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百分百》陈然然

11、第 11 章 龙少加重力

　　龙少加重力气抓紧她的手，什么话也没有说。直走到钢琴面前，他才放开。
　　小可揉揉被抓得有点红的手，他刚才好大力哦。
　　“你想听什么歌？”坐下，龙少抬头问道。
　　“嗯，什么歌都可以吗？”这么厉害，没谱也能弹？见龙少微笑点头，小可想了好久，“听听《开始懂了》这首。”
　　“好。来，你坐旁边。”龙少轻轻移了一下位置，将足够的空位让给小可。
　　试了一下键音，他的五指开始如流水般自如地弹奏。小可着迷的看着他弹奏的样子，他宁静的表情，有些优雅，就像高贵的王子，在抚弄着琴键。没有往日的嚣张，没有往日的任性，还有那欠奏的笑容表情也不见了。
　　弹琴的他如此地安静，是的，安静，原来龙少也有这样的一面。小可习惯了平日他对自己嘻嘻哈哈的样子，现在的他有一点陌生。

　　我竟然没有掉头，最残忍那一刻
　　静静看你走
　　一点都不像我
　　原来人会变得温柔
　　是透澈的懂了
　　爱情是流动的
　　不由人的
　　何必激动着要理由
　　相信你只是怕伤害我
　　不是骗我
　　很爱过谁会舍得
　　把我的梦摇醒了
　　宣布幸福不会来了
　　用心酸微笑去原谅了
　　也翻越了
　　有昨天还是好的
　　但明天是自己的
　　开始懂了
　　快乐是选择

　　龙少和着琴声轻柔唱着，这一瞬间，让小可有一点迷失了自己。他唱得好有感情，而且从来都不知道他唱歌可以这么好听。
　　好像感觉到小可的着迷，龙少不断地重复，直到小可回神道：“《开始懂了》这首歌有这么长吗？”
　　“没有，我见你听得入迷，不舍得中断。”龙少没有告诉她已经弹奏了四遍。
　　“你弹得真好，还有，唱歌也好好听，下次学校的歌唱比赛，我建议你报名，肯定能得个冠军回来，还能迷死一大帮女生。”小可笑着建议。
　　“呵呵，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会去报名的。”龙少应道，虽然他自己从不参加这些娱乐活动。
　　也许是钢琴的演奏令到气氛有一丝丝的暧昧，现在的龙少不像平日的他，尤其当他说些稀奇古怪的话，让小可想着逃避。
　　“那个，我出来很久了，我要回去了。”露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小可起身往门口走去。
　　“小可。”只是一秒的时间，小可落在了龙少的怀中，被他紧紧圈住。
　　“龙少，你，你不要这样。”
　　“小可，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龙少从没如此认真地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她是第一个。
　　曾经龙少也说过同样的一句话，但那时他让人不会想到是认真，而现在，他是认真的，小可能感觉得那认真的眼神。
　　“龙少。”小可自己也希望可以，但心早已被逸风的身影填满，虽然他喜欢的是瑜瑜，可总告诉自己还有一丝希望，而且经过昨晚的相处，她已经明白，一直以来喜欢的也只有逸风而已。
　　“对不起，龙少。”小可没有挣脱，她明白被拒绝的痛苦，因为她曾设想无数次被逸风拒绝的话语，心会痛到呼吸不了。只是想想都会如此，何况当面。
　　如果龙少也如自己喜欢逸风一般喜欢自己，那自己无疑成了最残忍的人。
　　“小可，你告诉我，我有什么比不上林逸风？”像是接受不了被拒绝的痛楚，龙少摇晃着小可的双肩，手用力地扣住。
　　“对不起，龙少，爱情没有比较。”
　　是的，爱情没有比较，即使逸风对自己若即若离，即使每天得到只是他一个微笑的点头，即使他与自己没有说多长的话语，即使他不像龙少那样每天坚持不懈地送玫瑰花，没有送限量版的芭比，没有为自己一个人放的烟花。他做的远没有龙少做的多，严格一点来说，他就像根本没有付出过。但是自己就是喜欢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撞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是了，也许是后来他的冷酷沉默，也许只是他那一句“无聊”，也许……
　　“你都看不见吗？小可，你看不到我为你做的吗？也许你看到了，只是不关心罢了。呵呵。”松开自己的手，龙少拉开窗帘。
　　“我以为我可以拥有你，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有条件，但是我错了，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曾关心过。
　　我送玫瑰花，还要强迫你收下；我为你而扫地，你觉得是一个学生应该做的；我为你开始认真读书，你不曾发现，直至我现在成绩与人一样不相上下，你还是没发觉。
　　林逸风病了，你会紧张得跳起来，你会陪他在医院养病；我病了，还要骗你过来，连吃药都好像觉得不耐烦。原来我只是像一个傻子一样在付出，在演独角戏，而你，从来都不曾上过台。”
　　“龙少。”小可流下泪水，她知道他对自己好，开头只是以为他觉得新鲜，但后来也感觉到不是这样子，可是，自己心里已经装了逸风，又怎么有位置装下他？
　　他说的对，自己从没去关心过他的一切，他扫地，是因为英语不及格，是惩罚，而自己是班长，有权监督。
　　他送花，只当他是无聊，只是不想做更多无聊的挣扎，所以自已收下。
　　他开始变得认真上课，那是以为他转性了，他成绩好，也许是他想成绩好一些，从没认为他做这一切是为了自己。
　　即使圣诞他送了自己最想要的礼物——限量版的芭比，也只是认为他有钱而已。
　　从没想过这背后的一切。
　　而今天真正的面对，却发觉他也像自己一样，爱上一个不会爱自己的人。
　　“对不起。”小可只有这句话回报他所做的一切。
　　他的背影很孤单，怎么会呢？他是家里最宠的人，小可甩了甩刚才的那一想法。
　　孤单永远也不会在他的身上出现吧。
　　龙少转过身，温柔地为小可拭去泪水，轻声道：“别哭，知道吗？你就像天使，带着那美丽的光环，轻拍着白色羽毛的翅膀飞到我的面前。天使永远是开心的，所以不要为了我掉泪。”
　　小可注视着温柔的龙少，有无数个抱歉在心里读过，转身默默地走出房门。直到关门的一刹那，龙少才收回刚才为小可拭泪的姿势，掏出电话叫司机送她回去。
　　“只要你与林逸风还没在一起，我都还有机会。”龙少在心里默念道。
　　透过玻璃，小可的倩影映在龙少的眼睛里。他看到她上了车，也看到了她的回头。
　　坐回垫子上，他又弹起了钢琴，将那美妙的音符游走在自己的指尖之中，是自己创造了它们的动听。
　　他心中有无法说出的言语。
　　做有钱人的儿子其实并不开心……

　　学生，尤其是自认为自己长大了以后的学生，都喜欢过西方的节日，而圣诞节与情人节是现今学生间最流行过的节日，当然也是献殷勤的最好时刻。每到这些节日，男生都要大出血，而女生就只管快乐地收礼物啦。
　　西方情人节就快来到，现在已经不时兴送巧克力，如果想哄得自己喜欢的女孩开心，就要下另一番心思才行，比如惊喜。
　　所谓越挫越勇，又或者是真的放不下初恋。龙少逐渐增加自己追求小可的攻势。
　　上一次的发烧，对逸风对小可来讲都像是虚幻的梦境，两人没有因此而表明自己的心迹，只有在偶尔双目接触时，留下一点微笑。
　　这可急死了非凡与瑜瑜，两个笨蛋明明互相喜欢，却谁都不说出来，自己在旁看得干着急，又不能出声提醒。因为两人都答应过各自的好友，不能透露秘密，即使那秘密已经有四人知道，但没说出来就还是秘密。
　　“情人节快到了哦，不知我们的逸风有什么安排没有？比如有没有与某位佳丽相约共赴烛光晚餐什么的。”非凡刻意将话讲得全班都听得到。
　　全班同学眼光齐刷望向这边。
　　逸风抬头冷眼警告。
　　不过非凡为了好友的未来幸福生活，只能假装看不到了。两个笨蛋再这样拖下去，天都亮了。看自己动作多快，不到两个月就将瑜瑜追到了。
　　“唉呀，小可，情人节我有约，不能陪你了。”瑜瑜这样一说，摆明就是小可单身。
　　小可脸有点青地望着两位唱作俱佳的人物，不过最终还是深呼吸，算了，假装什么也没听到，没看到。
　　离上课还有十分钟，到走廊透透气也好。
　　趴桌睡觉的龙少听见了瑜瑜与非凡的话语，他也随着小可的脚步踏出教室。
　　自从那一天，小可就开始躲着他。
　　走廊上，小可与龙少相隔不远地站着，两人都没有说话。从附近走过的女生个个带着爱慕的眼神望着自己的白马王子——龙少。
　　世上总爱有那么多人做灰姑娘的白日梦，希望将自己的水晶鞋落下，然后被一个多金又帅气还对自己情有独钟的王子拾到，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
　　但有时白日梦还是会成真的，可惜是女主人公从没做这样的梦，所以她没有一点欣喜。
　　龙少，多金，这是全世界人都知道的事。
　　龙少，帅气，这是所有女生都公认的事实。
　　龙少，爱小可，这对所有人来讲都觉得有待证实。
　　“天气开始转暖了。”
　　“是啊。”
　　什么时候，他龙少只能跟人讲天气了？可本来有无数想说的话，到口也只有谈天气最顺口了。
　　两人沉默，他是因为有太多的话想说，却无从开口。
　　她，是因为无话可说。
　　铃声响起，两人一前一后走回教室。
　　“唐小可，95分。”
　　“林逸风，92分。”
　　政治老师发下测验试卷，还带笑地宣布着每一位同学的佳绩，“龙少……”顿了一会，“95分。”全班哇的一声，想当初第一次在三班考政治，差两分满四十。过完年的新学期的确不一样，竟一下子翻倍。
　　只有小可与龙少两人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分数。
　　……
　　“咦，那不是唐小可吗？”放学后，小可与瑜瑜结伴走在操场上，在左侧不远有两个学姐像是在谈论着什么。
　　“你认识她？”比较胖的学姐问着刚才的学姐。
　　“天啊，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吧？被龙氏集团的大少爷玩得团团转的那个啊，她还以为她真的有那么大魅力呢。”
　　“啊，就是她啊，长得还可以，不过不是说没被追到吗？”
　　“是没追到，也算她识相，不然被追到的话，今天就丢脸丢到家了。”
　　“嗯，我听说好像是龙少在一次打架时认识她的，然后跟谁谁打赌要将她追到手，再一脚踢开。是不是这样？”
　　“对啊，她真是笨死了，这都看不出来，还以为人家龙少嫌着没事干，无端端追求她呢。”
　　已经再听不进去任何话语，小可就呆在原地。
　　瑜瑜气愤地握紧拳头，“小可……”想安慰自己的好友，又不知如何开口。
　　原来如此，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被耍的傻瓜。很好。以后，谁也不再欠着谁。所谓为自己做的一切只是游戏。呵呵，还以为他真的会变好，原来，有钱的少爷真的是个被宠坏的王子。
　　“走吧，瑜瑜。”小可深呼吸，展开一个笑颜。
　　“小可，那龙少……”
　　“一个被惯坏的大少爷。”小可没再多说，向校门走去，将玫瑰花丢到脚下，再也没有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