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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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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三人还没摸上人家姑娘的手,妓院就被一群官兵给包围住了。弄的他们不得不出了厢房看看,刚推开门,就被在门外侯着的兵部尚书给吓了一跳。
兵部尚书张大人,见着出来的三人,朝三人行了个官礼,不卑不亢道:“微臣见过太子殿下,七殿下,小候爷。”
这一出口,楼里的人都沸腾了。来找乐子的,心里不免想: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和皇子侯爷一起嫖/娼。官员们的后背就不免冒起了冷汗:完了完了!这要是被认出来了,那可不得了!最激动的还是楼里的姑娘们:我就说这样的气度这样的样貌怎么可能是平常老百姓呢?哎呀呀!怎么看都不一样!一张帕子掩着面,红着脸笑了起来。
张大人像是没有听到楼里的议论声,不理会三人被抓包的尴尬表情,仍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对三人道:“陛下今日考察几位皇子的功课,见着太子殿下,七殿下和侯爷都不在,便命微臣前来请殿下和侯爷回宫。”
一番话道明了原委,三人只好认命的随张大人回了宫。
等围在楼外的官兵都走了之后,青楼的老鸨子都要气疯了。这钱都还没付呢,人就跑了!!!还有刚刚被吓跑的,这钱也没付啊!!!我开个青楼我容易吗我!
这边老鸨子正在气头上,那边从雾霭洞里远道而来的柳树精和红狐狸精刚到拾香楼的外面。
九丹抬头看了看眼前这座青楼的名字“拾香楼”,扭头对身后的扶风道:“嗯,就是这儿了,我表姐开的青楼就是这个。”说完,特意清了清嗓子,拉着一个正在拉客的姑娘问道:“姑娘,敢问陈春花可是在这里?”
“干嘛呢?”被他拉住的姑娘从九丹的手里拽回自己的胳膊,用眼神打量打量了他,用手拍了拍被他拉过的那只胳膊,道:“春花?我还秋菊呢?咱们楼里可没有叫这么土的名儿的姑娘。”
“不对呀!应该就是这儿啊!”九丹心里疑惑。
又打量了打量他的脸,那姑娘的语气稍微好了点儿,又开口道:“我们这儿啊,真没有叫春花的,你啊……”停顿了下,上下瞅了瞅他的打扮:“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说完又摇着手里香的冲鼻子的帕子拉着一个腆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哎呦!贾大爷您可好几天都没来了吧!”转身又拉着一个歪着嘴的男子“哎哟!这不是陈大人嘛?上回被您家夫人抓回去了,您还有钱嘛?什么?还有私房钱呢?哎呦!刚刚是我不会说话,您快里边儿请。”
九丹见着如今这个情况,心想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进去见识一下实在可惜,管他表姐是不是在这里开青楼呢!对身旁的扶风提议道:“那个……可能是我记错了,要不咱们先进去玩玩儿?”
扶风那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爽快的应了声好。
他俩进了门,来的嫖/客,楼里的姑娘,投向他俩的目光多少都带了些稀奇以及……嗯,嫌弃。
扶风当然也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被人这样看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尽管他不知道别人为什么这样看着他们。
九丹好像没有发觉别人看他的目光,看稀奇似的打量整个楼,心里啧啧称奇,暗叹这人间就是好哇!连个青/楼都比他那个破洞府好多了,唉!这得多少钱啊!
老鸨子刚下楼就见着楼下鹤立鸡群的两个人,心说这俩人可真够土的,顶这两个鸡窝头,是准备让母鸡在上面孵蛋然后传宗接代吧?
刚好九丹也见着了她,眼睛一亮,隔着大老远张口就喊:“春花表姐!”这一声叫的是真情满满,好似他乡遇了故知,久旱逢了甘霖,喊的楼里的人都听见了。
老鸨子一听这声儿,心说怎么这么熟悉呢?哎呀不对呀!他怎么知道我叫春花的?走近仔细一瞧“哎哟!这不是我九丹表弟吗?”又是惊又是喜的。
拉着他俩进了楼里的后院,春花开口问他:“你怎么来了呢?”然后又望了望他俩头顶的两个鸡窝头,忍不住问道:“你俩这头发怎么了?”
九丹一听她这样问,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和扶风想来看看表姐你。”然后嘿嘿一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鸡窝头“前些日子翠翠说要练术法,就在我和扶风身上练了……”抬眼看了看他的春花表姐“我俩术法没她好,变不回来了……”
陈春花无奈地唉了声:“你呀!舅舅舅妈咋生了你这个没用的!”说完又想起了站在九丹旁边的扶风,拉起他的手,啧啧了几声“这是扶风吧?以前我见你的时候,你连人形都还不会化,现在和九丹在一处倒也挺好……”意思就是说,刚好他们俩个没用的在一起,也算是物以类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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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另一头,边青,定洲,定湘三人被张大人带回了宫里。
此刻正在御书房里挨训。
皇帝陛下背着手,沿着御书房的书案走了几步,皱着眉看了看三人,开口道:“说说,说说你们做的这叫什么事儿!”然后猛的提高了声音,把手使劲往书案上一拍,厉声教训道:“竟然结伴去逛青/楼!!!”
这猛的一拍把定湘惊的脖子往后一缩,定洲望了望左右的边青和定湘,觉得此时还是自己开口比较好“父皇,是儿臣……”他话还没说完,又是一拍书案,朝他厉声道:“你先闭嘴!”吓的定湘又是一缩脖子。
又沿着书案来回走了几步,像是这样才能稍微平息一下他的怒气,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遍,最后定在定湘身上:“定湘,你来说!”
定湘平时打探下小道消息,抄个书还行,三人中就数他胆儿最小,最靠不住嘴。一听到自家父皇叫自己,立马就慌了,腿都要软了,结结巴巴的说不上话来:“我,我……不……儿臣……我我……”我了个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还把自己急的一身是汗。
听他我了个半天,把皇上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给挑起来了,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按了按自己两鬓的地方,最后恨铁不成钢道:“算了算了,你们下去吧。”
三人如获大赦,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刚准备行礼离开时,皇上有开口对边青道:“边青,你留下。”边青刚刚落的一颗心又给提了上来。
等到定洲定湘都退下了之后,御书房里就只还剩下边青和皇上两个人了。他见边青站得离他有些远,朝他招了招手,语气有些缓和了:“来!边青,你往皇伯这儿来。”边青这才往他身边靠了靠。
他仔细地把边青望了望,扶了扶边青有些歪的发冠,边青也不敢动,心里想着皇伯难道是要问罪了?心里正想着一会儿的说辞,就听见他好似感叹一样:“你呀!和你爹当年可真像,性子也像,样貌也像……”有些出神的望着边青,边青觉得皇伯望他的神情,有些怀恋……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
把书案上的一封信拿起来,递给边青,语气又缓了许多,甚至还带了些慈爱:“这是你爹给你的信,拿去吧!”
边青一听说他爹的信,脸上立马笑了起来,连说话都带着些欢喜:“谢谢皇伯!”
像是被他的笑感染到了,竟也笑了起来,这是许多人都不曾见过的,他像摸小孩子一样摸了摸边青的头,又拿起书案上的一块令牌给边青“以后想出宫就用皇伯给你的这块令牌,这是皇伯给你的。”
边青简直要高兴疯了,说话不禁都有些孩子气:“嗯嗯嗯!谢谢皇伯!”
然后又假装严厉的对边青说:“下次可不能再去那种地方了啊!”
边青答应的也够爽快“成!”
皇上用手拍了拍边青的肩膀:“好了,下去吧!”
边青走了之后,御书房里就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望了望空荡荡的屋子,心里竟有些落寞……
“边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