吐烟雾，“因为那是我的专利。”
　　一直以来，起码从认识以来，逸风脸上都带着一种忧郁，他很少笑，可以说三年来不怎么笑过，只是当他说他要去三流的意流高中就读时，他脸上是报复的神情。
　　黑不知道他有着怎样的历史，但知道他一点也不开心。
　　奇怪的是，逸风开始慢慢有了笑容，虽然偶尔还是会躲在角落里抽着烟，但时不时会露出一丝笑容，绽放在他的嘴角。他开始变了，变得没以前那样忧郁。虽然他从不说他遇到什么，也不说为何而改变，但黑能看得出来。
　　直到三天前，他感觉逸风又变回过去的自己，不断地喝洒，不断地抽烟。然后恍惚地表演。
　　现在黑明白了一点点，也许跟楼下的女孩有关系。随意套上件衣服，他下楼去开了门。
　　小可望见的便是一个穿着怪异，头发明明很长却又不扎起来的男子。
　　“他在上面。”黑指明道。
　　小可越过他冲了上去，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道：“谢谢！”
　　黑给了她一个笑容，然后自己走出了PUB，顺手将铁门拉下。也许堕落的天使也可以再次飞上天，他想。
　　两间房，一间关着门，一间微微敞开着门。
　　小可先望了望门开着的那间房，一个字，乱。然后她敲敲另一间紧闭的房门，“林逸风，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过了好久，好久，没有人应声。
　　“林逸风，林逸风，林逸风。”小可锲而不舍地叫喊着。忽然里面传来劲爆音乐的响声，将小可的声音盖过。
　　“林逸风，我会等到你肯开门为止。”小可就这样靠着门坐下。
　　她在想着，在里面的逸风总要吃喝拉撒吧，就不信她不出来。但她不知道里面的零食可以堆积成山，而且这是一间套房，有独立的卫生间。
　　于是小可在地上足足坐了6个小时，里面的音乐也唱了6个小时，林逸风还是没有出来。
　　“林逸风。”小可无力地拍打着门。她这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今天更是滴水未沾，现在已经全身乏力了。
　　“林逸风，你出来！你这个笨蛋，你在逃避什么？不就是私生子嘛，又不是你的错。”声音不大不小，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逸风听。
　　终于，又过了一小时，逸风终于打开了房门。
　　小可站起来，麻痹的双脚一个站立不稳，不由自主就软绵绵地倒在逸风的身上。
　　将小可抱到床上。逸风什么也没有说。
　　他凌乱的头发好像这几天都没有梳过一样，衣服也皱得像梅菜干。屋子乱得一塌糊涂，满屋的烟味呛得小可直咳嗽。
　　逸风起身将窗户打开，一阵凉风吹散了有些浑浊的空气。
　　看清了整个房间，小可无法抑制自己的惊讶，墙壁四周竟然贴满了自己的画像！有素描，有油画，有数码照片……大大小小的画像包围这间房子。
　　逸风依然没有说话，习惯性地拿起一根烟，想到什么，又放下。
　　“你……”如果抽屉里的画稿是意外，那现在见到满墙的自己又是什么呢？想好了千言万语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小可却在这一刹那间无言。
　　“其实私生子没什么大不了的。”沉默许久，小可说道。
　　逸风抬起他的头，眼睛有种东西在闪耀，“你不介意吗？”声音沙哑地回荡在两人的耳旁。
　　“介意什么？”
　　“私生子。”他知道常人都是带着有色眼镜看着私生子，虽然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鄙视，但绝不能承受喜欢的人这样对待自己，那样他会真的崩溃，然后彻底失去全世界。
　　“傻瓜。”小可轻轻地抱住这受伤的小孩。他此刻真的就像一个小孩，没有任何的安全感，想哭却没有眼泪。
　　小可能够感受到他的痛楚，一个私生子的痛楚。
　　逸风就这样轻靠在小可的肩上，眼睛充满了感动。他紧紧地抱住了她，怕一松手就失去她，怕眼前这一切只是梦。
　　“逸风。”小可轻轻地喊。他靠在自己肩上有十分钟了吧，好累啊。他不会是睡着了吧？
　　“嘘，让我再靠会。”逸风轻声地回道。
　　好吧，再坚持五分钟。小可想着。
　　差不多五分钟后，逸风在小可出声之前离开了她的肩膀。
　　“你为什么不去上课？”小可被逸风的眼神望得有些不自在，他刚才不是还很那个的吗，怎么一会就变得这样含情脉脉啊？
　　“喂。”小可见他没有反应，又出声喊了一句。不行了，再这样望下去，自己肯定会胡思乱想。
　　逸风没有说什么，只是望着她。越望她越不自在，然后脸开始发热，不会是缺氧了吧？
　　逸风轻轻地靠近，趁小可满脸通红，浑身不自在的时候，在她唇上落下深深的一吻。
　　小可睁大眼睛，脑袋砰的一声炸开，什么也听不到了。
　　“闭上眼睛。”有点好笑地看着眼前这可爱的人儿，逸风轻声道，然后再一次覆上自己的冰唇。
　　长达三分钟的初吻，在小可即将闭气时撤退。
　　逸风含着笑，起身往浴室走去。直到那哗啦啦的水声传进耳朵，小可才清醒过来，抚摸着被侵略过的嘴唇，初吻就这样没了。
　　逸风甩了甩了残留在头发上的水滴，轻爽地走过来，“回神了吧。”太快了，在前一秒还是忧郁王子，怎么下一秒就变样了？
　　一听他这样说，小可脸又红了起来，“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下文。
　　“我喜欢你。”逸风表白。
　　晕。小可一听就很不给面子地倒在床上，双目瞪着天花板，这节奏快得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或者错过了什么？敲门，坐等，安慰，接吻，表白，是这几个过程吧？
　　“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带着有些微湿的头发，逸风也在旁躺下，用手支撑着头，他说道。
　　“啊？”小可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高IQ，因为此刻大脑就像短路。
　　“你真像天使，知道吗？小可，骑着自行车的天使。”原来他也会甜言蜜语哦。
　　换好衣服，逸风拉着小可往门口走去。
　　“干吗？”
　　“吃饭啊。我都三天没沾过米饭了，肚子饿得不得了。”林逸风的脑袋终于回复正常了。
　　第一次两人共进晚餐。这是一家非常浪漫的餐厅，小可想如果自己不是穿着校服，一切会更完美。
　　吃着西餐，喝着橙汁，小可望见吃饭的他好优雅，不像自己，硬是将牛扒切得汁都溢到盘外。
　　“知道吗？你就像天使，意外地闯进我的生活中，然后将笑声在我的世界里存放，无论怎么赶也赶不走。” 喝了一口咖啡，逸风淡淡道。
　　吃饱后，两人静静地坐着，钢琴的曲调充满浪漫情怀，飘入他们的耳中。
　　“我喜欢天使，而我是一只堕落的天使，被人们忘却，直到你的出现，我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好像多了一种朦胧的东西。也许那就是被人们称之为爱的东西。
　　他们说年少的我们不懂什么是爱，但是过完年，我就十八岁了，虽然我依然不懂爱的含义，但每一个人都是这样摸索过来的，不是吗？
　　如是要失去，才懂得何为爱，这又有何意义？如果不能拥有，这样爱又有什么用？
　　我想我真的不懂，我不敢说沉重的爱，我只想说，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那种。”逸风望着小可深情道来，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有希冀，有期待，还有淡淡的忧伤。
　　“看着别人写给你情书，我会生气得将他们揍一顿。看见你不开心，我心会闷闷的难受。还有龙少那家伙竟无视我的警告，就是要跟我争你，我更是气得头上冒烟。我想这就是爱，是不是？”他依然盯着小可，就像怕错失每一个表情。
　　拿起桌子的橙汁，小可喝了一口。天使？Angel?
　　“逸风，你，你不是喜欢瑜瑜吗？”小可嗫嚅地问。他刚才算是对自己表白吗？好像是这样的。
　　“傻瓜，你刚才没看到满屋子都是你吗？”逸风有点生气小可的迟钝。
　　“可是，上次你画的是瑜瑜。”小可想，他该不会说是我看花眼了吧。
　　“那是非凡拜托我画的，他想给瑜瑜一个惊喜。”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只是误会。
　　“那你干吗不解释？”小可有点气恼，要是这样，说清楚不就行了吗？
　　“呵呵，我只是没有勇气。”逸风闷闷地道。直接讲出来，真的很没有面子啊。
　　“哦。”意外的，小可竟没有再追问下去。
　　两人安静地听着钢琴曲，享受着这难得的一刻。
　　“小可……”逸风欲言又止。
　　“嗯？”小可抬头，从优美的琴声中回神，龙少也会弹钢琴，自己好像真的伤到他了。
　　“那个，嗯，你，情人节有空吗？”逸风结巴地发出邀请。
　　小可脸刷的一下红了，“还，还没有。”纯纯的模样，多年后回想起来，一定都会觉得好笑吧。
　　“那，你跟我过吧。”从没试过约会女孩子，逸风也变得腼腆。
　　呵呵，什么叫“你跟我过吧”？但小可还是点头了。
　　逸风笑了，笑得很开心。他要给她惊喜。
　　逸风将小可送到家里的楼下，然后自己带笑离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留给仍在原地的小可。
　　她也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然后转身，却见龙少在自己的身后，笑容一下子僵掉。
　　“龙少……”
　　话没说完，小可已经被紧紧抱住。龙少受伤了，原来无论自己做什么还是比不上逸风，自己不是想通了吗？这样才会将逸风在哪告诉了小可。可是看见他俩甜蜜的模样，龙少心会痛，心真的很难受。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这样。
　　以为只是因为得不到才会如此，原来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喜欢没有预兆，这就是爱情吗？
　　妈妈不是说世上没有爱情吗？只是为什么自己觉得这就是爱情。
　　爱一个人，爱了就是爱了，也许只需一秒的时间，不爱就是不爱，花尽一生依然不爱。
　　妈妈也会骗人的吧。
　　“龙少……”没有推开他，小可内疚地唤道。
　　“晚安。”放开小可，龙少转身离去，消失在夜幕中。
　　“对不起。”小可轻轻地吐出。
　　“爱情没有对不起，我只想你快乐。”没有转头，龙少离去。天下起了淅沥的小雨，这个世界，总是有人悲伤，有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