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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情人锁,有情人 权至龙牵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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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龙牵着崔婧媛在街道上走了一段路,笑容简直不要太耀眼,两个小括弧就没从脸上下去过。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脚步,对一旁的崔婧媛眨眨眼:“婧媛,和欧巴去个地方吧。”
崔婧媛也没有迟疑,点点头,就跟着权至龙往回走,坐上了他的车。权至龙本来就是一个浪漫主义,恋爱期间更是随时都有意想不到的event,所以她对此已经习惯了。
首尔的夜景向来繁华,霓虹闪烁,各色灯光把黑夜照亮。也让两个人的表情无所遁形,权至龙集中注意力,很认真地在开车,自从大声的事情后,小伙伴们对于开车都很小心,特别是夜晚行车。崔婧媛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一时之间感慨万千,两年前她独自一人离开首尔时,从来没想过还会有这一天。
上天果然还是厚待她的,以另一种完满来弥补曾经失去与遗憾的一切。
车子最后停在南山塔,这是他们在一起一周年时,来过的地方。
权至龙下了车,绕到另一边,帮她打开车门,然后自然而然地把她牵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半,南山塔的绚烂的灯光已经关闭,只剩下路灯稍显微弱的光芒。四周空无一人,并不如平时热闹。
“婧媛,还记得这里吗?”
“当然记得,这里还有我们挂过的情人锁呢。”
“那,要不要找找看?”权至龙提议,语气有些诱惑。
崔婧媛原本以为他是开玩笑,毕竟南山塔的爱情墙上挂着的情人锁不知凡几,要从这些挂着的锁里找到他们的,哪里有说的这么容易,何况他们是两年前挂上去的,还不知道有没有被清理掉呢。
谁知道权至龙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牵着她就径直往爱情墙走去。爱情墙是南山塔的一道亮丽风景,凡是来过这里的情侣都会在这里挂上一对情人锁,上面写满对爱情的憧憬与祝福。情人锁,锁住有情人。锁,在爱情里本来就备受情侣们的喜爱,一个锁孔一把钥匙,开一个人的心门。
爱情墙上挂满了互相锁住的情人锁,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看其来颇为壮观。
“欧巴,这样要怎么找啊?”崔婧媛询问一旁的权至龙。
“我们来比赛吧,还记得我们挂上情人锁时说过什么话吗?”
怎么可能忘记,情人锁上都吊着一枚爱心形的木片,上面可以写字。他们不能免俗地也写了,不过不同于一般情侣写完互相看过之后挂上去。他们是分开写的,写完之后也并没有看对方的话,直接锁了上去。他们约定好,等两周年时,再一起过来,找到他们的情人锁,看看对方写了什么。
却并没有想到,两周年时,他们已经分隔在地球的两端,再没有任何交集。
“那,就看看谁先找到吧。”崔婧媛也笑起来,两人站在当初挂上情人锁的墙角,两颗脑袋互相紧挨着,在密密麻麻的情人锁里寻找曾经他们一起挂上去的那一对。
其实他们的情人锁应该也并不难找,比起其他人色彩鲜艳成双成对的情人锁来,他们当初可谓是不走寻常路。锁是权至龙提前特意买好的,黑色和白色的两把。她当时还嫌弃过颜色不如别人的漂亮,而且一看就不是一对,权至龙却说是他特意挑选的,黑色和白色,是最相配的两个色彩,而且在这一堆花花绿绿的锁里,是最独一无二的,就像他们的爱情。她轻而易举地接受了他的解释,并且对这两个特别的锁爱不释手。
崔婧媛认真地在寻找着,权至龙却是微微俯着身体,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是幸福的光芒。其实当初特意买这两把锁时,他想的并不是如他说的那样。
他们相遇时,是在他最落魄的时候,那时候所有人都在否定他,否定他的才华和能力,否定他的成就和品性。他正是志得意满的年纪,也并没有承受过太大的挫折。满心欢喜地出了自己的第一张solo专辑,期望得到肯定与喜爱。谁知道一觉醒来,整个世界都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备受民众追捧的国民爱豆,反而变成了他们嘴里无耻的剽窃者。那段时间他从荣誉的最高点直接跌落到地狱,一瞬间好像收到了来自全世界的否定与恶意,这猝不及防的转变让一向自信的他也产生了自我怀疑的想法。
而她,对那时候感觉身在地狱的他来说,就是一道来自天堂的光。美好而神圣,她的笑容仿佛可以包容世间的一切罪恶。她是他的救赎,是把他从地狱黑暗里拉出来的那个人。所以最终选择黑白两色的情人锁,也是因为,在他心中,她依然是内心那抹纯白,是他身在黑暗中,为他指引道路的光芒。
崔婧媛兴致勃勃地找着,找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在一堆情人锁的下面找到了当初他们挂上去的那一对。
“找到了!”崔婧媛微微仰着头,高兴地说,然后就坠入了他眼里的那片深情似海里,就算背对着路灯,也掩盖不了他眼里的炙热。
崔婧媛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眼珠转悠了一圈,回过身去看那两把情人锁。两把锁在这两年的风吹日晒中变得有些斑驳,但两把锁锁在一起,以不分离的姿态,一如往昔。白色的是她的,写了什么她自然知道,所以直接就翻过那把黑色锁上吊着的那枚心形木片。
小小的木片上有两行字迹,一行已经有些模糊了,显然写的时间要更久一些,是好看的英文:“I just want you for my own. Make my wish come true.(我只要你属于我。请让我愿望成真。)”这是电影《真爱至上》的台词,是她一直很喜欢的一部电影。下面那一行字迹却比较鲜明,只有三个字:“回来吧。”
崔婧媛意识到什么,想要回头,却被权至龙从身后抱了个满怀,他微微躬着身子,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去年来过这里,你一直不回来,我也找不到你,所以过来,想要看看你当时写了什么。”
那么,崔婧媛写了什么呢?权至龙是她的初恋,他们的感情也一直浓情蜜意,权至龙给予了她对于爱情所有的感觉,也满足了她对爱情的所有幻想。所以,一周年的她,在面对这面满满写着爱的宣言的爱情墙时,也无端生出对未来无限的期许。当初沉浸在爱情里的她,看着旁边低头认真写字的男孩,微笑着在木片上书写下了母亲在日记本里曾经写给父亲的一句话。
“If living on the earth is a mission from the lord…
living with you is the award of the lord…(如果活着是上帝赋予我最大的使命:那么和你在一起就是上帝的恩赐。)”
一年前的权至龙,在漫长的不知道尽头的等待中,不是没有心灰意冷的。毕竟,法国,离他太过遥远。而且在東永裴和胜利甜蜜的爱情对比下,独自一个人的他就显得格外的心酸。请不要问大声和胜贤哥,一个放假就神隐的死宅和一个沉浸在艺术里不可自拔的男人,是感受不到这个世界对于单身狗满满的恶意的。他一度怀疑这两个人可以这样过一辈子,当然,现在依然这么怀疑着。
所以,他特意挑了一个晚上来到这里,找了很久才找到他们的情人锁,然后,看到了崔婧媛留在木片上的那句话,那个格外寒冷的冬日夜晚,他的心里满是滚烫。他好像一瞬间有了铠甲,那些凛冽的寒风,与天空飘落的雪花,都伤害不了他分毫。他怀着满腔的热切,从口袋里掏出写歌词的笔,在自己的木片上,留下了那三个字,留下了他当时满满的思念与期望。
从南山塔下来,他又有了无限的勇气与耐心,去等待他的女孩,去相信,他们一定会重逢。幸好,这并不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他终于等到了她,等到了重新和她十指紧扣的这一天。那些无怨无悔等待着的时光,就像在木桶里酝酿的葡萄,在夜以继日的发酵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变成了可口的佳酿。
“至龙欧巴,对不起……”崔婧媛的眼角噙着晶莹的泪花,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婧媛,不要对我说对不起,该说这句话的,是我才对。现在,你愿意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吗?”权至龙吻去她的泪花,抱紧她轻声询问。
崔婧媛缓了一会,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开口:“欧巴你看到的那张机票,是舅舅给我的,他告诉我父亲身体不太好,让我回去一趟。欧巴你知道,我父亲和我的关系不怎么好,那时候我是打算回法国看看他,就回来的。欧巴生气离开之后,我一直想要亲口向你解释,但是一直联系不上你,我去过YG门口等过你,但是都没有遇到过……”
权至龙想要开口说什么,最终也没有打断她,只是更加紧地抱住她。
“后来我堂哥亲自来了韩国,他说我父亲昏倒在家,已经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医生说情况不太好。我拿着证件跟着堂哥直接回了巴黎。我父亲是阵发性心动过速引发的深度昏厥,一直昏迷了大半个月才清醒过来。那时候我才发现 ,记忆里一直高大威严的父亲,已经变得苍老了很多……”
崔婧媛说着声音都哽咽了,权至龙安抚地摸摸她的头发,心疼地不得了。
“我没想到父亲的病情会这么严重,因为父亲的情况,堂哥让舅舅给我请了长假,让我留在巴黎。其实我在父亲稳定后回了一趟韩国,本来是打算把一切告诉欧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