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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你知我心 我寂寞的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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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
Ⅰ
当我穿着白色太衣,站在天帝的背后,看着悟空甜美的笑容,我是否还会有那个冲动,紧紧地抱住他。
悟空是我的朋友……是的……他是我的朋友……
我嘴里喃喃自语,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骚动声——我朝那边望去,呵——果然是悟空,他正和金蝉童子,卷廉,天蓬朝这边慢慢走来——
忽然——他伸出手朝我招手:“哪吒!这里,这里!欢迎你回来!”
我举起手指,欢喜地朝他看去,轻道:“是你——”可是却被一个身影给遮住了。
我威严的父亲——天帝站在我的面前,正温柔带笑着看着我,他俯下身子,第一次面对着自己被称为‘杀人玩偶’的儿子耳边说道:“——那个小鬼,是人间产生的异端小孩吧!”
我点了点头,睁大眼睛看着父亲。
“帮我——杀了他——”
父亲阴狠地下着命令,我看着父亲,想起悟空的笑容,想起悟空在我伤亡之时,伏在我的身边,灿若朝颜地说道:“我叫悟空哦……这回我有名字了……”
我不要杀他——我的心里大声喊道,可是我却无法说出口,我只能看着威严的父亲站在我的面前,阻挡我和悟空的相会。
我寂寞的低下头,转身而走。
我听见悟空在金蝉童子的身边,惊慌失措地问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他……”
后面的话没有听清楚,我不敢面对悟空,我跟在父亲的身后,一步一步地走向死亡地深渊。
Ⅱ
所以我杀了他——
当我的剑插在悟空的腹中,当我看到鲜血流满整张手之时,我的眼神暗淡下来,我看着悟空那双眼睛,一样地惊慌失措。
“哪吒……”他叫我的名字……嘴角边还残留着血迹。我听着父亲在我的身后对我说着,‘黄金眼是吉凶之源……’
“对不起……”我垂下头,鲜血浸湿了我的衣服,白色的衣服上沾染着血渍,“对不起……”衣服上的血火红色的杜鹃花妖娆绽放,那一抹抹血迹像是再嘲笑我愚蠢的举动一般。
“你真的就甘愿被天帝控制吗?”闪过一抹人影,他正在抽烟,戴着眼镜,棕色长发。
他慢慢地朝我走来,看着我的眼神,那是唯一不像别人鄙视的眼神那样。我低下头,什么话也不说。
“悟空……”他走上来,轻轻地抱起躺在血泊之中的悟空,我觉得天蓬的眼睛是在朝我看的,我不敢抬头,害怕抬头得到的是一个鄙视的眼神。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伤了悟空……可是悟空的确已经伤了,他被那一剑下刺下去,已经快没命了。
那是天帝所给他的特赐宝剑,宝剑上带有特别的封印能力,它能封印住天帝认为邪恶的力量。
Ⅲ
例如——
悟空。
我觉得悟空不是父亲所说那样邪恶的人,可是天上的人对于异端出生的孩子总是特别的不友善,他们无法做出厌恶的眼,只能将他拘禁起来。
例如——
我就是。
所以,当我烧焦的尸体躺在青色的石阶路上,当我救出悟空和他一起大闹天庭之时,我知道——我对悟空的选择没有错误。
我选择了悟空,放弃了天庭。
我觉得那种选择是没有错误的,因为悟空和天庭是不能相提并论,就像在悟空的心中,金蝉童子的身份也不会改变。
傲慢而绝美的金蝉童子只有再面对悟空才会露出那种笑容。或许上天给我的惩罚是正确的,让我永远地被拘禁在对悟空的爱恋之下,也让我永远记得悟空对我说的话:“还有无人知道的躲藏地点以及生长得很多木莓的地方,我们一起去吧!”
那个暖洋洋的午后,我们在树上,我听见悟空说的话,当我战败回来,我也听见悟空的话。
五百年来……我是这样深刻的思念着他,五百年来,我的心和身体也是这样渴望跟随着他。
悟空……我的悟空……我缓缓地闭起眼睛,沙哑着声音叫着他的名字……